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小渊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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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渊位面。
    小渊感觉像是浸入了冰冷的粘稠液体中。周围是无尽的暗紫色，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怨念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钻进他的皮肤。他守住本心，将那些怨念隔绝在外。
    “这里就是深渊位面？”小渊喃喃道。
    他的身体本能的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甚至感到一丝亲切——毕竟，他诞生于此。但他知道，这里不是家，这里是牢笼。他按照玉简中的路线，朝深渊之心的方向游去。
    深渊位面内部的空间比想象的大得多，它不是一个位面，而是一个由怨念构成的宇宙。暗紫色的星云、暗紫色的星体、暗紫色的光芒。偶尔有深渊魔兽游过，但感应到他的气息后，都没有攻击，只是远远地看着他。
    三天后，他来到了深渊之心的外围。三头巨大的古龙盘踞在三颗暗紫色的星球上，每一头都有千丈长，鳞甲如墨，双眼如血月。它们闭着眼睛，似乎在沉睡。小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
    经过第一头古龙时，古龙的鼻孔翕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小渊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怨念从古龙身上涌出，试图侵蚀他的意志。他守住本心，将怨念转化为力量，继续前进。
    第二头古龙，怨念更强。小渊的额头沁出冷汗，但脚步没有停。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灵儿的笑容、叶无道的教导、光源的陪伴、起源位面上所有人的信任。这些温暖的记忆化作一道光，将怨念驱散。
    第三头古龙，也是最强的一头。它的怨念不仅攻击意志，还制造了幻境——幻境中，灵儿被深渊魔兽杀死，叶无道被深渊之皇吞噬，起源位面化作废墟。小渊停下脚步，身体在颤抖。
    “不是真的。”他咬牙，“这些都是假的。”
    幻境中，死去的灵儿突然睁开眼，流着血泪说：“小渊，你为什么不救我？”
    小渊闭上眼睛，将那段记忆从脑海中屏蔽。他想起叶无道教他的：“幻境利用的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你不怕，它就伤不到你。”
    他睁开眼，眼中的光芒变得坚定：“我不怕。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活着，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幻境破碎。第三头古龙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小渊通过了。
    深渊之心是一颗巨大的暗紫色水晶，悬浮在深渊位面的最深处，直径足有百丈。水晶内部，隐约可见一颗心脏在跳动。那是深渊之皇的心脏，也是整个深渊位面的核心。
    小渊飞到水晶前，将眉心处的金色光点引出。光点化作叶无道的虚影，虚影看着水晶，说：“准备好了吗？”
    小渊点头。虚影抬手，将光点中的混沌本源之力全部注入水晶。光点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束，击穿了水晶外壳，射入心脏。
    轰——！
    水晶剧烈震动，表面出现无数裂纹。深渊之皇的心脏猛烈跳动，发出愤怒的咆哮。整个深渊位面都在颤抖，暗紫色的星云开始崩塌，深渊魔兽疯狂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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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光束在水晶内部扩散，将暗紫色的心脏一寸寸击碎。深渊之皇的惨叫声在深渊位面中回荡，震耳欲聋。
    “快走！”叶无道的虚影喝道。
    小渊转身，朝来时的方向飞奔。身后，深渊之心炸开，化作无数碎片。暗紫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出，席卷整个深渊位面。小渊拼尽全力，在能量潮追上之前，冲出了封印的窗口。
    回到起源位面，小渊摔在地上，浑身是血。叶无道已经昏迷了——意识分身被消耗了大部分精神力，需要时间恢复。林若雪抱着他，秦心沐在一旁照料。
    “成功了？”小渊挣扎着爬起来，看向封印方向。
    封印上的那张脸彻底消失了，深渊之皇的气息也感应不到了。封印表面多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那是混沌之心的力量在扩散，将整个深渊位面包裹。
    紫胤仙子查看古籍后说：“深渊之心被击碎，深渊之皇陷入了沉睡。至少几千年内，它无法作恶。而且，封印已经被混沌之心永久加固，除非有人从内部破坏，否则不会再裂开。”
    众人欢呼。小渊被灵儿扶起来，两人紧紧拥抱。
    叶无道在三天后醒来，虽然虚弱，但眼中满是欣慰：“小渊，你做到了。”
    小渊咧嘴笑了：“爸爸，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远处的虚空中，封印上飘来一个金色的光球，那是混沌之心。它完成了任务，自动飞回叶无道体内。九颗珠子上的光芒暗淡了一些，但整体完好。
    “接下来，我们可以安享几百年的和平了。”叶无道说。
    他看向起源位面的天空，那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原住民们在田野中劳作，孩子们在溪边嬉戏。一切都那么安宁，那么美好。
    守护万界的使命永远不会结束，但这一刻，他们可以暂时放下武器，享受来之不易的和平。
    深渊之皇陷入沉睡后的第一个百年，起源位面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小渊立下大功后，成了起源位面上的英雄。原住民们为他塑了一座雕像，立在位面中央广场上。雕像中的小渊手持双刃，脚踏深渊古龙，英姿勃发。小渊每次路过都会不好意思地挠头，他不太习惯被人崇拜。
    那三头深渊古龙，在深渊之心被击碎后失去了怨念，变成了无意识的能量体，在深渊位面中游荡。叶无道通过混沌之心将它们召唤出来，驯化成了起源位面的守护兽。三头古龙盘踞在起源位面的三个角落，定期巡视混沌虚空，威慑宵小。
    “爸爸，古龙们最近不太安分。”光源从探测队回来汇报，“它们经常朝着混沌虚空极东方向咆哮，好像那边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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