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买刀（求追读！）

    “又要削寿？”姜凡微微皱眉，但半年也还能接受。
    虎魄刀法是一门寻常刀法，但是想要练到大成需要常年累月的练刀。
    “长刀四十九把！”
    看清祭品之后，姜凡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四十九把长刀就能满足条件。
    先前姜凡已经试验过，无论祭品品质如何，只要能满足条件，就能献祭成功。
    “若是按照市场价每把完好无损的长刀足足要十几两银子，而我只需要购置残次品也可达成条件。”
    兵器一旦有些瑕疵，价格也就大打折扣。
    “这样一来，我只需要二三百两银子就能将凑齐四十九把长刀。”姜凡暗道。
    他如今还有三四百两银子，正好可以采集残次长刀。
    不过锻造兵器的作坊几乎都在内城。
    县城中最大最有名的铁匠铺便是登高铸造铺。
    据说县城至少一半的兵器都是出自这个作坊。
    姜凡决定前往内城一探究竟。
    毕竟他已经是化劲高手，也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内城有别于外城区，进入内城还需要缴纳一两的入城费用。
    城内街道宽敞干净不说，治安秩序也远非外城区所能比较。
    说干就干，姜凡走出练功房，低调回到飞鹰镖局。
    他马不停蹄找到庞瀚管事。
    “庞管事，在下明日有事需要前往内城购置一些东西，冒昧问一下，镖局内有没有闲置的马车借我。”姜凡直言道。
    当然，以他如今的实力也可以拿得起四十九把长刀。
    但这未免太招摇了。
    “小事一桩，明日你去马厩提下我的名字报备一下即可。”
    庞管事欣然同意。
    姜凡也没有打扰，出了门之后直奔膳堂。
    吃饱喝足之后，姜凡又打包了一份饭菜装在饭盒中带回院子。
    进入房间之中，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姜凡身后传来。
    “短短几日，你竟这么快就踏入化劲了！”
    姜凡一转身便看到了凤晴雪那张娇艳的脸颊。
    此刻她满是疑惑和惊讶，很显然她已经看出了姜凡如今的实力层次。
    “诶！不值一提，有什么好惊讶。”姜凡摆了摆手。
    “你怎么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还有你怎么又进来了？这院子这么大，隔壁还有一个房间，老是来骚扰我干嘛！”
    凤晴雪道：“我要来便来。”
    “凤小姐，虽然你武功高强，但你起码有点礼貌行不行，进门之前先敲个门，知道吗？”
    姜凡耐心道。
    “你窗户没关，我自然就进来了。”风晴雪振振有词的道。
    “你就不能走门进来吗？”姜凡有些无奈。
    凤晴雪不语，只是看着姜凡，眸光越发诧异。
    “想不到你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内藏锋芒，真的没有兴趣加入月盟吗？”凤晴雪说道。
    “如今你已是化劲，想要踏入内练阶段，就需要一门内练武学，你不想要吗？”凤晴雪诱惑道。
    “这事免谈，你就不要拉我进贼窝了！”姜凡使劲摇头。
    “还有，你怎么看得出我已经踏入了化劲？”
    姜凡有些疑惑，以他如今的实力，劲力内敛。
    凤晴雪又是如何一眼就看出他的真实实力。
    “我实力比你强，加上所练的武学特殊，自然能一眼看出。”
    凤晴雪解答道。
    “那其他化劲武者能一眼看出我真实武道境界吗？”
    “大概率不能。”有了这个回答，姜凡总算安心了一些。
    “这个给你。”他拿起饭盒递了过去。
    凤晴雪疑惑接了过去。
    “你又不修仙，总得要吃饭吧。”姜凡笑道。
    反正对方现在敢不跑就先培养好关系。
    凤晴雪接过食盒怔怔看着姜凡，忽然一本正经说道：“你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
    姜凡眼中露出挑衅道：“那你是不是要有点表示，随便传我一门内练武学？”
    “除非你也加入月盟，与我共同讨伐大苍。”
    “疯了吧你，我拒绝，以后不要提这种事情。”姜凡连连摇头。
    凤晴雪忽然莞尔一笑：“看把你吓的，我开玩笑呢。”
    她这一笑，如浴春风。
    ……
    翌日清晨，姜凡从马厩挑选了一匹马车，美美吃完早点之后便驾车前往内城。
    半个时辰过后，姜凡缴纳了入城费用，马蹄声笃笃踏入内城朱漆斑驳的大门。
    内城与外城区截然不同，街道更宽更大，且用青石板铺垫而成。
    街道两侧，飞檐斗拱的楼阁鳞次栉比，朱甍碧瓦在初阳下泛着暖金的光。
