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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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从业务切割到资金调配，从人才转岗到合规风险，每一个细节都讨论得清清楚楚。
    散会时，汪明白看着秦嬴，敬佩地说：“秦总，您这转型方案，既丢了包袱，又抓了趋势，还顾着员工，真是周全。我之前还担心秦氏集团会陷在地产里，现在放心了。”秦嬴笑了笑说：“转型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咱们一起扛。超佳饮料是当前的‘现金王’，你们要盯紧生产和销售，确保现金流稳定；物流是未来的‘增长引擎’，陈默要加快布局；刘琦要尽快推进港岛交易所的筹备；汪明月要做好员工转岗培训。咱们各司其职，才能把转型这条路走通。”
    一周后，秦氏集团发布转型公告，宣布剥离地产和矿产业务，聚焦金融、文化、物流三大板块，同时将超佳系企业纳入集团体系。
    公告一出，资本市场反响热烈。
    秦氏集团的市场估值当天上涨12%，不少机构纷纷发布研报，称“秦氏集团转型轻资产，现金流有望改善，超佳饮料成核心增长极”。
    夜色裹着片场的余温，漫进酒店豪华套间的落地窗。
    室内只开了盏暖黄的壁灯，将真皮沙发、胡桃木书桌晕得柔和，桌头摊着超宝宇宙飞船的技术草图，旁侧的手机还亮着陈默刚发来的“沙漠电站调试进度”，秦嬴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还沾着文件的墨香，身后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苗甜端着杯温好的牛奶走过来，身上穿的米白色睡袍衬得她眉眼愈发柔和。
    她将杯子放在桌角，自然地接过秦嬴手里的钢笔，指尖触到他指节上淡淡的薄茧。
    那是常年握笔、敲键盘磨出来的。
    她柔声说：“看您从下午忙到现在，连口热的都没顾上喝。导演刚才还说，明天的戏您要是累，咱们可以往后调半天。”
    秦嬴转过身，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关切，连日来被事务缠裹的疲惫便消散了。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觉出她细微的僵硬，随即又放松下来。
    他沉声说：“不累。《特种兵1》的热度得趁势推，超佳的销量才能步步高，这些都耽误不得。”
    苗甜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雪松味，想起白天听到的传闻，仰起脸问：“您是不是还在愁秦氏集团那1287亿的负债？我听剧组的人说，之前老臣们还拿这事做文章。”秦嬴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心里掠过一丝暖意。
    他轻松地说：“那是大半年前的旧账了。超佳现在每月能回拢200亿现金流，超佳物流的骑手扩招后，线下配送能再带一波饮料销量，债务已经在逐月下降了。我现在琢磨的，是怎么把大宋的绿色发电设备铺到海上，还有超佳系置换进秦氏集团后，赴美股上市的节奏。”
    话音刚落，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苗甜的脸颊瞬间红透，却更紧地攥住了他的衬衫，娇憨又好奇地问：“我查过您的资料，您在港岛好像还有超宝集团做海洋打捞，还能提炼高科技材料卖给药企、航天公司，还有大宋能源搞绿色发电，连太空都有您的公司……可这些公司的法人都不是您，是陈默他们，母公司大汉投资在英属维尔京岛，法人是卡依娜，她是您的老板吗？”
    秦嬴的指尖顿了顿，心里掠过一丝警惕。
    卡依娜是他的妻子，这事是压在心底的核心秘密，绝不能外露。他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的夜景，云淡风轻地说：“卡依娜是老美那边的传奇人物，就像古代归隐山林的侠客，手里握着不少资源，却从不出面。她信我的能力，把大汉投资交给我打理，我不过是一个职业经理人，陈默他们也是。”
    他刻意加重“职业经理人”几个字，又转回话题，将重点引向产业，分析说：“不过大汉投资旗下的盘子确实不小，超宝的海洋提炼材料现在供不应求，芯片公司来订料都要排队；大宋能源前几年亏，是在砸研发，但其旗下的智慧手表、中药配置网、12座绿电厂都很赚钱，新能源设备今年更是接到了东南亚的订单。中药配置网刚向港交所递了上市申请，第一轮融资就拿了东南亚资本100亿美元，还顺带成立了西药配置网，以后要做全球的健康生意。”
    苗甜听得眼睛发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倒在他怀里笑着说：“那您这个‘职业经理人’，每年得拿上亿高薪吧？”
    秦嬴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摇了摇头说：“我只拿1元工薪。”
    苗甜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的光更亮了，1元工薪意味着股权分红，以大汉投资旗下公司的体量，他的身家早就是千亿级别。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软糯地说：“我就知道，您不是普通人……”话没说完，她已经舍不得再离开他的怀抱，手指轻轻绕着他的领带，不肯起身。
    秦嬴的心被她的依赖烘得发烫，抱着她起身走向卧室，暖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铺着丝绒的地毯上。
    夜渐深，套间里的呼吸渐渐变得柔和，只余下窗外偶尔传来的片场收工声，衬得室内愈发静谧。
    午夜时分，秦嬴悄悄睁开眼，苗甜的头靠在他的肩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睡颜像个孩子般乖巧。
    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柔得怕惊醒她。
    然后，秦嬴小心翼翼地起身，捡起地板上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又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换上西装。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又被对事务的责任覆盖。
