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还得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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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26日下午，圣安东尼奥。
    王天刚下大巴，一个穿21号球衣的小球迷便追到了酒店门前。麦迪走在前面，看见那颗篮球，抬手拦住正要劝人的工作人员，笑着把球接了过来。
    小家伙把笔也递过去：“特雷西，你能帮我请迈克尔签名吗？妈妈说，我不能往里面跑。”麦迪刚拔开的笔帽停在半空，王天赶紧转身，朝大巴司机挥手。
    妈的，再看一眼，这货怕是连老子也要赶走。
    乔丹从后面走来，接过球和笔，签完还弯腰跟孩子说了两句。麦迪把笔帽盖得咔一声响，交回去便去按电梯，同一个按钮按了两遍，王天站在他身后，硬是没敢催。
    到了楼上，卡莱尔在小会议室摆好战术板。温宁顿坐到大本旁边，先问邓肯转身时怎样护球，乔丹却把王天叫到了板前，指着约翰逊的位置。
    “明天你去守埃弗里。罗恩找马里奥，特雷西守肖恩。”乔丹把笔递给他，“你从哪儿开始？”王天没去画禁区，先在中线前面点了一下：“发出来就找他。”
    第五场，他在另一侧跟埃利奥特缠得腰疼，小将军却能挑好角度，把球送到蒂姆手里。等他收进来夹，邓肯的脚都踩进禁区了，哪还有多少地方能挡？
    王天沿边线画了一道：“我把他往这边赶，罗恩看住马里奥。蒂姆上来，本跟着出来。我宁愿让埃弗里绕一圈，也不能让他站在弧顶慢慢挑。”
    卡莱尔走近，将大本的位置往外挪：“掩护要挤过去，别一碰见蒂姆，就等本替你接人。”王天点头，又指向篮下。温宁顿守罗宾逊，里面还得有人顶住。
    乔丹敲了下本的手背：“先守位置，别见蒂姆举球就拍。他拿42分还嫌不过瘾，你准备明天带他去罚球线办张会员卡？”本低头看看手，又把双臂收回腰侧。
    王天将笔还给卡莱尔，麦迪却在板上指了个接球点：“天哥，我从底线出来，你别等我跑进去了再给。这里接住就投，再近，蒂姆又能碰到。”
    王天看了眼短角，让托尼也凑近些。三个人把接球和掩护的位置说定，乔丹只让他们站起来走了一遍。背身的脚步留着慢慢磨，明晚可没功夫等两人临场学会。
    当天晚上，王大勇的电话打来时，王天刚吃完饭。父亲说散步碰见邻居，人家替他分析了一路公牛该怎么防，聊到家门口，连自己买的醋都忘在了商店。
    王天正想接着说，王大勇先问起他的手臂：“昨天接球那一下，你抬手不利索。是碰疼了，还是累的？电视上看得见，别拿什么都好糊弄我。”
    夏瑜婉坐到身旁，拿过听筒：“叔叔，队医看过了，今天也没练对抗。他刚吃完，我陪着呢。”王天把卷起的袖口放下，等电话还回来，应下了赛后报平安。
    夏瑜婉将他的手拉到膝上，揉开那几根蜷着的手指：“今晚归我管，明天再借给迈克尔。”王天低头亲她，她抬着下巴等，另一只手伸过去，按灭了床头灯。
    6月27日，马刺主场阿拉莫穹顶。
    通道两边的球迷伸出四根手指，喊着今晚送公牛回家。王天路过时，有人特意把手伸得更近，他抬头看了眼，往场内走，麦迪跟在旁边，已经把下巴扬了起来。
    王天伸手拍了他一下，让他先去热身。真要挨个回话，今晚这球就别打了，老子得先给翠西找个话筒。
    美国直播席报完双方首发，话题落到温宁顿身上：“迈克尔把托尼留在替补席，让比尔先上。芝加哥背后已经没有退路，他们必须在这里拿下第六场！”
