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夜话

    许小平的心中却并没有像东星号船长那样充满乐观情绪。尽管东星号已经踏上了返回香江的航程，但他深知这仅仅意味着前期的风险得到了解除，而接下来能否顺利抵达香江才是最为关键的。
    即使最终能够顺利抵达香江，在没有将船上的货物安全运进香江地界之前，也绝对不能轻易地称之为顺利。
    只有当所有的货物都完整无缺地被运抵香江，这次航程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圆满成功。
    许小平的脸上毫无表情，他语气平淡地说道：“希望真如船长所说的那样吧！”
    然而，船长似乎对许小平的谨慎态度有些不以为然，他笑着调侃道：“我说老许啊，你这人就是太过小心谨慎了。”
    “你们这些人来到贡西，竟然连船都不肯下，我还真是难以想象你们是如何忍耐得住的。”
    面对船长的唏嘘，许小平并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那片一望无际的大海，仿佛这片广袤无垠的蓝色海洋能够给予他某种答案或者启示。
    船长看着沉默不语的许小平，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朝着轮船的驾驶室走去。
    许小平目送着船长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船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随后，他缓缓地转过身来，继续将目光投向那片波涛汹涌的大海，心中默默祈祷着这次航程能够一帆风顺。
    船长虽然对船上装载的货物了如指掌，但对于这些货物背后所蕴含的意义却一无所知。
    毫不夸张地讲，如果将船上装载的武器运到《亮剑》的世界里送给李云龙，即使没有那门著名的意大利炮，仅凭充足的弹药，李云龙也绝对有胆量去攻打太原城。
    而对于忠华堂来说，若能得到这批武器，其势力必将得到极大的增强，甚至可以直接拥有对其他帮派的绝对优势，未来整个香江的黑道都将被忠华堂的阴影所笼罩。
    就在东星号货轮刚刚驶离码头之际，史密斯便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远在香江的山鸡的电话：“喂，是陈先生吗？我是史密斯。”
    电话那头传来山鸡的声音：“史密斯先生，您好啊，我是陈山河。”
    史密斯开门见山地道：“陈先生，我打电话过来没别的事，就是想告知您一声，您要的货物已经随着东星号货轮一同离开了贡西港，您可以着手准备接收这批货物了。”
    山鸡显然有些惊讶，连忙说道：“这么快就装好了？这可真是超出了我的预期啊！史密斯先生，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来香江呢？”
    “我已经订好了明天飞往香江的机票，相信很快我们就能再次见面。”电话那头传来史密斯先生的声音。
    “那我就在香江恭候史密斯先生的大驾了。”山鸡面带微笑，语气十分客气地回应道。
    挂断电话后，山鸡静静地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沉思片刻。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觉得有必要亲自去见一下何雨柱，当面汇报一下货物的情况，并聆听一下他是否有新的指示。
    然而，此时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何雨柱想必早已下班回家。山鸡不禁有些迟疑，不知道这个时候去他家是否合适。毕竟，这是私人时间，贸然打扰可能会引起一些不便。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山鸡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直接前往何雨柱的家。毕竟，明天史密斯就要抵达香江了，时间紧迫，还是尽早汇报比较妥当。
    主意已定，山鸡站起身来，对着门外喊道：“阿兴，准备车，我要去何先生家里一趟。”
    “好的，老大。”阿兴听到命令，立刻推开房门，快步走进屋里，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没过多久，山鸡便驾车抵达了何雨柱家的别墅院外。车辆刚刚停稳，只见两名小弟如幽灵一般从旁边的别墅中闪身而出，动作迅速且悄无声息。
    山鸡缓缓推开车门，迈步下车，他面带微笑，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两名及时出现的小弟。
    “干得好，你们的反应相当机敏。”山鸡夸赞道，“不过，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绝对不能打扰到何先生一家人的正常生活。”
    得到山鸡的夸奖，两名小弟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齐声应道：“是，大哥！”
    “好了，你们继续在屋里保持警惕吧。”山鸡挥了挥手，“我有要事去拜访一下何先生。”
    言罢，山鸡转身迈步，径直朝着何雨柱家的别墅大门走去。
    自从孩子们放暑假以来，娄晓娥便带着孩子们从她父母家搬回了他们位于香江岛上的居所。
    为了确保娄晓娥和孩子们的安全，何雨柱不惜重金，买下了自家别墅旁边的房子。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从忠华安保公司挑选了12名来自赤霞国的退伍军人，分成两班，住进别墅，对他的住所进行全天候的严密监管，确保娄晓娥母子在他上班时绝对的安全。
