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的哀伤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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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天大儿子打电话给自己儿子，儿子说：“爸，大婶问四叔公，叫不叫你和二叔来，四叔公望着我们四个一会，叫大叔打电话叫你和二叔来。浩天大儿子说：“什么人在？”儿子说：“三个叔公的儿孙全部都在，爸带妈和二叔二婶快点来。屋里很热闹。”浩天大儿子说：“爸和二叔很快到，挂线。”大儿媳说：“怎么样？”大儿子说：“全部堂兄弟姐妹都在。”小儿媳说：“老爷和安人总算做了件好事。”三个人听了笑。
    四个人拿着十二罐花生油到棒子家，屋里的人望着四个人。浩天二个儿子放下花生油，过去搂着浩耀。大儿子说：“四叔，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叔侄就是这样搂着玩。孙辈笑起来，其他人跟着笑。笑完浩耀说：“你还记得小时候？四叔没有去百货店。”大儿子说：“四叔，每个叔和每个弟妹每人一罐，余下三罐今天用。”浩耀老婆说：“好啦，今天只说开心事，就顺二兄弟的好意，干活。”二兄弟放开浩耀，跟二叔、三叔亲热一会，又跟弟妹亲热。浩天二个儿媳也跟三个婶亲热一会，亲热完跟小姑和嫂嫂亲热，亲热完小儿媳对小棒子说：“叫声二伯娘。”小棒子大声叫：“二伯娘，大伯娘。”屋里的人笑起来。浩天二个儿媳搂着小棒子一会，又跟其他晚辈亲热。亲热完一起包煎堆。
    兴祥的父亲为免兴祥继续惹祸，买了铁链将兴祥锁在家里。那天警察来了，建议家人带兴祥去医院看病，同时避免了兴祥可能坐牢的风险。兴祥父母和浩天二个儿子，协调好解决问题的协议后，村民谈论兴祥的事带上了神秘色彩。兴祥的死党知道兴祥被父亲锁在家里后，庆幸没有帮兴祥，他们相信是张老太在帮浩天夫妻。兴祥被锁在家里的事很快传开，自然也扯上永全失踪。村民又有新话题。对于二次行凶的凶手都死于车祸，上了年纪的人都认为是张老太帮儿子报仇。令人不解的是，张老太应该憎恨浩天夫妻才是，为什么还要帮浩天夫妻？为这个问题，村民各有各的看法。上次在浩天家门口演讲的十几位老人，又有发挥的机会，每晚都在祠堂门口展现口才，连后辈们都来听他们讲故事。
    听到村民的议论，村委会的人也觉得奇怪，不知是真有报应还是巧合，二次袭击浩天夫妻的人都死于车祸。上班后在村委会议论起来，治安队长说：“大胆浩拿了三个弟弟的钱出车祸，二个儿子也出车祸，他老婆也出车祸。三起车祸都在一天内发生，说出去没人相信。”村书记说：“问题是二批凶手是帮张老太，如果真有报应，张老太应该多谢凶手，而不是伤害凶手。”清洁阿姨说：“我认为是张老太知道三个儿子，已经跟二个孙和好，凶手又要来破坏，张老太才出手。”治保主任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张老太也不想看着儿孙斗下去，眼见野蛮耀出手帮二个孙，张老太也出手帮。”村主任说：“胡说，野蛮耀跟大胆浩的二个儿子，以前感情很深，只不过因为大胆浩夫妻打母亲才跟大胆浩反脸，而大胆浩二个儿子并没有帮父母。野蛮耀出手帮，纯粹是帮二个侄儿，跟大胆浩一点关系都没有。”村书记说：“话不能这样说，浩耀帮浩天儿子，直接就帮了浩天夫妻。”写证明的人说：“书记，不是这样，那天他们一家去银行，我老婆见那些宗亲不跟浩天夫妻打招呼，只跟他儿子儿媳打招呼，现在还孤立浩天夫妻的。”清洁阿姨说：“永全和兴祥，一个失踪一个傻了，如果真是报应，张老太就真厉害。按理说也应该报应到大胆浩夫妻身上。”治安队长说：“我去医院看过大胆浩夫妻，现在还是神志呆滞，很有可能以后都要他堂弟夫妻看护，应该也算报应。”治保主任说：“神鬼的事，信者有，不信的人鬼神不存在，应该是巧合。