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翁法罗斯3.2（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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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这帮黄金裔还是人类吗？”不死川实弥双手抱臂，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那刻夏见到的那副景象里，不是出现了和遐蝶长相很像的小女孩吗？她是妹妹，如果遐蝶是她姐姐的话……那遐蝶相当于从纷争世活到现在，至少有两千多岁了，这可比阿格莱雅和缇宝两位半神的年龄加起来都要大。”
    之前他们觉得无惨已经很能活了，可如今觉得无惨在这群黄金裔、半神面前跟新加入的鬼杀队新兵蛋子一样，不仅活得没人家久，而且还不能活在阳光下。
    如果无惨出生在奥赫玛这种一天到晚都沐浴在阳光下的城市，恐怕那才是真正的牢笼吧？
    蝴蝶忍低着头，食指轻轻抵着下颌，认真道：“万敌并非生来就拒绝死亡，而是通过冥河水获得的这一能力。会不会遐蝶小时候也经历过类似的奇遇，导致自己获得了塞纳托斯的赐福？”
    “如果真是这样，恐怕那刻夏也就不会为此苦恼了。”伊黑小芭内摇摇头，“根据他的手记，门城的圣女最终成为了门径的半神，阿格莱雅也是墨涅塔祭司的后代……万敌、风堇，他们也都和纷争、天空泰坦有很强的关联，你们不觉得吗？他们简直就是命运为对应的泰坦准备出来的最佳人选。”
    说到这，伊黑那双异瞳闪过一丝困惑：“…这里面似乎只有白厄是异类，他出生自乡下，既不是祭司的后代也不是什么王子，也没有展现任何奇异、超凡的能力，和任何一尊泰坦都毫无干系。却又偏偏是所有黄金裔中最重要的那个……真是奇怪啊。”
    ——
    「丹恒：“那刻夏格外关注黄金裔流淌的‘神性’，还对英雄们的背景做了细致考察。”」
    「“如果只有蝶宝还不奇怪，她也对自己的出身感到好奇。智种学派炼制出的药剂中也有疗愈疾病的万能药，研究长生的黄金裔合情合理。可现在看来，老师的目的绝不是制药，是在究明‘金血’的由来与原理？”」
    「“那刻夏想通过炼金，让黄金裔体内的‘金血’更加纯粹，以至抵达神性。这就是‘趋近于至纯’的含义吧。可是…将泰坦造物和人体都视为炼金材料，未免有些太过疯狂了。”」
    「一滴冷汗顺着少女的颊边滑落：“丹宝，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你看这里……”」
    「风堇拿出第二份手记，上面记载着那刻夏更清晰的记录：」
    「……」
    「前述的方法，仍有空白。」
    「将人的灵魂与泰坦造物重新融合，并不能提升金血的纯度。即便是纯粹的泰坦造物，对黄金血来说仍是杂质。」
    「即便黄金裔与造物们在创世的神话中皆有泰坦创造，但‘创造’与‘创造’之间亦有不同。」
    「泰坦造物并非是炼金研究的中介变量，黄金裔比造物更接近于泰坦。」
    「换句话说，我不应该将泰坦造物与黄金裔比较。我所考虑的假设，理应直接指向泰坦本身。」
    「……」
    「泰坦研究的机会绝无仅有，理应谨慎选择研究对象——」
    「尚还活着的泰坦，难以控制。」
    「早已死去的泰坦，缺少价值。」
    「正在死去的泰坦，理性样本。」
    「……」
    「应掌握造物的原理，令万物诞生时即为完美的状态。我将亲手熔炼泰坦，抵达灵魂的本质……」
    ——
    崩坏三。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熔炼泰坦……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不满足于寻找瑟希斯问题的答案，他还要完全熔炼瑟希斯这位泰坦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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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比乌斯那娇小的肩膀轻轻颤抖着，喉咙里不断发出着阵阵低笑。
    她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与那刻夏产生任何交集，但在宇宙的另一端看到和她想法如此相似的“疯狂”科学家，看着他即将向泰坦发起那名为亵渎的实验——梅比乌斯终于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
    不是孤独——孤独是她在实验时早已习惯的常态，没什么好感慨的。那种感觉就像行走在永夜中的旅人忽然在极远处的山脊上看到了一簇灯火，哪怕对方永远也不会知晓自己的存在，但仅仅是知道有另一个人，在黑暗中同样举着不灭的火把——就已经足够让她的肩膀感到一丝难得的轻快。
    “太疯狂了，目前的逐火之旅也仅仅只能让黄金裔成为半神吧？他难道是打算直接取代瑟希斯？那这样的话火种又该怎么办……？”伊甸忍不住皱眉道。
    “疯狂？我觉得这很好啊，以他之手，杨升登神。”梅比乌斯止住了笑声，但嘴角的那抹弧度却丝毫未减，“人类称呼自己能够理解的答案为‘真相’，却称那无法理解的为‘谬论’，说那人是‘疯子’。可是，只有那样的人更能触摸到世界的本质……而那刻夏，他已经触摸到了。”
    “泰坦并不是什么至高无上之物，如果他能成功的话，他就是翁法罗斯的第一位完全获得泰坦权柄的黄金裔吧？那样的话……他能直接改写逐火之旅的结局也说不定哦？”
    ——
    「“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一路看下来，我的猜想也在慢慢成型。”风堇深吸一口气，“那刻夏老师，在进行‘灵魂炼成’的研究。”」
    「丹恒：“如果我没理解错，是通过炼金术将人的灵魂重新炼成？”」
    「“这就是老师的秘密研究，不能为其他人所知的亵渎实验。比起他在公众场合的发言，这才是真正的渎神……”风堇忽然睁大了眼睛，“啊！难道说……”」
    「“怎么了？”」
    「“你还记得吗？黑潮抵近时，树庭本打算转移瑟希斯的火种，可中途遭遇意外，那刻夏老师也以身殉道……”」
    「“但瑟希斯征用了他的身躯，令那刻夏‘死而复生’，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风堇点点头：“没错，可如果…那刻夏老师与‘理性’火种的融合，并不是一场‘意外’呢？”」
    「“什么意思？”」
    「“如果你是他，在黑潮逼近时，眼看自己生命无多的情况下…一定会采取的行动是什么？”」
    「丹恒略微思索片刻，笃定地回答：“…亲手实践这些猜想，不计代价。”」
    「“对。在黑潮入侵时，老师前往启蒙王座的真正目的…是打算施行炼成，将自身与泰坦的火种熔合。”」
    「“所以，他成功了？”」
    「“不，从事后的反应来看，现状应该在老师预料之外，可能他也没想到瑟希斯会做出相似的决定。”风堇低头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柜子，“炼金术式的手稿被带走了，说明他的研究还在继续……”」
    「“可是，用来做什么呢？留在世间的泰坦，也只剩下……”」
    「当那个极其不好的念头在脑海里浮起，风堇的眼睛“唰”地一下瞪大了。」
    「“这…不会吧……”」
    「丹恒低头看着手记上那凌乱的字句：“‘应掌握造物的原理，令万物诞生即为完美的状态’…如今那刻夏身在奥赫玛，他的目标……”」
    「“——是刻法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