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3章翁法罗斯3.3（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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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厄”走进了创世涡心内。」
    「他环视四周，发现涡心深处也满是虚化、倒塌的建筑。」
    「“这就是，世界原本的样子？”白厄目视前方，眉头紧锁，“那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回答我的问题，来古士。”」
    「“啊…涡心再次迎来了一位英雄。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来古士背对着“白厄”，向着天上那闪烁的图腾说道，“每一篇史诗的作者，均如那既定的预言所书，在此处封笔。”」
    「“正如每一世演算，均如祂原初的设计那般，在此处终结。”」
    「来古士似乎察觉到了“白厄”的警惕，缓缓转身安抚道，“不必紧张，白厄阁下。我踏入此间，只是为了一个纯粹的目的：亲眼见证神谕中的‘创世的奇迹’。”」
    「“…你从未展现过对逐火之旅的兴趣。在我和同伴为火种奔走、流血、牺牲之时，你也从未伸出过援手。一介冰冷的旁观者，将‘中立’贯彻到底的安提基色拉人…怎就突然关心起了黄金裔的使命？”」
    「来古士伸出双臂，它仿佛在拥抱整个创世涡心，又仿佛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那孤独的剑士告别一切，只身浸入疯狂之海时，我就在岸边聆听；那伟岸的霸主卸下战甲，以铁骨填平大地的裂隙时，我就在山巅俯瞰。”」
    「“跨越千年的逐火之旅，我将汝等黄金裔的苦难、决意、分裂、团结尽收眼底……正如你们生来背负神谕的指引，在沐浴来自遥远星辰的视线之后，我同样看见了至深至暗的命运……”」
    「“我将成为史诗最忠诚的读者，将汝等英雄伟业尽收眼底的观众。”」
    「“……”」
    「“白厄”依旧没有卸下眼底的警惕，但也没什么都没说。」
    「来古士淡淡道：“终有一日，你会理解的。但不是现在。此刻，请忽略我这位旁观者，去完成你必须完成的事业吧，白厄阁下。”」
    ——
    犬夜叉。
    “切，装模作样，虚伪！”
    犬夜叉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眼睛里满是警惕与厌恶。
    他最讨厌这种藏着掖着、说话只说一半的家伙了。来古士虽然披着一层冰冷的金属外壳，但哪怕是隔着天幕，也能让他嗅到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味……
    “呵，我倒觉得这副样子不是它装出来的。”弥勒将锡杖横放在膝上，低头沉吟道，“它没有必要在白厄面前装模作样。如果一切那位正如黑塔女士所言，翁法罗斯悲剧的源头乃是‘帝皇权杖’，那这位天才想必就是悲剧源头诞生的……那枚奇点。”
    “当然，最重要的是，从来古士的语气判断，翁法罗斯恐怕已经经历了多次轮回。”
    “多次…轮回？具体是多少次？一百次？一千次？”
    犬夜叉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瞳孔紧缩，翁法罗斯一次轮回就要几千年的时间，换算成琥珀纪，哪怕是按照最长的240年来计算，一次轮回就要十多纪，一百次轮回，那岂不是……？
    ……那是一段漫长到几乎难以想象的时光。
    “不可能。”戈薇摇头纠正说，“截止到目前，学派战争也才一百个琥珀纪左右，一百次轮回所耗费的时间根本对不上。除、除非……发生了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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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珊瑚向少女投来好奇的目光：“什么可能？”
    “翁法罗斯内外的时间流速不一致。”戈薇抬手在半空中比划着，“你们还记得洛奇的故事吗？”
    “你是说因为星震原因和女友联系中断的那个？”珊瑚还有点印象。
    “没错，有可能翁法罗斯内部就是一个时间流速较快的区域…不对，应该说是相当快的区域，只有这样内部才有可能出现多次轮回。”
    “原来如此……”犬夜叉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戈薇一番，嘴角微微上扬，“不错不错，虽然平日里你笨手笨脚的，但关键时刻还挺聪明的嘛。”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戈薇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眼角微微抽动着，发出咬牙切齿的“咯吱”声。
    “犬夜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
    “你说谁平日里笨手笨脚？”
    “你啊。”犬夜叉浑然不觉危险临近，甚至还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上次打碎枫老太婆的碗就不说了，还有上上次，我记得——唔！”
    戈薇的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脑袋上，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谁笨手笨脚！你才笨手笨脚！你全身上下都是笨手笨脚！”
    “疼疼疼——等等！我明明是在夸你！而且你平时确实笨手笨脚的啊，我又没说错——”
    “还敢说！”
    又是一记清脆的巴掌。
    弥勒和珊瑚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同时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
    ——
    「“我曾坚信，只要不断追逐火光，前路的迷雾就会散去，命运会展现它最真诚的样子。但这一路走来，我们…他们，所有逝去的人，从未获得神谕应允的公正。”」
    「“白厄”不断向前，直到来到祭仪水盆前。」
    「“我听到了：涡心之外，世界在崩塌，人子在哭嚎。”来古士说，“而你，白厄阁下，将用那枚火种埋葬旧世，将万物带入一片灰色的未知——”」
    「“——无妨。残酷的逐火已经让我抛弃了幻想，未来不可能是一片沐浴着西风的理想乡，静候着我们踏入其中……如果等在前方的是一团混沌，那就由我将它撕裂……”」
    「“…再引入第一缕烈阳的光芒。”」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然而这一次，无限轮回的史诗……”」
    「来古士话音未落，却听见创世涡心内传来了又一道熟悉的脚步声。」
    「“……”」
    「“白厄”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是你吗？”」
    「“啊……”来古士看着面前向他们走来的粉发少女，“要翻开新的一页了么？”」
    「“…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昔涟一如往昔，浅笑吟吟。」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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