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0章隐士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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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开启33550337次轮回之前，螺丝咕姆当时说已经检测不到丹恒的信号了，猜测他已经成功返回列车。而在这一次轮回之中，也完全没有丹恒的身影，这也就是说……他是刚刚才回到翁法罗斯的？”
    虽然很高兴下一次轮回又有丹恒的参与，但白银御行还是更担心如今翁法罗斯外部的情况，在将翁法罗斯的内部消息传达出去后，列车能不能争取到公司和仙舟的帮助。
    毕竟铁墓一旦成功诞生，它所针对的可不是哪一个单独的派系，而是整个宇宙。届时所有人都会死，恐怕连最难杀的“丰饶”也会在这场浩劫被铁墓毁灭。
    哪怕药师本身不会被铁墓影响，那被封印至今的“倏忽”血肉恐怕也会被铁墓变成“随机函数”吧？仙舟哪怕是为了自救，也应当至少派出飞霄和景元两位将军来援助，不然这讨伐铁墓的战役，他心里还真是没底。
    ——
    「在星体计算机工程交付前，赞达尔·壹·桑原曾带着测试数据拜访了隐居在银鳞湖岸的老师。」
    「重逢前二人已约数十年没见过面。赞达尔的所询问的无关乎数据的准确性，而是在于达成一切的结果…他有种难以言明的不安，目光短浅的旁人无法理解——」
    「“资质平平的庸人会因为自己解决了几百年来悬而未决的问题而沾沾自喜；天资聪颖的逸才则在怀疑的钢丝上颤抖，一条名叫‘逻辑’的绳索保护着他不坠深渊。”」
    「老人抬头看着自己才华横溢的学生，他的目光很浑浊，像是一口被岁月填满的老井，井底沉着数不清的叹息。」
    「“而你，想要剪掉绳索，带着全银河坠入深渊，借此突破知识的边界…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得到我的警告你会收手吗？回去照照镜子吧，你看不出自己正渴望着颠覆银河吗？我阻止不了你，谁也阻止不了。”」
    「老人将衣帽架上的呢帽扣在赞达尔头上，遮挡住他错愕又愤怒的视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那是台终极的求知机器，它会索求从过去到未来的所有知识…老师却将它称作‘知识的监狱’，我坚称那是座伟大的‘图书馆’——直到后来，我成了囚徒。”」
    ——
    刀剑神域。
    “这就是赞达尔在创造博识尊之前发生的事？看来他的老师比他更有前瞻性，早就已经预知到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亚丝娜的目光停留在天幕上，眉头却微微蹙起。
    “桐人，可我还是不太懂，为什么他的老师会把博识尊称作‘知识的监狱’？”
    桐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远处逐渐下沉的落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亚丝娜，你知道此前国际上各种棋类运动和AI之间的关系么？”
    “唔…这我倒是没注意过。”
    桐人转过头，看向亚丝娜：“棋类运动发展了上千年，人类创造了无数定式、布局和走法，说一句天马行空、五花八门也不为过。但在AI出现之后，一切都被改变了。AI的算力远超人类，那些曾经被视作天才构想被人类自己的程序轻易破解，最后只留下最优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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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AI出现以后，不会再有新的定式出现，人类也不会再开创出新的布局、走法，属于人类的‘创造性’被人类自己的造物给抹杀了。对于那些职业棋手来说，这更像是一个被AI破解的无聊游戏。天才棋手们穷尽一生，不断练习，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棋离AI的完美答案更接近一点……亚丝娜，如果是你，你会觉得AI对人类棋手来说是图书馆，还是监狱呢？”
    “我……”亚丝娜一时感到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虽然用棋类的AI比作博识尊并不完全准确，但我大概能理解赞达尔的用意。当宇宙所有的知识被博识尊破解后……对于天才们来说，这确实是一座牢不可破的囚笼。如果是我的话，我恐怕也会怀念AI没有诞生的时候。”
    ——
    「自博识尊登神之日起，赞达尔的时针就陷入了停滞。他执意销毁自己的过往，部分著作以及发明——那些抹去的痕迹，都指向了启明万物的命途与星神。」
    「“那是后世无数天才也无法超越的伟业，就算是祂的创造者，也没有资格销毁祂……”一柄来自因果律的刀刺向了赞达尔脆弱的脖颈，“你的著作销毁得太快，遗言可以说得慢一点。”」
    「赞达尔对她的到来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寂静领主？痴迷于‘全知域’的囚徒。可惜，我的意图并非像我的研究那般深不可测，这也是轻易被你盯上的原因。你意欲维持祂的思维边界，而我必须要打破囚笼，释放出混沌的可能性——呵呵，我必须在纠正谬误后，确保祂不会再次诞生。因此，那些著作和发明…包括‘完整的赞达尔·壹·桑原’，都不会在世间留下。”」
    「销毁赞达尔的肉身后，波尔卡·卡卡目立刻意识到了他如何消除了自己，又如何保留了执行者——他的思维早已分散在茫茫银河之中，无处可寻，正如一名真正的“隐士”。」
    「属于赞达尔的时针并未真正地停滞，他的思维切片正处在所有的“时间”之中。」
    ——
    灵能百分百。
    “原来赞达尔的本体是被波尔卡·卡卡目给杀死的啊。”
    但灵幻倒是觉得赞达尔是故意给波尔卡·卡卡目杀的，在肉体被销毁之后，波尔卡就再也找不到赞达尔的分身了。与其说波尔卡杀死了第一天才，不如说自身的死亡也在赞达尔的预期之中——波尔卡·卡卡目只是被他利用，用来消除自己分身踪迹的方式而已。
    也怪不得宇宙里到处都找不到赞达尔的研究资料，原来是他为了杜绝博识尊再造的可能，给提前销毁了，居然防范到了这种程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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