    当他按下大门上的门铃时，屋内正陪着孩子在客厅玩耍的何雨柱不禁心生好奇。这么晚了，究竟会是谁来访呢？带着这份好奇，他缓缓站起身来，迈步走出别墅。
    来到门前，透过大门上栏杆的缝隙，他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山鸡！何雨柱心中略感诧异，但还是快步走到大门口，伸手将大门打开。
    山鸡面带微笑地走进院子，与何雨柱寒暄了几句后，便切入正题：“何先生，我来是想向您汇报一下史密斯先生那批货的情况。明天，史密斯先生就要从安南抵达香江了，我想知道您是否有什么最新的指示要传达给我呢？”
    何雨柱略作思考，回答道：“先进屋再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罢，他转身迈步，领着山鸡朝别墅内走去。
    进入别墅后，何雨柱对着正在客厅里的娄晓娥说道：“晓娥，我这边要和山鸡谈点事情，你先带着孩子去玩吧。”
    娄晓娥点点头，表示理解，找看起来在客厅玩耍的孩子们。
    交代好娄晓娥后，何雨柱领着山鸡径直朝楼上的书房走去。
    在进入书房之前，他先让山鸡前往书房等待，而自己则径直走向关学宗的房间。进入房间后，他邀请关学宗一同前往书房。关学宗欣然应允，与他一同前往。
    当山鸡看到何雨柱陪着关学宗一同走进书房时，他立刻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向关学宗打招呼。关学宗微笑着点头示意，然后走到一张沙发旁，悠闲地坐了下来。
    “山鸡，别光站着了，快过来坐吧！”何雨柱热情地招呼山鸡坐下，同时转身拿起茶壶，准备沏茶。他仔细地将适量的茶叶放入茶壶中，然后倒入热水，让茶叶在水中舒展、翻腾。
    不一会儿，茶香四溢，何雨柱将沏好的茶分别倒入三个茶杯中。
    他先端起一杯，递给关学宗，然后又给山鸡递上一杯，最后自己也端起一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小抿一口。
    待大家都品尝过茶水后，何雨柱放下茶杯，看着山鸡，开口问道：“好了，说说史密斯那边的情况吧。”
    山鸡连忙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与史密斯通话的内容详细地向何雨柱汇报了一遍。
    汇报完毕，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询问道：“何先生，明天史密斯就要抵达香江了，东星号最迟也会在两天之内到达香江。您觉得我明天与史密斯见面时，应该和他谈些什么比较好呢？”
    何雨柱稍作思考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史密斯，你就按照正常的交易流程与他进行交流即可。”
    “目前我们还不清楚他是否能够成功弄到我们所需的直升飞机。如果他真的有能力弄到，那我们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下一步的合作事宜了。”
    稍作停顿后，何雨柱继续说道：“但要是他无法弄到直升飞机，那也不必急于切断联系，而是要与他保持良好的沟通，为日后购买枪支打下基础。哦，对了，这次交易所需的现金都准备好了吗？”
    山鸡连忙回答道：“我已经在恒.生银行兑换了160万刀乐，就等东星号将史密斯的货物运抵香江，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啦。”
    何雨柱听完山鸡的汇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紧接着，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又补充道：“嗯，山鸡，还有一点，如果史密斯能够搞到我们想要的直升飞机，那么届时交易的资金规模恐怕会相当庞大。”
    “你不妨向他推荐一下恒.生银行，毕竟我们在那里有一定的关系。”
    “我这边会提前跟恒.生银行的何董事长沟通好，只要史密斯前往恒.生银行开户，应该不会遇到太多麻烦。”
    “刚好可以让何董事长给他推荐一下恒.生银行的投机部门，吸引对方将资金放在恒.生银行，这样也算能帮我岳父的银行拉一些业务。”
    山鸡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不解地问道：“何先生，史密斯先生是阿美莉卡人，他应该不会在香江开设银行账户吧！毕竟他又不在香江生活。”
    何雨柱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山鸡啊，你只看到了表面现象。如果是正常的交易，史密斯先生确实不太可能在香江开设银行账户。但咱们跟史密斯之间的交易，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能摆上台面的交易。”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就像这次的枪支和弹药交易，由于涉及的资金相对较少，我们还可以用现金直接进行交易。”
    “然而，未来的直升飞机交易可就不同了，涉及的资金规模要大得多，用现金直接交易显然不太现实。所以，我们必须要给这些直升飞机走一个合法的手续，否则是没办法在香江注册登记的。”
    “而且正因为史密斯是阿美莉卡人，才更有可能在香江开设账户了。”
    “毕竟阿美莉卡那边的税务系统可是出了名的厉害，而史密斯从事的又是见不得光的生意，所以他肯定会想要找一个相对安全且合适的地方来存放他的资金。”
    “当然啦，这些都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具体情况如何还得看实际情况。”
    “山鸡你呢，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给史密斯推荐一下恒.生银行就好，至于他最终会不会在那里开户，那就不是我们能够强求的事情了，一切都让他自己去做决定吧。”
