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战舰爬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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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落水的船员和船长们到处抱着海面的木板求生时，就看到海岸处又哗啦啦的出现了那个高大的铁甲战舰身影，他的舰身有点变形，形状略似一个巨大的石头鱼或安康鱼，然而这一次却长出了4只鳍状的钢铁大脚！就这么一步一步爬上了海岸！向不远处山丘后方开进。
    “那是什么东西？！”这边经验丰富的船长也懵了。他见过太多的怪事，也知道一些非凡的秘密。他甚至能接受传说中的亡灵战舰出现在自己眼前。可现在那东西完全闻所未闻！哪有战舰爬上岸的？
    战舰不能爬，但是躄鱼却可以爬嘛。作为安康鱼的近亲又被强化过鱼鳍部分的力量，他现在可以像乌龟一样持续前进一一一只4000多吨的钢铁乌龟！
    而山丘后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不但有滚滚的黑烟和鬼魂的嚎叫，还有大片蓝绿色的光芒激烈乱射。还有一个四五层楼高的龙怪身影也展现出来。他有龙类的四足双翼，尤其是前半身肩背高耸，威严如小山。尤其是张开翅膀后足站立时。简直像一栋大楼要坍塌下来！而且他还长了三个恶龙的脑袋脖子，正张开血腥大口喷射着山洪般的毒烟火焰和闪电！
    说起来他和攻击王都城门的三首蛇魔倒有点类似之处，但那个更畸形怪异，而他更加高大威严。此时喷射出的一道道猛烈龙息宛如山洪和重炮狠狠打在4层楼高的无头骑士身上，若常人擦着一点，便是飞灰烟灭的下场！
    但那无头骑士的身躯就像泥土沙尘，每次被打裂后，又能如沙尘般急速恢复。这就是他的尘土之躯，它代表着不死的邪恶力量，让尸体和精神在尘土中复活。只要脚下还有大力和沙尘，他就能不断复原！是每次复原会消耗他体内的力量，但他刚才在王都中已经吸取了足够多的负面情绪。现在虽然身体在攻击中渐渐缩小，但依然超过3层楼。
    而对面的三首巨龙看似气势汹汹，其实经过连番的战斗和攻防，身上受伤不小，甚至连一个龙头也似乎瞎了眼，喷出的一道道火焰就是打不中目标。天空中那一团蓝绿色光芒刚才还气势汹汹，光耀刺眼。现在也暗淡下去，匆忙对付空中飞了几十个火焰头颅。虽然干掉了十几个头颅，可自己也不负最初的威风，开始躲闪机动起来，避开那些头颅的火焰和集中魔音。
    而无头骑士也扬起了手中的巨大鬼火骨矛，鼓膜搅动空气引发出阵阵凄惨的悲鸣。那声音一下子引动了远处王都中死人和活人的痛苦、绝望、迷茫、惊惧和种种负面的力量，让这些王都中的东西化为一阵阵烟尘般的光影，仿佛无数个痛苦扭曲的人脸拥挤在一起向这边急速飞来，汇聚到他身上。
    乍一看，仿佛是他身上正在吸纳着万千痛苦面孔的冤魂！然后他的身体又开始膨胀变大！只要三分钟他就能恢复原状，然后将这两个该死的拉希姆帝国密探~~~
    砰砰砰！远处的火炮声传来，瞬间飞来了一大片铸铁葡萄弹，噼里啪啦打在超过3层楼的无头骑士身上。就像有人在用火炮攻击沙土城堡。扭头一看，却见远处有一个~~巨大的石头？小城堡？？战舰？？！
    就是一艘战舰！现在它第2轮齐射又已经打来。五门大口径火炮砰砰砰连续开火，散布出六七十个葡萄弹通通打在无头骑士身上。打的千疮百孔，差点全身崩裂！
    也是他连续对战守护神化身、三头恶龙、还有空中的蓝绿色精神体，其实也虚耗了不小，某些方面也受了重伤。只是仗着王都补充过来的负面情绪和能量的支撑。现在骤然又受到重击，顿时也有点支持不住。于是他不再犹豫拨转三层楼高的铁塔巨马，极速冲向那古怪的铁甲舰。
    “他来了！”船弦上的巴洛夫人赶紧提醒身边的林海桑。但林海桑只扫了一眼，淡淡的说：“还远，足够齐射二次。现在一炮位二炮位装葡萄蛋，其他三个炮位换爆炸弹！”