    张指导看着王天走向中圈：“比尔先顶大卫，王天去缠小将军。咱们得看看，这球传到里面以前，公牛能不能先给它添点麻烦。”
    王天转身时，看见夏瑜婉坐在客队席后面。一片黑银色球衣中，她穿着那件红色上衣，见他望来，便举起拳头，朝篮筐那边点了一下。
    跳球落进约翰逊手里，王天便迎了上去。他没伸手乱掏，先挡住小将军往中路走的路，逼他沿右侧推进，哈珀站在埃利身旁，传向侧翼的口子也被堵住。
    邓肯提上来掩护，王天贴住约翰逊，抢在蒂姆站稳以前先挤过半个身位。小将军不得不往边线多运一下，大本跟着邓肯出来，回传也没能舒服地送进去。
    约翰逊收住球，转身想找埃利。王天没去碰他护球的胳膊，手掌伸在两人之间，等球从小将军腰侧推出，往前一探，正好将它捅向中线。
    他迈过约翰逊，抢先捞住篮球，麦迪沿左边跑。埃利奥特退到禁区前，左右看了两眼，先向翠西那边挪，王天便在右翼的三分线外收住脚。
    “王抢走了球！他停下来——三分出手！”美国解说员刚喊完，篮球便钻进篮网，“命中！圣安东尼奥还没站好，王已经把球投进去了！”
    麦迪在篮下回头，双手举了起来。王天退着往回跑，先找到约翰逊，马刺的球才发出，小将军就又看见那张脸横在面前，刚才那一侧仍旧过不去。
    波波维奇伸手让埃利过来接应。马里奥把球带到前场，蒂姆提到高位，罗宾逊在另一侧要深位。王天跟住约翰逊，却也拦不住邓肯从头顶将球送进篮下。
    温宁顿被大卫顶退半步，王天刚想收，约翰逊便沿底线切了进去。他跟着转身，罗宾逊转向中路勾进，篮下的欢呼这才响起来。
    进攻端，埃利奥特照样把他往外挤。王天绕到右翼，肖恩抢在他前面伸臂，哈珀的球送不来；他退到弧顶接住，罗宾逊也有时间把篮下守稳。
    温宁顿出来递手，替他挡住肖恩，大卫便迎到罚球线外。王天绕出半步，面前已经多了一双长臂，只能把球送回比尔。温宁顿投进中距离，本也接过王天的底线传球扣进。
    王天靠掩护投出的三分碰着前沿。肖恩从背后赶到，落地还用前臂顶着他的腰，两人挤到边线，裁判看见了，却伸手让比赛继续。
    妈的，抢球能投，站好了反倒连手都抬不顺。总决赛这待遇，连空位都得自己去偷。
    乔丹把库科奇叫起来，换下温宁顿。托尼到高位接球，王天先沿底线跑进去，接到球便在短角急停，总算赶在罗宾逊转身以前把中距离送进。
    麦迪也从另一侧拿到机会。可两个人刚把接球点挪近，邓肯又往外多跨了一步，托尼递来的球稍慢，蒂姆的手便能罩到他们面前。
    罗宾逊下去歇，罗斯替上来，王天看见大本沿底线把邓肯带开，拿球便从右翼切进去。肖恩的肩膀贴着他，他将球收到右侧，跨过最后一步，准备借篮板送上去。
    邓肯转身回来，先踩住篮下，长臂从侧面伸过。王天抬腕那一下，大手碰到了球，篮球飞向另一侧，被罗斯抱走，头顶的欢呼几乎把公牛席位的叫声压没。
    落地时，埃利奥特又挤了他一下。王天右脚没踩稳，手撑住地板，膝盖也磕了上去。乔丹冲到边线找裁判，他却先爬起来，追着往前跑的约翰逊退回去。
    小将军在前场停住，正准备接埃利的传球，王天已经横到两人之间。他把那只手伸得很直，约翰逊往外走，他也跟着挪，没让对方趁这一下喘过气。
    等到暂停，王天坐下来，队医拉起他的裤腿，膝盖上蹭红了一块。乔丹低头看完，等队医点头，才开口：“你把蒂姆当收费站了？每次进去，先把球交给他？”
    王天抬头，老流氓朝篮下一指：“他往前站了，就先把球送出去。你一边躲肖恩，一边把球举起来等蒂姆，老子都来得及跑过去封你！”
    王天没去争那一下接触，转头找托尼：“我先给你挡，让你往中路走，再绕另一边出来。蒂姆跟你，我就接；他留着等我，你直接投。”
    库科奇看向埃利奥特的位置，点了点头。卡莱尔将哈珀往弱侧放，让他别站在王天出来的路上，大本则留在底线，等大个子向外走便切进去。