    何雨柱说完后，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扭头看向坐在一旁正悠然自得地喝着茶的关学宗，微笑着问道：“师父，您看您对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其他的看法或者建议吗？”
    关学宗听到何雨柱的询问，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嗯，山鸡啊，这次咱们购进的枪支和弹药数量可真是不少啊！”
    “要想把这么一大批枪支弹药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香江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哦，必须得提前做好充分且妥善的安排才行啊。”
    “不过好在呢，我这边倒是有一些专业的渔船可以派上用场。只要给他们详细地交代清楚相关事宜，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从海上把东西运回来的环节咱们自己人都能解决，但枪支和弹药存放的地方你找好了吗？这可是重中之重啊！而且转运的卡车你也要提前安排好，可不能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关老一脸严肃地说道。
    “关老，您放心吧，负责运输的卡车我已经安排好了。”山鸡连忙回答道。
    “我一共准备了50辆卡车，这些卡车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性能绝对可靠。到时候驾驶卡车的人全部都是安保公司的专业人员，他们都有着丰富的经验和高度的责任心，保证不会将消息外泄。”
    关学宗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接着又问道：“嗯，卡车的事情解决了，那枪支和弹药存放的地方呢？这可不能有半点马虎啊！”
    “关老，关于枪支和弹药存放的地方，我也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山鸡胸有成竹地说。
    “我打算将这些东西分两个地方存放，一个存放在娄先生开发的工业园附近码头的仓库里，那里相对比较隐蔽，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另一个则存放在我们忠华堂所在渔船码头仓库那边，这样可以分散风险，确保万无一失。”
    关学宗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案还算可行，便接着问道：“嗯，这样安排倒是不错。不过，以后这些枪支怎么处理呢？总不能一直放在仓库里吧？”
    “关老，您考虑得很周到。”山鸡连忙回答道。
    “未来，等我们在元朗山区那边筹建的枪支俱乐部建好之后，我到时候会把这些枪支陆陆续续转移到枪支俱乐部里面。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合理利用这些枪支，还能为我们带来一定的收益。”
    “枪支俱乐部？这可真是个绝妙的主意啊！”关学宗不禁赞叹道。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够光明正大地对安保公司的成员进行枪支训练，而且还能把我们的枪支堂而皇之地展示出来，简直就是一箭双雕啊！”
    “山鸡，你能想出这个点子，看来你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山鸡连忙谦逊地回答道：“关老，您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开设枪支俱乐部这件事，其实是何先生给我出的主意，我可没那么聪明，能想出这么好的点子。”
    关学宗点了点头，笑着说：“原来如此，不过你能把这个主意执行得如此完美，也是有很大功劳的嘛！”
    “对了，山鸡，我看你这次一下子买了这么多手枪，是不是打算把其中一部分拿到黑市上去售卖啊？”
    山鸡心中一紧，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回答道：“关老，您真是神机妙算啊！我确实有这个打算，只是还没来得及向何先生和您汇报呢！”
    “那你能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吗？”关学宗一脸轻松地问道，似乎对山鸡接下来要说的话充满了好奇。
    山鸡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何雨柱，发现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定了定神，然后开始耐心地解释道：
    “关老，何先生，我是这么考虑的。首先，即使我们不涉足枪支生意，黑市上的枪支交易也绝对不会停止。毕竟，对于一些人来说，枪支是他们获取权力和财富的重要工具。”
    山鸡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就在我和史密斯做交易的时候，我偶然得知他那里能够弄到大量价格便宜的手枪。这让我突然意识到，既然别人都可以在黑市上卖枪，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呢？”
    他的语气越发自信起来：“而且，由于我们购买的数量较大，在价格方面将会具有很大的优势。所以，我就想到利用咱们忠华堂的实力，尝试将香江黑市的枪支交易完全垄断起来。”
