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我又不是色中恶鬼」

    第97章「我又不是色中恶鬼」
    次日一早，曹凡和曹震汇合之后，直接到了项目的售楼处，得到通知的吴桐领着项目公司管理层迎到了停车场里，大公子亲自送二公子上任，谁敢怠慢，那不是活作死吗？
    一番寒暄之后，去了项目会议室，宣布任命丶自我介绍等流程走完之后，曹震就离开了这里，而曹凡则是被叫去了吴桐的办公室。
    「吴总。」
    「你和你哥都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看着长大的，这里也没有外人，叫什么吴总，跟平时一样叫我桐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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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咧，桐叔，昨天我才知道把我调到你这边上班，其实我在集团公司当个副总监挺好的，以后你可得罩着我。」
    「你爸让你来也是想着让你历练历练，你在集团干了三年，也该到一线干一于了，之前你哥也是这么磨出来的。
    等将来你历练好了，你哥管工程，你管营销，咱们大庆集团何愁不能壮大，不过那是后话了。
    既然现在你来盛景豪庭当主管营销的副总，那就得担起这个责任，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来找我，我们这些老家伙有义务把你们扶上马，再送一程。」
    「桐叔，那你可得多教教我。」
    又互相商务吹捧了一阵之后，曹凡去车里拿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办公室，扫视了一圈之后，感觉比自己在集团的那个办公室大了不少。
    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和吴桐聊的那些话，这老东西还真是倚老卖老，给你客气客气，还真拿自己当天头蒜了，话里话外拿着辈分说事，还真是找死。
    就在这时，开着的门被敲响了，来人正是项目营销总监马迪，「曹总，您刚来项目公司，本来我不应该这个时间来汇报工作，可有几项工作需要您签字确认。」
    曹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来的时候曹震就专门说过，这个马迪是吴桐的铁杆，之前吴桐还为马迪争取过副总的位置，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送上门了。
    脑子是真好，可你是不是少了点，要是一般的销售副总，总经理和销售总监沉一气的话，绝对会被拿捏的死死的，听话，那就当个摆设，不听话，分分钟锺让你走人。
    不过自己在公司虽然脖子上没有挂着曹家二公子的牌子，但也从来没有试图瞒着谁，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出手。
    这位要么是脑子抽风了，要么就是吴桐丢过来的问路石，这是要看看自己的成色，呵呵，那就让你们好好看看。
    「这么急？
    既然集团公司给我任命了，那我就得担起这个职位的责任和义务，没有什么该不该汇报的，既然马总监这么着急，说吧。」
    「曹总，盛景豪庭项目在吴总的带领下，前期推进速度非常快，所以初步制定项目整体的营销方向和定价策略框架丶提前储备核心合作渠道资源的工作要马上开展起来。
    而这些工作，在行业中一般都是找推广公司和营销代理公司来做，所以选定合适的推广公司和代理公司，是当下必须要确定的事情。
    这是我圈定的几家公司，在行业内都是比较有名气的公司，不管是行业口碑，还是之前的操盘经验，都是上上之选，不过究竟选谁，还得曹总您来定夺。」
    他说着话，把一个文件夹双手递给了曹凡，曹凡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文件夹之后，不过他并没有看，而是放在桌子上，是时候让你知道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了。
    「马总，我没有记错的话，咱们营销中心有一个总监丶一个销售经理丶一个策划经理，下面还有销售主管和策划主管加起来四人，销售专员和策划专员加起来有八个人。
    连你在内一共十五人，为什么这么配置，因为这是咱们集团公司的核心项目，也是咱们集团公司第一次在这么核心的位置，操作这么大的盘。
    八十六万平方米的开发量，项目的成败足以决定集团公司的存亡，推广公司和营销代理公司肯定要好好的选一选，但是决定集团生死的事情，怎么可以假手于人？
    项目市调分析和定位，我记得是外部合作单位克尔瑞做的，如今项目定位和产品策划方案，以及整体营销方案制定的事情，还要找外部公司。
    马总，那我就想问问你，集团给你配备这么多精兵强将，就是为了给你当个联络员，联络外部公司的？」
    马迪听到这话，脸色骤变，他想过很多可能，只要曹凡在名单里选择合作公司，无论选择哪一家，他都有办法把曹凡圈进去。
    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曹凡压根连名单看都没有看，而是直接把这些事情砸在自己的头上，而且说得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现在很多大公司虽然也用外部公司，但主要还是靠公司自己的团队定调子，外部公司只过不过是干执行的事情，接，自己的能力还不足，不接，那是直接不称职。
    「曹总，您说的对，不过这样不符合行业先例啊。」
    「什么行业先例？
    哪个行业的先例会把这种核心工作交给外人，马总，你是公司的老人了，应该知道公司未来的战略发展方向，这个项目不容有失。
