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魔化药剂（2合1）

    这是一种绛紫色的，外形如同紫色火龙果的存在。
    见罗伊靠近，全无其他水果可爱软萌或者胆小怯懦的样子，反而是恶狠狠叫嚷。
    “人类，你是干什么的，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站住，听到没有？！”
    “拿开你的脏手，不然老子咬死你！”
    罗伊无视了枝头“火龙果”的叫嚣，直接拧下其中一只。
    “噢，你这个冒昧的家伙！
    你在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啊？”
    被抓在手里的“火龙果”惊怒大叫起来，声音都比其他水果粗蛮。
    “快放开我！噢噢噢！
    别，别……
    我错了，别扒我的皮啊！”
    罗伊直接把它的皮揭了一半，露出里面紫红色的果肉，用指甲挖了一点细看。
    “果然，蕴含一丝深渊之力！”
    【赫尔墨斯之眼】照映下，黑色和金色混合。
    它所拥有的灵性，赫然呈现出神性与兽性相融的模样。
    还未吃下这份果实，他就从中感受到了恐惧、憎恨、愤怒等等诸多负面能量混杂的情绪。
    它正在试图勾起自己的共鸣，影响情感，甚至浸染灵魂！
    不过，这股力量非常微弱。
    微弱到了甚至连1单位都难以达到的地步。
    “按照「灵魂学」的观念，普通人类身上的灵魂质量都有21克，也就是21个单位。
    而这些水果，相当于1~10毫克，也就是0.001~0.01单位。”
    罗伊低声自语道。
    “有一些毒素是可以在体内累积，难以排除的。
    也有一些，发生作用所需的剂量非常微小……
    就是不知道，这恶魔果属于哪一种。”
    普兰婕见状，忍不住问道。
    “可能两者兼备。”
    罗伊想了想，回答道。
    有一种说法叫做“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这有一定道理。
    但绝非放诸四海而皆准。
    因此，哪怕只是包含毫克级别的灵性，罗伊也不敢大意。
    啪的一声，掌中的紫红色“火龙果”被他捏成肉酱。
    烟气从中抽离，凝成微不可察的细小黑点，但却被无形的巫术能量隔离。
    “果然！”
    感应了一会儿，罗伊微微点头，基本肯定了自己的某些猜测。
    ……
    “该死的家伙，快放开我！”
    “等老子成熟，跳下来砸死你！”
    “不准摘……
    “我咬死你！”
    片刻之后，在各种各样的咒骂和威胁之中，罗伊等人戴着手套，从树上采摘了一小批“火龙果”。
    黑猫哆米冲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最聒噪的那颗“火龙果”上面，把它打得翻跟斗。
    顿时间，各种污言秽语随着谩骂而来。
    “臭猫，你作死啊！”
    “老子砸扁你！”
    哆米听得大为不爽，抬起猫掌，无形的精神力量释放。
    嘭！
    血雾炸开。
    转瞬之间，又在无形力量的碾压之下缩成一团。
    竟是瞬间把面前的“火龙果”碾为酱汁。
    见到大黑猫的凶残，众多恶魔果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
    纷纷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哀声求饶。
    “猫大人，我们错了！”
    “请务必原谅我们！”
    “喵哈哈哈……”
    哆米推搡着身前一颗“火龙果”，当成羊毛线团那样玩耍着。
    正当那恶魔果表情微缓，暗松了一口气时。
    突然高高飞起，被抛上了天。
    “啊啊！”
    哆米仿佛发现新大陆，一个接一个的把它们抛了起来，过山车般转成一圈。
    每当有恶魔果大呼小叫，吓得瑟瑟发抖时，它轻巧的放过。
    刚刚松一口气，却又以惊人的速度坠地，狠狠的砸在地面摔碎。
    玩闹天性激发，不亦乐乎。
    它现在所拥有的精神力量，已经达到4度以上，完全就是奔着高级骑士的水平而去。
