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混沌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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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混沌主宰后，叶无道能感知到混沌虚空中更多隐秘的信息。
    混沌古神们消散前，曾与他有过最后的意识交流。他们告诉他：混沌初开时，诞生的第一批生命并非只有混沌古神，还有一种更为古老、更为恐怖的存在——混沌古魔。古魔与古神本是一体两面，如同光与影。古神代表秩序与创造，古魔则代表混沌与毁灭。
    太古内战，古神们将古魔封印在了混沌最深处的一处“无间深渊”中。无数纪元过去，封印已经松动。古魔一旦破封，不仅会吞噬混沌虚空，还会入侵九天域等所有位面，将一切化为虚无。
    叶无道站在九天之巅，负手而立，遥望混沌虚空深处。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股极其邪恶的气息正在苏醒，如同沉睡的巨兽翻了个身。
    “无间深渊...就在那里。”他喃喃道。
    林若雪走到他身边，如今她是九天域的天道，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气质更加出尘。她顺着叶无道的目光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你要去那里？”她问。
    叶无道点头：“封印最多还能撑三年。我必须去加固封印，或者...彻底消灭古魔。”
    林若雪握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叶无道摇头：“你留下守护九天域。古魔的气息会影响天道规则，你如果离开，九天域可能会陷入混乱。”他想了想，说，“我带上灵儿，她的通灵之体对混沌气息有天然的感知力，能帮我找到封印的薄弱点。”
    林若雪虽然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灵儿听说要跟叶无道去混沌深处，兴奋得跳了起来：“叶大哥，我要带小雪去！”小雪是那只雪山灵貂，已经长到半人高，通体雪白，灵性十足。
    叶无道笑了笑：“好，带上。”
    方天龙也凑过来：“叶兄，我也去！我现在可是万道境一重了，能打！”
    叶无道看了他一眼：“你留下保护心沐和紫胤前辈。混沌深处不是你能去的地方，那里的混沌之气会腐蚀你的修为。”
    方天龙不甘心，但也不敢反驳，只能嘀咕着走开。
    三天后，叶无道带着灵儿，踏入混沌虚空。小雪山灵貂趴在灵儿肩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混沌虚空中，九色光芒笼罩着两人，隔绝了混沌之气的侵蚀。灵儿通灵之体觉醒后，在混沌中反而如鱼得水，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混沌之气的流向和浓度。
    “叶大哥，那边有很浓的黑暗气息。”灵儿指向混沌深处的一个方向。
    叶无道点头：“那就是无间深渊的方向。”
    两人飞行了七天七夜，终于来到了混沌深处的一片区域。这里的混沌之气不再是灰白色，而是漆黑的，如同墨汁。虚空中漂浮着无数碎裂的混沌石，石头上刻满了封印符文，但大部分已经暗淡无光。
    前方，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在缓慢旋转，漩涡中心深不见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那就是无间深渊。
    叶无道停在漩涡边缘，将神识探入其中。瞬间，一股邪恶至极的意识如同潮水般涌来，试图侵蚀他的神魂。他冷哼一声，混沌本源之力运转，将那股意识弹开。
    “叶无道...你终于来了...”漩涡中传来沙哑的声音，如同铁石摩擦，“我等了无数纪元，终于等到了一个混沌主宰...”
    叶无道冷冷道：“古魔，你的封印还有三年就会破裂。我来，是送你彻底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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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魔大笑，笑声震得混沌石纷纷碎裂：“消失？你以为你一个新晋的混沌主宰，能消灭我？连太古古神们都只能将我封印，你有什么本事？”
    叶无道没有废话，抬手凝聚出一团九色光球，砸向漩涡。光球没入漩涡，发出沉闷的爆炸声，但漩涡只是晃了晃，丝毫没有减弱。
    “没用的。”古魔讥讽道，“我的本体在无间深渊最深处，你这些攻击连挠痒都不够。”
    叶无道眉头紧皱。古魔说得对，以他现在的力量，确实无法直接消灭古魔。但他来此的目的，也不是消灭古魔，而是加固封印。
    他从纳戒中取出九件天道圣器——不，如今应该叫混沌圣器。它们吸收了混沌古神的力量后，已经进化成了更高层次的存在。九件圣器在虚空中排列，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将漩涡笼罩。
    “混沌封印阵——启！”
    九色光芒从圣器中涌出，交织成一张大网，覆盖在漩涡上。漩涡的旋转速度开始减慢，古魔的笑声也变成了怒吼。
    “叶无道！你困不住我多久的！等我破封，第一个杀你！”
    叶无道不理他，将混沌本源之力注入阵法，加固封印。三天三夜后，漩涡终于停止了旋转，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盘，表面覆盖着九色光膜。
    “封印加固了。”叶无道松了口气，“至少能撑百年。”
    灵儿突然拉住他的衣角，小脸煞白：“叶大哥...我感觉...封印下面还有东西...”
    叶无道一愣：“什么？”
    灵儿闭上眼睛，通灵之体全力运转。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满是恐惧：“封印下面...还有一层封印。更古老，更强大。里面封印的东西...比古魔恐怖一万倍！”
    叶无道心中一震。他再次将神识探入，这一次，他穿透了古魔的封印，来到了更深层。那里，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眼球。
    眼球通体漆黑，瞳孔是血红色的，如同一个黑洞。它闭着，但叶无道能感觉到，它随时可能睁开。
    “这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万世轮回中，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
    脑海中，混沌古神的残念突然响起：“那是...混沌之眼。混沌的本源，万物的起源与终结。它一直在沉睡，如果它醒来，一切将归于虚无。”
    叶无道问：“怎么阻止它醒来？”
    古神的残念说：“无法阻止。只能延缓。古魔的封印，其实是为了压制混沌之眼。如果古魔破封，混沌之眼也会苏醒。你加固了古魔的封印，也等于延缓了混沌之眼的苏醒。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那长久之计是什么？”
    “找到‘混沌之心’。传说中的第十件圣器，它是混沌之眼的核心。如果能找到它，就能掌控混沌之眼，而不是被它毁灭。”
    叶无道深吸一口气：“混沌之心在哪？”
    古神的残念说：“不知道。它在你成为混沌主宰的那一刻，就消失在了混沌虚空中。只有混沌之眼苏醒时，它才会出现。”
    叶无道沉默。这是一个死循环：混沌之眼苏醒，混沌之心才会出现；但混沌之眼苏醒，一切都完了。他必须在混沌之眼苏醒前，找到混沌之心。
    他转身，带着灵儿离开无间深渊。背后，古魔的怒吼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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