    砰砰砰！第3轮五炮齐射的炮弹在作用下画着轻微的弧线，正中远处的无头骑士！其中三个爆炸弹深深嵌入他身体和干尸马的躯体中，下一刻，咚咚咚！！三下剧烈的爆炸几乎撕裂它的身体！一下子连人带马滚倒在地！
    当他吸纳着负面情绪和沙尘的力量重新勉强站立起来时。第3轮齐射的炮弹已经扑面而来。
    铛铛几声他用手中骨剑挡掉了几发小霰弹和一个大爆炸弹。但其他炮弹仍然砸入他身体，其中两发爆炸弹又咚咚炸开。这次他又垮在地上。
    “现在全部换上爆炸弹！”这边铁甲战舰上的林海桑快速下令：“争取在他站起来之前给他两轮齐射！”
    但对方也不是傻子，不远处天空中已经飞来几十个咆哮的火焰头颅，这些充满怨恨的灯笼状东西现在已经变得比一个大南瓜灯大。口中的火焰既有燃烧效果又有强烈的疯狂乱精神干扰。纷纷叫嚣着：“吃了你们！啃了你们的头！朝这边飞来了。”
    哼！林海桑冷哼道，跟我召唤流德鲁伊拼数量？你们在做梦！于是嗑了一瓶蓝药水，先召唤出十几个小型和中型气元素飞上天应战，又显出5个紫光闪闪的蝶翼小妖精皮克斯身影：“你们也上去拦住他们！”然后又拿出一个雕刻着青龙的令箭递给身边的巴洛夫人：“如果那些该死的脑袋过来了，你就用我的口诀发动这令箭中的闪电攻击。只要大至瞄准就可以了。”
    杂兵交给这些人处理后，他又专心对付不远处的无头骑士。当下层夹板的5个塔瑞斯狮人蛮斗士快速填装完炮弹，他就立刻给炮弹上了最强的。
    砰砰砰，第4轮齐射的炮弹极为准确的击中了那正在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巨大无头骑士。这次他只砍中了一发爆裂弹，而其他四发又在他和干尸马体内猛烈爆炸。
    乓乓乓乓！这次他几乎被炸成了几大块垮塌在地上。当他的残躯像沙土一样丝丝做响的蠕动着，想要聚合恢复时，后面已经追过来的山丘般三首巨龙和蓝绿色精神体光团早已急不可耐的打来一道道破坏能量，把他又炸又烧，简直像爆炒肉串。
    看来，不需要第5次齐射了。
    只不过每次都要我亲自为炮弹施法，太麻烦了。要不要把这个法术直接嫁接到蛮斗士身上？让他们自己装炮弹，自己上，我就轻松多啦。
    召唤流思想上脑的林海桑又在盘算这事。但这样一来，为了施法效果更好，似乎应该给狮人蛮斗士增加气元素模板。好费世界精粹呀，到底要不要办呢？
    林海桑又为难起来。不过为难时间不长，就被新来的人打断了。来者正是老教授手下几人，他们说是奉老教授之命前来帮忙的。
    帮忙？？等你们来，黄花菜都凉了！林海桑腹诽了一阵，忽然发现几人中还有一个熟悉的人一一就是那个军方的马尔科。而且他的肩章和帽子好像跟钢材不一样了。跟他打招呼问了才知道，原来他现在火线升官啦，是连升两级而且这次是作为军方的代表，也来帮忙的。
    他红着眼睛、忍住悲痛说：“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您。您对我的救助，我万分感激。现在军部那边也发生了内乱。一些兄弟和上级将军们牺牲了。所以我临时得到提拔，代表军队、代表我们的国家来清点核查这一笔财富。他们是国家的财富，不能被阴险的布瑞坦人带走。”
    林海桑一边恭喜一边更加腹诽不已：老教授这死鬼半天不来，原来是悄悄跑去跟军方勾搭了。看样子他们两方勾搭上了。这个老死鬼，一边跟王室的人暗中往来，现在又趁着混乱得到了军方的信任，他们的派系算是挤进了国家的核心层了。如果能在内战和内乱中取得胜利，他们这一派就从一个边缘秘密团体一下子变成国家核心之一了。好家伙，这老死鬼的政治手段不低呀！！
    tnnd，他自己去干好事，让我来这里冒风险。早知道就应该多敲他一笔！！
    当即便对着那几人说：“教授安排的事情我已经帮他做完了，另外海边还有两艘船，是秘密的武装商船，用来托运这些黄金的。也被我干掉了。这事儿也是要算钱的。”
    对面的马尔科有些犹豫，似乎觉得应该忠诚的拿走所有的国家财富。可对面是恩人，又不好开口。而旁边几个老教授的人则油条多了：“是的是的，那是您应得的！您开个价吧，直接从那些箱子里取走黄金。”