    在这期间，【贤者箴言】所增加的属性，似乎还能够同样输出1%比例到它身上。
    平常装备只能作用于装备者本体，不像【贤者箴言】，还能这样产生效果。
    这让罗伊猜测，会不会连投影化身，甚至自己的灵魂切片之类，都得到这份加持。
    “你可悠着点儿，别弄得满地都是！”
    罗伊教育了哆米一声，但却没有制止它的玩闹，而是再摘了一些，保证研究样品数量。
    他已经基本确认，这种东西能够用于制造狂暴、魔化的战士，以及用在灵魂颜料等特定领域。
    但种植过恶魔树的地方，大量深渊之力富集，地面会被染成褐黑色，如同石油泼洒过的模样。
    据迪尔迪丽介绍，还有一定的概率招来真正的恶魔。
    那是因为果树的力量腐蚀虚空，打开了位面的界壁所导致。
    “按理说来，深渊和各大位面都有接触，也存在类似的侵蚀现象，只是严重程度高低不同。
    或许可以在阿拉吉世界找个类似的所在，专门用于种植……”
    罗伊的应对，是破罐子破摔。
    原本就已经受到污染，无药可救，就不怕继续污染了。
    “我们这边也是这么干的。”
    迪尔迪丽得知罗伊的打算，对他说道。
    “其实，这里原本没有这样的树种，完全是因为恶魔入侵，污染了原本正常的果树所导致。
    我父亲曾为受污染的土地而苦恼，原本是想着，将它净化来着。”
    ……
    回去之后，罗伊对果汁进行了一些萃取和精炼的试验，制造出一种名为魔化药剂的存在。
    这是一种类似狂暴魔药，但是危险程度更高，制作难度也更大的药剂。
    主要难点在于，这需要操作灵性的分离，沉淀出不同种类的情绪和情感。
    但罗伊掌握灵魂颜料配方，充分利用了“相似相溶”的原理，轻松实现这种操作。
    与此同时，黑化药剂的应用，也成功解决了残渣难以处理的污染问题。
    平常药剂师，就算成功炼制出这种魔药，里面蕴含的各种杂质，还有深渊力量的污染也在所难免。
    这很容易降低品质。
    而在这之后，废水和废料的处置，更是一桩难题。
    最简单的应对，就是在殖民领地进行种植和炼制。
    操作人员也都是些学徒，甚至奴工之类，充分利用人口红利。
    但这也要算在魔药的成本上。
    如果能够找到降本增效的办法，当然也是一种优势。
    ******
    “赛琳，精算结果出来没有？
    如果我想要大批量炼制这种东西，成本控制怎么样？”
    等到几次试验完毕，罗伊把所有结果整理成册，交给少女之颅。
    少女之颅运算了一会儿，很快得出结论。
    “成本在10魔石左右，按照销售渠道以及供需关系的不等，可以卖到数十魔石价位。”
    “那么，如果是别人炼制呢？”
    “没有黑化药剂的情况下，应该是16~18魔石，其他掌握程度一般的【黑化】，则是13~14魔石！”
    “这也就是说，哪怕以12魔石倾销，都能保证正收益？”
    “是的，如果您不怕被其他巫师联手对付的话。”
    听到少女之颅的提醒，罗伊沉思起来。
    巫界的商战朴实无华，实力越强大的巫师享有越大的利益。
    这是永恒的铁律。
    不过，话又说回来。
    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二级巫师，而且还是肉眼可见的拥有不错潜力，将来极大可能晋升三级的那种。
    看得上这种收益的巫师，没有几个能够奈何得了自己。
    能够奈何得了自己，甚至抬抬手就能碾碎自己的，起码也得是大巫师以上。
    换成寻常高级巫师，都没有这个资格夸这份海口。
    所以，该是别人怕得罪自己，而不是自己得罪别人。
    “回头把这东西交给阿拉吉世界，先拟定16魔石左右一瓶。
    那样的话，足够阿拉吉世界‘出口创汇’了！”
    罗伊从始至终都没有打算亲自炼制这种东西，没有那么大的功夫投在这种零级药剂上面。
    但是交给阿拉吉世界正好。
    “先年产几万剂，甚至几十万剂，专供位面战争的军团所需。
    完全足以保障前期的发展。
    等到阿拉吉世界的巫师多了，再来考虑更进一步发展。
    这种等级的魔药，对于高级骑士甚至大骑士都有一些作用。
    低烈度的战场可能还会考虑种种后果，担心损伤。
    但是中高烈度的战场可不管那么多。
    任何能够提升战斗力的药剂，装备，都会被使用。
    他们可以把这种魔药当成凉开水来喝。
