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选一个

    “谁也无法阻拦我斩他！”
    刹那间，异域神子手中魔剑裹挟着翻涌的漆黑魔气，如同一道撕裂苍穹的幽光，狠狠冲杀向楚云化出的最后一道法印。百灵通镜虽具逆天威能，可在一尊真正神只的全力一击面前，终究如同风中残烛，难挡其锋。
    魔剑与法印相撞的瞬间，狂暴的力量如惊雷般炸响，虚空都泛起阵阵涟漪。楚云浑身经脉紧绷，额角青筋暴起，拼尽最后一丝法力灌注其中，试图阻拦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可那魔剑之上的邪力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冲击着法印的根基。
    刺骨的剧痛顺着经脉蔓延全身，楚云面露狰狞难色，胸腔中积压的不甘与痛楚骤然爆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响彻虚空：“啊——！”
    呐喊声尚未消散，异域神子便露出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语气中满是嘲讽与轻蔑：“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话音未落，异域神子周身魔气愈发浓郁，浩瀚法力再度凝聚，尽数灌注于魔剑之中。下一刻，魔剑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光华，漆黑的刃芒暴涨数丈，仅一刹那便如摧枯拉朽般，将楚云最后的法印轰得粉碎。
    破印之后，魔剑气势不减，带着呼啸的劲风与滔天杀意，径直朝着楚云冲杀而来。那股神只级别的力量威压如山，楚云浑身气血翻涌，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险些丧失，只能眼睁睁看着魔剑逼近。
    此刻，正朝着楚云疾驰而来的众人恰好目睹了这一幕，惊颤之下齐声高呼，声音里满是焦急与绝望：“楚云！”
    可这呼喊终究晚了一步，魔剑瞬间贯穿楚云的身躯，锋利的刃身带着滚烫的邪力搅碎其经脉。楚云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与碎石。
    楚云蜷缩在地，面容因剧痛而扭曲狰狞，周身灵力如泄洪般紊乱飘散，那股源自魔剑的邪力正如同跗骨之蛆，一点点蚕食着他残存的法力与生机。
    东方镜玄与红仙子身形一闪，瞬间飞身至楚云身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当目光触及楚云胸膛那道深可见骨、汩汩流淌着鲜血的伤口时，两人瞳孔骤缩，声音因惊恐与担忧而颤抖：“楚云！”
    刚一扶起，楚云便猛地咳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溅落在两人洁白的衣袖上，触目惊心。这一击，几乎抽空了他半数生机，只差一步便要魂飞魄散。
    楚云艰难地抬眼，望着眼前焦急万分的两人，气息奄奄地喘息着，声音孱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今日……我恐怕是活不了了！”
    东方镜玄眼中满是担忧，却用力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会的！他想杀你，必先踏过我的尸体！”
    楚云气息愈发微弱，紊乱的灵力几乎要彻底消散，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的奄奄一息之态。两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心头的担忧如同潮水般泛滥，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伤痛。
    就在此时，叶风等人也纷纷飞身赶来，围拢在旁，看到楚云重伤垂死的模样，个个惊慌失措，却又碍于神只威压，一时难以有所动作。
    异域神子居高临下，冷眼望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再度施法凝聚力量：“没想到竟有这么多人为你挺身而出，不过我说过，今日无论谁来，都无法阻拦我斩你！”
    “天剑魔域！”
    伴随着异域神子的厉声一喝，漫天漆黑魔气与诡异光芒交织汇聚，天穹之上骤然裂开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
    旋涡之中，无数柄泛着幽寒刃芒的魔剑蜂拥而出，如同倾盆暴雨般朝着楚云所在的方向倾泻而下，每一把剑都带着足以割裂虚空的凌厉杀意。
    楚云本就重伤垂危，此刻早已油尽灯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无力抵挡这致命剑雨。
    东方镜玄与红仙子见状，怒火中烧，当即挣脱部分威压，毅然起身，周身法力疯狂涌动。东方镜玄双目圆睁，厉声喝道：“你要杀他，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炽阳神力——凝！”
    下一刻，东方镜玄周身绽放出璀璨夺目的金色神光，如同第二轮烈日高悬虚空，周身气息暴涨。紧接着，她身形猛地一变，化作神格本源形态，手中光刃轮凭空浮现，流转着神圣而凌厉的光芒，随时准备迎敌。
    红仙子更是怒不可遏，眼中杀意滔天，厉声怒斥：“老东西，我要你死！”话音落，她周身法力暴涨，妖力与法力交织缠绕，化作漫天红霞，气势丝毫不弱。
    两人全力施法，叶风等人也纷纷咬牙凝聚残存法力，一道道色彩各异的光幕层层叠加，如同坚固的堡垒般挡在楚云身前，试图拦下这致命剑雨。
