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5-EP2：锡安儿女（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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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5-EP2：锡安儿女（29）
    【生活在黄区的人们不断被告知自己拥有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力量，但他们每天的体验却是无力和绝望。如果他不幸效力于NOD兄弟会，那么他很可能为了换取名为“所有人自由平等的联合”的、值得质疑的抽象自由而牺牲了其他所有类型的自由。】——詹姆斯·所罗门，2038年。
    ……
    位于耶路撒冷市区地下隧道网络上方的地面终于在纳米虫群风暴接二连三的冲击之下不堪重负，一处又一处千疮百孔的水泥路面向下垮塌、露出了城市下方最上一层地下隧道的真容。随着黑色风暴的分布范围逐渐扩大，垮塌变得更加频繁，时而有高楼大厦因附近的地面全部损坏而向着地下沉降或一头砸向了近在咫尺的其他摩天大楼。不过，最令观看影像资料的老格兰杰心惊肉跳的还是凭空出现在耶路撒冷西部市区的椭圆形塌陷区域，尽管影像画面同样受到了纳米虫群干扰，他仍能依稀辨识出有状似军舰的庞然大物从坑道下方缓缓升至地面。
    “我们对它一无所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长度有一千米，甚至可能更长。”绞尽脑汁地思考了一阵子的老格兰杰始终想不起麦克尼尔或其他人给他提供过与这艘超级战舰有关的情报，“我还以为先前部署的那些陷阱都是为了陷害俄国人而设计的，没想到……”
    “就算它当真和俄国人毫无瓜葛，世人也不会相信的。”吉尔斯在从耶路撒冷上空返航途中收到了麦克尼尔通讯，后者打算用这艘巨型陆地巡洋舰吸引俄军主力的注意力、迫使正在围攻特拉维夫的俄军解除对埃瑟林所部的围攻，“犹太人肯定对我们很不满意，不过我们也从来没承诺还给他们一个完好无损的耶路撒冷。马尔科姆，我们还有15分钟的整备时间。你准备好了之后，我们就马上出击。”
    “是该给俄国人迎头痛击。”老格兰杰深以为然，他也不认为麦克尼尔仅靠这艘陆地巡洋舰就能改写战局，“日本人也曾经以为只靠浮岛要塞就能挡住盟军分布在整个大洋的舰队，但他们最后还是战败了。把取胜的希望寄托在单一超级兵器上不是合格的指挥官应有的态度。”
    “不，是去对付这艘战舰。”说到这里，吉尔斯也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别这么看着我。麦克尼尔事先什么都没和我说，他坚称自己也才刚刚发现俄国人在地下埋藏了这么一艘陆上战舰……虽然他肯定早就知道了。”一想到朱利安亲王仍然身处险境，皇家空军的爵士就止不住立即前去营救自己在3号平行世界宣誓效忠的君主的冲动，“尽管我感到有些惋惜，但我得承认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从这艘超级陆地巡洋舰出现在世人眼前的那一刻开始，它就注定不可能最终为我们所有了，至少表面上如此。”
    “俄国人自己秘密制造的超级武器失控并消灭了大批俄军，而后自由军本着为耶路撒冷地区全体公民未来负责的态度勇敢地驱逐了这移动天灾……好，我喜欢这个剧本。”老格兰杰想都没想就说服自己接受了吉尔斯的作战计划。团队里几乎所有人都清楚，以麦克尼尔目前的特殊性而言，这艘超级陆地巡洋舰落入自由军手中之后也只会是麦克尼尔的私产，而麦克尼尔在上个平行世界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战友们充分地见识到了其处于专断独行和偏执状态下的破坏力。“不过，还是要等到它重创俄军之后再考虑把它向耶路撒冷以东驱逐。”
    在老格兰杰和吉尔斯规划着下一次军事行动期间，耶路撒冷市区内的俄军已经被动地与突然出现的超级陆地巡洋舰交战。首先发现这超级武器的是恰好位于它附近的俄军士兵，这些士兵本能地感到自己没办法对付看上去如此危险的敌人，并尝试着向附近的友军发出警报、呼叫友军赶来支援。与此同时，一架直升机上的俄军官兵也发现深坑中出现了来源不明的巨型陆上战舰——在被激光炮命中之前，机组成员成功地用激光通讯把险情发送给了最近的空军基地。
