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当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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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交所，交易大厅。
    最后半小时，这儿活脱脱成了炼狱。
    交易员们眼珠子熬得通红，对着话筒吼得嗓子劈叉，白衬衫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绝望和疯狂全糊在那一张张脸上。大屏幕上，恒生指数的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头往下栽。
    与此同时，那五只名不见经传的离岸投资股正在被屠戮。股价十分钟里跌得只剩个零头，离全线爆仓就差最后一口气。
    长江中心顶层。
    “买进！不计成本给我扫货！”李超人对着话筒咆哮，这是他这辈子头一回失态。他心里清楚，这五家公司是他那个“资本联谊会”打金融战的弹药库，也是命根子。这几根柱子要是塌了，赔进去的不光是几百亿身家，更是他跟赵烈掰手腕的全部资格。
    太慢了。
    至尊实业，金融作战室。
    方展博盯着大屏幕，恒生指数在“资本联谊会”的疯抢下居然稳住了，甚至还往上拱了拱。他眼里猛地爆出一团光，那是野兽闻到血腥味时才有的贪婪和疯狂。
    “就现在！”他狠狠砸下那枚红色的确认键。
    “玛丽！里昂！所有头寸，全仓，做多恒生指数！”
    “给我吞，把所有卖单全吃进去！”
    “老子要在这K线上凿个窟窿出来！”
    指令下去，三十七亿美元，折成港币快三百亿，像史前大洪水决了堤，顺着环球联盟银行的暗渠，悄无声息却又势不可挡地灌进香港市场。
    如果说“资本联谊会”的抛售是一场台风，那赵烈的反扑就是一场能把星球掀翻的海啸。
    交易大厅彻底疯了。
    交易员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根原本坠向深渊的K线，在最后十五分钟硬生生拽出一道近乎垂直的直线，笔直得像是要捅破天花板。
    拉升。
    狂飙。
    史无前例的超级反弹。
    无数套牢的散户哭得跪地上谢菩萨，无数加了杠杆做空的机构瞬间爆仓，哀嚎声隔着玻璃都能听见。
    四点整，收盘铃响。
    恒生指数定格在一个全新的历史高位。
    全香港都瞧见了，又一个“大奇迹日”就这么被砸了出来。
    作战室里，随着最后一个数字冻结，方展博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没一块干爽地方。可就是从那双赤红的眼睛里，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赢了。
    赢下的不光是一场仗，更是用一场彻头彻尾的胜利，给死去的爹方进新烧了纸，祭了天。他亲手把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神仙”，一个个拽下了神坛。
    赵烈走到他身后，手掌轻轻按在他抖个不停的肩膀上。
    “干得漂亮，元帅。”
    他的声音很平，却有种能压住魂儿的劲儿。
    “从今天起，香港的股市……”
    “姓赵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眨眼就飞遍了全城。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部，德拉罗什盯着屏幕上那根诡异的K线，半天没吭声。
    国际刑警总部，霍基盯着桌上那杯被打翻的咖啡，褐色的液体正往文件堆里渗。
    他们都明白，东方这条叫赵烈的巨龙已经挣脱了所有锁链。他现在手里攥着的，不光是能掀翻地下世界的暴力，还有能啃噬全球资本的獠牙。这已经成了个谁碰谁得脱层皮的庞然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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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浅水湾别墅。
    赵烈没搞什么庆功宴，只是安安静静陪着阮梅把那部先前被中断的文艺片看完。
    电影散场，字幕往上滚。他那台砖头似的移动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李超人。
    赵烈接起来。
    听筒那头传来的声音苍老又疲惫，往日里那种不怒自威的劲儿荡然无存。
    “赵先生……”
    “我想，我们该……”
    “再谈谈了。”
    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斜斜地打在陈长安的床沿上。他动了动，手指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昨晚上他又梦见前世那些血淋淋的画面了，赵烈那张扭曲的脸，族人那些冷漠的眼神，像烂泥一样糊在心头，怎么抠都抠不下来。
    “这一世，老子绝不重蹈覆辙。”陈长安低声嘟囔了一句，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儿。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九少爷！九少爷！”是贴身仆人阿福的声音。
    陈长安坐起身，随手拢了拢衣衫，沉声道：“进来。”
    阿福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封信道，脸上是压不住的慌张：“少爷，刚有人把这信从墙外扔进来，说是急事，必须亲手交给您。”
    陈长安接过信，信封上没落款，只有封蜡封得死死的。他用指甲撬开封蜡，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草草写着几行字：
    “若欲知赵烈之秘，今夜子时，城外废庙一见。勿泄于人。”
    陈长安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疑云丛生。什么人？干嘛约在破庙？又凭什么说他知道赵烈的秘密？
    “阿福，这事儿烂在肚子里，不许对任何人提。”陈长安吩咐道。
    阿福连连点头：“少爷放心，奴才这张嘴严实得很。”
    陈长安把信仔细折好收进怀里，坐在那儿发起呆来。这是个套吗？可如果不是套，说不定真能摸到赵烈的命门，把他彻底摁死。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去一趟。
    夜幕落下，月光清冷得像水。
    陈长安换上黑衣，避开王府守卫，悄没声儿地溜出了淮南王府。城外的废庙在月光底下显得格外瘆人，断壁残垣，野草长得比人还高。他警惕地踏进庙门。
    “你来了？”一个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板的声音从角落里飘出来。
    陈长安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黑影从阴影里踱了出来。那人脸上扣着个面具，看不出长相，但那高大的身形透着一股子邪气。
    “你是谁？凭什么说你知道赵烈的秘密？”陈长安单刀直入。
    面具人发出一声冷笑：“陈长安，你是谁不重要，我是谁也不重要。既然叫你来，自然有我的道理。你想不想知道，赵烈为什么对你恨之入骨？”
    陈长安心头猛地一跳：“愿闻其详。”
    面具人缓缓开口：“赵烈根本不是淮南王真正的养子。他的来头，牵扯着一个天大的秘辛。多年前，你父亲陈湛打仗时缴获了一件东西，那玩意儿关乎一个神秘组织的生死。赵烈，就是那组织派来的棋子。他混进淮南王府，为的就是把那东西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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