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联盟再集结

    战场上的硝烟尚未散去，五影的远程通讯已经紧急建立。
    这是山中一族秘传心转身之术的改良版本。数十名山中一族的精锐忍者盘坐在木叶村的密室中，双手结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们的精神力通过特殊的查克拉网络相互连接，再将五影的意识接入同一个虚拟空间。
    没有实体的会议室中，五道身影先后浮现。
    纲手是第一个到场的。她的精神投影还带着战场上的煞气，百豪之术的金色纹路在额头上若隐若现。她环顾四周，这个由精神力构建的空间一片空白，只有五张石椅围成一个半圆。
    “什么时候能开始？”她不耐烦地问。
    “请稍等，火影大人。”维持通讯的山中忍者声音虚弱，“其他四影的链接正在建立……”
    第二道身影浮现。艾的精神投影比他本人更加气势逼人，雷电在他周身噼啪作响，连精神空间中都能感觉到那股狂暴的查克拉。
    “纲手。”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你的雷遁查克拉连精神空间都带进来了？”纲手挑眉。
    “习惯了。”艾咧嘴，“控制不住。”
    第三道身影是我爱罗。他的投影安静而稳定，与艾的狂暴形成鲜明对比。风影的精神投影脚下甚至有一圈沙子在缓缓流动。
    “砂隐已经稳住防线。”他简短地说。
    第四道身影浮现。照美冥的精神投影比她本人显得更加疲惫，溶遁的过度使用让她的精神波动都不太稳定。
    “抱歉，来晚了。”她揉着太阳穴，“刚才还在维持酸雾屏障。”
    “你没事吧？”纲手皱眉。
    “死不了。”
    最后一道身影姗姗来迟。大野木的精神投影出现时还在骂骂咧咧：“这破技术能不能再稳定点？老子的意识差点被弹出去！”
    “能来就不错了，土影。”纲手说。
    五影到齐。
    山中一族的忍者开始汇报：“各位影大人，精神通讯网络已稳定，可以进行正式会议。但请注意，维持这个空间消耗极大，预计最长可持续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足够了。”纲手坐下，双手交叉放在面前，“开始吧。”
    “在正式会议之前，”我爱罗开口，“有一个人需要加入。”
    艾挑眉：“谁？”
    “漩涡鸣人。”我爱罗看向纲手，“他刚刚传回了一条重要信息，关于源的情报。这条情报，是我们制定下一步战略的关键。”
    纲手沉默了一瞬。
    “让他进来。”
    精神空间微微震动。一道金色的查克拉如洪流般涌入，在第五张石椅旁凝聚成漩涡鸣人的身影。
    与五影沉稳的精神投影不同，鸣人的投影充满了不稳定但极其旺盛的生命力。金色的九尾查克拉在他周身流转，像是燃烧的火焰。
    “哟，各位影！”鸣人挥挥手，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笑容，“好久不见……好吧，也没多久。”
    “废话少说，小子。”艾盯着他，“你说的情报是什么？”
    鸣人收起笑容。
    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块黑色的令牌，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令牌的中央，有一个微小的光点在闪烁。
    “酆都令。”鸣人的声音变得严肃，“源在进入轮回镜之前，将它留在了人间。他说，如果他找到了突破口，会通过这块令牌传递信息。”
    “信息呢？”照美冥前倾身体。
    “就在刚才，”鸣人举起令牌，“它亮了。”
    令牌上的光点开始跳动，像是某种心跳的节奏。然后，一道模糊的光影从令牌中投射出来，在精神空间中凝聚成一个人形。
    那是一道极其微弱的精神投影，轮廓模糊到几乎无法辨认。但从那身形和隐约可见的写轮眼轮廓来看，正是宇智波源。
    “源！”我爱罗不由自主地站起身。
    精神投影没有回应。它太微弱了，微弱到几乎只是一道残留的意念，而不是真正的意识。
    “这只是信息残留，不是他本人。”鸣人低声说，“他在轮回镜中的状态……比想象的更糟。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他还是把情报传了出来。”
    源的投影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带着严重的杂音：
    “转轮王……本体……在地府第十殿……”
    五影同时屏住了呼吸。
    “控制网络……遍布两界……人间有节点……地府有本体……”
    “要打败他……必须三路并进……”
    投影剧烈闪烁了几下，像是随时会熄灭。鸣人紧张地握住令牌，将自己的查克拉注入其中，维持着投影的稳定。
