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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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巨枭又睁开眼，瞳孔中浮出比之前还要强烈很多的诧异，低声喃喃：
    “我才睡了多少年，怎么现在白银阶的预言者都敢推演圣者的事情了？
    阿特金森从哪儿弄来这么个不要命的预言之子？”
    黄金巨枭望了望树顶之上镌刻着的密密麻麻的符文法阵，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
    温莎德勒和芙蕾雅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温莎德勒诧异地问道：
    “圣者？
    你说刚才那只巨枭是一只圣者级别的魔兽？”
    柯恩眼中浮出一丝沉凝，缓缓点头：
    “他是被某种未知的存在给压制了等级，强迫他在这里守护苔痕巨树。”
    芙蕾雅接着说道：
    “所以你刚才要表明自己的身份？”
    柯恩回道：
    “不错，面对一位圣者，也只有预言之子的身份才能获得他的信任。
    这只巨枭的来头不小，你要是不按照他的意愿来，谁来都不管用。”
    温莎德勒压下心中的惊异，问道：
    “他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还需要我们去解决什么巨虫巢穴？”
    柯恩说道：
    “很简单，因为他不仅被压制了等级，还被限制了活动范围，简单来说，他不能离开苔痕巨树的范围。”
    芙蕾雅惊叹道：
    “什么样的存在能够强迫一个圣者？”
    柯恩做了个手势，示意芙蕾雅不要过多议论这件事，随后压低声音，说道：
    “好了，我们抓紧时间去找那个巨虫巢穴！”
    说是黄金巨枭的指引，其实柯恩早就对巨虫巢穴的位置了如指掌，前世这个游戏副本可是玩家前期必刷的一个。
    不仅能够得到一个五阶的机关，更能得到一位被压制了等级的圣者的友谊。
    三人很快就找到了巢穴，石化巨虫巢穴整体大概相当于九阶的战斗力。
    对于柯恩和温莎德勒两人来说并不算多么难处理。
    没有花费太长时间，柯恩就找到了母虫的踪迹，一招“利刃华尔兹”外加“火上浇油”，轻松就解决了这只母虫。
    没了母虫，剩余的巨虫也在温莎德勒和芙蕾雅的联手绞杀下疯狂逃窜。
    当提着母虫的尸体重新找到这只黄金巨枭，巨枭盯着柯恩看了好久：
    “你身上的巨龙气息很重，你难道在跟一条巨龙生活？”
    柯恩心想，多半是昨晚上跟亚丝娜深入交流次数太多，身上带着她的气息。
    他轻咳一声，掩饰面上的尴尬，说道：
    “我就职的是龙印·武器宗师。”
    巨枭的眼睛露出极为人性化的惊愕，发出震颤的声音：
    “这种上古秘职居然还能有人类就职？
    你小子该不会是上面哪个存在的化身吧？”
    面对一位圣者不停的追问，柯恩还是表现出了相当大的耐心，回道：
    “你觉得教宗陛下会选择一位神祇化身来做预言之子吗？”
    巨枭缓缓点头：
    “你说的也对，阿特金森倒是没那么蠢。”
    看两人谈的不错，柯恩趁机问道：
    “如果我能帮你从这里脱困，你能答应我，为我效力一百年吗？”
    巨枭眼中露出不屑的光芒，说道：
    “等你能做到再说吧，阿特金森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就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了。”
    随后也不再跟柯恩说话。
    伸出双翼，轻挥翅膀，发出尖锐的风声。
    紧接着，三片泛着不同色泽的叶片从苔痕巨树高大的树冠层上应声飘落，正是柯恩他们刚刚看到的火叶、水叶和风叶——
    炽红如熔岩的火叶边缘跳动着火苗，幽蓝如水母的水叶表面凝结着菱形露珠，靛青如碧玉的风叶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切割空气。
    更令人在意的是这三片树叶上萦绕的极为浓重的魔法属性气息，简直就像是三枚极品魔晶。
    三片树叶在巨枭身边环绕，巨枭暗金色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眼底深处浮出螺旋状的元素符文。
    与此同时，翅膀的荧光羽片开始同步明灭，在羽翼边缘勾勒出诡异的符文。
    巨枭发出一阵震颤的低频嗡鸣，三片叶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贴合，在半空拼出等边三角的元素法阵雏形。
    当三角法阵完全成型的瞬间，巨枭的头部朝着芙蕾雅的方向轻轻摆动。
    法阵逐渐笼罩在芙蕾雅的身体上，随后身上亮起对应三种元素的图案——象征火元素的环形火墙，象征水元素的悬浮水幕，以及象征风元素的肉眼可见的气旋保护层。
    最后三种图案化作一枚菱形标记，落在芙蕾雅的手中。
    术士血脉涌动，菱形标记隐藏在血脉之中。
    机关到手，柯恩表达了真挚的谢意：