    宋城那边，汪明白还在等他敲定海上发电设备的采购清单，中药配置网的上市材料也需要他最后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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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带上门，走廊里的灯光映着他挺拔的身影，楼下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等候在门口，车身泛着哑光的银蓝，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坐进车里，秦嬴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给陈默发消息：“明天把超佳系置换的协议初稿发我，美股上市的投行名单再筛两家，优先选有健康产业经验的。”发送成功后，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横店夜景，心里既有对苗甜的几分柔软，更有对产业布局的坚定。
    他的路还很长，既要护着身边人，更要扛着身后的千军万马，在商海里稳稳地走下去。
    翌日下午，陈默拿着超佳饮料的月度报表，走进秦嬴的办公室。
    他兴冲冲地说：“秦总，超佳饮料这个月销量突破40亿瓶了！华东、华南的超市都在抢货，生产部已经加开了5条数字化生产线，还是供不上。更重要的是，超佳饮料的利润已经覆盖了超佳物流30%的人力成本，照这个势头，年底就能还清1287亿的负债！”
    秦嬴接过报表，看着“净利润180亿”的数字，欣慰地说：“很好。让研发部加快新品研发，超佳矿泉水、超佳高纯度饮用水，下个月就要试产；超佳食品有限公司也要尽快成立，先从健康零食入手，比如茶多酚饼干、胶原蛋白坚果，用超佳饮料的原料优势，做‘健康食品’的差异化。”
    陈默惊讶地反问：“超佳食品？咱们之前没做过食品，会不会有难度？”
    秦嬴走到货架前，拿起一瓶超佳饮料，分析说：“难度肯定有，但优势更大。你看，超佳饮料股份公司有完善的供应链，普洱茶基地、木耳基地、杭白菊基地，这些都能为食品提供原料；还有超佳物流在全球各地共有300多万的骑手这样强大的配送网络，能确保食品新鲜直达。做食品，最关键的是‘原料+物流’，咱们都有，剩下的就是产品研发和品控，这可以找宋城大学食品学院合作，借外力补短板。”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酒水业务。咱们有几千年的酒文化，虽然没酿过酒，但可以收购有底蕴、资金缺口大的酒厂，比如茅台那边的一家酱香酒厂，最近因为疫情资金链紧张，咱们可以注资控股，保留他们的酿酒团队和工艺，再用超佳的品牌和渠道推广，做成‘超佳白酒’系列；啤酒也一样，收购青岛的一家啤酒厂，做‘超佳啤酒’，夏天推出‘饮料+啤酒’的组合套餐，肯定受欢迎。”
    陈默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您是想做‘酒水饮料食品全产业链’，让消费者从早到晚都能用到超佳的产品，早上喝超佳矿泉水，中午吃超佳健康零食，晚上喝超佳啤酒，这样不仅能提高用户粘性，还能抗风险，就算一个板块波动，其他板块也能托底。”
    秦嬴很有远见地说：“没错。实业的护城河，不是单一产品，是产业链闭环。就像超佳饮料带动超佳AI，以后可以用AI分析消费者的口味偏好，定制个性化食品；超佳算力可以优化供应链，降低物流成本；超佳影业拍电影，超佳游戏做衍生品，超佳饮料做联名款，形成‘文化+实业’的联动。这样一来，秦氏集团就不是‘单一企业’，而是‘生态体系’，这才是能扛住市场风浪的根本。”
    这时，汪明白打来电话，带来了绿色能源的新进展的消息。
    他激动地说：“秦总，孙奎那老小子真能折腾，大宋能源集团绿电设备科技有限公司、绿电工业有限公司在沙漠的10万平方公里公益植树+发电项目，已经种了100万棵梭梭树，太阳能板也装了50万块，下个月就能并网发电；宋城的天幕巨伞也安装好了，昨天试运营，一天发电20万度，还带动了商圈的消费，超佳饮料在天幕下的快闪店，一天卖了50万瓶！”
    秦嬴听着，笃定地说：“绿色能源也要融入生态体系。沙漠发电可以给超佳饮料的生产基地供电，降低成本；天幕巨伞可以做超佳的广告位，推广新品。咱们的每一个业务，都要像齿轮一样，互相咬合，互相带动，这样才能越转越快。”
    他只是到横店客串《特种兵1》的一个龙套角色，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是上热搜，推广超佳美颜饮料的。他的心在商场，可不想过太喧嚣的日子。
    和陈默商量工作一会，秦嬴便乘车回到西湖畔的家，想休息一会。
    优雅的大别墅落地窗外，湖水泛着淡金的光，与室内胡桃木家具的暖色调相映，酿成一室温润。
    书房内，案头上，秦悍遗留的紫砂茶壶冒着轻烟，泡的是云南普洱，茶汤红浓如琥珀，漫出的香气裹着纸张的油墨味，将摊在桌上的《大明投资资产核算表》都染得有了暖意。
    旗下企业大明投资的董事长刘琦报告进来，在佣人的引领下来，来到秦嬴的书房，坐在对面的梨花木椅上，手指反复摩挲着报表边缘，眉头拧成了川字。今天，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却难掩眉宇间的焦灼。
    报表上“大明投资拟亏2000亿”的红色批注，像一根刺，扎得他心神不宁。
    他抬起头，斟酌说：“秦总，这账我算了三遍，还是绕不过来。超佳系从大明投资剥离，咱们先亏2000亿；再接盘秦氏集团那48座商业广场、48座写字楼、48座电影院，还有144块地皮，都是在建工程，秦氏集团按估价卖，咱们还得再扛2000亿的窟窿。这前后共4000亿，就算大汉投资家底厚，也经不起这么填啊，划不来。”秦嬴端着茶杯，听着这话，指尖在杯沿轻轻一顿，而后将茶盏递到刘琦面前。
    他平和如湖面般地说：“刘总，先喝口茶，暖暖胃。做投资账，不能只算‘眼前的数字’，得算‘藏在数字背后的价值’。你看这普洱，刚泡时苦，放一会儿才回甘，资产也一样，现在看着是‘亏’，其实是把‘包袱’换成了‘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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