    “第一路……地府路……直攻第十殿……需要最强战力突入地府……”
    “第二路……人间路……破坏所有控制核心……暗流组织的基地……每一个都是节点……”
    “第三路……精神路……我从轮回镜中……干扰他的法术……削弱他的力量……”
    投影越来越微弱，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楚。
    “时间……不多了……他加快了计划……
    联军……需要新的统帅……
    我推荐……漩涡鸣人……”
    投影闪烁了一下，彻底消散。
    精神空间中一片寂静。
    鸣人的手还握着酆都令，令牌上的光点已经黯淡下去，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三路并进。”我爱罗第一个打破沉默，他重新坐下，声音平静但眼神深邃，“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案。转轮王的实体在第十殿，但他的力量通过遍布两界的控制网络传递。只攻击一路，是远远不够的。”
    “地府路。”艾皱起眉头，“怎么打进去？地府不是活人该去的地方。”
    “有办法。”鸣人收起酆都令，“大蛇丸一直在研究地府和人间之间的通道。他说，通过酆都令可以打开临时的通道，但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而且能通过的人数有限。”
    “大蛇丸？”照美冥的表情变得复杂，“那个家伙可信吗？”
    “不可信。”鸣人坦然承认，“但在这个问题上，他和我们的利益一致。转轮王要毁灭两界，这不符合大蛇丸的利益。他需要活人来做实验。”
    “哼。”大野木冷哼一声，“说得倒是直接。”
    “这是事实。”鸣人看向每一位影，“我知道你们对我有疑虑。但源推荐我，不是因为我的力量最强，而是因为我有酆都令，有九尾，还有——”他顿了顿，“我和他之间的连接。”
    “连接？”纲手问。
    “我们是兄弟。”鸣人简单地说，“虽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但我们的查克拉在某种程度上是同源的。我在人间，他在轮回镜中，这种连接可以帮助我感知他的状态，也可以让我在执行任务时获得他的支援。”
    精神空间中再次陷入沉默。
    五影互相对视。
    “我同意。”我爱罗第一个表态，“鸣人是最佳人选。他和源的羁绊，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我也同意。”照美冥点头，“在这场战争中，他证明了自己的领导力。”
    “哼。”大野木捋着胡须，“老夫虽然不太喜欢这个毛头小子，但不得不承认，他身上有某种特质。那种让所有人都愿意跟随他的特质。老夫投赞成票。”
    艾没有立刻表态。他盯着鸣人，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小子。”
    “在，雷影大人。”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艾的声音低沉，“联军总司令，不是光有热血就能当的。你将要对数万名忍者的生命负责。每一个决策，都可能让成百上千的人死去。你扛得住吗？”
    鸣人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我扛得住。”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因为有人告诉我，火影不是成为的，而是被大家认可的。联军总司令也一样。我不是要当什么统帅，我只是要保护大家。保护每一个还站在这里的人。”
    他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不会放弃任何人。这是我的忍道。”
    艾盯着他看了很久。
    “……哼。”他最终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听着幼稚，但老子不讨厌。云隐赞成。”
    四票通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纲手。
    作为鸣人的师父，也作为木叶的火影，她的态度至关重要。
    纲手看着鸣人。
    那个曾经恶作剧不断的淘气包，那个被她一拳打进墙里的问题少年，那个在佩恩入侵时一个人扛下所有伤害的笨蛋。
    他已经长大了。
    “我……”纲手深吸一口气，“反对。”
    “什么？”鸣人一愣。
    “我反对你担任联军总司令。”纲手的声音平静，“因为木叶需要你执行另一项更重要的任务。”
    “什么任务？”
