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粉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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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上前半步，袖口都绷得紧，急促地说：“秦总，不能等！承建商那边已经有人来问，银行也发了问询函，再不管……”
    秦嬴指尖敲了敲桌面，没半分慌乱，含笑地说：“急什么？这才几天，我又成了娱乐圈顶流。我查了一下，我的粉丝量还是3.93亿人，没掉粉。照这热度，咱们再投资拍几部电影，借这免费锣声，说不定又能从文娱圈赚几笔钱，替我爸还了秦氏集团的债。另外，《血战泽拉星际军团》定档今年的国庆档，虽然是疫情，但是，我现在这么火，我相信到世界大家都会戴着口罩去电影院买票观看的。至于银行，不要把它当回事，咱们的大汉投资有的是钱，怕什么？大不了，我们从大汉投资划钱过来，替秦氏集团公司还债。对于那些对咱们秦氏集团忠诚度不高的承建商，稍后都让他们失业。他们算什么东西？陈默，让汪明白付点钱给部分承建商，一点一点的付，让他们活着，但不让他们过得太好，拖死他们。敢跟我们嚣张，他们不想活了？就不给他们面子。”他将手机递回给品牌公关部总监汪明月。
    紧接着，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众人，笃定地说：“自媒体时代，流量是双刃剑，骂声是免费的敲锣人，争议是最好的引子。咱们要推新能源、做环保，还要开影业公司，正缺人知道‘秦嬴’‘秦氏集团’这两个名字。现在骂得越凶，将来新项目启动，他们越会凑来看热闹，这就是流量的价值，把‘负面’熬成‘话题’，再把‘话题’酿成‘商机’。”
    他转向汪明月，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沉声说：“不用澄清，不用删除那些恶意评论。让公关部悄悄引着话题走，往‘秦氏转型’‘新能源环保’‘影业布局’上靠，提一嘴咱们又要投资拍电影的计划。另外，《血战泽拉星际军团》这部电影已经拍摄完成，顺便吹一吹它在今年国庆档上映。记住，别硬吹，要让网友自己琢磨‘秦氏不是要垮，是在换赛道’，他们自己悟出来的，比咱们说一百句都管用。”
    汪明月愣了愣，虽不解却躬身应声说：“好的，秦总，我这就去安排。”
    不一会，汪明月又跑回来汇报公关工作已经安排好了，秦嬴的目光落在汪明月身上。
    这位人力资源部总监站在一旁，笔挺的职业装衬得她眉眼间满是干练。
    秦嬴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股权协议，提笔在“泛知科技股权占比”一栏圈出“1%”，墨色浓沉，力透纸背。
    他亲切地说：“明月，你和你哥汪明白，为大汉投资、秦氏集团鞍前马后，这1%是你的。等泛知科技上市，这就是百亿身家。”
    汪明月攥紧了协议，眼底亮得像燃了灯，感动地说：“秦总，我……”
    “不止你。”秦嬴打断她的话，又转向陈默说：“陈默、汪明白、李甫，你们从超宝集团、大宋能源集团的分红里各取10亿，投进泛知科技去，各占3%。另外，通知万绿洲、张曼曼、李震雄、李杰标、李碧瑶、陈嘉明、杰克、李浩然，赶紧往泛知科技公司里投钱。咱们啊，有钱一起赚，有难一起扛。秦氏集团的新局，要靠咱们这群人撑起来。但是，半年之后，秦氏集团就会被咱们变成一家空壳公司了，我拿什么来奖励你们？拿一直不让任何人占股份的泛知科技。现在，泛知科技每年有2000亿元的盈利，而且，从泛知科技创立以来，泛知科技一直没有亏损过半分钱，是时候拿出来融资，推动它上市了。但是，大汉投资必须占股69%以上，另外，陈默，你给伍桐叶赠送1%的泛知科技股份，代表大汉投资，她不容易，三十多岁了，还单身，估计她也很难结婚了，因为她是清北的理工科博士，一般男人，她看不上，事业成功的男士已经结婚了，再者，她又沉迷于泛知科技搞研发。不过，非常感谢她，没有她，就没有吉祥5G手机和如意芯片2、如意芯片3问世。她对泛知科技的贡献非常大。”
    陈默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却仍皱着眉说：“秦总，我还是担心，秦氏集团公司的承建商怕拿不到钱，不愿合作建商业广场；秦伯父的离岸信托给了任晓菲和赵悝的孩子，她们肯定要争；还有那些关联企业，赵悝、秦海的亲戚盘根错节，供应链一断……”
    秦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远处的建筑群，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辉。
