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成不变的世界最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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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的夜晚，灯火通明。
    街道两侧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橘红色的光在青石板上铺开，像是给地面镀了一层金黄。
    居酒屋里传出人们的说笑声，酒杯碰撞的叮当声，烤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的声音。
    有人在划拳，有人在高歌，有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战争的阴云远去，边境的摩擦停止，云隐退了，雾隐自顾不暇，岩隐和砂隐都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地盘里。
    没有了战争的威胁，木叶比往日更好。
    火影大楼的灯还亮着，但大蛇丸不在那里。
    木叶村地下，一处隐蔽的实验室。
    这里原本是根部的一处基地，大蛇丸成为火影后，将这里改造成了属于他自己的研究场所，类似的地方不止一处。
    实验室很大，分为好几个区域。
    大蛇丸站在培养区的一个巨大容器前，容器是圆柱形的，透明的玻璃壁，里面注满了淡绿色的液体。
    液体之中漂浮着一具幼小的人体，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四肢蜷缩，眼睛紧闭，身上连接着几根细管，细管的另一端连接到容器顶部的仪器上。
    液体中偶尔冒出几个气泡，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大蛇丸的嘴角咧开，看着这一切，露出一丝笑意，金色的竖瞳在淡绿色液体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身边站着几名穿着白色大褂的实验人员，这些人原本是根部的成员，被志村团藏招募来从事各种禁忌研究。
    志村团藏死后，大蛇丸将他们收留下来，为他所用。
    他们沉默地站在大蛇丸身后，有人手里拿着记录板，有人操作着仪器，有人正准备着数据报告。
    一人走上前，双手递上一份材料。
    大蛇丸接过，目光在纸面上扫过，数据一行一行地往下走。
    “不错，克隆技术基本上已经吃透了。”
    他抬起头，看着容器中那具幼小的人体。
    “以你们的估计，这具容器还要多久能成熟？”
    那人想了想，恭敬地回答：“差不多三个月左右，不过克隆体的寿命只有十年左右，这是目前技术的极限。”
    大蛇丸点了点头，语气随意。
    “无所谓，只是容器而已，寿命无需太长。”
    另一人闻言，试探着问道：“那这样的话，需要为您提前准备几具克隆体吗？”
    大蛇丸颔首：“可以，先准备三具吧，以防万一。”
    那人应声：“是，火影大人。”
    大蛇丸现在手上的研究课题很多，他发现成为火影虽然有坏处，但好处更多。
    坏处无非就是要处理村子中各种事务，调和村中各阶层的关系，还要应付那些时不时跳出来提意见的老师。
    琐碎的事情不少，有时候会让他觉得烦躁。
    但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他能以火影的名义开展各项研究，研究经费还能走公账，只需要拿出对村子有利的结果即可。
    这比他以往依靠志村团藏暗中做一些实验，要来得舒服太多。
    不需要再看别人的脸色，也不需要担心被追查，更不需要偷偷摸摸。
    尤其是以往一些比较禁忌的实验，现在虽然依旧无法摆放在明面上来做，但只需要和村子的安全挂钩，就没人能置喙什么。
    这一点，才是大蛇丸最为看重的。
    他正想着，眉头突然动了一下。
    “你们先出去吧。”
    几名实验人员对视一眼，没有多问，放下手中的东西，安静地退出了实验室。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大蛇丸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等了几秒，确认那些人的脚步声已经走远，然后迈步走向实验室的深处，走进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比外面的实验区小很多，光线也更暗，只有墙角的一盏灯发出昏黄的光。
    房间里没有仪器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靠着墙的铁柜。
    他走到房间中央，停下脚步，看向角落的阴影。
    “出来吧，这里很安全。”
    阴影中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袍，脸上戴着一个橙色的独目面具，面具上只有一个圆形的孔洞，露出里面那只猩红的写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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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带土。
    他站在那里，双手环胸，面具后面的眼睛看着大蛇丸。
    “我给你的东西，还满意吗？”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笑了一声。
    “很不错的材料。”
    宇智波带土没有废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展开，双手结印。
    一阵白烟过后，地上多了两具白色的尸体。
    “这次来，我为你又准备了两具材料。”
    大蛇丸低头看着那两具白绝尸体，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亮光。
    但他没有弯腰去检查，只是抬起头，看着带土。
    “所以，你想要什么？”
    宇智波带土也不废话，直言道：“我要你改良后的秽土转生之术。”
    大蛇丸眯起了眼睛，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低沉。
    他的舌头伸出来，舔过嘴唇，目光在带土的面具上停留了很久。
    “你想复活宇智波斑？”
    宇智波带土没有否认，似乎对于自己的打算被看穿，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那个家伙最近的所作所为，你应该知道。他已经开始收集尾兽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找上九尾人柱力。”
    他顿了顿。
    “到时候，你这个火影打算怎么做？是直接给他吗？”
    大蛇丸笑容不变，没有吭声。
    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金色的竖瞳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亮。
    宇智波带土见他沉默，声音沉了下来：“他和木叶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你现在是火影，难不成准备背弃木叶，选择妥协？”
    大蛇丸闻言却是笑了，笑声不大，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种话，从你这个叛忍口中说出来，还真是讽刺啊。”
    宇智波带土没有接他的话，面具后面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我这次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他的目标是尾兽，你们别无选择。”
    他沉默了一瞬，补充道：“我也一样。”
    说完，他不再开口，就那么站在那里，等着大蛇丸的答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静的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大蛇丸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敛，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开口了。
    “秽土转生的改良版本，我可以给你。”
    宇智波带土没有动，等着他的下文。
    “但我有条件。”
    “说。”
    大蛇丸转过身：“术我会准备好，你需要用的时候，来取就行。”
    他抬起头，看着带土。
    “但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宇智波带土沉默了片刻。
    “什么问题？”
    大蛇丸盯着他的面具，金色的竖瞳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审视。
    “复活宇智波斑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宇智波带土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击败他！”
    大蛇丸看着他，没有再问。
    “击败亘川君么？”
    宇智波带土道：“难道你不想吗？还是说，你怕我复活宇智波斑之后，会给木叶带来威胁？”
    大蛇丸又舔了下嘴唇，呵呵一笑：“你能复活宇智波斑，我也能复活初代和二代。”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面皮一跳：“随便你。”
    说着，他转身走向角落的阴影了，身影在阴影中渐渐模糊，像是一滴墨水融入水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
    “我会来取走我要的东西的，准备好吧，大蛇丸，忍界从现在开始，将不再是以往那样了。”
    大蛇丸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角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转过身，走出房间，回到培养区。
    容器中的淡绿色液体还在冒着气泡，那具幼小的人体依然蜷缩着漂浮在里面。
    大蛇丸站在容器前，看着那具人体，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在玻璃壁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有意思，一成不变的世界，才是最无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