    “地府路。”纲手说，“三路并进中，最危险的就是地府路。直攻第十殿，面对转轮王的实体，那是最核心的战场。而你有酆都令，有九尾，有和源的连接——你是最适合执行地府路的人。”
    她环视其他四影。
    “联军总司令需要统筹全局，但地府路需要最强的战力。鸣人无法兼顾两者。所以我提议：联军总司令由五影共同推举的另一位忍者担任，而鸣人专心负责地府路。”
    “那总司令的人选呢？”大野木问。
    “奈良鹿久。”纲手说，“木叶的军师，奈良一族的族长。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他就是联军的统帅之一。他的战略眼光和指挥能力，是所有忍者中最顶尖的。”
    精神空间中再次陷入讨论。
    “鹿久……”我爱罗沉吟，“确实是合适的人选。他的智慧和冷静，正是现在最需要的。”
    “而且他已经不在人世了。”照美冥的声音有些低沉，“第四次忍界大战中，他为了掩护联军撤退，牺牲了自己。”
    “但他的精神还在。”鸣人突然开口，“在轮回镜中，我看到了很多已故的忍者。他们的精神被保存在轮回镜的记忆中。如果我们能通过酆都令联系到他们……”
    “太冒险了。”艾皱眉，“而且时间不够。”
    “不需要联系鹿久本人。”纲手说，“他的战术思想已经被奈良一族完整继承。奈良鹿丸，他的儿子，完全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鹿丸……”鸣人点头，“那家伙虽然懒，但脑子确实好用。”
    “投票吧。”大野木说。
    五影再次投票。
    “木叶赞成奈良鹿丸担任联军总司令，鸣人负责地府路。”纲手说。
    “砂隐赞成。”我爱罗说。
    “雾隐赞成。”照美冥说。
    “岩隐……赞成。”大野木说，“虽然那小子老夫不太熟，但奈良一族的智慧老夫是信得过的。”
    “云隐……”艾沉默了一瞬，“赞成。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鸣人问。
    “地府路的队伍，云隐要派人参加。”艾说，“而且要最强的。”
    “那是自然。”鸣人点头，“地府路需要的不仅是力量，还要有各种特殊能力。我会挑选最合适的人选。”
    “那么，”纲手环顾四周，“第二次联军的架构正式确定：
    联军总司令：奈良鹿丸，统筹全局，协调三路行动。
    地府路：漩涡鸣人带队，直攻第十殿。队伍成员由各村的精英自愿报名，经总司令审核后确定。
    人间路：暗流组织负责破坏控制核心。各村配合，提供情报和战力支援。
    精神路：宇智波源独自执行，从轮回镜中干扰转轮王的法术。”
    “还有一件事。”我爱罗说，“暗流组织现在听谁的指挥？源不在，首领的位置空缺。”
    鸣人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另一件东西。
    那是第二块酆都令。
    “源在离开之前，”他说，“把暗流组织的指挥权暂时交给了我。他说，如果他回不来，暗流就由我接管。”
    “你现在是暗流的首领了？”照美冥挑眉。
    “临时首领。”鸣人苦笑，“虽然我对管理组织一窍不通，但现在的局势不允许推诿。暗流的情报网和潜伏在各处的成员，是我们人间路行动的最大依仗。”
    “那就这么定了。”纲手站起身，“三十分钟快到了。各自回去准备，三天之内，第二次联军正式集结。”
    “三天？”大野木瞪眼，“太仓促了吧？”
    “我们没有更多时间了。”鸣人看向精神空间外，虽然那里只有一片虚无，但他仿佛能看到那道缓缓下降的黑色光环，“转轮王的轮回逆转还在进行，每拖一天，就有更多人死去。三天，已经是极限。”
    五影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好。三天。”
    “第二次联军，正式成立。”
    精神空间开始崩塌。山中一族的忍者支撑到了极限。
    五影的投影逐一消散。
    在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我爱罗看向鸣人。
    “源就拜托你了。”
    鸣人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精神空间彻底关闭。
    鸣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木叶的密室中。手中的酆都令还残留着一丝温度，那是源最后传来的信息留下的痕迹。
    “等着我，源。”他低声说，“这次，换我去救你。”
    三天后，第二次联军将正式集结。
    这是生者最后的反击，也是两界命运的最终决战。
    没有退路。
    只有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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