    他沉稳地说：“陈默，你忘了商战的根本？底气不是靠资产堆的，是靠眼光和信誉。之前咱们还债时，多少人说‘傻’？可就是这份‘傻’，让承建商信咱们，现在请他们带资建房当股东，是送赚钱的机会，不是求他们。疫情过后，电影票房必定爆发，商业广场里的影院就是摇钱树，他们是老生意人，不会看不到。”他拿起纸笔，寥寥几笔绘出商业广场布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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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又分析说：“48个一线城市地块，全做‘商业+写字楼+影院’。每座商铺低价租售聚人气，每座写字楼稳现金流，每座影院10个影厅容2000人，咱们自己的电影自己映，肥水不流外人田。至于赵悝他们的供应链？我早关了他们的关联企业，让大汉投资法务部悄悄查他们中饱私囊的证据，等证据齐了，自媒体会替咱们‘骂’他们，毕竟流量面前，谁都想蹭热点。”
    汪明白上前一步，指着图纸上的矿山标记说：“我们大汉投资旗下的大明投资那边已备好钱，刘琦那小子执行力强，低价收秦氏集团剩下的20座矿山，能给秦氏集团公司注入1000亿元的现金流。加上之前卖3座矿山所得以及打五折卖房所得的1000亿元，秦氏集团就有2000亿元，用2000亿元来还银行债、付材料款、发奖金，足够重塑信誉。”
    秦嬴拍了拍图纸，称赞说：“说得好。还有员工绩效奖，明天就发。人均3万元，卖房冠军奖励120万元，行政人员也给2万多。别心疼钱，人心是秤，能称出谁真扛事，谁只搭车。那些被停职的小李、老张等人，求着回来也不能要。咱们要的是共患难的人，不是等天晴才来的过客。”
    陈默、汪明白齐声应下，转身离去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秦嬴看着他们的背影，指尖摩挲着案头的青瓷杯。
    从佩珀大学熬夜赶论文，到他打黑拳时陈默、李甫、汪明白的默默接济，再到如今共撑危局，这份情谊，是他商海沉浮中最硬的底气。
    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妈”的字样让秦嬴瞬间软下来。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
    那是施琼织的绒线套子，带着家的暖意。
    她已经飞到港岛，开始照顾新儿媳蔡诗诗待产了。
    此刻，施琼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欣慰地说：“阿嬴，诗诗产检很顺利，就是有点缺钙，医生让多喝牛奶。”
    紧接着，她又担忧地说：“网上的新闻我看了，那些元老没为难你吧？别硬碰硬，不行就回港岛，妈给你做红烧肉。”
    秦嬴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西湖，轻声说：“妈，您放心。元老都签了字拿了钱，不会再来闹。我让大汉投资借钱给秦氏集团公司，现在大汉投资是绝对控股秦氏集团公司，秦氏集团的矿山也低价卖给大汉投资旗下的大明投资了。赵悝他们就算想抢，也碰不到秦氏集团公司的根基了。半年后，秦氏集团公司就会变成一家空壳公司，但是，秦氏集团公司的所有资产没有贬值，只是落到了您儿子我的手上，落到了大明投资公司里，赵悝这个小三拿不到秦氏集团公司的半分钱。但是，秦氏集团即使被我变成一家空壳公司，也会负债1000多亿元，赵悝想要，我就把1000多亿元的债务给她。”
    施琼松了口气，哽咽地说：“那就好，那就好。儿子，你一个人扛这么多，别太累了。等疫情好点，就来港岛，妈给你炖排骨。”
    秦嬴的眼眶微微泛红，关切地说：“嗯，我知道。您也照顾好自己，别总惦记我。”
    挂了电话，秦嬴的心境渐渐平复。
    这时，法务部负责人捧着股权协议走进来：“秦总，这是秦氏集团公司与大明投资的质押协议，还有绩效奖发放细则，您看看。”
    秦嬴仔细翻看，确认每一条都无误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墨色落在纸上，力透纸背，像他此刻的决心。
    他沉声说：“让品牌公关部发声明，就说秦氏集团完成股权重组，接下来主攻新能源、环保和影业。再让人力资源部明天开全体员工大会，把发奖金的事宣布了。士气，比什么都重要。”
    法务部负责人点头说：“好的，秦总。”
    他拿着协议离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暮色漫进落地窗，将秦嬴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拿起案头的《资本论》，翻到“资本的积累”那一页。
    书页间夹着的银杏叶，是蔡诗诗在矿区捡的，如今叶脉依旧清晰。
    他指尖拂过叶片，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商战再险，有家有友，便有底气。
    傍晚，秦氏集团的声明在各大平台发布。
    果然如秦嬴所料，评论区渐渐反转，“秦氏集团转型新能源？这方向不错啊”
    “之前骂早了吧，说不定秦总真在救秦氏集团”“期待电影院！疫情结束就去”“《血战泽拉星军团》值得期待”
    负面舆情像退潮般散去，留下的是对新局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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