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五年后

    老学者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凭什么医疗部能搞趣味教学？我们文化课也要加实践！比如用封印术腌泡菜什么的...”
    赢逸批文件的手顿了顿：“腌泡菜？”
    “保鲜封印的民用化应用啊！”芦力拍桌子，“还有数学课！完全可以教怎么算渔船收益占比！”
    于是龙影村的画风越发奇妙。走在街上能看见主妇们用基础封印术储存食材，孩子们用查克拉线帮老人穿针，甚至港口搬运工都学会用土遁加固货箱。
    最受欢迎的却是绳树开设的“忍具维修班”。少年挽着袖子在仓库里敲敲打打，凛默默用骨剑替他雕刻零件。“看好了！”绳树举着扳手高喊，“查克拉传导金属的保养就像追求姑娘——要温柔！要持久！”
    仓库外排起长队。渔夫捧着破损的查克拉渔网，主妇抱着坏掉的查克拉灶，甚至有个艺伎扭捏地问：“能修查卡拉霓虹灯牌吗？我们店招牌闪半年了...”
    真一成了最忙碌的“监督员”。小孩抱着笔记本到处跑，认真记录谁家需要帮助：“阿婆的猫丢了——派会追踪术的去！”“港口第三盏灯不亮——让雷遁的叔叔爬梯子！”
    赢逸某次深夜归宅，看见儿子趴在桌上睡着了，笔记本最后写着：【爸爸今天笑了三次，比昨天多一次。要再接再厉。】
    他抱起孩子时，真一迷糊间搂住他脖子：“爸爸...大家都很开心...”
    月光透过纸门，将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转变发生在某个暴雨夜。惊雷劈中了村东的老钟楼，着火的塔尖坠向民居。值班的朔茂刚要行动，却见无数身影抢先冲进雨幕。
    医疗班用联合水阵壁压住火势，工匠班用土遁加固危墙，甚至平民都组成人链传递水桶。最令人动容的是阿渚——她徒手扒开烧塌的梁木，查克拉包裹的双手血肉模糊，却从废墟里抱出个婴孩。
    “没事了没事了...”她哼着渔歌哄哭闹的婴儿，医疗查克拉如萤火般萦绕在伤口上，“瞧，阿姨给你变个彩虹...”
    雨停时，满身泥泞的人们相视而笑。有个少年突然说：“原来当英雄比想象中容易。”
    朔茂在战后报告里写：【民众自救响应时间比暗部快三分十七秒。建议将基础忍术培训纳入义务教育。】
    赢逸批阅时添了句：【英雄本就该是普通人的模样。】
    春去秋来，龙影村的日常越发鲜活，时间来到了五年后！
    木叶42年！
    医院产房传出新生儿啼哭时，窗外总会亮起医疗班用查克拉做的祝福烟花；有老人离世时，会有忍者用幻术在墓前绽放他生平最爱的樱花。
    某个雪夜，赢逸发现纲手在偷偷刻石碑。冰凉的青石上已刻满名字：最初牺牲的忍者、病逝的平民、甚至还有为保护幼崽死去的忍猫。
    “记得他们，才能走得更远。”她哈着白气说，“等真一长大了，要告诉他这些名字的故事。”
    赢逸接过刻刀，在石碑最下方添了行小字：【此处长眠者，曾让世界变得更温柔。】
    雪花无声落下，覆盖了新刻的字迹。纲手把头靠在他肩上，远处传来守夜人的歌声——是那首跑调的医疗班班歌，被孩子们改成了童谣：
    “绿光闪闪照雪原~
    伤痛统统都冬眠~
    左手堆雪人右手煮拉面~
    蛞蝓大人盖棉被~”
    翌日清晨，赢逸在办公室收到份特别礼物。青叶老师带着康复的酒瘾患者们，献上自酿的查克拉药酒：“每天一杯，延年益寿！”纲手当场没收：“医嘱不准饮酒！”
    闹哄哄中，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本土忍者认同感突破临界值】
    【隐性天赋觉醒者新增41人】
    【当前医疗忍者数量：301】
    赢逸望向窗外。训练场上，阿渚正教新学员用查克拉修补破损的渔网，阳光将渔网的水珠映成无数彩虹。有个小女孩失误撕破了网，吓得哭起来，却被阿渚搂住肩膀：“怕啥？网破了能补，人走了就真没了。”
    海风拂过医疗部的匾额，那行【凡救一人，即救全世界】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纲手悄悄握住他的手：“其实还差得远呢。”
    “嗯。”
    “但好像...越来越近了。”
    赢逸反扣住她的手指。掌心的茧贴在一起，粗糙而温暖。
    楼下突然传来惊呼。两人凭窗望去，只见真一骑着九尾查克拉凝成的金色狐狸跑过街道，沿途撒下蒲公英般的医疗光点。小南用纸遁折出翅膀追在后面，凛的骨剑挑着药箱，连朔茂都无奈地跟着——暗部面具上居然被画了笑脸。
    “这群小混蛋...”纲手笑着叹气，“把我新研制的营养剂都偷走了！”
    赢逸忽然纵身跃出窗口。黑龙查克拉化作羽翼掠向孩子们，在他们惊呼声中抢过药箱，却往空中一抛——营养剂如雨散落，被医疗班学员们笑着接住。
    “今天义诊！”他落地时长袍翻卷，“谁治得好港口工人的腰伤，奖励三盒章鱼烧。”
    人群欢呼着涌向港口。纲手趴在窗边看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孤寂的龙影。如今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却不再是最初那般，仿佛随时会融进血色的夕阳里。
    海风送来孩子们的歌谣，新填的词随风飘荡：
    “黑龙大人帅帅帅~
    冷脸其实心肠软~
    左手批文件右手抱真一~
    偷偷亲娘亲被发现~”
    赢逸耳根泛红地瞪向声源，却只看到玖辛奈的红发消失在屋顶。他无奈摇头，袖中却滑出朵墨色蔷薇，轻轻别在纲手鬓间。
    “走了。”他向她伸手，“去看看我们的世界。”
    双影并肩走过熙攘的街道，所到之处人们自然让道，却又不断有人递来新采的药草、刚缝的护额、或是热腾腾的鲷鱼烧。走到港口时，夕阳正将海面染成瑰丽的金红。
    阿渚远远挥手：“大人！今天救了条怀孕的锤头鲨！”
    青叶老师举着酒壶——里面现在是醒神药汤：“还有三个中暑的笨蛋！”
    真一骑着金色狐狸冲过来，怀里抱着颗巨大的鲨鱼卵：“爸爸！它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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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五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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