    项目节点刻不容缓，那咱们就不能再耽误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拿出一个成熟的方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公司失望。」
    「三天，曹总，这工作量有点大啊。」
    「前期的调研数据克尔瑞已经做了，在人家的结果上做一些分析，明确产品的设计方向，然后根据市场情况，确定营销策略丶排期丶回款计划，这很难吗？
    我相信这些东西不应该连个方向都没有，马总，我就问你一句话，能不能做，能做，三天后我要看到方案，不能做，你现在就说出来，我另请高明。」
    「曹总，您这是强人所难啊，我看您就是对我有意见，我要去见吴总。」
    「随便你，从现在开始，你被我开除了。」
    「曹总，您不能这么干，我是公司的管理层，如果要开除我，需要集团公司那边人事部门徵求吴总意见后，才能决定我的去留。」
    「对公司制度了解得很清楚，不错，看来你对公司还真是忠心耿耿，挺好，人事部门，对吧，满足你。」
    曹凡稍微思索了一下，直接把电话甩给了自己的老娘白静秋：「妈，我屁股连椅子都没有暖热，就有人给我上眼药。
    你跟人力资源部的张帆说一声，马迪这个人我不要了，让她再给我弄个新的来，我记得咱们管理层无论什么原因离任，都要做离任审计，这个可得做仔细一点。」
    等曹凡挂了电话之后，马迪的脸色苍白，他没有想到曹凡敢这么不顾及江湖规矩，一出手就是终极大招，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到曹凡面前。
    「曹总，曹总，我错了，我是瞎眼又瞎心，放过我，今后我就是您最忠诚的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我知道您是冲着吴总来的，我愿意给您当马前卒啊。」
    看着他哇哩哇啦的说了一通，曹凡笑了一声，「呵呵，我是缺狗的人吗？
    如果我要是你，这会立刻去集团公司人力资源部，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说不定因为你的态度端正，集团公司对你从轻发落，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你也可以去找你的靠山，说不定我这个区区副总，跟你一样也不被放在眼里，对吧，马总监。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还有没有一点集团核心项目营销总监的气度，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办公室，若是保安进来的话，可就更难看了。」
    就在这时，吴桐匆匆赶了过来，毕竟曹凡的办公室门一直是开着的，管理层办公室区域来往的人少，但不是没有人，一定会有人通风报信的。
    「马迪，你这是做什么呢？」
    「桐叔，之前咱们可是说好的，你得给我撑腰，我就是要求咱们的马总监干好分内的事情，好家夥，直接给我跪下了，说干不了。
    桐叔，这要传出去，咱们大庆集团的人都没脸见人了，我是我爸的孩子不假，但在这个办公室内，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营销副总而已，可没有资格让别人跪我。」
    「胡闹，马迪，这就是你的工作方式，赶紧给我滚蛋，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反了天你是。」
    马迪听到这话，赶紧连滚带爬的往外走，一句话不敢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等他出去之后。
    「桐叔，我已经跟我妈说过了，打算把他交给人力资源部，他啊，我看就是个喜欢溜须拍马的，桐叔，你知道吗，刚才他说他要给我当狗，让他咬谁就咬谁呢。」
    吴桐听到这话之后，脸都绿了，他几十岁的人了，还能听不出曹凡话里的意思，这哪是在说马迪，分明说的是自己这个项目总经理啊。
    「小凡，马迪是一个合作方的亲戚，我也是被他给蒙蔽了，没有想到这个他是这个成色，闹出这么大的一个笑话。
    你给桐叔一个面子，我把人调走，让公司那边再调任一个营销总监过来。其实这样也是为你好，你今天才来就把营销总监「干掉」了，让下面人怎么看你？」
    「桐叔，瞧你这话说的，当年你和我爸你们一起流血流汗，大庆才从一个建筑队，做到如今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开发商。
    我对你很是尊重，但这份尊重不能让马迪这种老鼠屎给坏了，你的面子我可以给，不过该有的流程不能少了。
    至于下面的人怎么看我，这都是小事，只要让他们赚到钱，我想这都不是什么问题，再说了，就我这纨絝子弟的名声，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
    吴桐听到这里，脸上强挤出满脸笑容，多少有点难看，他没想到曹凡会这么难搞，嘴上说着给面子，可一旦走流程的话，很多事情怕是要兜不住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瞎了眼，怎么会相信马迪这个废物，说什么用制度约束曹凡这个老板家的二公子，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同得了吗？
    「行，这事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不过马迪虽然有问题，但是咱们项目的节点不能耽误了，否则我可不好给曹董交代。」