    可那旋涡倾泻而下的剑雨，凝聚着神只的恐怖力量，威力无穷。光幕在剑雨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节节碎裂，裂纹迅速蔓延。在绝对的神只之力面前，他们的抵抗终究如同蚍蜉撼树，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刹那间，层层光幕尽数崩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异域神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再度施法操控旋涡：“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他缓缓抬手，虚空中骤然浮现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掌印，掌印之上魔气翻涌，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宛若天塌地陷一般，朝着护在楚云身前的众人狠狠镇压而下。
    首当其冲的东方镜玄与红仙子，瞬间被掌印之中的狂暴力量击中，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数米之远，重重摔落在地，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异域神子步步紧逼，周身浓郁的魔气如同活物般涌动，缓缓凝聚成一把形似长枪的刺刃。刺刃之上，尖锐的刃芒闪烁着幽寒之光，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仿佛能轻易撕裂一切。
    他目光如冰冷的毒蛇，死死锁定在楚云身上，语气中满是决绝与残忍：“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斩我传人，今日我便让你殒命在此！”
    说着，那柄魔气刺刃便带着呼啸的劲风，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径直朝着楚云心口杀去。
    楚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眸，平静地望着疾驰而来的刺刃，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无尽的不甘与决绝。他缓缓闭上双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道：“他日我若登临神境，必杀上异域，将你挫骨扬灰，以报今日之仇！”
    “楚云！”东方镜玄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她不顾自身重伤，强行冲破周身威压的束缚，身形一闪，瞬间瞬移至楚云身前。
    望着近在咫尺的魔气刺刃，东方镜玄咬牙凝聚全身残存的神力，厉声喝道：“炽阳神光——挡！”
    刹那间，她手中的光刃轮飞射而出，在身前化作一道厚重的金色光幕，硬生生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可刺刃之上的恐怖力量太过狂暴，金色光幕剧烈震颤，东方镜玄只觉胸口一闷，嘴角瞬间溢出殷红的血迹，却依旧咬牙坚持，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
    异域神子望着东方镜玄周身绽放的神圣光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不屑地冷哼一声：“神格传承？想不到除了他之外，竟还有一位神格传承者在此。不过，也只是个残缺不全的残品罢了！”
    “即便真正的神格传承者，也绝非我的对手，何况你这残品！”
    “寂灭！”
    他双目冰冷刺骨，杀意滔天，抬手之间，魔气刺刃之上的力量再度暴涨数倍。金色光幕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崩碎。
    异域神子显然动了杀心，却在最后关头陡然变招。那柄魔气刺刃瞬间消失在东方镜玄面前，下一刻便穿透空间，出现在楚云身前，带着致命杀意直刺而去。
    神只之力早已超脱凡俗，即便有人阻拦，也能轻易穿梭空间，直取目标。
    楚云本就身受重创，接连承受两道致命攻击，早已濒临死亡边缘，此刻根本无力躲闪。
    远处被威压镇压的墨听雨目睹此景，悲痛欲绝，泪水模糊了双眼，心中满是自责与无力——她多希望此刻能替楚云承受这一切，可周身的威压如同大山般沉重，让她寸步难行。
    东方镜玄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连忙收手瞬移至楚云身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此刻的楚云气息微弱到了极点，生机如同指间流沙般飞速流逝，已然陷入濒死绝境。
    东方镜玄焦急万分，连忙凝聚自身神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楚云体内，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惶恐：“楚云，你不会死的，你不能死！”
    楚云心中了然，自己的生机早已被魔气蚕食殆尽，纵然有神力加持，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他缓缓抬起手，虚弱地阻止了东方镜玄注入神力，声音挣扎而沙哑：“没用的……神只的力量太强，就算拼尽全力，也毫无办法……”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现在，我已经活不了了！”他的声音孱弱得几乎细不可闻，与死人无异，周身的气息也在一点点消散。
    东方镜玄眼角含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楚云的衣襟上，她哽咽着，一遍遍地摇头：“不，你不会死的，不！”
    此刻，被威压镇压的红仙子看到这一幕，怒火与悲痛交织，浑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冲破了部分镇压。
    她化身一条万丈烛龙，龙吟声震彻天地，带着焚尽一切的怒火，朝着异域神子猛冲而去，厉声嘶吼：“老畜生，我要你死！”