    于是林海桑最终多去走了30根金条，然后他的黑色大船扬帆起航，只向东边的美索布达米亚海峡而去。
    本来他应该去加洛林王朝的，但是洛丝亚珂娃兄妹请求将他们二人送去雅利安高原。因为他们要从那里绕道回北方拉西姆帝国。
    这当然是他们在胡扯啦，因为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去雅利安高原会见马尔瓦王朝的使者。他们几方原定是在这里会合的，但因为发生了一系列事情所以要更换一个更安全的地点。雅利安高原也就是美索布达米亚海峡以北地区，那里山地高耸，崎岖部落分散混杂，是布瑞坦帝国难以控制的区域。所以选择那里作为几方会谈的新地点。
    至于巴洛夫人，她则和老教授、小公主、马尔科等人一起留在了自己的国家，他们将把那些取得的黄金和地契运到安全地点，用这些资金反抗布瑞坦人的邪恶计划。
    对于他们的反抗，林海桑并不看好。毕竟这个品都斯王国两面是海，处于布瑞坦帝国海军的优势区域，在沿海地区是很难与布瑞坦帝国抗衡的。但如果躲到内陆深山里，那就很难与北方拉西姆帝国的货船接上头。难以获得足够的武器弹药与情报。
    不过巴洛夫人态度坚决，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但她既然这么选择，那就由她去吧。每个人都希望有自己决定的人生。
    所以现在偌大一个铁甲战舰里只有寥寥几个人：洛丝亚珂娃兄妹、林海桑、达利安、还有博格尔小夫妇。所有的人都居住在夹板下第1层，因为从第2层开始，里面的舱室就不正常起来，那里有许多木板与鱼鳞鱼皮状物质结合的地方，看上去就很怪异。有一些家具隔板其质地仿佛不是木头，而是更接近于细孔的珊瑚。而更下面的第3层则像一排恐怖屋！进去之后可以看到木板与皮肉混合在一起，墙壁和地板上有不断开合的大嘴和阴森的利齿，比捕熊陷阱还大！甚至舱门和家具上还会长出一些蠕动触手般的短须，可能稍不留神就会变成被抓住和啃咬的猎物。至于最底层，那里估计更恐怖，只有林海桑一人能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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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林海桑一般不会去，他绝大部分时间是在甲板上指挥几个风帆上的大型气元素，还有水中的大型水元素推着船只加速前进。顺风顺水时能让沉重的铁甲舰驶出接近飞剪船的速度。
    “你可真能干。”洛丝亚珂娃又和往日一样陪着甲板上小舱室里的林海桑，一般也只有她和林海桑经常说笑，还喜欢聊一些海洋里的故事。林海桑也乐的教他一些海洋动物知识：剧毒的蓝环章鱼、比房子还大且能够游行万里的巨水母、珊瑚海葵中的共生小动物、冰海中的海星和海蛇尾生态系统、深海里原始而古怪的生物等等。
    至于她一再想学召唤四大元素，呵！门儿都没有。她的能力根本就没有这种特性。但是可以教她一些进入别人梦境探查的方法，就是灵魂豹洛卡纳哈进入梦境的手段。
    所以傍晚吃了晚饭之后，林海桑就带着她一起进入了达利安大脑中那个秘源里面的破碎梦境。
    于是巴尔沃亚再次睁开了眼睛，他第3次置身于这片晦暗的古堡中。旁边的大门口又传来咚咚的撞击声。仿佛是一个七八只手臂的怪物正在敲打着大门。当大门被打破的一瞬间，就涌进来大片潮湿的阴影和海雾！在其中有着看不清的庞大躯体和数量不明的手臂利爪。像一大堆腐烂干尸和深海粘液的聚合体，发出了恐怖的嘶吼，向他移来。
    但这一次他忽然很平静，没理由的平静。他冷冷盯着这阴森的一幕，却没有后退一步。反而是右手呼！！的一下出现一条赤红火焰，化为一柄犀利的钢剑。
