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忒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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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芙洛狄忒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她被拒绝了，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但是在索拉菲尼亲口说出来之后，还是感觉疼痛。
    “索拉菲尼殿下，我知道了。”阿芙洛狄忒离开了。
    在阿芙洛狄忒离开之后，索拉菲尼的眼神才变得复杂且奇怪，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的爱究竟是什么，他总感觉自己哪里不正常，可是又找不到哪里不正常。
    索拉菲尼叹了一口气，准备继续将自己的力量笼罩整个世界，从而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而另一边乌拉诺斯则是诱惑的看向忒亚说道：“重新跟随我吧，忒亚，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加强大，我可以让你重新掌握闪耀的权柄。”
    乌拉诺斯轻柔的抚摸着忒亚的头发，就像是父亲抚摸自己的孩子的头发一样，“跟我一起将索拉菲尼拉下这个世界的主导地位，我们什么都可以拥有。”
    忒亚的眼神逐渐迷离，乌拉诺斯说的有道理，要是能够将这个时代主导者拉下主导位置的话，那她一定能够得到很多权柄。
    不过，她还是很犹豫，毕竟乌拉诺斯曾经也是一个时代的主导者，可是他还是失败了，跟随乌拉诺斯真的可以吗？
    而且乌拉诺斯失去了他的男性的象征，而且也没有神王的位置，他真的还有能力战胜这个时代的主导者吗？
    索拉菲尼！
    这个时代的主导者从一颗微小的种子开始，一步一步成长到现在的这个强大神力的地步，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世界的帮助。
    他都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变得强大，她真的能够与索拉菲尼战斗吗？
    就在这个时候乌拉诺斯的眼神中带着笑意，“你心动了，但是却没有勇气是吗？”
    忒亚一愣，带着犹豫，她是没有勇气，她看向乌拉诺斯说道：“那你能够帮我救出许佩里翁吗？”
    “许佩里翁？”乌拉诺斯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管他干什么？他的力量可是你的进步的阶梯，你可以吞噬他的权柄啊？”
    乌拉诺斯有些不明白，现在这个时代本源神都有陨落的可能，她为什么还要管许佩里翁这个蠢货，让他在深渊中死亡不就好了。
    忒亚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有一团火从瞳孔最深处烧了起来，灼热、明亮、不可直视。乌拉诺斯抚在她头发上的手僵住了，因为他忽然意识到，那团火不是冲着他来的，是冲着他说出的那个名字去的。
    “许佩里翁。”
    忒亚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像是含着一块滚烫的炭，烫得她嘴唇微微发抖，但无论如何都不肯吐出来。
    乌拉诺斯皱起了眉头。
    他不理解，他真的不理解。
    作为曾经的天空之神，作为统治过整个世界的第一代神王，他见过太多背叛，太多算计，太多各取所需。
    在乌拉诺斯的认知里，爱是一种可以被量化的东西，可以切割，可以吞噬，可以转化为力量，可以成为阶梯。
    他亲手把自己的子女塞进盖亚的子宫，因为他觉得他们挡了他的路。他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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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不理解，为什么忒亚看他的眼神会变得那么冷。
    “许佩里翁是我的丈夫。”忒亚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坚硬、粗粝、带着棱角，“他是太阳之神，是最古老的光。他曾经照亮过整个世界，在你把一切都拖入黑暗的时候，是他举着火把找到了我。”
    乌拉诺斯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滑落。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不耐烦，像是一个成年人在听一个孩子讲童话。
    “那是从前的事。”乌拉诺斯说，语气缓和，但底下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忒亚，我理解你的感情，但你要明白，时代变了。许佩里翁已经跌落了深渊，他的权柄正在消散，他的神体正在崩溃。”
    乌拉诺斯眼神中带着温和，“你想救他？用什么救？用你现在的力量？你能在深渊里撑多久？一天？两天？”
    他向前一步，逼近忒亚，声音变得低沉而蛊惑，像是一阵从地底涌上来的风，裹着硫磺和焦土的味道。
    “但如果你跟随我，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可以让你重新掌握闪耀的权柄，让你的星光比从前更加璀璨。到时候你可以随时进入深渊，把许佩里翁带出来。”
    “不，甚至不需要那么麻烦，等我们把索拉菲尼拉下来，整个世界的秩序都将重新分配。你可以在新的秩序中给许佩里翁留一个位置。光明之神的位置。永远属于你们两个人的位置。”乌拉诺斯笑了笑的说道。
    乌拉诺斯的声音像是丝绸，柔软、光滑，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温度。
    他的话听起来无懈可击，先强大自己，再去拯救所爱。多么合理，多么理智，多么正确。
    忒亚沉默了。
    她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久到乌拉诺斯以为自己的话已经渗进了她的骨髓，久到他嘴角开始浮现出一丝肯定。
    “乌拉诺斯殿下。”忒亚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轻得有些奇怪，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掉，也随时可能奏出最后一个音。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乌拉诺斯的表情凝固了。
    “我不是说占有。”忒亚补充道，像是在解释一个非常简单的概念，“不是说觉得某个人有用，所以把她留在身边。不是说某个人能为你生孩子，所以把她据为己有。”
    “我是说，你有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就是你站在那个人身边的时候，你不再觉得自己是一颗星星，不再觉得自己是一团燃烧的气体，不再觉得自己是一道从亿万里外射来的光。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风吹过两个人之间的空隙，带着从远处飘来的灰尘和某种不知名的花粉。
    “许佩里翁对我来说，不是权柄。”忒亚说，声音微微发颤，但她没有停下来，“不是因为他是光明之神，所以我才爱他。是我爱他，所以他的光对我来说才不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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