第二千五百七十四章逐渐明晰的真相

不过庆幸的是，相比战争戚辰他们，冯渊对主世界的影响力要大得多，虽然他无法要求联盟和神兽殿做什么，但他可以影响神兽，有神兽的支持，即使其他人未必理解，也不影响他的要求得到满足。
 就在冯渊他们闲聊的这段时间，歧境窦烟岚他们也在紧急审讯，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仪式带来的后果，那名女子十分虚弱，甚至就算是他们动用大量灵兽来进行治疗，对方的生机也在缓慢流逝。
 不过好在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大部分都已经从对方口中问出，当然，是否可信另说。
 这些情报，他们在整理后，挑出认为可以公开的由歧境窦烟岚交给冯渊，看完那些资料，冯渊只能说和他预料的差不多。
 那名女子就是一个普通人，之所以会发生这次灾厄化仪式，根源在于歧境污染，或者说，对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在梦中误入的是歧境。
 在梦境里，她所想所求皆会实现，对现实的无奈，使得她沉溺于那美好的梦境中，却没有想到，梦境竟然暗藏杀机，直到她看到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有着完全不同性格的自己，她才意识到什么。
 可惜，那个时候已经太迟，心灵投影的力量远超对方，在对方找上门没多久，她就彻底失去意识，直到醒来，看到歧境窦烟岚他们。
 根据对方的口述，以那人给出的信息可信作为前提，他们整理出一些有关灾厄化的情报。
 其中关于灾厄化仪式的发生，并不需要对方有这个想法，或者说，至少在这一次灾厄化中，发动仪式的，并非是他们自己，甚至他们自己都没想过这事，而是心灵投影主动展开仪式。
 至于说仪式是否对心灵投影有什么好处，他们不知道，因为没有任何线索指向心灵投影可以获得好处。
 而灾厄化仪式的过程，他们也不清楚，不过因为这个并非是通过女子口述，反倒是可以确认，在没有太多变化性的前提下，灾厄化仪式的核心在于那个特殊空间。
 特殊空间隐匿能力极强难以探查，至少，他们现在并不具备探查隐匿空间的能力。
 想要破坏灾厄化，只有突破隐匿空间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是他们接下来需要努力的方向。
 最重要的一点，灾厄化的仪式人选，关于这一点，他们有很多争论，可至少目前达成一致共识的，就是灾厄化仪式并不需要人真正在现实中走近歧境。
 在梦中选择牺牲者这个能力，让他们根本没办法提前找到仪式者在灾难发生前将危险消除。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和灾厄化关系不大的情报，他们就没有给予冯渊。
 “所以，她的梦境，是否会坠落歧境深层呢。”
 维罗妮娅同样看完那份情报，它玩味的向着冯渊问道，翻了个白眼，冯渊没好气的说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这根本不可能，坠落的前提是得有那么个东西，那个女人的梦境，可没有这种特殊场景可以坠落。”
 “不过，关于这一点，我倒是有个想法，想要验证我之前的推测有没有问题，完全可以调查冯恩的资料。”
 “嗯哼？为什么呢？”
 听到冯渊这话，维罗妮娅有些好奇的望向冯渊，它不太明白，这事怎么又回到冯恩那。
 “既然他的歧境污染包含那么一个特殊场景，那，他被污染后引发的灾厄化，是否会有不同，而且，他们其实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冯渊神秘一笑也没卖关子，顿了顿接着说道
 “那就是，相比这种梦境污染，光是算这个世界诸国派入歧境的探险队，恐怕被污染的人数要更加多啊。”
 之所以他们给的情报里没有这部分内容和推测，完全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事，在他们的认知中，进入歧境虽会有不适，但那也不过是可以随着时间流逝而自然恢复的精神压力。
 只有梦境中接触歧境的人，才会受到那种特殊的影响。
 然而冯渊他们却很清楚，无论是哪种方式，接触到的都是歧境的精神污染，只不过，若是如此的话，为何那些步入歧境的人却没有爆发灾厄化？
 以人数来说，那帮人的数量可一点都不少，甚至他们爆发的话，完全符合歧境窦烟岚介绍的灾厄之潮。
 然而事实却是他们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或者说，若是真这样，歧境时间线的人早就察觉到歧境与灾厄化之间的关联。
 也就是说，在这其中，还有冯渊他们没搞清楚的因素在影响着这个结果，只是这个因素是什么，冯渊自己也搞不清楚。
 不过想要知道倒也不难就是了，只要查看完冯恩的资料，冯渊估计就能搞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个情况。
 “冯博士的资料？相关的研究报告我不是已经给你？”
 歧境窦烟岚有些奇怪冯渊为何会因为这事找自己，虽然稍稍有些违规，毕竟冯博士的报告属于限制传播的资料，但交给冯渊他们有限的资料算是其他人已经默许的事，她不太明白对方怎么又问这个。
 “不是报告，是和他有关的生活记录，包括他生活在哪，最后出现的地方还有那个地方是否存在灾厄化以及灾厄化发生的时间。”
 冯渊知道对方想岔立即解释道，然而听到冯渊的解释，歧境窦烟岚反倒更迷糊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冯渊说
 “你在怀疑冯博士也是灾厄仪式的发动者？”
 “准确的说，如果那些资料和我想的没有太大出入的话，我大概知道灾厄化的仪式究竟是谁在用，不过，这对你们来说，恐怕不是一个好消息。”
 看了一眼歧境窦烟岚，冯渊若有所指的说道，虽然他不知道那一丝联系究竟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若是真和自己猜想的一样，歧境窦烟岚他们即使知道灾厄化的真相也还是无法预防灾厄化的发生。
 “不是好消息？难道会比现在更差？”
 歧境窦烟岚不解的看向冯渊，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恶劣，即使他们知道灾厄化和歧境有关，可对方通过梦境进行污染，他们对此根本毫无办法。
 “嗯，灾厄化与歧境污染有关，而且，这背后和心灵投影有关，你还记得我们最初来这是要调查什么吗？”
 点点头，冯渊平静的与歧境窦烟岚对视道，一旁韩秋月默默的看着，有些好奇他们这帮人究竟想做什么。
 “调查你们世界的戚辰遇袭的事，等等，你们，调查到什么？”
 因为之前冯渊没有说的缘故，歧境窦烟岚也不知道冯渊他们有没有找到袭击戚辰的家伙，看冯渊这情况，似乎...
 “调查到了，虽然没有十分确凿的证据，但基本可以肯定，发动袭击的，就是你，或者说，是你的心灵投影。”
 扫了眼韩秋月，冯渊淡淡说道，歧境窦烟岚一愣，一开始她想说这不可能，但她明白，这事冯渊没有骗她的必要。
 可是，为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只要进入过歧境，就已经和歧境产生联系，我们在歧境最深层看到的，是大量心灵投影构成的回忆世界，而沉入歧境最深层的一个条件，就是完全被歧境污染。”
 “当然，我们另有办法强行沉入最深层，不过那个办法你们无法达成。”
 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韩秋月，冯渊没有继续说下去，歧境窦烟岚沉默许久说
 “就算如此，和现在比，并无太大区别，都是无法解决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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