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4章 桃花满大院
第一卷第184章桃花满大院(第1/2页)
【叮!与绝色目标「江若倾」完成首次「采摘桃花」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特供保暖防寒服【表情】50套、苏联产重型军用柴油【表情】50桶、大团结【表情】30张!】
【所有物品已自动存入仙灵空间!】
金色字体在意识深处无声炸开。
苏云眸光微闪。
五十套防寒服。
五十桶军用柴油。
这批物资砸在零下四十度的白灾里,简直比黄金还硬。
苏云收回意念。
身旁。
江若倾蜷缩在厚实的褥子里。
额角沁着细密的薄汗。
呼吸绵长均匀。
那张清冷秀美的脸庞上,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的矜持。
眼角微红。
嘴唇微微翘起。
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苏云伸手,将滑落的被角拢了拢。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垂。
江若倾哼了一声,往他胸口蹭了蹭,没醒。
油灯的火苗在热气里跳了两下。
苏云嘴角微扬。
闭上眼。
……
天光大亮。
正房的门被从里面推开。
“嘎吱——“
苏云穿着那件军大衣,大步迈过门槛。
清晨的寒气如刀。
呼出的白雾在面前凝成一团。
院子里的积雪被冻成了铁板一样的硬壳子。
灶房的烟囱冒着青烟。
顾清霜正蹲在院子里的压水井前,用冻得发红的手洗一块破抹布。
听见门响,猛地抬头。
“回来了?“
顾清霜站起身。
那双好看的眸子在苏云脸上停了一瞬,又极快地移开。
嘴唇微抿。
“昨晚……江若倾也住在正房?“
“她帮首长熬药,太晚了没回去。“
苏云嗓音清冷,不带半点多余的解释。
顾清霜沉默了两秒。
指尖攥紧了手里湿漉漉的抹布。
没有再追问。
“红梅呢?“
“灶房里熬粥。“顾清霜偏过头,下巴朝灶房方向点了一下。
苏云点了点头。
大步走到偏房拐角。
确认院子里没有第三双眼睛。
手腕一翻。
“咚!咚!咚!“
三只鼓囊囊的军绿色大帆布包,凭空砸落在青砖地上。
帆布包拉链没拉严。
露出里头叠得整整齐齐的、带着极其醒目的深棕色翻毛领子的厚实防寒服。
面料极其考究。
绝不是这年头供销社里能买到的任何货色。
苏云弯腰拎起一只包,扛上肩膀。
大步走回院子中央。
“顾清霜。“
“嗯?“
“过来。“
顾清霜走过来。
苏云拉开帆布包,抽出一件防寒服抖开。
深棕色的翻毛领子在晨光下泛着极其柔软的光泽。
“穿上试试。“
顾清霜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面料。
指尖触到那层极其致密的、完全隔绝寒气的内衬。
眸子微缩。
“这是……哪来的?“
“首长感谢救命之恩,让人连夜送来的。“
苏云随口编了个滴水不漏的来路。
“五十套。大院里每人两套,剩下的分给卫生室和大队的值夜人员。“
顾清霜捧着那件防寒服,手指微微发颤。
她低下头。
鼻尖泛红。
“你自己留一件。“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那件军大衣袖口的棉花都露出来了。“
苏云眸光微闪。
嘴角极其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我皮糙肉厚,冻不死。“
他将防寒服往顾清霜怀里一塞。
“叫清雪和婉儿出来,一人领两件。“
灶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红梅端着一锅冒着热气的糙米粥走出来。
一抬头,看见苏云手里的帆布包和那件深棕色的防寒服。
脚步顿了一下。
“哪来的好东西?“
陈红梅把铁锅往石桌上一搁。
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一把捏住防寒服的面料搓了搓。
“这内衬……是双层鸭绒?“
她那双熬过十年戈壁滩的通透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精准的判断。
“你从哪弄来的?黑市?“
“首长的谢礼。“苏云神色淡然。
“五十套,够全院换一圈。“
陈红梅死死盯了苏云两秒。
嘴角微扯。
“行,你苏大夫救个人,回头能捞的好处比公社一年的预算都多。“
她转过身。
“清雪!婉儿!出来领衣裳!“
林婉儿裹着薄棉袄从东厢房探出半个脑袋。
顾清雪紧跟在后头。
两个人看见苏云手里那件防寒服的瞬间。
林婉儿的眸子猛地亮了。
“苏大夫……这是给我们的?“
苏云把两件防寒服丢过去。
“穿上。今天别出院门。“
林婉儿接住衣服,抱在怀里使劲蹭了蹭。
脸颊泛红。
睫毛颤了颤。
“谢谢苏大夫……“
声音细得像蚊子。
顾清雪接过防寒服,指尖在翻毛领子上摩挲了一下。
那双灵动的眸子偷偷瞄了苏云一眼。
嘴角微翘。
什么都没说。
但那道目光里的滚烫意味,苏云看得一清二楚。
正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到发狂的脚步声。
“苏大夫!苏大夫在不在!“
马胜利那把破锣嗓子,隔着院墙都能把人震醒。
苏云大步走到院门前。
拉开门闩。
马胜利满头冰碴子,拖着那条老寒腿,一瘸一拐地扑进院子里。
脸上的表情极其古怪。
又是激动,又是不敢相信,嘴唇哆嗦了半天。
“怎么了?“
“苏大夫!“
马胜利一把攥住苏云的袖口。
“退烧了!全退了!“
“打麦场上那几百号病号,天刚亮的时候,一个接一个地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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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胜利的眼眶红透了。
“冻疮的全结了痂!发高烧的全退了!“
“郑秀英刚才挨个量了体温,三十六度五!三十六度八!连一个三十七度以上的都没有!“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零死亡!苏大夫!整个白灾,咱七队经手的几百号病患,没死一个人!“
苏云神色淡然。