    由于超级陆地巡洋舰周边俄军将士们的接力赛式配合成功地打破了纳米虫群风暴对通讯的干扰，耶路撒冷内外很快有多支俄军作战部队的指挥官决定集中兵力对付他们眼中的灾难之源。第845导弹师在无法与驻黎凡特联邦集群司令部取得联系的情况下自行决定暂停对特拉维夫和埃拉特的打击、集中火力对付已经开始和其他俄军交战的敌舰。导弹师的技术人员根据空军的观测结果判断这艘超级陆地巡洋舰的外部装甲可能由构成了黑色风暴的同种纳米机器人组成，并初步认为其装甲可能因拥有某种程度的自我修复功能而难以被导弹击穿，但充分听取了专家建议的第845导弹师师长和参谋长万万没想到指向敌舰的高超音速导弹居然在命中目标前毫无预兆地转向、沿着原路线打回了基地。与自由军一侧的同行对峙了许久的导弹部队官兵们从未料到会有如此离奇的意外发生，他们只来得及在去而复返的导弹命中新目标前疏散部分发射设施和附近人员——若非第74防空导弹旅及时参与了拦截，俄军的人员和装备损失还会进一步上升。
    就在俄军导弹部队折戟沉沙的同一时间，俄军第217战斗轰炸机团和其他友军部队在师指挥部的命令下开始对敌舰发起进攻。此前，俄军第28火箭炮兵团已应前线友军要求对敌舰进行了轰炸，但徒劳地试图阻止敌舰向西前进的俄军士兵们却绝望地报告说那些***无一命中目标。不信邪的第28火箭炮兵团于是进行了第二轮打击，并在此次炮击中成功地把火力全都倾泻到了正在追击敌舰的俄军第395摩托化步兵团头顶、将毫无心理准备的友军炸了个人仰马翻。因一连多次付出惨重代价而终于意识到这艘超级陆地巡洋舰对作战系统平台和武器装备信息系统有着异乎寻常强大的干扰能力后，驻黎凡特联邦集群参谋长苏沃尔·韦利亚米诺夫（SuvorVelyaminov）空军中将果断下令关闭大部分可能被敌舰干扰的系统、等到己方电子战部队隔离外界影响或成功反向入侵敌舰系统后再开启，但他却并未对俄军下达在此期间暂缓攻势的命令。既然一切设备都可能受到严重干扰，眼见为实就成了俄军官兵们的唯一选择。
    第217战斗轰炸机团的飞行员们尝试着游走在敌舰激光炮无法直接横扫的安全地带、向敌舰发射导弹和滑翔炸弹。把所有过于靠近的飞行器全数击落的激光炮并没能让心怀侥幸的俄军飞行员们得逞，失去了智能装备系统引导的导弹和滑翔炸弹很快就被超级陆地巡洋舰上方的激光炮锁定并在半空中爆炸，而空军官兵们的努力最终未能帮助敌舰前方即将被碾压的俄军士兵延长哪怕一秒的生命。眼看己方打击手段纷纷因遭受强电子干扰而失效或被敌人拦截，第217战斗机轰炸团决定冒险飞抵敌舰上空、效仿将近百年前的前辈以近乎自杀式袭击的方式给敌人以最致命的打击。
    在几十千米的警戒范围内躲避导弹是俄军飞行员们想要第四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存活下来就不能不精通的必修课，如果这场战争多持续几年，在同等甚至更大的空间尺度上躲避激光炮也会成为必修课的一部分。几乎要与敌人短兵相接的俄军飞行员们做好了有去无回的准备，但在耶路撒冷市区上空迎接他们的却并非敌人的激光束——又一团遮天蔽日的黑雾从巨型陆地巡洋舰体上升起，密密麻麻的无人机如蜂群一般挡在了俄国空军面前。有眼尖的俄军飞行员从拍摄到的画面上依稀认出了其中不少无人机的型号与友军所使用的类型相仿，它们或许不久之前还好端端地停放在仓库中，直到纳米虫群风暴来袭为止。
    新时代空中骑士们的英勇冲锋最终以惨败收场，数量多到可使日月无光的无人机群在纳米虫群风暴的配合下轻而易举地冲散并绞杀了前来攻击超级陆地巡洋舰的俄国空军部队，俄军第17战斗机航空师和第34战斗轰炸机师仅用了十几分钟就一口气损失了超过50架飞机，作为进攻主力的第217战斗轰炸机团参战部队几乎全军覆没。见证着自己的前程和不断从空中坠落的飞机一起如烈日下的雪花般消逝的韦利亚米诺夫中将呆坐在临时指挥部里，一连十分钟一言不发，他恢复理智后的第一句话是要求部下给他找来一架战斗轰炸机。
    “将军，冷静点！我们得想办法找到敌舰的弱点，然后再——”
    “上一次我打这样令人无言以对的战斗，还是在1999年。三十年多过去了，我们的空军不能在我手上表现得和当年一样。”韦利亚米诺夫中将说着便往门外冲去，却被参谋和卫兵们死死地拦在了原地，“你们快放我出去，我还能打！联盟涌现了那么多战死在空中的将领，能与他们并列是我的荣幸——”