至于永全失踪，我看肯定是去了某个地方藏起来，如果真失踪，他的家人肯定报案，事件过去就会现身。兴祥是不是傻人，他的家人应该清楚，我看事件平息一段时间，兴祥马上正常。”清洁阿姨说：“他们双方不是协调好，事件应该结束。”治安队长说：“如果现在兴祥正常，大胆浩二个儿子马上打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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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治安队员进村委会说：“永全出车祸。”村委会的人望着治安队员一会，治安队长说：“在什么地方？”治安队员说：“红绿灯掉头位置，可能摩托车直行，一辆货车掉头，不知什么原因摩托车撞到货车上，永全坐摩托车上，伤势应该很严重。”治安队长说：“什么时候发生？”治安队员说：“应该有大半个小时，据他的家人说，是昨晚由香港回来，到他舅父家住一夜，一早由舅父家打摩托车回来。原本他老表开车送他回来，他执意要坐摩托车回来。”治安队长说：“大胆浩宗亲的人，有没有人去看？”治安队员说：“大胆浩二个儿子二个儿媳，拿了很多花生油去棒子家，应该全部堂兄弟姐妹都在棒子家炸煎堆。其他堂亲有人去看。”清洁阿姨说：“今天已经廿六，才炸煎堆？”治安队长说：“现场现在怎么样？”治安队员说：“开始没有人知道是本村人，后来永全的堂兄弟去看，发觉好像是永全，他满脸是血，别人看不清楚，他堂兄弟打他手机才确认是永全，已经送医院。”写证明的人说：“看来上了年纪的人，说的故事并非完全虚构，报应是迟早的事。如果兴祥是装傻，知道后会真变傻。”治保主任说：“张老太真厉害，祠堂门口的鬼故事会，会延续到除夕夜。”在场的人笑起来
    永全出车祸，马上成了村里的大新闻，张老太的威名更加厉害。兴祥的父母听了吓出一身冷汗。兴祥的母亲马上回家，到兴祥房间，泪眼汪汪望着兴祥，兴祥见了不理会。过了一会，兴祥母亲拿锁匙开了锁着兴祥的锁，放了兴祥泪眼汪汪说：“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永全避过风头回来，又像凶手一样出车祸，凶手死了，永全去了医院。你请的凶手也死了，不知你会怎么样？”兴祥定定望着母亲一会说：“什么时候的事？”兴祥母亲说：“就在刚才，他避难去了外面，今天回来就出车祸，听说脸也撞毁，医好也不是原来的样子。村里都传开，下一个是你，是张老太显灵，看你的运数。你整天惹是生非，你自己想清楚怎样避过此难。”兴祥听了瘫在床上。
    浩天夫妻在医院，可以下床走动，夫妻俩去厕所自己会去，不用人帮手，也不用提醒，吃饭也和常人无异，生活基本能自理，只是神情呆滞。堂弟夫妻尽力看护浩天夫妻，心情很矛盾，不知希望堂大哥康复还是保持现状。堂弟夫妻记得浩耀一句话，除非大胆浩死了或者傻了，否则肯定要分胜负。现在虽然浩天放弃争股份，但他三个弟弟，对他对待母亲的事上还是念念不忘，不可能和好。如果浩天夫妻恢复正常，他二个儿子和三个弟弟的关系会蒙上阴影，而且会影响目前堂兄弟姐妹的亲情关系。早上堂弟夫妻侍候完浩天夫妻，其实不算侍候，只是在旁边看着，不用帮手。浩天夫妻吃过早餐上床睡，堂弟夫妻过去帮手盖棉被，盖好棉被堂弟夫妻出病房。堂弟老婆说：“你想什么？”堂弟说：“应该可以回家过年。”堂弟老婆说：“跟你侄儿说一声。”堂弟说：“我怕大胆浩出院回家，二个侄儿和堂兄弟姐妹的关系马上改变。”堂弟老婆说：“也是，棒子肯照顾四个侄，是大胆浩在医院，如果大胆浩出院，棒子不会照顾四个侄。要不叫大胆浩不回祖屋，到老大或老二家住，等兄弟姐妹情牢固了再回祖屋。”堂弟说：“你的主意好，二个侄来跟他们说。”堂弟夫妻回病房看浩天夫妻，见他们睡着了，出病房继续讨论浩天出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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