大手拍了拍马胜利的肩膀。
“意料之中的事。“
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仿佛几百条人命死里逃生,不过是他喝了碗粥那么平常。
马胜利张了张嘴。
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全化成了四个字。
“苏大夫,牛!“
苏云没有搭茬。
“打麦场上的灶火熄了没有?“
“还烧着!俺让大壮守了一宿!“
“别熄。“苏云眸光微闪。
“今天还有大动静。“
马胜利一愣。
“啥大动静?“
苏云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
深邃的目光越过院墙,看向村口方向。
果然。
远处的土路上,一阵极其密集的锣鼓声正穿透风雪,由远及近。
“咚咚锵!咚咚锵!“
马胜利猛地转头。
“哪来的锣鼓?“
苏云嘴角微扬。
“债主上门了。“
十分钟后。
打麦场入口。
钱永年穿着一件不知从哪借来的干净中山装。
被两个公社干事搀着胳膊,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面。
他身后。
六个敲锣打鼓的庄稼汉冻得脸色发紫,嘴唇发乌。
但手上的锣鼓敲得震天响。
最后面。
两个干事抬着一面崭新的、绣着金色大字的红色锦旗。
“人民的好大夫——苏云同志。“
钱永年走到苏云面前。
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旁边的干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苏大夫!“
钱永年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里,此刻全是劫后余生的热泪。
“全公社一千二百名冻伤患者,零死亡!“
“您救了整个红旗公社的命!“
他猛地转过身,从干事手里接过锦旗。
双手颤抖着,递向苏云。
“这面锦旗,是全公社十四个大队联名送的!“
苏云没有伸手接。
大头皮鞋往前迈了半步。
“钱书记,锦旗我先放着。“
苏云嗓音清冷。
“有件正事要办。“
他从军大衣最深处的暗兜里,抽出那张老干部亲手签发的行政笺纸。
“啪。“
笺纸被苏云极其随意地拍在钱永年胸口。
“地区无限调拨令。“
苏云一字一句。
“即刻联系县储备库。“
“我要两百吨储备煤炭,五十吨口粮。“
“三天之内,全部拉进东风村打麦场。“
钱永年低头看着胸口那张笺纸上鲜红的地区铜印。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两百吨煤……五十吨粮?“
“嫌少?“
苏云眸光如刀。
“那就三百吨煤,一百吨粮。“
钱永年腿一哆嗦。
“不少不少!够了够了!“
他死死攥着那张调拨令,指甲嵌进掌心。
“我现在就去联系!现在就去!“
苏云嘴角微勾。
“去吧。“
……
第三天。
打麦场方向。
柴油引擎的轰鸣声,从公路尽头滚滚而来。
震得村口老榆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轰隆隆——!“
三辆解放牌卡车。
一辆挂着县物资局牌照的绿色吉普。
浩浩荡荡地碾过冰壳子路面。
冲进了打麦场。
卡车的帆布篷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几百号村民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看着卡车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煤块和粮袋。
死寂了整整五秒。
“老天爷!那是煤!是粮食!“
“一车、两车、三车!三大车啊!“
马胜利拄着铁锹杵在原地。
老泪横流。
郑强扔了手里的土铳,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苏大夫万岁!“
孔会计推了推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老花镜,嘴唇哆嗦了半天。
算盘珠子在脑子里拨了一圈又一圈。
“这……这够咱们七队烧到明年开春……不,后年开春都够了……“
苏云站在大院门口。
军大衣的下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深邃的眸子扫过那三辆卸货的卡车。
嘴角微扬。
一切尽在掌控。
就在这时。
吉普车的副驾驶车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只穿着翻毛军靴的脚踩上了积雪。
苏云的目光,瞬间定住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工装棉袄、肩上斜挎着一只帆布工具包的年轻女人,从副驾驶位上利落地跳下车。
她的身形修长挺拔。
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棉袄拉链拉到了最高处。
露出一张轮廓极其干净、五官精致到几乎不沾烟火气的脸。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眸子漆黑,透着一股极其锐利的、不同于任何村姑知青的冷静与专注。
她微微抬起下巴。
视线在打麦场上快速扫了一圈。
最终落在了苏云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
苏云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个女人的眉心。
一枚极其浓烈的、前所未见的紫色桃花印记。
正在疯狂闪烁。
光芒之强烈,几乎要从皮肤下面迸射而出。
紫色。
技能类奖励的极品绝色。
苏云大手插进军大衣深兜。
粗糙的指腹在兜底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嘴角缓缓扬起。
浮起一抹极致的、似笑非笑的猎手弧度。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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