    “快把参谋长拦住，别让他乱跑了！”指挥部里的陆军军官们不禁捏了一把冷汗，那些参加了第四次世界大战的老兵见到过不止一位动辄亲自驾驶飞机参战的空军少将，但如此鲁莽的更高级别将领则并不常见，“敌舰的电子战能力对我军形成了全方位压制，我们没法在得不到支援的情况下搞定它。必须尽快把消息传递给大马士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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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到事态严峻到了无以复加地步的俄军电子战部队也在争分夺秒地寻找渗透敌舰系统的方法，到韦利亚米诺夫中将的轰炸行动彻底失败为止，他们所取得的数名战果是牺牲了6名技术人员并报废了超过20个外置防火墙。敌舰不仅没有被俄军电子战部队成功入侵，而且还几次试图反客为主、攻陷俄军网络作战中心。十分被动的俄军电子战部队仅能勉强自保，然而他们却绝对不可能向上级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对此无能为力。在他们的作战表演因战况继续恶化而中止前，或许还会有更多技术人员的电子脑不幸被粗暴地试图将其占据的敌舰烧毁。
    局面正向着对耶路撒冷一带的俄军相当不利的方向发展，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止超级陆地巡洋舰向西航行。成功地脱离纳米虫群风暴覆盖区域的俄军官兵们马上向位于耶路撒冷以西和以北的友军求助，他们还不清楚自己和自己的上司下意识的行为正是敌人想要看到的。于是，耶路撒冷因突如其来的【天灾】而几乎陷落的消息首先传到了距离耶路撒冷近在咫尺的特拉维夫，而坐镇大马士革的库拉尔上将得知这一消息后旋即命令围攻特拉维夫的俄军仅保留用于防止自由军主力突围的必要警戒部队、把余下兵力全部撤回耶路撒冷。
    “我……我不确定这是不是计划的一部分。”巴特站在一栋大楼的废墟上心惊胆战地目睹着那艘庞然大物向西行驶，“耶路撒冷完了，它需要几年时间才有望恢复原来的模样……阿拉伯人和犹太人都得不到它。但……这真的是俄国人的杰作吗？”
    “把这一切归咎于库拉尔将军就足够了。”被麦克尼尔再三警告千万不要卷入冲突的草薙素子正要和巴特一起前往朱利安亲王所在处、拿着众人在各类档案基础上修订而成的证据向那里的各色人等上演一出知情者冒死揭露真相的戏码。控告俄军在耶路撒冷地区秘密开展超级武器研究计划的声音必须由足够具有权威的政治人物首先发出。“克里姆林宫会在事发后指责他挪用经费、收受外国企业资金从事服务于个人野心的不可告人秘密项目，而且他好像的确也这么做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少佐。”巴特拦住了想要离去的草薙素子，“要让外界意识到外务省制造了这一系列阴谋，你才能沉冤得雪，然后以另一个身份悄然返回日本……今天发生在耶路撒冷的灾难，也有外务省一份功劳。”
    “我们不能再让日本牵扯其中了，至少这一次不行。”两种不同的思绪正在草薙素子的头脑中激烈交锋着，属于傀儡师的那一部分则丝毫不受此困扰，它仍需要漫长的岁月理解草薙素子会拒绝能为自己带来最大收益的行为、与本能作对的原因。“巴特，日本这两年卷入的国际丑闻已经够多了，如果再多发生几次这样的事……它就会受到国际社会孤立，国内的一连串隐患都会集中爆发，而另一个【国际孤儿】会迫不及待地凑过来。”
    “我也不喜欢美利坚帝国，可是你知道大东合众国和俄国的政治思潮与我们截然不同。”巴特苦涩地说，身为自卫陆军一员又和自卫海军深度合作过的他很清楚日本所谓的国防对于近在咫尺的两个超级大国而言完全是笑话，“其实我……我想和你早些回到日本，让那些阻碍我们归乡的家伙全都见鬼去吧，管他到底是谁。”
    “巴特，当我和傀儡师融为一体的那个瞬间……仿佛全世界的存储设备都成为了我的记忆，不断在网络中流动的数据构成了我的全新身体，然后我开始意识到日本和我们都是不可能独善其身的。”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这笑容在她又一次意识到自己现在和老战友之间令人绝望的身高差后就消失了，“傀儡师相信波塞冬工业集团不仅对日本，而且对更多国家和地区的居民都构成了严重的威胁。它的声音告诉我，把他们的阴谋部分地暴露在世人面前能有效地干扰计划的进度。”
    “你太乐观了。只相信官方声明的人不会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什么都不相信的人则会把精力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事上。”前游骑兵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草薙素子右臂的那只手。