    罗宾逊替下罗斯，邓肯转去守高位的托尼。王天回场先把球交出去，再到托尼身旁站定，挡住邓肯。肖恩没敢放开他，蒂姆想绕，两个人挤在掩护旁，库科奇沿中路迈出去，王天却往左翼退。
    托尼举球，邓肯只得跟过去。肖恩追着王天往外跑，库科奇没强投，手腕一翻，将球送回侧翼。王天接住便起，埃利奥特伸来的手擦过球的下方。
    篮球落网，场边的乔丹抬手拍了拍卡莱尔。王天退回中线，麦迪贴过来跟他碰拳，话还没出口，他便先指向身后，让翠西找好埃利奥特。
    再到同样的位置，蒂姆不肯轻易跟托尼走了。王天仍去掩护，库科奇转向中路，抬球便投。邓肯伸手赶来，篮球已经越过额前，擦着板落进。
    马刺退回去，王天带着大本走右翼。罗宾逊跟着本出来，王天沿掩护切到罚球线，等大卫横移来挡，便把球抛向篮筐另一侧。
    大本顺下，在空中双手接住，狠狠砸进篮圈。邓肯从托尼身旁赶来，打在本的小臂上，哨声跟着响起。本把加罚投进，转身便去找邓肯。
    王天路过本，手掌重重拍上那条胳膊。本指着篮筐朝他举手，笑得一口白牙全露出来，回到后场却先收住手，贴着蒂姆等球过来。
    孙指导说起公牛的外线配合，张指导点头：“对，王天得把这球传出来。他能投三分，马刺才肯往外追，你再让本往里去，大个子也不能两边都顾着。”
    半场结束，比分46:48。王天走进通道，球迷朝下面喊着21号，麦迪在旁边嘟囔了一句，说自己回芝加哥，再也不嫌联合中心太吵了。
    更衣室里，队医刚把冰袋压上膝边，王天便把比尔叫近。他在地板上指了个位置：“我从右边跑底线，肖恩会追。你去左边替我挡一下，托尼在高位给球。”
    乔丹走过来，瞧了眼膝盖：“还能跑，就多带他走两趟。你往那里一站，他连脚都省得挪，老子还得替你给他安排个座位？”王天接过水，仰头喝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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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抬手表示自己看见了，又让他出来就举手，别绕完掩护才找球。王天点头，等队医松开，便站起来屈伸了两次，弯腰系紧鞋带。
    回到场上，本先休息，库科奇和温宁顿搭档。王天去右翼要球，肖恩贴着过来，他却没接，沿比尔身后折回，往底线跑。
    埃利奥特追到篮下，温宁顿从另一侧站住掩护。王天沿底线绕出左侧底角，哈珀让开接球的地方，高位库科奇的球也跟着送到。
    邓肯被托尼留在罚球线附近，罗宾逊向外跨时，王天已经把球举起。肖恩挤过掩护赶到肩边，他的双脚却没退，稳稳蹬地，迎着两条伸来的胳膊投了出去。
    “王在底角！大卫赶过去——三分命中！”美国解说员的声音骤然抬高，“他又找到了机会！圣安东尼奥一直在追他，他还是把球送进去了！”
    夏瑜婉跟着站起，双手拍得发响。王天从边线经过，看见她那件红色上衣在人群中晃，朝她抬了下手，转身便迎向约翰逊。
    波波维奇把罗宾逊的接球位置往里压。比尔刚追回去，大卫就靠住他要球，王天伸手去夹，约翰逊立刻绕到另一侧，逼他跟出去，篮下还是得由温宁顿自己顶。
    大本回来，托尼留着给球。邓肯在防守端跟库科奇，罗宾逊去守本，王天只得让托尼继续往外带人，抓住大卫退回篮下的那一刻急停出手。
    他有投进，也有被肖恩挤歪后砸在前沿的。三分线外哪怕露出半步，埃利奥特仍追得紧，王天没强拔，球交给麦迪，再沿底线去另一侧要回来。
    麦迪冲进去，邓肯迎来，他便从篮板另一边反手上篮。托尼也投进了底角的球，公牛的进攻没只等着王天，可他刚放下举球的手，便得回去接着缠小将军。