    不对，不是钢！是一种像兽爪质感的奇怪斩首剑。不管了，反正剑上火焰缭绕，神威赫赫！而他的左手已经出现一面漆皮和坚木制成的大盾，上面画着~~~狼獾？？狼獾还发出声音催促他：“冲上去宰了它，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不对呀。巴尔沃亚心里总感觉不对：我应该继续跑啊，然后再一次被追啊，然后又一次打开那扇门了，然后就能见到~~~啊！！啊！！不！不！不能去看！不能去想。
    他深吸一口气，手持剑盾一跃而起仿佛一团火焰流星，砰！！的一下重重砸在那团阴影上，火焰四溅、剑光斩劈！当那怪物在哀嚎中被赤红火焰折成碎片，包括他的大片阴影与海雾散去，露出了一堆散乱的尸体。
    “二副？轮舵手？！拉缆绳的？！”巴尔沃亚惊讶的看着这些熟悉的尸体面孔：“你们~~~你们不是都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这样？”是的，这些人都是他在以前航海途中因各种原因死掉的人。而现在他们却聚合在了一起，成为了阴影和海雾中的恐怖怪物。如果细看还会发现他们的尸体上有大片的鳞片与其甚至还连接着一些迷迷糊糊的触手，仿佛正在一点点变成某些海洋怪物。
    忽然在七零八落的尸体堆中，还有一个小小的东西在蠕动！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但火光照上去却是一个只有四成人类特征的畸形小怪物！黑乎乎的粘粘皮肤仿佛是某种章鱼的皮质，而他的脸也根本不是人脸！也不是鱼脸或者虫脸，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畸形组合体。让人看了就想呕吐！
    这个恶心的、黏糊糊的漆黑小东西正努力向门外爬去。就像某种噩梦的种子朕要逃离这里。等后面巴尔沃亚手持的盾牌却欢呼一声，变为一片呼啸的火焰扑到它身上，瞬间火焰又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狼獾将它咬成了碎片。
    准确的说是烧成的碎片，因为狼獾嘴里也是同样赤红的火焰，他就这样一口一口将这怪物吞下去，烧的渣都不剩。然后很很满意的舔着舌头回头对巴尔维亚说：“上面那扇门，你不要再去打开了。那里的东西你惹不起。”
    然后巴尔沃亚就从梦中醒来了。这次他身上稍微热乎了一些，肠胃也舒服了不少，没有前几天那种要呕吐的感觉了。他觉得有必要再去找找那个年轻的医生，或许能治一下其他的病。
    不过今天好像比较晦气，天地间阴云晦暗不明，仿佛整个镇子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层灰雾中。路上还碰见晦气的事儿一一一个镇上的小孩正抱着他的死狗嚎啕大哭。那狗肚子好像被什么东西踩烂了，肠子肝脏都掉了出来，留在地上满是醒目的血色，在灰暗的天地间显得极为醒目。吓得那小孩手足无措，哇哇大叫。
    而更前方就是制造这场事件的罪魁祸首一一骑着一个衰老马匹的老吝啬鬼。应该是他的马撞到了那条狗，又踢破了人家肚子。而他还在马背上骂骂咧咧：“好狗就不要挡道！挡了爷的路还哭哭啼啼。滚回家哭去。哎呀~~~”
    他急躁的抠着自己胡子和脖子之间的部位，好像很痒很难受：“tnnd，好痒，快走！！跟老子捕鱼去。”他扯着手中的粗长揽绳，绳子后面却拴了五六个外地的饥民。看他们破烂的衣服和补丁帽子像是内陆的农民，估计是今年农业受了灾，他们不得已，出来逃荒。
    海洋中确实能捕到不少鱼获，听说今年北部海域的鱼获还增加了不少呢。但是这些陆地的庄稼汉真的适合出海吗？果然有个高大而消瘦的庄稼汉说：“老爷！俺们都不会游泳，您看这海里面风高浪急呀，那渔船又颠得很，我们掉下去可没命了。能不能让我们在岸上帮你干些活？杀鱼晒鱼搬鱼这些活我们都能干。”
