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翁法罗斯3.5（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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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历3960年凯撒遇刺后。」
    「创世涡心深处，来古士静静眺望着天上亮起的五枚图腾，头也不回地对身后两人说道：“迷茫和顿悟总是形影相随，对于天才更是如此。”」
    「“恰如现在，二位一定倍感困惑：为何在一名寻常智械构筑的世界中，你们始终无法在正面战场取得胜果？”」
    「黑塔听了简直想笑：“寻常智械？别再故作姿态了，前辈……你精心打造的面具已被揭开，我们解明了翁法罗斯的真相：它是历史上第一台‘权杖’，最初的原型机——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
    「螺丝咕姆：“正因如此，它才具备毁灭‘智识’的潜力。而掌握星神系统改造知识的人……古往今来有且只有一位。”」
    「“现在，你必须给俱乐部一个说法了。一个确切的答案，而不是用冗长的比喻掩盖真相……”黑塔目光一沉，“回答我，为什么是‘你’？”」
    「来古士缓缓转过身，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事已至此，仅作为对后世的敬意，我便给二位一个理性的回应吧。”」
    「“答案显而易见。故：不必说出那个名字。称我为天才不过是银河的谬误，相比后来者，我并非更具智慧，只是最早触碰了宇宙的边界（虚数之树理论），又率先以错误的思想定义了‘生命的第一因’。”」
    「“翁法罗斯正如银河的缩影，人们生来便是果壳中的囚徒。如那返回洞穴，向囚徒们宣扬日光的狂人。我的悲哀在于，我引领同胞们踏上了一条迈向深渊的绝路……一座名为‘命途’的至暗牢笼。”」
    「“我创造了一尊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机械神明。而后，祂又在无穷的演算和进化中化作一场空前绝后的噩梦——”」
    「“祂以‘智识’为名，却试图定义‘已知’，封锁‘可能’。在祂之后，不再有新的法则诞生，人类被永远囚禁于‘星神’的洞穴之中。”」
    「“因而，于生命的尽头，我以十四行代数式重写自我意识，将逻辑核心分布于九具躯体之中，只为在后世完成对‘博识尊’的终极否定，消弭亲手犯下的过错——”」
    「“而‘吕枯耳戈斯’，只是其中之一。”」
    ——
    双城之战。
    “它创造了一尊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机械神明…它、它是……赞达尔？！”
    杰斯瞬间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记，霎时间一片空白，只有“嗡嗡”声在脑袋里不断回响。
    他是赞达尔……是那个史上的第一位天才？
    杰斯浑身都在颤抖，他忽然觉得自己此前的声音有些太大了，那些此前对天才前辈颇为不敬的发言让他脸颊火辣辣的疼。
    与后世的天才相比，它并非更具智慧？
    能说出这种话，它简直是宇宙里最谦虚的人。
    “怪不得它能够对星说出‘可以帮她擢升’这种话，如今看来，宇宙里的确只有赞达尔一人有资格说。除了它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拥有创造星神的经历和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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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托只感到震撼无比，他完全没想到赞达尔居然会以这样一种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而那位宇宙中的第一位天才，竟如此的……谦逊。
    哪怕是他们，也认为创造博识尊会是赞达尔一辈子最得意的成就，也是最高成就，但谁也没想到博识尊居然是赞达尔空前绝后的噩梦。
    博识尊的创造者……居然想要亲手彻底摧毁博识尊？这谁又能想得到？
    他们原本还期待赞达尔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出手阻止来古士的，看来，他不仅不会阻止，反而会双手赞成，甚至鼎力协助……以完成这生前最后的夙愿。
    ——
    成龙历险记。
    “赞达尔…龙叔，来古士居然就是赞达尔……”
    “怎么会这样……”
    小玉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躺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幕。
    兴许是真相给她的打击实在太大，她一时间真的很难很难接受。
    “它以为它是谁啊，它是赞达尔吗？”特鲁学着当时小玉当时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可这才刚模仿一句，小玉便一个枕头砸过来，打断了特鲁的施法。
    “特鲁，你也来笑话我！我、我当时怎么可能知道来古士就是赞达尔嘛！”
    一想到前不久才刚刚说过的话就被赤裸裸的打脸，小玉不禁有些尴尬，脸颊微微发红，“而且，谁能把‘赞达尔’、‘创造毁灭令使’、‘摧毁智识命途’这几个关键词联系在一起啊？谁知道这家伙自己造了一个星神还不满意，还得亲手鼓捣出一个令使啊？这可是他自己亲手创造的命途，却又要亲手否定……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但我觉得可怕的还不是来古士，也不是铁墓。”一旁的成龙忽然说道。
    “啊？那是什么？铁墓还不可怕吗？”
    “可怕的是，像来古士一样的分身，全宇宙还有八个。”成龙脸色凝重，“哪怕我们将来古士击败，也无法彻底阻断赞达尔的计划。宇宙中还有八个‘来古士’在进行着否定博识尊的计划。最坏的情况下……”
    “…他们会再鼓捣出八个铁墓出来！”
    成龙缓缓摇了摇头：“不，小玉，对于赞达尔来说，重要的不是铁墓，铁墓只是否定博识尊、否定‘智识’命途的方式。就像是一道数学题的解答，等号的右侧是智识的毁灭，但等号的左侧可以有多种解答方式。”
    “这台权杖是历史上的第一台权杖，也是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这台权杖宇宙中没有第二台，这也意味着宇宙不会有第二个铁墓诞生。”
    听到龙叔这么一说，小玉刚想松一口气，就听到龙叔话锋陡然一转：
    “不过，另外八个‘赞达尔’也都在寻找摧毁‘智识’的方法，可能已经有人已经找到了更加激进、更加偏执的方案，并用混沌物质隐藏，像来古士一样开始进行实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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