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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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心里面有些准备，但是面对江景离简单粗暴的定性，曲梦寒还是被懵逼了。
    踏马的这么直接的单刀直入吗？
    刚刚才交了十万灵石，这就又错了？
    让我多借十万灵石，就在这等着我呢？
    你踏马和明抢有什么区别？
    有本事你直接把我的储物袋抢了得了！狗东西！
    曲梦寒被气得不轻，缓了好大一会才压下翻涌的情绪。
    然后他看着江景离，语气认真道：“江道友，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今天应该是我们第一次相见，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也交过十万灵石的罚款了。
    这么短时间内，你让我再错一次是不是有些太急、太快？
    而且我觉得这么短的时间，我也没有第二次犯错的机会不是？”
    江景离看着他，语气极其严肃：“你有。”
    曲梦寒嘴角抽动，玛德，这孙子真是油盐不进！
    江景离没有让曲梦寒猜自己错哪了，直接开口解释道：“我江景离这个人义薄云天，对朋友更没得说。
    我有一位朋友，你曾经辜负了她，也深深伤害了她。
    这么多年，她都生活在煎熬之中。”
    他的语气渐沉，“伤害她，也就相当于伤害了我。
    以前我实力不够，我就忍了。
    现在我实力够了，已经是东南之地天下无敌了，我再忍，那也说不过去了。”
    说罢，江景离目光凝视着曲梦寒：“所以我说你错了，我有没有说错？”
    曲梦寒气笑了。
    他想过江景离会找很多理由，各种各样的借口坑他手中刚借的十万灵石，但真的没想到眼前此人能说出这么直白、这么不要脸的说法。
    他是真的无语到笑了。
    曲梦寒先是看了一眼赵阔，赵阔完全没有搭理他的心情，一脸平静从容地看着远方，仿佛在研究天边的云彩。
    他又看了看北玄明宗的王中和，王中和只是侧过了脸，假装没看到。
    毕竟被这种不要脸的逻辑强行摁倒头上，王中和自己也觉得有些丢脸。
    最终，曲梦寒的目光艰难地移向了吴胜男。
    此时的吴胜男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似笑非笑。
    她站在那里，脊背挺得很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曲梦寒。
    她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小人得志的张扬。
    恰恰相反，那目光中透着一股极深的疲惫和凄然。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眼底深处，藏着的是千头万绪的旧日纠葛。
    迎着曲梦寒的目光，吴胜男没有躲避。
    她微微扬起下巴，脸上的表情似悲似喜，最终只是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可就是这种一言不发，反而比任何尖锐的嘲讽都更有力量。
    仿佛在无声地质问：这么多年了，这句对不起，你怎么才肯说？
    面对吴胜男好似说了千言万语的目光，曲梦寒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片刻的对视之后，他轻叹一口气看向江景离，语气中流露出强压着情绪的无奈。
    “江道友，你指的这位朋友，应该是北玄明宗的吴道友吧？”
    “你猜得不错，是吴道友，现在她是我的朋友。“
    曲梦寒一愣，不过很快恢复如常，“那还请道友容我申辩几句。
    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是非对错很难说得清。
    而且江道友又岂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呢？
    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想必道友肯定是不清楚的。
    一个人的说辞是还原不了事情的真相，道友如果仅仅凭借吴道友的只言片语就直接说我曲梦寒错了，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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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离悠悠地说道：“你说得有几分道理，看得出来你们之间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你们脸上也都写满了故事，估计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也肯定很曲折，这其中的细节我确实不知道。
    但是我也不需要知道这些，我江景离只需要知道两件事就可以了，当然，这两件事情也需要你知道。”
    “第一，我江景离是东南之地天下第一，打遍东南之地无敌手。第二，她是我的朋友。
    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曲梦寒，你要清楚，我不是来给你们断案的，此时此刻我是在给我的朋友撑腰的。
    谁要让她受过委屈，我就干谁！”
    顿了顿，江景离继续逼问：“那么，现在我问你，这么多年了，你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有没有做错的地方？我不管她有没有做错，我就问你有没有做错的地方，有没有做的不讲良心、不讲道义的地方。”
    他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你要是敢跟我说你一点都没错，那我开始翻旧账了，一点一点给你翻。
    有一件你错的，我抽你一个大嘴巴子；
    有两件你错的，我抽你十个；
    有三件，我抽你一百个。
    要是再多，那我今天在这打死你算了。”
    赵阔：“......”
    他正在看云彩的眼睛忍不住瞟了江景离一眼，然后嘴角忍不住的抽动。
    全场其他人也都是一阵无语，包括和曲梦寒不对付的吴胜男也是有点懵逼。
    这十万灵石是不是有点花得太值了，怎么就没有早点遇见这位煞星！
    曲梦寒更是脸色铁青。
    他怎么敢说自己没错？
    这世间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人一点错都没有。
    他轻叹一口气，低头说道：“我有错，但是错的绝不止我一人。”
    江景离笑了笑：“今天我只谈你，不谈其他人。
    等有一天你交到我这样一个朋友，你再聊其他人错哪了。
    现在，你知道自己有错就行。
    错了，就该有个错了的态度吧，对不对？”
    曲梦寒愣了愣，随后赶紧从储物袋里把刚刚放进去的十万灵石又拿了出来，送到江景离面前：“江道友，我明白了。这十万灵石，能够说明我的态度吗？”
    江景离：“......”
    他环视一周，发现所有人对曲梦寒的行为没有任何惊讶，江景离笑了。
    你们都是这样看待我江景离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收灵石了呀？
    怎么就直接拿灵石砸我了？
    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江景离当然想过站中间吃两边，但也绝不是这种吃法。
    他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原则，绝不会因为十万灵石而动摇自己的底线。
    他连看都没看那十万灵石一眼，直接转头看向曲梦寒，义正辞严地开口，“这不是灵石的事！
    做错事，就要认错。
    认错，就要说‘我错了’。
    然后就是道歉，道歉，就要说‘对不起’。”
    江景离的目光微沉，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去跟我的朋友吴胜男说，‘你错了，对不起’。”
    曲梦寒愣在原地，脸色几经变换。
    他怎么也拉不下这个脸，当着南北两宗所有高层的面，去向吴胜男低头认错？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让他以后在陈国，在玄明宗还怎么抬得起头？
    权衡再三，他咬了咬牙，再次朝江景离拱了拱手，“江道友，如果刚刚我的态度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加十万灵石，表达我的态度。”
    江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