    反正炮灰源源不断，也不怕喝多了会变成什么样。
    以后配方成熟了，再弄点儿镭水之类的作添加剂，进行改良，以及作品牌化经营，叫做「阿拉吉魔药」什么的……”
    罗伊估摸着，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不难找到买家。
    不过在这之前，一切的前提都是，要阿拉吉世界能够自行栽种这种东西。
    “这种果树，从嫁接苗或实生苗开始生长，以根系和枝条的发育为主。
    3年左右，就能开始结果，渐渐进入初果期。
    顾名思义，这就是开始结果的时期，果实品质和产量逐年提升。
    在那之后，6~20年左右，是稳定高产的盛果期。
    一直到25年之后，逐步衰老。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进行一个完整周期的试验，确认阿拉吉世界是否适合种植这种东西，得等到25年之后。
    但在前面的几年，也可以看出端倪，大致确认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赛琳积累了足够多的农林知识以及改变自然气候的办法，关键还是要找到适合种植的场地……”
    在这之后，罗伊又和迪尔迪丽简单商量了一下合作的计划，大体拟定以“分期付款”的形式，从这边引进树种，开始试栽。
    托拉德世界将为他提供树种，以及配套的资料，让他带去阿拉吉世界种植。
    在此之后，不管是否有所成，都每年提供一定数量的回报。
    这笔交易的总价值，达到三千万魔石左右。
    而且还不是以魔石的方式，而是以阿拉吉世界的各种资源，或者罗伊掌握的知识来交付。
    由于这件事情需要得到许可，而纳比亚巫师在丰穰园中忙碌，也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关心一下。
    迪尔迪丽和罗伊约定，到时候以跨位面通讯来联络。
    罗伊对于此事也不着急，因为这笔买卖对于双方都有利益，纳比亚巫师没有必要拒绝。
    ……
    又再过了一阵，罗伊便踏上归途，返回了巫塔。
    当他又再一次回到奥克米巫塔的第五层，熟悉的红裙幽灵身影浮现，第一时间带来乌娜的留言。
    “如果您回到巫塔，可以通过跨位面通讯与之联络……”
    “好的，我知道了。”
    罗伊和乌娜约好通讯，主要是为这种魔药的销路。
    她作为组织的掮客，愿意承接这项业务，起到牵线搭桥的作用。
    于是，安顿下来之后，罗伊第一时间联络上了她。
    “我打算向泥人会的高层发出申请，以15魔石的价格向你订购……
    如果质量好的话，可以建立长久的合作关系。”
    乌娜很快向罗伊转达了大体的意向。
    由于暂时还没有谈妥，她也没有提及具体能够采购多少。
    但是保证每年几万计到几十上百万都是没有问题的。
    绝对能够覆盖掉阿拉吉世界的产能。
    “除了魔石之外，我还需要一些一级世界发展所需的知识和各种资源。”
    罗伊说道。
    “应该没有问题。”
    乌娜回应道。
    在这之后，罗伊又联络了一下阿拉吉世界，与留在那里的阿忒迪雅等人取得联系。
    这个时候，距离罗伊离开，仅仅只有六年多。
    赛琳每年都会定期向乌塔发送信件，再由巫塔转呈罗伊。
    所以，罗伊对那里的情况也是有所掌握的。
    “地下城建设进度20%……
    ‘秘法隐修会’再添一位名为惠尔格的幽影系巫师……
    豺狼人帝国对人类发起进攻……
    海外鱼人族蠢蠢欲动……”
    大致看了一下新的年报，罗伊心中微动。
    “又再新添一名巫师了呀。
    看来，学院教育成果斐然，大大降低了在阿拉吉世界晋升正式巫师的难度。”
    这样算下来，百年左右，应该能够积攒到十多名一级巫师。
    如果等到联盟征兵开启，应该是能满足组建军团所需的条件了。
    到时候，一切都将步入正轨。”
    罗伊暗暗点头，随即把恶魔果相关的事情告知，然后再通过跨位面传送的巫阵进行发送。
    接下来，就是静待好消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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