    「桐叔，你尽管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马迪被曹凡干掉的事情，整个项目公司都震动了，纷纷私下说二公子连吴桐这哥老臣子的面子都不给，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一点，不过也有人计划着朝曹凡靠拢，臣子和皇子一字之差，但地位却是君臣之别。
    曹凡站在窗口，看着马迪和吴桐一起去了集团公司，也不知道路上是怎么商量的，但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曹凡接到了曹震的电话。
    「老弟，牛逼啊，你是怎么做的，吴桐主动跟咱爸请辞了，态度还非常的坚决，非要离开公司不可。」
    「哥，这哪是我厉害啊，估计是他自己心虚，最后咋说的？」
    「咱爸说了，一次性补偿他两千万，取消他今后所有分红，然后他和马迪一起离开，之前所有事情既往不咎。」
    「欲，等会儿，这事不对啊。
    我来履新的第一天，然后马迪就出来跳脸，恰好马迪还是吴桐的心腹，然后吴桐就去集团请辞，这巧合得也太巧合了吧？」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瞒不住你，马迪早就被我策反了，他直接检举揭发痛快是痛快，但是公司里可不是只有他吴桐一个老臣子，影响不好。
    所以属下欺生，二公子大发雷霆之怒，狗腿子连累主人的戏码恰到好处，咱爸两千万这么一给，规矩就这么立下来了。
    你在盛景豪庭站稳了脚跟，公司业务少了不必要的掣肘，一举三得，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的反应非常好，不愧是我老弟。
    不过现在问题也来了，你是直接上任项目总，还是从别的项目调个人过去，事情是你办的，这事你说了算。」
    「哥，别问我，问就是不知道，你是咱家公司的头号继承人，这种重要的人事调动操作，对你将来执掌公司有帮助，我就不掺乎了。」
    「我看你是铁了心的让我给你打工啊，行吧，那我就当你是真这么想的，我让钱丰过去吧，反正房山那个别墅项目已经走上正轨了。
    再说了，钱丰对咱爸忠心耿耿，有他教你，我和爸也放心，还有一件事，营销总监一时半会没有合适的，只能你自己先兼任了。
    听马迪说，你对项目的了解程度不低，加油，我看好你。」
    挂了电话之后，曹凡稍微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所有事情，为了让皇子上位，先杀一个已经有了异心的大臣当垫脚石，自己这个便宜老爸和大哥，有点意思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安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凡哥，晚上可别忘记了，咱们两个之间的较量，要是你输了的话，你藏的酒得让我随便挑一瓶，要是我输了，今晚我带去的那个大胸妹归你。」
    「那不行，合着你拿别人的东西跟我赌，瞧你能的，大胸妹归大胸妹，要是我赢了，把你爸雪茄柜里雪茄给我随便带一盒。」
    「你把我杀了算了，如果我和雪茄二选一，我爸肯定选雪茄，换一个，我听那个大胸妹说她有个闺蜜不错，要不我想办法，让你一次得俩，咋样？」
    「我又不是色中恶鬼，三句话不离姑娘，就没有别的可说的了，算了，你们这帮子人灵魂都是堕落的，晚上让那个大胸妹带上她闺蜜一起。」
    「操，把腰闪住了，还得是凡哥你啊，晚上见。」
    「好，晚上见。」
    晚上曹凡去了经常厮混的地点，是一间叫夜色撩人的迪吧，车钥匙随手丢给了客户经理，当他进了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男的女的加起来得有十几个人，吃的丶喝的丶玩的，干什么的都有，只有两个姑娘坐在一边，显得有些形只影单，安迪看到曹凡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都他妈给我停下，切歌，切歌，凡哥来了，跟我一起喊，欢迎凡哥。」
    「欢迎凡哥。」
    曹凡走过去，捶了一下安迪，「兄弟们这么给面子，我呢，来迟了一步，别的啥都不说了，先给大家炫一个看看。」
    他说这话，随手从桌面上拿起一瓶百威，用手一拧便打开瓶盖，然后嘴对着瓶口，瓶底一晃，一瞬间一瓶酒就下了肚。
    「卧槽，凡哥，你这也太牛逼了，是什么时候偷偷学的技术，要是你用这技术对着姑娘来一下，那姑娘一定得走不动道了。」
    「我看你丫就是欠，说正事。」
    「哦，对，说正事，」说完他冲着坐在边上的那两个姑娘招了招手，「凡哥，就是那两个，大不大？」
    「不错，那我就笑纳了。」
    「胜负未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就在这时，那两个姑娘走了过来，「凡哥，你好，我是杨紫曦，是安迪的朋友，这是我闺蜜林夏，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紫曦，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像一个明星，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好像是叫杨幂。」
    而林夏则是认真地打量着曹凡，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凡哥，你好，咱们之前是不是见过，感觉你眼熟的。」
    「那说明咱们有缘，林夏你好，我叫曹凡。」
    「曹凡，曹凡，对了，凡哥，你大学是不是在经贸学院上的？」
    「经贸学院，对，哦，想起来了，你是草坪乐队的主唱林夏，我去，这世界是真小，那杨紫曦，也对上了，人文学院的院花，我就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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