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她早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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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叶凌月得到道具后，扛着蚀骨之痛和道道雷劫，也要一遍遍杀死莉薇娜的原因之一。
    用的武器是她亲手打磨的。
    高高在上的公主，被废弃铁棍磨成的刀刃杀死。
    记忆飘回那段，连她自己都不太愿意回想的记忆。
    囚禁她的铁笼早已被泔水侵蚀，锈迹斑斑，栏杆如腐朽的枯骨般脆弱。
    在一个阴雨天，她从泔水桶翻出半块干面包，一边嚼着面包一边扯下一根铁棍。
    后来无数个夜晚，就着头顶巴掌大的小窗投下的月光，一点点打磨成刀刃。
    月光冷白，照出那截铁棍磨出的寒芒。
    那时候，叶凌月一遍遍小心翼翼地磨着铁棍。
    在那段地狱般的奴隶生涯里，她只能通过论坛和世界频道，窥探外界的变化。
    偶尔出席活动，也是作为被整蛊的丑角，异族踩踏蓝星人脸面的工具。
    她只能待在地狱里，做着某一天手刃仇人的美梦。
    后来她找到了契约，撕毁了那张束缚她的灵魂契约，她也真的用那把刀，一寸一寸砍碎了莉薇娜。
    那抹寒芒最终捅穿莉薇娜喉咙时，比对方王冠上的红钻石还要耀眼。
    五雷轰顶，剜心蚀骨之痛？
    肉体的疼痛困不住渴望复仇的灵魂，它只会成为灵魂挣脱枷锁时的高歌。
    在一次次厮杀里，她磨的刀早断了，刀断了她还有拳头，手断了她还有牙齿和脚，她还能杀!
    天空乌云翻墨，电蛇狂舞。
    一道道紫雷如天罚之鞭，狠狠劈在她单薄的脊背上，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
    生命值急剧暴跌，人族天赋被动全部激活，生命值越低伤害越高。
    “只有这些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张破纸而已，还想买断我的灵魂，你定下的惩罚甚至无法摧毁我的肉体!”
    她染血的唇角扯出癫狂的弧度，眼中的火光却比雷霆更炽烈。
    她痛，莉薇娜必须比她痛千百倍。
    叶凌月知道自己早就疯了。
    机缘一次次被抢，竭尽全力击杀魔龙却被林凡补刀，反扣上划水想抢BOSS的恶名、炼金被扣抄袭大帽、污蔑她投毒蓝星创造瘟疫……
    从尊严扫地、傲骨折断的那日起，她就承受着蚀骨噬心的恨意。
    她怎么可能不疯呢？
    “求你……放过我……”莉薇娜颤抖的哀求。
    叶凌月只是大笑着勒紧对方的脖颈，两人猛地腾空而起，撞碎林凡斥巨资打造的天宫琉璃顶，直扑那咆哮的雷云。
    “轰隆!”
    琉璃应声碎裂，无数斑斓的碎片在惨白的雷光中迸溅飞散，折射出迷离破碎的光晕，恍若神明坠落的泪滴，又似一场凝固于空中的星雨。
    “莉薇娜，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她在呼啸的风雷中大笑。
    漆黑的云层中，万千紫色雷蛇暴怒窜动，瞬间将二人吞没。
    雷电疯狂游走，每一寸血肉都仿佛在熔炉中炸裂，肉体已经达到极限，可灵魂却在极致的痛苦中欢呼着新生。
    直到莉薇娜的身躯，在雷光中焦黑、萎缩，最终凝聚成一枚光华黯淡的凤凰蛋。
    可惜莉薇娜作为女主二号命不该绝，最后一刻林凡赶了回来，她只能放弃彻底杀死莉薇娜的计划，转而逃出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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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如潮水般褪去，叶凌月笑着一拳收走莉薇娜最后1%生命值。
    ……
    叶凌月踩在不死凤凰脑袋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她杀莉薇娜的第几次了。
    莉薇娜刚开始还挣扎逃跑，到了现在已经摆烂了，连挣扎都不愿意挣扎。
    叶凌月也有些累了，她的指甲不知道是断在莉薇娜肉里，还是断在什么地方。
    擂台上全是漂亮的凤羽，好几次莉薇娜变成人形想逃，都被她扯住头发拉了回来。
    拔下的头发都变成大把羽毛。
    再次复活的莉薇娜身形更小了，瞧着像三四岁的小女孩。
    叶凌月毫无同情心将莉薇娜踩在脚下，打多了踩哪里掉血最多，踩哪里莉薇娜最痛，她已经一清二楚。
    无他唯手熟而已。
    莉薇娜被她踩的不断惨叫，气息萎靡，身上骨头几乎全被踩断，叶凌月扯着对方头发，强迫对方的脸从地上抬起，与她对视。
    莉薇娜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上去落魄的像个乞丐，眼中早就没了高傲和恨意，只有发自灵魂的恐惧。
    对上对方漆黑如墨的眼睛，莉薇娜感觉自己是在和魔鬼对视。
    这个女人打死了她七十九次，莉薇娜已经彻底绝望了。
    她骨头是有点硬但不是特别硬，叶凌月杀她的第十五次时，她就低头同意签下灵魂契约了。
    莉薇娜不敢拿乔，连平等契约都不敢提，她知道叶凌月是真想彻底杀了她。
    哪怕是灵魂契约当对方一辈子的狗，也比死了强，可对方却冷笑一声说晚了，还是更喜欢杀她的感觉。
    对方不止疯还是个变态!
    莉薇娜感觉，自己这次是真的出不去了，她肯定会死在这里。
    心中连反抗的欲望都没有了，只会沉默地流泪，因为哭出声迎接她的，只会是更残忍的死法。
    生命值再次清空，这一次复活后莉薇娜连人形都无法维持了。
    她变成一只丹顶鹤大小的凤凰，对方一脚踩断了她的脖子，意识再次沉入混沌的莉薇娜知道，再死几次她就真的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莉薇娜再次睁眼，她已经变成巴掌大小。
    身上也不再是漂亮的凤羽，反而是幼年凤族的细绒毛，莉薇娜害怕地浑身发抖。
    莉薇娜第一次感觉，不死不是赐福而是诅咒。
    每复活一次，迎接的都是残忍的虐杀，莉薇娜甚至希望，自己能失去这个天赋，这样还能早点解脱。
    感觉自己被对方温柔地捧起，莉薇娜抖得更厉害了，经验告诉她这个杀神越温柔她死得只会越惨！
    看着放在手心，只有半个巴掌大的莉薇娜，叶凌月笑了笑，听到笑声莉薇娜浑身哆嗦，眼睛死死闭着，完全不敢看叶凌月。
    现在感受到叶凌月的气息，莉薇娜都害怕地站不住脚了，脑袋拼命缩在绒毛下，恨不得钻进地底，叶凌月看到几滴泪水，从莉薇娜的眼角滑落。
    第一次看幼年凤凰哭还挺稀奇，她杀得有些累了。
    重生以来，心中那个填不满的窟窿，短暂的被喂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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