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春招倒计时—选择A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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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结束后，马上就是春招了。
    小会议室里，牧笙皱着眉头，问了第五遍，“你还是想去A组？想好了？真确定了？”
    姜晚第五次点头，“嗯，想好了，确定了。”
    牧笙叹了口气，“我为了你和林筱然，从MY来霍氏，结果你要去A组，这和娶进门的媳妇跑了有什么区别？”
    姜晚被逗笑，“不至于不至于！我就在隔壁！”
    “隔壁才更难受......”看得着用不着…..
    “哎呀，你和筱然也能共创辉煌啊，况且我还不一定能进A组呢，我刷下来了，不还是C组的人！”
    “谢谢你把我当备胎。”
    姜晚忍笑安慰牧笙，“好啦，以后我免费帮你想方案，好不好？”
    “你在雷兆海底下，可没那么轻松啊，还有时间给别人做方案？做梦吧你。”
    姜晚挠挠头，“那总不能不让睡觉不让吃饭吧？我吃饭做梦都给你出方案，行不行？”
    牧笙摆摆手，“罢了，终究是我不配了。”
    “哎呀，不是的不是的。”
    “下次请我吃饭，不然这事儿没完。”
    “行行行，一定请你吃顿大的。”
    两人笑着从会议室出来，姜晚松了一口气。
    牧笙的性格，真是太好了。
    活该他发达啊。
    但姜晚深思熟虑过后，还是选择了A组。
    人这一生会做很多选择，大多数人都选择了舒适区。
    跳出相对舒适的C组，去不确定的A组，需要很大的勇气。
    割舍很难，但姜晚要站到更高的位置，脚步一定要利落，不能被任何事物牵绊。
    成长的路，一定是孤独的。
    回到工位后，姜晚把简历重新投给了A组。
    三天后，就是春招了。
    面试她的人，雷兆海，祁呈渊，Kenny，霍衍。
    四个人各执一票，同时他们都有一票否决权。
    也就是说，只要雷兆海不想用她，姜晚就进不去A组。
    春招的竞争是最大的，面试的条件也是最苛刻的。
    中午，林筱然和姜晚一同去了食堂。
    她们在人少的角落坐下。
    林筱然，“你知道吗？我听说裴楠又不走了。”
    姜晚惊讶，“啊？为什么？”
    林筱然耸耸肩，“不知道，反正撤销了离职申请。按照霍氏集团的员工制度，她的工龄要清零，原来的职位也不会恢复，现在和我一样，是个基层咯。”
    “你说这事儿闹的，她现在得喊牧笙一声总监，职场十年，白混了。”
    姜晚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但她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其实她跟着牧笙，或许比自己瞎折腾强。”
    林筱然，“是说呢，以牧笙的能力，在霍氏集团迟早要发达。你知道吗？圈子里都在传，牧笙是将来的雷兆海，所以霍氏集团把他招来，极有可能是在培养下一代，也就是项目组的接班人。”
    姜晚觉得这个传言是有依据的。
    雷兆海今年38岁，按照他对家庭的重视程度，他应该会尽早退休。
    而牧笙今年才26岁，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说他是未来的雷兆海，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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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姜晚在A组待个几年，领导就换成牧笙了。
    林筱然，“姜晚，五一狼总来京市找你玩了吗？”
    “五一加班呢，倒是跟我哥去爬了长城。”
    “哦……”
    “你呢，五一带萧总见家长了？”
    “哪能啊，我爸妈要是知道我找了个带娃的，会把我逐出家门的。”
    “那你们迟早要见家长的呀，能瞒多久？”
    “先谈着呗，我和萧远川说过，目前只谈恋爱，没其他的打算。”
    姜晚没有评判，“你们两个觉得舒服就好。”
    “嗯嗯，姜晚，你家狼总就没想过来京市发展吗？异地恋多累啊。”
    姜晚叹了口气，“看情况吧，起码得等我转正。”
    “也是，你工作稳定了，他来才没有后顾之忧。”
    “嗯，会来的，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
    “好啊好啊！我可太好奇这个狼总了，我猜，他的魅力和霍总不相上下。”
    “你就猜吧，万一猜对了呢。”
    吃完饭，两人一起下楼去对面买咖啡。
    刚走出公司，就看到马路对面走过来的雷兆海。
    林筱然赶紧拉着姜晚躲在广告牌后面。
    姜晚被气笑了，“你躲什么？他能吃了你不成？”
    “你不觉得，跟雷总监碰上就后背发凉吗？”
    “有那么夸张吗？”
    “有，他比教导主任还可怕！”
    姜晚无奈摇摇头，只好也躲在广告牌后等雷兆海进公司。
    “雷总。”
    裴楠从咖啡店跑出来，手上捧着两杯咖啡。
    雷兆海脚步停下来，神情严肃，“有事？”
    裴楠微微低头，没敢和雷兆海对视。
    “雷总，谢谢你上次提醒我，我请你喝咖啡。”
    雷兆海冷淡的目光扫过那杯咖啡，并没有伸手接。
    “不用。”
    雷兆海转身要走，裴楠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
    “当年的事，对不起，我……”
    “早就翻篇了，裴楠，你何必困在过去。”
    雷兆海绕过她，进了公司，留下裴楠站在原地。
    广告牌后头的两个人，都没敢出声，直到裴楠也走了，才探出脑袋张望。
    林筱然八卦脑上来了，“什么情况？雷总监和裴总监有故事啊。”
    姜晚拉着林筱然过马路，“先买咖啡！一会儿该上班了！”
    买完了咖啡，林筱然还在想那事儿。
    “你说，他们不会谈过吧？”
    姜晚，“我觉得不可能，裴楠和洛女士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那裴总监说当年的事，能是什么事？”
    姜晚无心研究，“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回到工位上，姜晚赶紧把手上的工作做完。今晚她有重要的安排。
    下午三点，总算看完了。姜晚点开手机，从通讯录里翻找联系人。
    【楚医生，今晚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半小时后，那边回复。
    【可以，我们有一阵子没见面了，要不先来我这儿做个心理评估，再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