    说到这里，山鸡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可以有效地监控黑市枪支的流向，确保它们不会落入咱们敌对势力的手中，同时还能顺便赚取巨额的利润。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山鸡讲完话后，目光紧盯着何雨柱，眼中透露出一种急切的期待，似乎渴望从他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师父关学宗。只见关学宗一脸平静，没有要开口说话的迹象。
    沉默片刻后，何雨柱终于下定决心，果断地开口说道：“山鸡啊，我理解你这个想法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我觉得会遇到很多困难和麻烦。”
    “尤其是在监管黑市枪支流向这一方面，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解释道：“如果只是个别人为了做某些事情而想要购买枪支，那么我们去监管他们是否购买意义并不是很大。”
    “毕竟，这些人很可能是临时起意，我们很难事先察觉并阻止他们。”
    “而且，就算我们能够监管到他们购买枪支的行为，也很难追踪到他们后续的使用情况和流向，这样会消耗大量的人力的。”
    说到这里，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至于你提到的敌对势力购买枪支的问题，那就更加难以监管了。”
    “这些敌对势力通常都非常狡猾，他们会采取各种手段来掩盖自己的购买行为，使得我们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所以，要想有效地监管他们购买枪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雨柱的语气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接着分析道：“从长远的角度来看，既然忠华堂已经从史密斯那里获得了大量的枪支和弹药，我认为我们应该采取另一种策略。”
    “我们不应该去试图监管黑市上的每一笔枪支交易，而是要集中精力打击黑市上的枪支交易活动。”
    他加重了语气，强调道：“只有通过严厉打击黑市的枪支交易，将其压制到一个非常低的水平，才能真正达到我们的目的。”
    “这样一来，黑市上的枪支和弹药供应就会减少，价格自然会大幅上涨。这不仅会让那些想要购买枪支的人望而却步，也会对敌对势力造成一定的压力。”
    “枪支和弹药的价格一路飙升，这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因为价格越高，我们的敌对势力想要获取这些武器的成本就会变得越来越高，他们就无法获得足够多的枪支和弹药来与我们抗衡。”
    “这样一来，其他社团根本没有实力与忠华堂一较高下。而且，黑市上供应的枪支和弹药数量越少，对于你来说，监管它们的流向也就变得更加容易了。”
    “不过呢，你能想到利用我们购买枪支价格低的优势去做枪支生意，这个想法确实非常不错。”
    “既然是做生意，那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局限于香江这个小地方。我们完全可以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一些，把生意做到更大的范围去。”
    “你想想看，香江就这么大一点地方，总共也就那么些人。就算让你放开手脚去卖枪，又能有多少人来买呢？”
    “但是，如果我们把目光投向整个东南亚地区，这个市场可就大得多了。范围一扩大，潜在的买家自然也就多了起来，这样一来，我们能卖出去的机会不就大大增加了吗？”
    “而且还可以借住向东南亚国家卖枪支弹药的机会，将忠华堂的势力向东南亚慢慢扩散。”
    山鸡听完何雨柱的话后，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何先生，我有一点不太明白。”
    “您说让我把枪支生意做到东南亚这些国家，但是他们为什么要从我们这里购买呢？直接找史密斯他们不是更划算吗？”
    “毕竟史密斯的枪支价格可是相当低的啊！直接找他买，能省下不少钱呢！没道理找咱们，让咱们多赚他们一笔钱。”
    何雨柱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山鸡，你要知道，史密斯这种人是私人军火商。”
    “通常情况下，他们的客户群体主要是武装势力或者正处于战乱地区的人。只有这些地方的人才有可能一次性向他订购成千上万支枪支。”
    “而你之所以能够与史密斯取得联系，其实纯粹就是一个巧合罢了。再加上你一次性购买的枪支数量异常庞大，这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要知道，像史密斯这样的人，他们所做的都是大生意，对于那些一次只购买几十支枪支的小买卖，根本就看不上眼。所以，就算你主动找上门去，他恐怕也会对你置之不理。”
    “此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需要考虑。就算现在东南亚某个势力想要从史密斯那里购买200支步枪，这么少的枪支数量，对于史密斯来说，可能根本就不值得他去冒险。”
    “毕竟，要将这些枪支安全地送到客户手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如果这100个客户中有一个被警方抓获，那么很可能会牵连到史密斯，让他陷入麻烦之中。”
    “相比之下，一次性卖给一个客户10000把枪就完全不同了。虽然数量巨大，但只要确保这个客户可靠，那么风险相对来说就会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