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0章翁法罗斯3.3（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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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它既没有出手拯救翁法罗斯，也没有出手毁灭翁法罗斯，而是自始至终冷眼旁观，以中立的身份充当一位‘神礼观众’。”伊甸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问题是，成为‘观众’的前提是要有‘舞台’和正在表演的‘演员’，可眼下无论是翁法罗斯这座‘舞台’还是黄金裔这些‘演员’都要走向毁灭，它作为观众还有意义吗？”
    ——
    「“纷争。死亡。诡计……”白厄难过地看着眼前漂浮在半空中的火种，“原来那些被视为灾厄的符号…也能在救世的故事里留下印记。”」
    「“如此一来，最后一颗火种就能归位啦。圣城中的灵水已经干涸…不过，*我们*可以尽力突破法吉娜祭司的封印法术…用百界门把你送入创世涡心。”」
    「说到这里，缇宁的话语微微一顿。」
    「“但…那恐怕会耗尽我们身上剩下的雅努斯神力。后面的事就靠你啦，小白。”」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一路的分别接踵而至，在命运的推搡下，他甚至没机会与亲朋挚友好好告别……白厄低下头，苦涩地说：“离别…我已经快要对它感到麻木了。到了这个时候…我连一句干涩的道别都说不出口。”」
    「“小白……”」
    「“别担心，缇宁老师。我已经不再是被阿格莱雅带回奥赫玛的那具空壳了。每一位没能走到最后的同伴，他们救世的信念都会成为我的一部分，拼凑出我一度丢失的灵魂。”」
    「“我失去了故乡，但你、阿格莱雅、还有所有其他人，共同为我编织出了第二个家园。如今，这个家园也危在旦夕…那就该轮到我回报你们的馈赠，去创造一个能承载所有愿望的新世界了。”」
    「白厄抬头望着外面那血红色的天空：“希望在那个新世界里，会有一轮崭新的朝阳升起——为所有人带去一个又一个黎明。”」
    「缇宁欣慰地笑了：“你已经长成了阿雅期望中的样子呀，小白。的确，我们不需要在这里道别……因为，无需预言的佐证，*我们*也有自信断言…你一定会成为那一轮朝阳。”」
    「“而我们所有人…都一定会在‘明天’再度相见。”」
    「……」
    「黎明云崖上，盗火行者手中的利刃直接刺穿了万敌的身体，金色的血液从他第十节胸椎喷薄而出……这一次，不死的迈德漠斯再也没能站起来。」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赛飞儿静静躺在斯缇科西亚的月光下，脸上依旧定格着最后的一抹笑容。」
    「云石天宫的浴场内，丹恒剧烈喘息着，抬手将掀起的波涛席卷向面前朝他攻来的盗火行者。」
    「缇宝变成的娃娃漂浮在流水中，水面上倒映着百界门最后的倒影……」
    「“成为黎明吧…救世主。”」
    ——
    原神。
    “盗火行者它……刺穿了万敌的弱点？”
    蒙德西风骑士团的禁闭室内，洛恩眉头紧锁，表情少见地凝重起来，当看到万敌再也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后，他这才不可置信地望向一旁同样被关禁闭的大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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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他会知道万敌的弱点？这个弱点明明只有白厄一个人知道……”
    “嗯，所以这就变得有意思起来了。”法尔伽摩挲着下巴，“洛恩，你还记得当初万敌驰援白厄，在悬锋竞技场的那场战斗吗？当时盗火行者试图从背后偷袭杀死万敌，那一击瞄准的位置……如今看来并非偶然。”
    “万敌在试炼前才把弱点告诉盗火行者，可盗火行者却仿佛早就提前得知了一样，那一击刺得毫不犹豫。”
    “可莉知道哦！”一旁的小女孩高高举起手，“…因为那个穿黑衣服的大坏蛋会读心术！它像阿格莱雅阿姨一样，能够知道别人的想法！”
    “嗯，真不愧是我的女儿，真聪明。不过，小可莉也不要忘了哦？那个穿黑衣服的大坏蛋可没有‘浪漫’的火种啊。”
    “诶，对哦…可是妈妈，那它为什么会知道万敌哥哥的弱点呢？”小可莉疑惑地望着艾莉丝。
    “我觉得它很有可能和来古士一样，都是从根本上超脱于翁法罗斯轮回之人。”艾莉丝收起哄女儿时温和的笑容，而是目色严肃地看向一旁的法尔伽和洛恩，“来古士身为智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刻法勒的造物——这是显而易见的。而盗火行者知晓轮回的秘密，而且一直在念叨‘必须重启’什么的……很难不怀疑这几个字不与‘轮回’有关。”
    “艾莉丝女士说的有道理，不过，那盗火行者有没有可能是站在来古士一方的呢？比如…它们之间存在某种合作？”洛恩继续问。
    “不可能。”艾莉丝直截了当地否定。
    “为什么？”
    “很简单的道理，来古士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甚至能和一位令使一换一。能有底气说出这种话的人，你觉得它有必要去和一个连基本沟通都做不到的‘人’合作吗？”
    ——
    「“……”」
    「黑塔的投影来到奥赫玛的城郊，光穿过弥漫的硝烟，投向远方那座高耸入云的巨大雕像，以及……它所背负的一直在喷吐火雨的巨大球体。」
    「“燃烧的天空、破碎的巨像，还有尸横遍野…糟透了。如果这就是‘翁法罗斯’内部的样貌，那确实叫人意外。”」
    「“老实说，先前我还半信半疑。但这会儿，我开始认同你的观点了……螺丝。”」
    「螺丝咕姆的投影缓缓从她身后走来：“既然如此，黑塔。我对‘翁法罗斯’世界本质的猜想，你是否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了？”」
    「黑塔转过身：“先不展开这个话题。那智械哥——叫‘来古士’是吧——还没死透呢。那大概率只是一具假身，藏在它背后的东西…还在违抗我们。”」
    「“必须承认：即便你我二人联手，穿透它的防护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眼下，我们也只能以旁观者的视角，窥探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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