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四百八十三章海莲娜

    “夏德，也不必太失望。我此刻的主体灵魂中依然残留着一些卡拉斯山的信息，但我需要时间去思考自己还记得什么，又有哪些事情可以告诉你。等到阿卡迪亚地区的事情结束后，我想我们可以单独谈一谈。”
    海莲娜·卡特女士还是如同夏德印象中一样温柔，同为月亮力量的使用者，似乎侧重于不同颜色的月光也会导致性格有所不同。
    但不管怎样，“月之咒术师”海莲娜·卡特的确已经重获新生。名为“夜龙”的全新生命，想必会给这个全新的第六纪元带来新的故事。
    夏德也知道自己不能对严格意义上年龄还不到1天的新生命要求太多，不过他还记得另一件事情：
    “那么原本镶嵌在龙蛋上的那颗火种源，现在在你的肚子里是吗？”
    说起这件事，卡特女士非常抱歉：
    “这件事恐怕连费莲安娜小姐都没有想到，我和那颗火种源在树洞中共同沉睡了太长的时间，我的诞生也多亏了它的能量。现在那颗火种源和我的关系，与‘光辉使者号’和安琪的关系差不多。
    它成为了我的一部分，虽然还能够被拿出来借给其他人使用，但它无法离开我很远，也无法被制作成生命种子了。很抱歉，夏德。”
    夏德想要说没关系，但卡特女士又补充道：
    “我还是蛋的时候，外界的大部分事情我都能感知到，所以我知道生命种子的事情，也知道最近发生的绝大多数事情。”
    丹妮斯特怔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一些奇妙的夜晚和床头上的蛋。短短数秒后，她的脸便红得像是那头艳丽的酒红色长发了。
    夏德也想到了那些事情，他的表情同样很尴尬。而星光中的女士看着自己这两位学生的表情，心中哼了一声，但也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未来，她有的是时间和丹妮斯特好好谈谈“夜生活”的事情，她可不愿意让年轻人们总是那样浪费时间：
    “总之，那颗火种源虽然还能被吐出来，但应该不能被制作成生命种子了。”
    “没关系，目前拥有火种源的势力还有很多，我应该还能再找到一颗。”
    但卡特女士知道现状：
    “时间不够了，不是吗？我吸收了这场梦之后，能够很明确地感知到起源之海距离物质世界已经非常近了，新的火种源真的能够找到吗？”
    夏德依然表示没关系：
    “我手中的那颗火种源可以先用来制作生命种子，在制作期间我再想办法寻找其他的火种源，或者暂时使用你的那颗火种源进行战斗。不过这样一来，恐怕就要让你跟着我进入战场了。”
    “我的重生本就是为了在越来越复杂的世界局势下帮助你们，这不算危险。即使我的灵魂无法长时间主导躯体，但被你命名为夜龙的存在，依然是非常强大的生命体，这一点不需要怀疑。”
    卡特女士表示道，随后又询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夏德，丹妮斯特，关于被选者的事情，我还需要向你们两个确认：这一次，不需要我来争取这个资格吗？”
    丹妮斯特虽然一直以来都坚持不想让老师再卷进命运的旋涡，但此时她却改口了：
    “老师，既然您已经重生，那么应该由您自己来决定未来的事情，我们会尊重你的选择。”
    只是黑发的女术士却摇头：
    “你们比我更了解《呢喃诗章》大预言和被选者的事情，这件事由你们为我决定。”
    丹妮斯特又看向了夏德，好在夏德并没有说“这是你的老师，所以你来决定”这种话。
    他担当起了拿主意的角色，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卡特女士，除非最后真的没有其他人选，或者出现其他非常糟糕的情况，否则我不赞成你再去掺和被选者的事情，我们现在支持的是薇歌的妹妹欧若拉。
    从私心来说，我和丹妮斯特都不希望你在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好不容易才重生后，又被命运裹挟；从现实些的层面来看，未来卡拉斯山和月亮高塔的事情，势必还会把我们三个人都卷入其中，我们未来的麻烦其实并不少。”
    丹妮斯特立刻附和道：
    “夏德说得对，我们是蒙受月光赐福、行走于深沉黑夜中的环术士，我们的道路并不在创造上。”
    星光中的女术士笑着点头：
    “那好，我明白了。在起源之海降临之前，我会尽快消化掉这场梦，一旦将梦完全掌握，我在现实中也能够操控自己的身体更长时间。