    “多谢！”
    黄金巨枭摆摆翅膀：
    “你们可以离开了，对这里的事情保密，我不希望再有别人来打扰我。”
    ……
    离开「低语森林」后，柯恩对两人说道：
    “虹吸符文陷阱很多地方都有，但要说质量最好，威力最大的，还要数‘永夜陵墓’！”
    “永夜陵墓？”
    听到这个名字，芙蕾雅眼中浮出一丝惊讶，温莎德勒也微微挑眉。
    温莎德勒问道：
    “你该不会说的是‘守夜人教团’的永夜陵墓吧！”
    柯恩点头道：
    “不错，永夜陵墓中设置的‘虹吸符文陷阱’可是经过时间长河的洗礼和考验，不知让多少盗墓贼饮恨败北。
    绝对是最为合适的。”
    芙蕾雅低声说道：
    “先生，听说‘守夜人教团’可是不太好打交道。”
    柯恩笑着说道：
    “和其他组织相比，守夜人确实比较排外，不过还是有办法跟他们沟通的。
    我们边走边说吧。”
    守夜人教团，更为准确说是守墓人教团。
    这个组织也有上千年的传承了，组织的起源有很多种说法，目前最为大众认可的说法是，上古时期，有几位超凡至强者没有后代。
    他们担心自己死后，安葬的陵墓被有心之人惦记，便联手组建了一个专门为他们守墓的组织。
    随着时间的推移，守墓人的信誉和实力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
    越来越多的高阶超凡者选择委托守夜人教团来看管自己死后的陵墓，教团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
    每处安葬至强者的陵墓都被称为“永夜陵墓”，意为永远深处黑夜之中，不见光明，保证安息的地方永远不受外人打扰。
    温莎德勒挑了挑眉毛，问道：
    “你知道永夜陵墓的准确坐标？
    这种事情也是可以预言的吗？
    你就不怕守夜人跟你拼命？”
    “守夜人教团”的使命就是守护每一处永夜陵墓的秘密，任何一座永夜陵墓的准确地点都是绝密。
    所有想要追寻永夜陵墓位置的人都被视之为“守夜人教团”的死仇。
    柯恩说道：
    “我哪有那个本事，永夜陵墓的坐标都是附带诅咒的，估计连阿特金森教宗都不敢轻易占卜这些东西。”
    温莎德勒问道：
    “你该不会是想直接上门问人家要吧。”
    柯恩打了个响指：
    “我就是这个打算，各大城市都有‘守夜人教团’的据点，直接找他们的‘盲眼祭祀’做个交易就行！”
    “守夜人教团”的组织架构是三级体系。
    最高级名为“永寂先知”，是一位神秘的至强者，传说能够沟通地狱里的死神。
    次一级，也是“守夜人教团”的最高管理机构，名为“守夜议会”。
    最低级便是“守夜人教团”的各种职能部门——
    负责沟通业务、交流信息的“盲眼祭祀”。
    负责守卫墓地、追击敌人的“渡鸦使徒”和“冥火骑士”。
    负责修建陵墓、设置机关陷阱的“骸骨工匠”。
    见柯恩信心十足，温莎德勒也放下心，跟着柯恩前往锡兰北部的一座中心城市。
    柯恩进了城之后，直奔城郊的一处公墓，随后拿出一枚魔晶扔给看管墓园的管理员，说道：
    “我要见你们的‘盲眼祭祀’。”
    看墓人是个暮气沉沉的老人，听到柯恩的话后，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凌厉的目光，整个人的气息也瞬间变得强烈起来。
    随后拿起柯恩扔来的魔晶检查了一遍，这才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
    “第七百二十三号墓地。”
    柯恩不再多说，带着两人进入公墓区，找到了老人说的第七百二十三号墓地。
    温莎德勒皱着眉毛，说道：
    “那个什么祭祀该不会在这墓里面睡觉吧？
    这些守夜人究竟是死人还是活人？”
    柯恩还没说话，墓碑下面便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翼精灵族的大小姐，我们守夜人可都是活生生的人类。
    请吧！”
    话音落地，原本立着的墓碑陡然裂开，露出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台阶。
    柯恩眼神微凝，短暂的停顿后，拉着两人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三人沿着螺旋向下的台阶前进，周围是阴森幽冷的石壁，每隔十步镶嵌着幽绿色的青铜灯台，灯座上缠绕的蛇形纹路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
    阶梯的尽头是一间圆形石室，石室中央盘坐着的人影被青铜灯台环绕。
    人影缓缓抬起的面孔令芙蕾雅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贴近柯恩怀中。
    温莎德勒也紧紧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戒备的神情。