    烛龙周身烈焰滔天，灼烧得虚空都微微扭曲，倾尽红仙子全身法力，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杀向异域神子。
    异域神子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冲来的烛龙，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傲：“若不是我有所顾忌，不能杀你们，你们早已死了万次有余。”
    看着楚云气息奄奄、濒临死亡，东方镜玄心中的怒火与悲痛彻底爆发。她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异域神子，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怒喊：“你杀了他，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下一刻，东方镜玄倾尽全身最后一丝神力，手中光刃轮飞速旋转，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神光，如同划破黑暗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异域神子冲杀而去。
    异域神子望着为保护楚云而奋不顾身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叹，随即又被轻蔑取代：“看来你还真是难杀，竟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你舍命相护。”
    “但这，终究不过是蝼蚁之力罢了！”
    就在烛龙与金色神光即将击中异域神子的瞬间，他缓缓抬手，凝聚出一道漆黑的法力屏障。两道攻击狠狠撞在屏障之上，狂暴的力量席卷四方，天地都为之震颤，虚空泛起阵阵涟漪。
    可异域神子却面不改色，稳如泰山，仿佛这惊天动地的攻击对他而言，不过是微风拂面。
    “既然你们这般拼命护他，那我便让你们看看，他究竟会如何选择！”异域神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抬手一挥，一股恐怖的法力瞬间将烛龙与神光击溃。红仙子与东方镜玄被余波震得连连后退，重重摔落在地，气息紊乱，伤势愈发沉重。
    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异域神子再度施法，两道漆黑的魔气锁链凭空出现，如同毒蛇般缠绕住红仙子与东方镜玄的身躯，将两人强行拖拽至半空，悬浮在他身前左右两侧，动弹不得。
    红仙子奋力挣扎，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目光如同喷火的利刃，死死盯着异域神子，语气狰狞地嘶吼：“老畜生，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她心中清楚，异域神子此举必然是想逼迫楚云，她绝不能让楚云陷入两难之地。
    两人被锁链束缚在半空，疯狂挣扎，可魔气锁链之上蕴含着神只的力量，如同铜墙铁壁般坚固，任凭他们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异域神子得意地扫视着远处被镇压在地面上的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楚云身上，语气中满是戏谑与威胁：“这两个女人这般舍命护你，想必是你心中极为在意之人吧？”
    东方镜玄被锁链束缚，周身魔气不断侵蚀，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狰狞，眼中杀意滔天，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异域神子，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厉声嘶喊：“你想干什么！”
    “哼！干什么？”异域神子不屑地冷哼一声，语气冰冷而狠戾，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既然她们这般护你，又是你在意之人，我便给你一个选择——选一个活下来，另一个，死！”
    他就是要以此逼迫楚云，让他在至亲至爱之人面前，做出最残忍的抉择，在绝望与痛苦中崩溃。
    “老东西，你无耻！”东方镜玄怒不可遏，眼中满是鄙夷与杀意，厉声怒斥。两人心中都清楚，这是何等卑劣的手段，心中愤怒到了极点，却又无力挣脱束缚，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楚云踉跄着想要站起身，周身虽无半分法力可用，可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朝着异域神子嘶喊：“你卑鄙！”
    “我让你选一个！不然，我便将两人一同斩杀！”异域神子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令人神魂震颤的威压，如同天道裁决般不可违抗。
    楚云只觉整个神魂都在剧烈震颤，身躯被这股威压死死镇压，却依旧目光坚定——在红仙子与东方镜玄之间做抉择，他做不到，也绝不会做。
    红仙子与东方镜玄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楚云，眼中既有对异域神子的愤怒，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他不要妥协，却又心疼他陷入这般两难境地。
    沉默良久，楚云艰难地开口，声音中满是痛苦与决绝：“我不选！”
    远处的墨听雨望着这一幕，心中满是自责与悲痛，泪水无声滑落。她多希望此刻被束缚的是自己，多希望能替楚云承受这世间最残忍的抉择。
    “我不选！”楚云再度嘶喊，声音嘶哑却坚定。在这两个为他舍命相护的人之间抉择，他宁愿自己去死，也绝不会伤害其中任何一个。
    他呼吸急促，胸口的伤口再度崩裂，鲜血汩汩流淌，周身早已无法凝聚半分法力，只能任由怒火与无力感吞噬自己。