    最近一段时间你们如果有事情找我，可以再来这里，或者在现实中对着我的身体呼唤我的名字。如今主导身体的是本能与我的部分自我意识，夏德，如果你需要使用火种源，也直接对我说就好，我的身体会回应你......还有，比起多年前在维斯塔林地见到你，现在的你好像更加帅气了呢。”
    “老师！”
    “我明白，卡特女士。”
    但那女术士又说道：
    “夏德，以后不要用姓氏称呼我了，直接叫我的名字海莲娜就好。”
    然后她不等夏德回应，便问向一旁明显不怎么高兴的丹妮斯特：
    “丹妮斯特，你想说什么？你也想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吗？”
    “老师，我可不会这么没有礼貌。”
    丹妮斯特此时居然有些理解那些魔女学徒对于大魔女的感受了：
    “我只是想问，关于您重生的事情，需要现在就告知校长皮格曼教授吗？”
    “再等一等吧。完全吞噬了这场梦以后，我才能离开阿卡迪亚。到时，我会亲自向皮格曼校长解释我这些年来的消失。我从第五纪元，也带回了一些学院的秘密和往事，现在终归和1853年之前不同了，学院也要有所改变。”
    如今海莲娜还没有真正掌握住这场梦，梦的“体积”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大。而且在梦魇消失后的现在，能够全面感知到这场梦中每一处细节的海莲娜甚至感觉：
    “这梦不像是单纯由梦魇创造出来的，它太真实了。而且梦魇的主人是凋零的恶魔，不是梦境的恶魔，就算是那邪魔也没有能力创造出这种程度的梦境。”
    她对夏德和丹妮斯特解释道：
    “我怀疑这场梦是早就存在于本地的某种现象，等到我将它完全消化掉以后，大概才能知晓它的来历。而且那些昏睡症患者，部分还是可以苏醒的，我会在梦中尝试着救助那些还存在的灵魂。”
    梦中并非不再下血雨，而是血雨全部被树冠挡在了“夜幕”之外。理论上来说，这场梦其实比现实更加靠近起源之海，即使诅咒梦魇被夏德和伊露娜消灭了，但这梦依然有着同时联通现实与起源之海的能力。
    这并非代表在梦境中可以直接打开前往“起源之海”的通道，而是这场梦依然可以从起源之海中攫取生命能量。
    当然，这样做仍然会加速起源之海的靠近，所以如果夏德想要快速为火种源补充大量生命火种，就要考虑代价是否合适。
    海莲娜并不会封闭进入这场梦的权限，之后教会、预言家和魔女们也随时可以进入这里，这里比现实中更容易观测到起源之海。
    但在自己进一步恢复前，她不打算和任何势力交涉，因此在与夏德、丹妮斯特商议后，之后魔女们会对外公布，这场梦暂时受到“唤神者”的直接控制。
    零零散散的事情还有很多，三人很耐心地相互交流。不过夏德知道丹妮斯特有些话想要单独和自己的老师说，因此他没有一直留在这里，等到重要的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夏德便以“还有其他事情处理”为借口从梦中离开。
    而在夏德的身影消失在梦中的烛堡图书馆以后，星光中的女术士才打趣地对丹妮斯特说道：
    “刚才你说的没错，其实我一直以为，你会用一个热情的拥抱欢迎我的回归。”
    “维斯塔林地之战的时候，我已经见过老师你了。而且夏德保证过会让你回来，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丹妮斯特这样说道，前后两任图书馆管理员相互对视，相顾无言。丹妮斯特的表情逐渐软化，夏德既然走了，有些夏德在时她不好意思说的话也可以说了：
    “欢迎回来，老师。我很想念你。”
    “抱歉，丹妮斯特，我离开了这么久，把责任都丢给了你。”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去聊一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学院改变了很多，你当年的同事们有几位已经退休了，图书馆里多出了一些天使级遗物，学院中也翻修了很多旧校舍，不过你留下的那座塔楼，我一直没有进行过改变......”
    丹妮斯特说着，眼眶不知怎么就红了，明明刚才夏德还在的时候，她没有这种感觉。
    “抱歉，真的很抱歉，丹妮斯特。不过虽然我知道这问题有些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问一下，自从维斯塔林地的时间之战后，你和夏德是不是......”
    ??PS：本章图《海莲娜·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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