    绸缎庄、当铺、酒楼、茶楼比比皆是，比起外城区更加热闹繁荣。
    更重要的是，姜凡根本就没看到乞丐或者流浪汉的身影。
    “让道！官差办案！”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几名玄甲骑士举着“肃静”的令牌劈开人群。
    姜凡猛拉缰绳，停靠在一间茶楼门口。
    他看着官兵们离去这才下了马车点了一壶茶和一些糕点。
    “小哥，登高铸造铺怎么走？”姜凡询问上来招呼的小二。
    “客官，往东再走三坊便是了。”
    小二擦着桌子，压低声音道：“客官，那儿的铁匠打出兵器的确不错，不过……价格可不便宜。”
    得到确切路线之后，姜凡喝完茶，打包了四盒糕点。
    姐姐和师父一份，姚青娘和凤晴雪一份正好。
    马车转过几个街角，空气中的铁锈味忽然开始浓郁了起来。
    姜凡抬头望去，前方一座三开间的朱漆铺面巍然矗立，檐角高挑如展翅的铁鹰，檐下悬着六盏铜制风灯。
    灯面上錾刻的“登高”二字已被烟熏得模糊，却仍透出几分凛冽的锋芒。
    姜凡驾驭马车缓缓上前，很快一个小厮上前从姜凡手中接过缰绳。
    “客官里面请！”
    姜凡点头，走进大门。
    铺内空间开阔，足有半亩见方，地面铺着青砖。
    左右两边陈列着多个榆木兵器架，架上兵器按长短排列。
    环首刀、长枪、陌刀、宝剑等等兵刃都有。
    “客官，可是要挑件趁手的兵刃？”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姜凡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矮胖的山羊须男人掀开蓝布帘踱出。
    他脸上堆着笑，眼缝里透着光，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便伸向柜台下的铜壶：“我是这里的管事，新沏的红茶，客官可要润润喉？”
    姜凡摇头：“管事，我要五十把长刀。”
    管事脸上的笑纹更深了，眼珠打量姜凡道：“你是来对地方了，我们登高锻造铺在全国各地都有分铺，打造的兵刃绝不会让你失望。”
    “精铁长刀每把售价十二两银子，你一下购置五十把，我给你算十两银子一把，还可帮你送货上门。”
    姜凡摇摇头说道：“管事，我要的并非完好的刀刃，只需要残次品即可。”
    “客官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认为我登高锻造铺会触手次品？”管事脸上微微不悦。
    “不，你误会了，我只需残次刀刃即可，另有用途，价格可以商量。”姜凡解释道。
    闻言，管事这才面色微微缓和。
    实际上，他们作坊在铸造兵器的过程中也会有所损耗，而出现不少残次品。
    这些残次品的处理极为讲究，既需避免资源浪费，又要防止劣质兵器流入市场损害铸造铺的声誉。
    所以他们一般是回炉重造，或者降级使用，将残次兵器经简单加工后转为民用器具。
    管事沉吟片刻，很快有了决定：“既然如此，我带你去看看，若能接受，也可便宜出售给你。”
    他边说边伸手引路，姜凡点头跟在后面。
    很快，跟着东家进入铺面另一个铁门，推开铁门，热浪裹挟着铁锤的闷响扑面而来。
    这铸造铺的后院是一处占地两亩的锻造作坊！
    作坊中央立着三座高三丈的锻炉，炉身用青砖砌成，外敷黄泥，顶部开着圆形的天窗，此刻正吞吐着橘红色的火焰。
    几乎每座炉前都站着一名赤膊的匠人，叮叮叮的打铁声络绎不绝。
    管事带着姜凡来到作坊角落，这里放置着一批数量不少的残次兵刃，刀剑上大多数都有缺口或者裂痕。
    “小兄弟，这些都是残次品，你若看得上，老夫也不多要，一把算你五两银子。”管事伸出五根手指。
    “太贵了。”
    姜凡摇头，他拿起一把铁锈斑斑的长刀摇摇头。
    “这样，一把二两，我要四十九把，另外还要一把精铁长刀如何？”姜凡看向管事。
    “这……”管事露出为难之色，沉吟一会之后这才点头。
    “也罢，就当交个朋友，小兄弟下次需要购置兵器，可一定要找我。”管事笑道。
    “这是自然。”姜凡点头。
    半个时辰之后，姜凡挑选了四十九把残次长刀，此外还有一把精铁长刀。
    这长刀花费了姜凡五十两银子，外形类似唐横刀，刀身如一泓寒潭凝霜。
    刀长三尺七寸，刃宽一寸三分自镡至尖渐收如雁翎。
    刀鞘为黑木制成，表面髹着大漆。
    姜凡将其挂在腰间，驾驭马车满载而归，缓缓驶出内城。
    半路上，姜凡趁着行人没有注意的时候进了马车，将这片长刀收入献祭天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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