    邓肯在左侧靠住本，朝底线晃肩，再转向中路。本跟着起跳，蒂姆挨着他的手把球送向篮板，球进，哨子也响了。第四次犯规，乔丹叫起温宁顿，本却朝替补席摆手，老流氓看了他一眼，让比尔坐下。
    计时器走到最后几分钟，比分77:82。王天坐在场边，队医替他揉着小腿，看台上有人喊起香槟，声音越来越近，连夏瑜婉旁边也有人朝公牛席挥手。
    她站起来，把背包放到座位上，望着王天，拳头举在胸前。王天看见了，伸手将队医的手轻轻挪开，脚踩住地板，先站了起来。
    麦迪从短角投进中距离，公牛追到79:82。马刺把球交给罗宾逊，王天等大卫运球才过去夹，逼他把球抱回来，托尼跟住转身，那记勾手偏了。
    大本卡住邓肯，哈珀冲进来拿走篮板。王天没往篮下跑，先到右翼举手，肖恩立刻追上，挡住他往弧顶走的路，大本便在两人身旁站定。
    王天贴着掩护向中路运，罗宾逊迎出来，右手抬得很高。肖恩在后面追，他没收球硬拔，把球给回哈珀，自己突然沿本身侧绕回右翼。
    大本没有顺下，转身留在肖恩追来的路上，双脚站定。埃利奥特被拦了一下，罗宾逊转头找王天，哈珀却先看向左边，小将军伸手去挡，球从罗恩右侧飞了出去。
    王天接住，双脚落在三分线外。大卫向前扑，肖恩也赶到肩侧，他没再往后退，屈膝稳住那一下碰撞，球举到额前，右臂跟着蹬地的力道伸直。
    “王接到了——他要投三分！”美国解说员的声音随着篮球拔高，“进了！82平！芝加哥还不肯回家，王又把他们带了回来！”
    王天落地退开半步，麦迪的手重重拍过来，哈珀也朝他举起拳头。夏瑜婉从座位前蹿起，刚才喊香槟的那个人没再挥手，低头坐了回去。
    邓肯在另一端拿回两分，公牛让麦迪突进去，再把球给到高位的库科奇。托尼运球退到弧顶，抢在蒂姆扑回以前投进三分，85:84。
    两边把球往最有把握的人手里送。王天从右侧底线投进急停，又在接球时挨了肖恩一下，两罚全中。麦迪抢到篮板站上罚球线，等那记罚球落下，公牛以90:88领先。
    邓肯在左侧接球，大本顶住背后。蒂姆朝底线转，收球停住，本的手落下来，他才往上起。球没进，哨声却响了，第五次犯规，蒂姆两罚命中，90:90。
    王天到底线接过哈珀发来的球，带到前场，交给高位的托尼。他朝本举了下手，让他来右翼掩护，麦迪则切过篮下，带着埃利去弱侧。
    王天绕到三分线内接球，肖恩赶到背后，前臂抵住腰侧。他压低髋部，两只脚撑住，球护在远离对方的一边，没再让那一下挤得自己先找重心。
    邓肯还在高位，见托尼给完球，便向右侧跨。王天感觉到肖恩压着中路，没有急着收球后仰，以左脚为轴，右脚向底线探出，肩膀也跟着送过去。
    肖恩往底线移，他收回右脚，转身面向篮筐。那只脚落稳，腰和肩一起转过来，球仍贴在身侧，没绕到外面给肖恩碰。
    蒂姆的长臂从侧方罩来，王天立刻蹬地，身体向后离开一点，右臂抬到额侧便送。邓肯的指尖追到出手处，篮球已经越过那只手，落向篮圈。
    “王转身，出手！蒂姆没碰到——进了！”美国解说员喊得嗓子发哑，“又是王！芝加哥领先2分！这次蒂姆没能拦住他！”
    92:90，王天落地退了两步，麦迪冲过来击掌，乔丹双拳往下一砸，随即指着约翰逊。王天转身找人，哈珀也迎到埃利身旁，谁都不敢把这一下庆祝拖长。
    小将军借邓肯向右走，王天从上方挤过去，不给突破。他停住投中距离，球碰后沿弹出，本用背顶住蒂姆，抱走篮板，埃利扑来，拍在了本的手上。
    第一罚砸在前沿，马刺主场阿拉莫穹顶响起一阵笑声。本接过球，双脚分开，两手将篮球放到膝前。好家伙，端尿盆重出江湖！他屈膝向上一送，球划出高弧，空心落网。
