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天剑和太虚的底线

    林枫离开天元城后，没有急着回天剑宗，而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他需要好好想想，怎么说服中域各宗加入天元城。中域大小宗门上百个，有的实力强横，有真神后期坐镇；有的势力弱小，只有几个半神。要让这些宗门心甘情愿地加入天元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他必须试试，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如果谈判失败，天元城主就会亲自动手，到时候中域将血流成河，无数修士会死于非命。他不能坐视不管。
    他坐在客栈的房间中，摊开一张中域的地图，仔细研究各宗的位置和实力。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上百个宗门的位置，有的在山脉之中，有的在平原之上，有的在湖泊之畔。
    天剑宗在东边，太虚宫在西边，南边是几个中小宗门，北边是天元城的地盘。各宗之间矛盾重重，有的甚至世代为仇，想让它们放下成见、共同加入天元城，谈何容易？
    他一边看地图，一边在纸上记录各宗的特点和诉求。天剑宗看重道统独立，太虚宫看重弟子安全，南边的几个小宗门看重资源分配，北边的宗门则担心被天元城吞并。每个宗门都有自己的顾虑，他必须一一化解。
    第二天一早，林枫离开客栈，前往第一个目标，天剑宗。天剑宗是中域最强的宗门之一，也是天元城城主点名要收服的对象。如果天剑宗愿意加入，其他宗门就会跟进。
    三天后，林枫回到天剑宗。天剑真君正在大殿等他，面色凝重，眼中满是忧虑。他的身边还坐着几个长老，个个面色不善。
    “怎么样？”天剑真君问道。
    林枫将天元城主的条件说了一遍。天剑真君听完，沉默良久，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几个长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三个月，说服所有宗门加入天元城。”天剑真君苦笑，“这根本不可能。天元城主这是在为难你。中域上百个宗门，各有各的利益，各有各的盘算。就算你能说服其他宗门，本座也不会答应。
    天剑宗立宗十几万年，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本座若是降了，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天剑宗的列祖列宗在天有灵，看到本座降了，会怎么想？”
    一个长老站起身，大声道：“宗主说得对！天剑宗不能降！我们宁可战死，也不做丧家之犬！天元城主虽然强，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另一个长老也道：“对！天剑宗有护宗大阵，有历代祖师留下的禁制，未必挡不住天元城主！就算挡不住，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林枫道：“前辈，弟子知道您不愿意。但如果不加入，天元城主就会亲自动手。到时候，天剑宗能挡住吗？天元城主是真神大圆满，比您高了两个小境界。
    就算您拼了老命，也不是对手。天剑宗十几万年的基业，难道要毁于一旦？那些弟子，那些年轻的弟子，他们还有大好的前途，难道要让他们白白送死？”
    天剑真君沉默。他知道，天剑宗挡不住。天元城主是真神大圆满，比他高了两个小境界。就算他拼了老命，也不是对手。天剑宗的弟子虽然英勇，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勇气毫无意义。护宗大阵和祖师禁制或许能挡住一时，但挡不了一世。天元城主只要肯花时间，迟早能攻破。
    “本座可以答应加入，但有一个条件。”天剑真君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林枫道：“什么条件？”
    天剑真君道：“天元城主要保证天剑宗的道统不被干涉。天剑宗的弟子、功法、资源，都要保持独立。本座可以名义上臣服，但实际上的管理权，还要在本座手中。
    本座可以接受他的调遣，可以给他交税，但天剑宗的事，还是由本座说了算。这是本座的底线。如果他连这个都不答应，本座宁可战死。”
    林枫点头：“弟子会把前辈的条件转告给天元城主。弟子相信，城主会理解的。”
    天剑真君叹了口气：“本座没想到，天元城主会走到这一步。十几万年的平静，终于要被打破了。林枫，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本座想听听你的真心话。”
    林枫想了想，道：“弟子说不准。统一有统一的好处，可以集中力量对抗外敌。天玄界之外，还有无数未知的危险，统一了才能更好地应对。
    但也有坏处，权力集中了，就容易产生腐败。关键是看城主怎么治理。如果他是一个明君，统一就是好事；如果他是一个暴君，统一就是灾难。”
    天剑真君点头：“你说得对。本座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去吧，本座等你的消息。如果天元城主答应本座的条件，本座就降。如果不答应，本座就跟他拼了。”
    林枫抱拳：“前辈保重。”
    几天后，林枫来到太虚宫。太虚老人也在大殿等他，面色同样凝重。他的身边也坐着几个长老，个个面色不善。太虚宫的弟子们站在殿外，手持兵器，严阵以待，气氛紧张。
    “林枫，你来了。”太虚老人道，捋着胡须，“天剑真君跟本座说了。天元城主要统一中域，你怎么看？本座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你觉得本座该不该降？”
    林枫道：“晚辈觉得，这是大势所趋。中域分裂太久，内耗太多。各宗为了地盘和资源，互相攻伐，死伤无数。只有统一，才能集中力量，对抗外敌。太虚老人，您怎么想？弟子知道您不愿意，但形势比人强。”
    太虚老人沉默片刻，道：“本座可以答应加入，但有一个条件。太虚宫的道统不能丢。本座可以名义上臣服，但实际上的管理权，还要在本座手中。
    这是本座的底线。跟天剑真君一样。如果天元城主不答应，本座宁可不加入。太虚宫立宗十几万年，不能毁在本座手里。”
    林枫点头：“弟子明白。弟子会把您的条件转告给天元城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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