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咖喱棒

    舞台上，英灵老奥帝举起了手中的拐杖。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丶胀大，深色西装被撑得寸寸撕裂，银白色的头发疯长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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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肤层层硬化成暗金色甲壳。
    拐杖扭曲成一根粗壮的触须，那颗绿色宝石深深嵌进他的额头。
    「嚯嗬嗬嗬——！」
    老奥帝的笑声变得低沉轰鸣，如同地底震响。
    他的英灵彻底脱离人形，化作一只巨大的王虫，身披厚重金壳。
    多足盘踞在舞台中央，触须狂乱挥舞，每一次摆动都带着狂暴的毁灭气息。
    星慌忙往后一跳，撞进栖星怀里：
    「虫丶虫子！好大的虫子！」
    波提欧枪口一抬又僵住：
    「他宝贝的……这什么鬼东西？」
    砂金目光从王虫扫回矮小的老奥帝：
    「你把自己召唤成了这种形态？」
    老奥帝站在王虫身后，拄着拐杖，笑意不减：
    「十个琥珀纪的商业帝国，吞并丶蚕食丶扩张……不就像一只虫子吗？
    从一只不起眼的幼虫，一路啃食成如今的模样。
    很贴切，不是吗？」
    栖星望着那只狂躁的巨虫，沉默片刻：
    「职阶是Berserker……难怪会是这种完全失控的姿态。」
    波提欧咂了咂嘴：「合着还是个疯虫子？」
    砂金微微颔首：「舍弃理性，换以蛮力……倒是和他这场闹剧一模一样。」
    老奥帝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仿佛对这狂暴的化身十分满意。
    Saber没有笑。
    她望着那只散发着凶戾气息的王虫，碧色眼眸里没有恐惧。
    她往前一步，挺身挡在众人身前。
    「御主。」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栖星看向她。
    Saber没有回头，目光死死锁定王虫：
    「请将令咒交给我。」
    栖星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手背上三道隐隐发烫的红色纹路。
    「你确定？」
    「确定。」
    Saber没有半分犹豫。
    栖星望着她挺直的背影。
    他想起她方才怒斥老奥帝的话。
    「你根本不懂圣杯，不懂它承载的重量。」
    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他轻笑一声。
    「行。」
    他抬起右手，手背上的令咒骤然亮起。
    「Saber，吾以令咒之名」
    第一道令咒碎裂，红光涌入Saber体内。
    「将你所有力量解放至极致。」
    第二道令咒碎裂，圣剑开始发光，金色光芒如液态太阳般漫溢而出。
    「吾以令咒之名——让这一剑，斩断所有虚妄。」
    第三道令咒彻底崩碎。
    「吾以令咒之名——宝具全开，以此剑，宣判此战胜负！」
    Saber高举长剑，金色光柱直冲天际，冲破剧院穹顶，撕裂梦境的天空。
    她的身影如同临世的战神。
    栖星收回手，退到柱边靠着，双手抱胸。
    歪头望着那道金光，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
    「绝美。这可真是……绝美的时刻。」
    星在旁边仰着头，嘴巴张成O型：「哇……」
    波提欧放下枪，抱臂眯眼：
    「他宝贝的，这才是英灵该有的样子。」
    知更鸟双手交握，轻声道：「愿同谐指引你的剑。」
    Archer望着Saber的背影，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去吧，Saber。」
    Saber剑锋直指王虫。
    「宝具——解放。」
    她的声音在剧场中回荡，如钟鸣，如号角，如古老战歌的终章。
    「Excalibur！」
    金色光柱自剑身轰然炸开，化作无边光潮，将整只王虫彻底吞没。
    偌大的剧场瞬间被鎏金光芒填满，王虫的狂躁嘶吼在强光中支离破碎。
    触须节节消融，坚硬的暗金色甲壳层层碎裂，化作漫天飞散的灰烬。
    强光足足持续了数十秒。
    栖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副墨镜，慢悠悠架在鼻梁上。
    镜片映着冲天金光，遮住了他的神情，可上扬的嘴角却藏不住得意。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亲眼看见Excalibur轰出去，也太帅了。
    这可是真实站在自己身前丶一剑荡平麻烦的骑士王。
    不愧是他喜欢的从者。
    星偏头瞥见他脸上的墨镜，当场愣住：「你这墨镜……哪来的？」
    「兜里顺手摸的。」栖星说得轻描淡写。
    「你随身还带这个？」
    「关键时刻总得有点仪式感。」
    星沉默一瞬，乖乖伸手：「那我也要。」
    栖星瞥她一眼，又从另一侧口袋摸出副小一号的墨镜，给她架在脸上。
    星眨了眨眼，透过深色镜片望着渐渐消散的金光，嘴巴微微张开：
    「哇……这么看更酷了……」
    波提欧回头瞅着这俩戴墨镜看戏的人，嘴角狠狠一抽：
    「他宝贝的，你们俩是来观赏烟花的吗？！」
    「这可比烟花好看多了。」
    「对，酷多了。」
    栖星和星异口同声，一脸认真。
    光芒彻底散去。
    舞台中央，王虫已消失无踪，只剩暗金色的灰烬如雪般缓缓飘落，铺了一地。
    Saber缓缓收剑，金色光点从剑身轻轻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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