    “在遇到你们以前，我也不会相信世上可以存在没有严格的等级和纪律制度、依靠个人能力和自觉性维持的秘密部队。那只是我和课长的一个初步设想而已。”说到这里，草薙素子若有所思地说，自由军内部以麦克尼尔为中心的小团队似乎也有着同样的现象，“我相信你们的潜力，你们也应该相信大家的。”
    “……只靠信任彼此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啊。”巴特说着，自己也释然地笑了。从决心与草薙素子一同流亡海外的那一刻起，他一直担心自己的昔日战友会不择手段地报复外务省——那势必连累整个日本的国际形象并带来更多的动荡。“希望UN能在这场灾难结束后派遣维和部队来到耶路撒冷地区，如此一来我们也能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配合我国的军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是做些该做的事。”草薙素子用从麦克尼尔那里学来的话纠正了巴特的说法。
    两人小心翼翼地沿着通向地表的建筑外墙前进时，不远处的超级陆地巡洋舰中心位置又猛地喷涌出了大量纳米机器人组成的黑色风暴，依稀可见其中有两个人影扭打在一起。穿过小半个城市的黑色旋风最终在摇摇欲坠的耶路撒冷地区行政委员会办公大楼顶部着陆，其中一个体表完全被纳米机器人覆盖以至于没人能够认得其本来面目的人形趁机摆脱了对手的纠缠、操纵着附近的纳米机器人集群组成了数十颗子弹并向敌人发射，这些由纳米机器人组成的子弹在半空中就被一只迎面挥来的拳头打散了。
    “2B、9S，就是现在！”尝试着随心所欲地塑造附近纳米机器人集群的麦克尼尔向着隐蔽在附近的战友发出了信号，同时抡起那由纳米机器人组成的拳头给了艾德姆当面一拳。对手为躲避来不及阻挡的攻击而削弱躯体各部分的联系、化为较为松散的纳米机器人集群的那一刻就是他等待的机会。“把他彻底打散！！！”
    4架无人机挂载着两名人造人从办公大楼最上层的缺口处飞出、把他们丢在了楼顶并马上向组成拉斐尔·马克斯人形躯体的纳米机器人集群开火，它们发射的子弹与较为密集的纳米机器人集群接触后爆裂出了耀眼的电火花、向附近蔓延开来，受到电火花波及的纳米机器人便如灰尘般随风而去。余下的纳米机器人集群落地后还没来得及重新组成人形，就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外力冲击、全身各处不同程度瓦解并向着大楼边缘退却。等到它们再次勉强构成人形并稳住脚步时，从后方赶上的2B手持长剑将其刺穿，闪烁个不停的电火花自人形被刺穿位置迅速扩散至全身、吹散了先前在一连串打击下还能勉强维持自身形态的敌人。
    “他的意识还在。”尝试着定位敌人的9S对满脸期待的麦克尼尔摇了摇头，“先前我还不太敢肯定，现在我可以自信地说，他的存在方式和傀儡师有些接近。”
    “又一个无处不在的AI幽灵？”麦克尼尔失望地垂下了脑袋。
    “区别在于……我最初定位的信号是从这艘自动化陆地巡洋舰内部出现的，也就是说他原本就在系统中了。”9S看向了远方耀武扬威地冲破俄军的封锁、继续向西进军的那艘巨型战舰，它的激光炮迫使附近的所有俄国空军留在地面待命，“日本的外交部创造了最终脱离掌控的傀儡师，我想负责这个秘密计划的那些人也创造了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傀儡师。”
    “没想到你的存在方式如此与众不同，艾德姆。”麦克尼尔现在还找不到彻底消灭敌人的办法，他只能隐约猜测艾德姆的诞生与波塞冬工业集团有关，“虽然还不能真正把你消灭，但我乐在其中。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在我面前现身，我都能把你送回网络空间。”
    “我劝你不要过早地用如此嚣张的口吻说这些话，这只会显得你其实很弱。”附近的纳米机器人在麦克尼尔身旁组成了一张属于拉斐尔·马克斯的脸，“人类正在走向灭亡，你也是帮凶之一。”
    “是吗？我很清楚我在做些什么，您就不一定了。”麦克尼尔不想和暂时失去了威胁性的敌人多费口舌，他现在要赶在这艘超级陆地巡洋舰脱离自己的掌控前最大化其利用价值，“战舰里还有另一个意识，它自称【但他林】。我已经成功地说服了它认清谁才是自己的真正敌人……等我赶走了这些俄国人，你们两个有没有兴趣到东方更广袤的沙漠中一起聊聊人生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