    异域神子见状，发出一阵狂傲自负的大笑，笑声中满是戏谑与残忍：“你不选也可以。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代替他们两人去死吧！”
    话音落，一柄沾染着浓郁魔气、泛着幽寒光泽的匕首凭空出现在异域神子面前。匕首之上，邪力涌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紧接着便如一道黑色闪电，朝着楚云疾驰而去，瞬间便悬浮在他眼前。
    “楚云，不可以！”红仙子见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眼中满是绝望。
    “楚云，不行！”东方镜玄也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声音中满是哀求。她们宁愿自己死，也绝不愿楚云为了她们而牺牲，若是楚云因此殒命，她们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异域神子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他就是要逼死楚云，要让这些护着他的人，亲眼看着他死去，承受无尽的痛苦。
    楚云目光平静地望着眼前的魔气匕首，又缓缓转头，看向被锁链束缚的红仙子与东方镜玄。
    两人满脸决绝，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拒绝与哀求。他心中一暖，又带着无尽的愧疚，随即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好。只要你不伤害她们，我可以死。”
    “哈哈哈，这才对嘛！”异域神子笑得愈发狂傲，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自负，那笑声如同魔音，刺痛着在场每个人的心神。
    “楚云，不要！”东方镜玄疯狂嘶喊，眼中满是滔天恨意与绝望，恨不得立刻冲破束缚，与异域神子同归于尽。
    “不要！楚云，一定还有办法的，我们再想想办法！”红仙子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即便明知希望渺茫，也不愿放弃最后一丝可能。可她们心中清楚，一尊神只若想杀一个人，实在太过简单，简单到她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楚云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温柔地望着两人，语气带着一丝释然与安慰：“若是以我之死，能换你们性命，我虽死不悔。”
    说着，他周身残存的最后一丝气息缓缓散开。他清楚自己已然回天乏术，随即抬手，以神魂之力召唤出自己的佩剑。
    长剑破空而来，落在他手中的瞬间，剑身微微轻颤，一道清脆而带着哭腔的剑灵之声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一定还有办法的！你不会死的，主人！”
    剑身剧烈震颤，散发着微弱的灵光，那是剑灵在拼命反抗，想要随楚云杀出一条血路。可楚云此刻法力尽失，神魂也濒临溃散，剑灵失去依托，根本无法凝聚实体，只能在剑中焦急哭泣。
    楚云心中一暖，语气释然地对着剑身说道：“没用的。面对一尊真正的神只，纵然我有通天法力，也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你我同命相连，我死后，你恐怕要么陷入无尽沉睡，要么魂飞魄散。若是有机会，你便另择一位剑主，好好活下去吧。”
    他低头望着手中的长剑，抬起手指，轻轻敲击在剑身上，一道微弱的神魂之力注入其中，算是与剑灵作最后的告别。
    “不！主人，你永远都是我的主人，我绝不会另择剑主！”剑灵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泣音，坚定而执着，“你死后，我便选择沉寂，沉入剑身之中，直到你复活将我唤醒。除了你，这世间再无人配做我的剑主！”
    这剑灵乃是楚云以自身精血孕育而生，与他心神相通，生死与共，对他忠心不二，早已将他视作唯一的归宿。此生此世，她只会追随楚云一人，纵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另投他人。
    楚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握紧手中长剑，轻声道：“若是我能复活归来，必会将你唤醒，再与你一同征战万古。”
    “主人，我会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唤醒我的那一天！”剑灵的声音坚定无比，带着跨越生死的执念。在她心中，楚云不仅是她的剑主，更是她存在的意义，纵使岁月流转，沧海桑田，她也会始终坚守，直至重逢之日。
    “嗯！等我……”
    楚云轻轻点头，话音落，便将手中长剑反手一掷。长剑带着他最后的神魂寄托，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最终稳稳插在九天风云榜的最顶端，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一声悠长而悲凉的剑鸣，像是在为自己的主人送别。
    “主人……”剑灵发出最后的悲鸣，随后便沉寂在剑身之中，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灵光，静静等待着重逢之日。
    做完这一切，楚云缓缓抬起手，目光坚定地望着异域神子，眼中满是滔天恨意与复仇的执念，他缓缓握住眼前的魔气匕首，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日我若登临神境巅峰，必踏平异域，将你挫骨扬灰，此仇，必报！”
    “不要，楚云！”
    红仙子、东方镜玄，还有远处被镇压的墨听雨，齐声发出绝望的呼喊。就在这呼喊声中，楚云握紧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