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神一样的操作】

    绘画室里面已经有两个人了，一位老者，一位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正在全神贯注地画画，而那位老者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就连谢江他们进去，也没有打招呼。
    谢江同时也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黎小白他们不要说话，然后领着他们走到了三米外的一张桌子前。
    桌上文房四宝均有，谢江低声问道：“小黎，你是擅长国画还是油画？”
    黎小白迟疑了片刻，其实他心里也没谱，这个时候，不可能真的话一只小脑斧吧，这不是埋汰人吗？
    如果他真的敢那么做，估计谢江老师会气得七窍生烟，然后叫人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
    “国画吧。”黎小白现在心里也是慌得一批，他喵的，系统给个画技精通，可是老子从来没画过啊。
    谢江听到他说国画，原本浑浊的老眼闪烁出道道精光，如今国画几近没落，老一辈艺术家若是不在了，恐怕不出五十年，国画就难有杰出之辈，黎小白喜欢国画，若是有些天赋，他倒有收徒的意向。
    谢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竟然亲自上前为黎小白研墨，旁边的夏伊梦都没想到谢江老师竟然这么的热情，想要上去帮忙，却被谢江给制止了。
    我草！黎小白更是慌了，这样一位老人家为他研墨，若是他还当做儿戏随便画一画，不说谢老了，夏伊梦估计都会直接让他滚蛋，那样的话还送鸡毛的礼物。
    不行了，不行了！
    黎小白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旁的毛笔。
    顿时脑子里闪过很多有关画画的信息。
    谢江在一旁默默了看着，他注意到黎小白拿毛笔的时候手有点抖，不禁微微皱眉。
    黎小白将口袋放在地上，拿起毛笔之后并没有立刻作画，而是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画由心生，若是这么紧张，也画不出什么东西出来。
    他从未用毛笔画过画，不过再接受了诸多信息之后，他知道，画画之前，应该先试一试毛笔的硬度，试笔之后才知道墨与水彩在纸上留下的颜色轻重。
    当他再睁开双眼，沾了沾墨，在纸上随便画了几笔，又拿起旁边的几只笔画了画，纯粹是胡乱涂鸦。
    谢江的眉头越皱越深，他自然之道画画之前是要试笔的。
    可是你最多试两支就差不多了吧，现在黎小白是把桌上的五支笔全都取了下来。
    三分钟过去了，他还在试笔，这时候，李昊都已经走了进来。
    谢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算是选一支顺手的笔，你也不用试这么久吧！
    夏伊梦看到纸上一片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失望之极，对黎小白的印象也是疯狂降低，他这样子，哪里像是会画画的？就算是第一次学画画也不可能像他这个样子啊。
    而且还当着谢老师的面……
    谢老师还给他研墨……
    夏伊梦觉得自己带黎小白过来简直就是一个错误，或许就不应该让他画画吧，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会画画，这么想来，还是自己把人家给逼到这绝境的。
    “黎小白……你要不改日再画吧……”夏伊梦这么说，也是想给黎小白一个台阶下，免得画不出来，大家都尴尬。
    “研墨！”黎小白经过三分钟的时间，已经彻底的将画技融会贯通，手中的左手夹着两支笔，右手夹着三支笔，姿势虽是有些怪异，但他却像一名握剑的剑客，浑身的气势都发生了改变。
    谢江不知怎地，倒被黎小白这气势给吓到了，也没计较黎小白这口吻和语气，竟然真的继续研墨。
    黎小白的速度极快，换了一张纸后，五支毛笔左右开弓，龙飞凤舞，原本空白的纸张上渐渐出现一副画作。
    谢江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浑身颤抖，研墨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这……这是什么操作？
    一心二用已是极难，同时握五支笔，你是要登仙吗？
    “墨！”黎小白刚才已经想好了要画什么，只不过五支笔要快上一些，不然画一幅画起码耽搁五六个小时，那样的话，还参加什么慈善晚会？
    如果不参加慈善晚会，这幅画怎么拍卖？
    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谢江被黎小白一个字吓得直哆嗦，主要是他也看到了，这一次黎小白可不是胡乱涂鸦，左手是山川，右手是房屋，虽然只得冰山一角，但其画技可见一斑，于是研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夏伊梦凑到一旁低声说道：“谢老师，要不你歇歇，我来吧。”让这么以为老师研墨，黎小白还这样的态度，也真是够了。
    “我来！”谢江好像生怕被人抢了这差事，一边拒绝，眼睛还一直盯着黎小白那副画上。
    “谢老师，他这样画行吗？”夏伊梦只看到黎小白两只手飞舞，五支毛笔齐下，笔锋所过之处皆成画。
    “小夏啊，你这位朋友……可不简单，他这画若是成了，估计要算得上当今国画界第一人。”谢老师一边研墨，一边对夏伊梦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不要打扰他！”
    夏伊梦的脸上满是不相信的神色，国画界第一人？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谢老师可是当代丹青大师，每一幅画都价值上百万，这还是因为他在世，若是百年之后，他的画作必定十倍百倍地涨，青州市的各大家都以有谢老的画作为豪。
    能得到谢老这样的评价，黎小白这是多厉害？
    一旁的李昊更是脸色苍白难看，他是最了解他师父的了，从来不会乱夸人。
    而且黎小白这样的操作，他扪心自问，是决计做不到的。
    但是他真的不甘心……
    李昊妒意横生，已经彻底忘了之前被黎小白威胁的事情，咬着牙说道：“这样画一幅画，看起来很厉害，但是从两头开始，没有框架，连在一起反而不伦不类，有什么可炫耀的。”
    谢江皱了皱眉，深深看了李昊一眼，不过并没有骂他。
    李昊说得也是在理，正常来说，画一幅国画，首先要的就是勾勒框架，然后细微的地方再作润色填墨，如此左右开弓，就算是两支笔，难度系数也增加了数十倍。
    一幅画分两头接好，那需要将整幅画都存于心中才行，丝毫有不得偏差，不然衔接就会接不上，这需要高超的技巧和绝对的自信才有可能做得到，谢江细想了一下，自己数十年的作画，也未必能做到两支笔，更何况黎小白这五支笔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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