    93:90，计时器剩下6.4秒。马刺叫暂停，乔丹把哈珀拉近：“盯住马里奥。他接到球就犯规，别让他把三分投出来！”罗恩点头，转身去找埃利。
    埃利借肖恩掩护在右翼接球，刚拿稳，哈珀便拍在小臂上。时间停在5.5秒，两罚中的第一球命中，93:91，马里奥看了眼篮下，把第二球故意砸向前沿。
    邓肯挤着本往里走，本转身卡住，双脚撑开。篮球弹到面前，他双手抓牢，抱到腹前，罗宾逊赶来抢，打在胳膊上，3.1秒，大本又走到罚球线。
    公牛替补席全站了起来，夏瑜婉攥住前面的椅背。本照样把球放低，两臂向上一送，第一罚落网。第二罚在篮圈上颠了一下，麦迪脖子伸得老长，直到球滚进去，才挥起拳头。
    95:91，罗宾逊从底线长传，约翰逊在前场右翼接住。王天扑到面前，小将军仓促出手，三分偏出，终场哨响起，公牛席上的人全冲了出来。
    王天一把搂住大本，麦迪从另一侧扑上来，本伸长胳膊将托尼也拉住。乔丹挤过去，重重拍着他的背：“干得漂亮！本，这两罚，老子记住了！”
    王天刚走到椅背前，夏瑜婉便揪住他的球衣，将他拉得弯下腰，亲了一口。周围的嘘声还在，她却笑着指向自己的红色上衣：“后天，我还穿这件。”
    美国直播席报出王天33分、9次助攻、5个篮板、3次抢断，麦迪21分、6个篮板、4次助攻，库科奇15分，大本8分、9个篮板。邓肯32分、15个篮板、4次盖帽，罗宾逊18分、11个篮板。
    孙指导报出总比分3:3，张指导拍着桌边：“嘿，还得再打！最后这球，王天脚下站住了，转过来就投，没给邓肯再赶上。还有本的罚球，这几个人，谁都得夸！”
    发布会上，记者问起王天那记转身，乔丹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他今晚一直在跑，进攻还得面对肖恩。最后能稳住，我很高兴。王抓住了机会，队友也帮他把球送到了那里。”
    话筒转过来，王天看见本坐在旁边，伸手跟他碰了下拳。记者追问后仰是不是特意跟迈克尔学的，他点了点头：“至少今晚，那几顿骂没白挨。”
    乔丹笑着把话筒扶正，台下也笑了。王天看着本，心里却还惦记最后那两罚。妈的，以后谁再笑他这姿势，老子先让那人上去罚两只，罚不进，就来给本捡球。
    6月28日，公牛留在圣安东尼奥。
    王天走出电梯，前天那个小球迷又站在酒店门口，怀里抱着签过名的篮球。孩子看见他，先朝工作人员指了一下，等人点头，才抱着球跑过来，请他也签个名字。
    麦迪从后面跟来，小家伙把球给王天，却又朝翠西举起笔：“特雷西，你也签！”麦迪这才笑了，等王天写完，把乔丹那一行让开，名字写得几乎占满另一面。
    王天瞧了眼那颗球，伸手将翠西拉走。好家伙，前天那点委屈，全让他拿篮球找回来了。
    训练只走站位，卡莱尔让王天跟着约翰逊的路线过掩护，接着练侧翼接球。乔丹没让几个人再硬碰，王天转身时仍先撑住双脚，哈珀压着中路，他便把球留住，传回高位。
    6月29日，马刺主场阿拉莫穹顶。
    夏瑜婉让过推着领奖台的工作人员，走到客队席后面。王天听见广播叫出自己的名字，抬头朝她看了一眼，那件红色上衣仍在，她笑着举手，让他赶紧去中圈。
    乔丹跟王天击掌，手在他肩上按了一下。另一端，邓肯走过来，罗宾逊跟在后面。王天活动了一下手指，站到约翰逊身旁，等裁判将球抛起。
    跳球落进小将军手里，王天迎上去，罗宾逊却先提到三分线内掩护。邓肯离开低位，站到右肘，约翰逊没再往里运，抬手便将球交过去。
    王天挤过大卫，回头发现海军上将已转身切向篮筐。温宁顿落后半步，本还在高位守邓肯。他伸手指向篮下，刚喊出比尔的名字，蒂姆的球便越过本的肩膀，落向罗宾逊举起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