    老吝啬鬼调转马头压迫过来，手里的鞭子直接打在对方脸上：“就你废话多，再啰嗦就把你们通通卖到新大陆殖民地去！！不想吃鱼肉，就去吃新大陆的人肉！呵呵，受不了我的渔船是吧？那就让你们坐坐去新大陆的海船！走到大海中间颠死你们！然后把你们扔到海里喂鲨鱼。等到了新大陆，过冬的时候就被印第安人和野兽杀了吃掉！你们这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快走！别耽搁老子的时~~~呕！！~~~”
    他忽然捂着脖子剧烈呕吐起来，那脖子缩胀之间还膨胀的像个小鼓包！好像随时会炸裂开！真是吓死人了。他呕出了一肚子酸水，这才停下来，可是那滩地上的酸水里却好像有些几个细小的东西的蹦哒。
    啪啪啪的，不知道是小鱼还是小虾？我草，他不会吃生的吧？咦，怎么还有分叉的东西？
    旁边看着的巴尔韦尔突然感觉有些头晕。胃里也不受控制的翻腾，想呕吐。耳朵里甚至响起了某些奇怪的海潮声和潮水中那若有若无的喃呢，好像是呼唤，好像是命令，又好像是~~~
    啪！！对面那滩酸水还有蹦达的小东西，被马蹄子重重踩烂了。坐在马上的老龄社会，强行拉着绳子把那群胆怯又惶恐的干瘦农夫们拉向海边的渔船。
    那艘渔船可不小，居然是普通渔船的三倍大！哪里是普通渔民买得起的？只是很破旧，似乎是老吝啬鬼买来的二手货。甚至船舷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藤壶和其他东西，船头船尾居然还挂着一些扭曲的海草没有清理。就这种状态还想出海？
    正在疑惑时忽然感觉~~这艘远处的船在向他招手？！是的，一艘船居然在向他招手：来吧，你也来吧，出发~~~走向汹涌的海洋~~走向古老的深渊~~走向生命的起点~~~走向那奥妙的祭坛~~~呼唤吧，呼唤你们的主~~~呼唤~~
    “等一下！！”感觉不妙的巴尔沃亚重重按住自己越来越浆糊的额头，大口喘气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抬头再看远处那艘船时，却没有任何异常。
    奇怪，刚才为什么我会觉得~~~嘶~~~
    忽然他又觉得远处那艘船好像长出了六七个古怪的畸形手臂，一起向他缓缓招手：来吧，你也来吧，出发~~~走向汹涌的海洋~~走向古老的深渊~~走向生命的~~~
    呕！！巴尔沃亚头脑中和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跪在地上猛烈呕吐。直到左上方一个声音将他叫醒：“怎么了？你不舒服？”
    抬头看去，却是路旁小楼阳台上站着那位大兜帽的外地咸鱼干商人，他还有闲心思慢慢品着手里的酒：“要不过来喝两杯？”
    “谢谢。”巴尔沃亚喘着气说：“我去看医生的，我现在就去。”然后浑身发软，脚部发颤的往医生诊所而去。
    路旁的小楼阳台上，大兜帽咸鱼干商人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看着这灰暗的小镇和街道死狗，看着远处的陈旧渔船和吝啬鬼队伍，看着远处灰蒙蒙而波涛汹涌的冰冷大海。
    等巴尔沃亚来到诊所里，这里却已经有其他两个人在看病。其中一个好像得了疱疹，正由老医生在动手医治。旁边则是那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医生，他朝巴尔沃亚点头道：“你来了？这几天晚上还好吧？嗯？！你脸色很差呀。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巴尔沃亚摇头道：“晚上还好。我~~我今天好像又找了点风寒~~你这里有虚寒治感冒的药吗？不要那个什么貂熊~~那个太贵了。”
    “治个鸟蛋的感冒啊。”对面身材高大的年轻医生说：“你明明就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来，向幸运女神祈祷一下就好了。不用买貂熊之心，这个治起来更快。”
    说着就推出了一个巴掌高的璀璨宝石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