    盲眼祭祀的皮肤呈现出长期不见阳光的浮肿苍白，深紫色的血管在皮下虬结成蛛网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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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该是眼珠的位置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金线，就像是被人生生缝合在一起一样，金线与皮肉缝接处还延伸出血管状的纹路。
    狰狞恐怖的面孔带给人强烈的不适感。
    盲眼祭祀似乎已经对这种视线习惯了，沙哑着嗓音：
    “你们似乎还没有到安排身后事的时间，为长辈来的？”
    柯恩稳住心神，沉声说道：
    “我不是来找守墓人的，我来是想跟阁下做一个交易。”
    盲眼祭祀发出一声轻咦，头朝着柯恩的方向转去，缝合的双眼亮起瘆人的血光。
    柯恩拿出刚刚给黄金巨枭看过的“命运之眼”，平静说道：
    “我告诉你锡兰王国盗贼工会副会长，盗墓贼安塞尔姆·加菲尔德的准确位置。
    作为交换，给我一副你们永夜陵墓使用的五阶机关，‘虹吸符文陷阱’。”
    盲眼祭祀直接站了起来，苍白的脸庞涌出一丝兴奋，问道：
    “真能找到他？”
    柯恩晃了晃手上的“命运之眼”，淡淡说道：
    “你在怀疑预言之子的能力？”
    盲眼祭祀立刻答道：
    “成交，不过我要先确定消息的准确性，再给你机关。”
    柯恩缓缓点头：
    “可以，我对‘守夜人’的信誉有着充分的信任。”
    紧接着，他便对“盲眼祭祀”报出了一个地点。
    盲眼祭祀听完后，立刻拿出一块通讯石，联系上了一个人。
    低声说了几句后，盲眼祭祀说道：
    “等一会儿就有结果了，如果您的消息属实，你可以获得我的私人友谊。
    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我可以打折……”
    盲眼祭祀话没说完，知道说的不对，便立刻止住了声音。
    柯恩嘴角微抽，谁有事儿没事要跟守墓人打交道。
    时间一分分流逝，刚才盲眼祭祀通知的是柯恩说的地点附近的“渡鸦使徒”和“冥火骑士”，这些使徒和骑士专门负责处理类似安塞尔姆这样得罪过守夜人的盗墓贼。
    过了一阵，盲眼祭祀手边的通讯石亮了一下，听到对方的确认后，祭祀真挚地说道：
    “感谢阁下的慷慨相助，您获得了我们‘守夜人教团’的友谊。”
    柯恩微笑点头。
    盲眼祭祀也没有再拖延，轻念几句咒语，石室地板立刻一道缝隙，化作一道幽影进入缝隙之中。
    温莎德勒轻挑眉毛，问道：
    “这地下该不会就是一处永夜陵墓吧。”
    柯恩摇头道：
    “不好说，也许有，也许只是批量制造机关傀儡的加工厂。”
    没过多久，盲眼祭祀拿着一条古朴的手链重新回到了石室中。
    盲眼祭祀将手链递给柯恩，恭声说道：
    “阁下应为是为你身边这位小姐寻找机关的吧。
    能量虹吸陷阱是五阶法阵，这位小姐目前还无法掌握，我把它封印在了这条手链上。
    只需要运用术士血脉，就能激活机关。”
    柯恩回道：
    “多谢。”
    盲眼祭祀又拿出一个笔记本交给柯恩，说道：
    “这上面是打造这个机关的骸骨工匠的一些使用心得，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柯恩眉毛微挑，并没有接笔记本，望着盲眼祭祀，一声不吭。
    盲眼祭祀苦笑一声，说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预言之子。
    柯里昂陛下，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没有别的意思。”
    对方一口叫破柯恩的身份，柯恩也不意外，淡淡说道：
    “你刚才联系的不是‘渡鸦使徒’或者‘冥火骑士’吧。”
    盲眼祭祀并没有否认，坦诚回道：
    “陛下说的不错，我刚才联系的是洛伦佐议员。”
    柯恩语气淡然地说道：
    “‘守夜教会’第七议员，洛伦佐·沃文。
    传奇阶高段修为，主要负责西北大陆业务。
    能让他这么重视，我真是感到很荣幸。”
    盲眼祭祀连忙回道：
    “议员大人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能跟柯里昂陛下交个朋友。”
    柯恩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意，视线在不远处的一盏青铜灯台上一扫而过，问道：
    “你们想知道盗贼教会大本营的准确位置？”
    盲眼祭祀的声音立刻高了好几个音调：
    “陛下知道？”
    虽然对方瞎了双眼，但柯恩还是明显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情绪。
    作为守序中立阵营的“守夜人教团”，唯一的死敌只有一个，盗贼教会。
    卑劣与贪婪的化身、文明秩序的蛀虫、狡诈与阴谋的集大成者、道德夜幕下的毒瘤，【偷盗与谎言之神】罗克辛·诡音在人类大陆的道场。
    作为盗贼教会，守夜人教团守护的高阶超凡者的陵墓自然是他们最喜欢光顾的地方。
