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该来的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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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植比试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天一早，沈灵溪捧着那株凝神草，跟着苏婉来到了灵植峰的大堂。
    大堂里已经坐满了人，三十多个外门弟子，八个内门弟子，还有几位长老，把大堂挤得水泄不通。
    陆婆婆坐在最前面，旁边还有三个她不认识的长老。
    比试的规则很简单：每个人把自己种的灵植放在台上，由四位长老共同打分，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取平均分。
    沈灵溪是第一次参加，心里有些紧张。
    她看了看其他人带的灵植，有灵气草、止血草、凝神草、铁骨草、养魂花……品种不少，品相参差不齐。
    轮到周平上场的时候，他捧着一株铁骨草走上去。
    铁骨草是一阶上品，品相中等，灵气浓度一般，四位长老打完分，平均分是七点五。
    周平下台的时候，看了沈灵溪一眼，眼神带着挑衅。
    沈灵溪没理他。
    接下来是一个内门师姐，种的是一阶上品的铁骨草，品相比周平的好一些，打了八点三分。
    又一个内门师兄，种的是一阶中品的凝神草，但品相一般，只打了七点八分。
    “沈灵溪！”
    轮到她了。
    沈灵溪深吸一口气，捧着凝神草走上台。
    她把凝神草放在台上，退后一步。
    大堂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这品相……也太好了吧？”
    “叶片完整，颜色均匀，灵气饱满……这是新弟子种的？”
    “天灵根就是天灵根，不服不行。”
    陆婆婆拿起凝神草，仔细端详了半晌，递给了旁边的长老。
    三位长老轮流看完，各自在纸上写下分数。
    陆婆婆最后亮分。
    “九点五分。”
    “九点二分。”
    “九点三分。”
    “九点四分。”
    去掉最高分九点五，去掉最低分九点二，平均分九点三五。
    全场哗然。
    九点三五！这是灵植比试近三年来的最高分！
    周平的脸黑得像锅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昭坐在角落里，咬牙切齿地看着沈灵溪，眼底满是不甘。
    沈灵溪自己也没想到分数会这么高。
    她愣了一下，然后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各位长老。”
    陆婆婆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灵溪不错，继续努力，不要骄傲。”
    比试结束后，沈灵溪毫无悬念地拿了第一名。
    第二名是一个内门师姐，种的是二阶下品的养魂花，打了八点九分。第三名是另一个内门师兄，种的是二阶下品的冰心莲，打了八点七分。
    沈灵溪作为第一名，领到了奖励：二阶灵植种子包一袋，灵石二十颗。
    她捧着奖励回到住处，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晚上，顾长渊来了。
    “听说你拿了第一？”他靠在院门上，手里拿着一壶酒。
    “你怎么知道的？”
    “全宗门都知道了。”顾长渊的语气难得带着一点笑意，“一个新来的外门弟子，打败了所有内门弟子，拿了灵植比试第一，这件事传遍了整个云霞仙宗。”
    沈灵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运气好罢了。”
    “不是运气。”顾长渊看着她，“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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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手里的酒壶递给她。“请你喝酒，就当是庆祝了。”
    沈灵溪接过酒壶，喝了一口，这酒很辣，呛得她直咳嗽。
    顾长渊难得地笑了。
    月光下，他的笑容不像平时那么冷，反而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干净。
    沈灵溪看了他一眼，心跳漏了一拍。
    “你看什么？”顾长渊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没什么。”她低下头，假装喝酒。
    第二天，灵植比试拿了第一之后，沈灵溪在云霞仙宗的名声一下子传开了。
    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就是她，新来的那个天灵根，灵植比试第一！”
    “听说陆婆婆很看重她，可能要收她做亲传弟子。”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穿得破破烂烂的。”
    沈灵溪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她知道，名声是把双刃剑。
    有人欣赏你，就有人嫉妒你。
    灵植峰三十多个外门弟子，她一个新来的拿了第一，肯定有人不服。
    果然，麻烦很快就来了。
    比试后的第三天，沈灵溪去灵田浇水，发现自己的灵田被人动过了。
    土壤表面有凌乱的脚印，几株灵气草的叶片被折断，一株凝神草的幼苗被连根拔起，扔在田埂上。
    【灵田受损统计：灵气草损失3株，凝神草损失1株，总价值约20两白银。】
    沈灵溪蹲下来，看着那株被拔出来的凝神草幼苗，根系已经干枯，救不活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发火。
    只是安安静静地把被折断的灵气草叶片捡起来，把被拔出来的凝神草埋回土里，虽然她知道这已经没救了，但至少让它入土为安。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去找苏婉。
    “苏师姐，灵植峰的灵田被人破坏，这种事以前发生过吗？”
    苏婉正在自己的灵田里除草，听她这么一问，脸色变了变。“有人动你的灵田了？”
    “嗯。三株灵气草被折断，一株凝神草被拔了。”
    苏婉皱了皱眉。“灵植峰有规矩，破坏他人灵田，轻则罚灵石，重则逐出宗门，你有怀疑的人吗？”
    沈灵溪想了想。“周平。”
    “周平？”苏婉愣了一下，“他确实跟你不对付，但他是外门老弟子，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万一被抓到，他在灵植峰就待不下去了。”
    “不是他亲自动手。”沈灵溪说，“可能是他指使别人。”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我去告诉陆婆婆。”
    “不用。”沈灵溪摇了摇头，“没有证据，告诉陆婆婆也没用。我自己查。”
    苏婉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沈师妹，那你小心点，灵植峰虽然不大，但人心复杂。”
    “我知道。”
    沈灵溪回到灵田，把系统调出来。
    【现场痕迹分析中……】
    【检测到脚印：三组，其中两组为女性，一组为男性。鞋底纹路与灵植峰发放的制式布鞋一致。】
    【建议：对比灵植峰弟子的鞋底纹路，可锁定嫌疑人。】
    沈灵溪心里有数了。
    她没有声张，而是默默观察了三天。
    每天她都会在灵田周围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她还让系统记录下每一个靠近她灵田的人。
    第四天，她有了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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