    守夜人们一直想找到盗贼教会的大本营，彻底铲除这帮卑劣的小偷。
    可惜盗贼教会隐藏的很好，还经常变换位置。
    柯恩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表态。
    盲眼祭祀连忙说道：
    “柯里昂陛下，只要您能帮我们占卜到那群卑鄙小偷的大本营，守夜人永远成为您和艾菲因最忠实的盟友。”
    柯恩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你的意思是让我冒着得罪【偷盗与谎言之神】罗克辛·诡音的风险，替你们占卜？”
    盲眼祭祀的面容立刻变得僵硬起来，露出尴尬之色，说道：
    “我们可以……可以帮阁下规避这种风险。”
    “守夜人教团”的实力虽然比不上“钴魂学院”、“黑墓”、“苍白之翼”这种横跨大陆的组织。
    但也传承了很多年，组织内拥有很多高阶战斗力。
    平心而论，算是一个不错的盟友。
    只是【偷盗与谎言之神】罗克辛·诡音是出了名的记仇，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没有足够大的好处，得罪这么一位强大神力神祇十分不划算。
    他压下心中思索，淡淡说道：
    “怎么规避？指望你们那位一直在沉睡的‘永寂先知’吗？
    我猜你们一定找过阿特金森教宗，教宗陛下是怎么说的？”
    盲眼祭祀的脸色更加灰败了，他也知道自己的承诺过于苍白。
    他们也确实找过预言教会的教宗，后者也是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嘴巴张了张，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阿特金森教宗目标明显，很多人都在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柯里昂陛下不一样，您是预言之子，身上有诸神眷顾，还有‘苍白之翼’做后盾。
    【偷盗与谎言之神】罗克辛·诡音又不会时刻关注人类大陆的动向，只要我们做好保密工作……”
    盲眼祭祀的声音在柯恩似笑非笑的视线下越来越小。
    柯恩淡然一笑，并没有把话说死，伸手接过盲眼祭祀手中的笔记本，说道：
    “这样吧，等‘永寂先知’阁下苏醒之后，我们再来谈论这件事。”
    一听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盲眼祭祀立刻来了精神，从怀中拿出准备好的通讯石，递给柯恩，说道：
    “这是我们洛伦佐议员的通讯方式，陛下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跟议员大人联系。”
    柯恩眼神微动，冷不丁问道：
    “话说你们整天在大陆各地挖墓地，知不知道盖乌斯他们家的墓地在哪儿？”
    盲眼祭祀发出一声极为错愕的“啊”。
    随后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许多，沉声说道：
    “柯里昂陛下，我们守夜人是绝对中立阵营，不会参与人类国家之间的争斗。
    更不会做这种……这种事情。”
    柯恩打了个哈哈，笑着说道：
    “没别的，就是比较好奇。
    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便带着温莎德勒和芙蕾雅离开了墓地，只是临走前又朝着石室中那盏灭了的青铜灯台望了一眼。
    三人走后，那盏灯台陡然燃烧起来，随后缓缓浮现出一道身影，望着柯恩三人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久。
    盲眼祭祀尊敬说道：
    “议员大人，他应该有能力推演盗贼教会的位置……”
    洛伦佐议员点头说道：
    “我刚才听到了，而且他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盲眼祭祀脸上露出惊愕神色：
    “他知道大人也在这里？”
    洛伦佐议员语气透着一丝感慨：
    “不愧是预言之子啊，先知为我们打造的幽冥提灯可以在圣者面前隐匿气息，就这样还是被他发现了。”
    盲眼祭祀问道：
    “会不会是他看出了幽冥提灯，这才怀疑大人也在这里？”
    洛伦佐微眯双眼：
    “除了我们守夜人，谁会认识这种东西，更何况幽冥提灯在没有启用的时候，跟普通的青铜灯台没有任何区别。”
    盲眼祭祀感慨一声后接着说道：
    “那这件事我们怎么办？
    艾菲因国王应该要比阿特金森好说话吧。”
    洛伦佐缓缓点头，说道：
    “等下次召开议会的时候我跟其他议员商量商量。
    看迹象，先知大人也快苏醒了。
    最好是在先知大人苏醒后，能够跟预言之子谈妥。
    争取在大陆彻底动乱之前铲除盗贼教会这颗毒瘤。
    将来大战一起，肯定会有更多的至强者来找我们守墓，不除掉这颗毒瘤，我们守夜人的信誉会受到严峻的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