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2.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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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嬴想起前两年大宋能源的困境，又感慨地说：“前两年大宋每年亏100多亿，我靠大汉投资输血300多亿，就是赌绿色能源是未来趋势。现在终于熬出头了，不用再投钱，还能赚钱。这就是实业的道理，急不得，得像养孩子，慢慢教，慢慢长。蓝啊蓝造船厂现在还亏着，它现在绝大部分资金流，都是靠关联企业超宝集团公司撑着，虽然也有些海外订单，但是不多，股价也没跌到地板上，我打算注资1000亿回购股票，锁三年，等疫情好转，旅游船订单一上来，就能翻身。超宝集团也一直都是巨亏，主要是订购船只太耗资，高科技研发这一块，投入太大。若是没有资本战盈利，我真撑不下去。幸好，打了十几场资本战，让我赚了大钱。不然，这几年，我这个秦氏集团的大少爷，真没脸去见人。”
    施琼听着，脸上的愁云渐渐散了，她拿起茶壶，给秦嬴续上茶，茶汤红浓如琥珀。
    她深沉地说：“做实业要耐住性子，春播秋收不能急。以前，赵悝总在背后说你‘瞎折腾’，说你不如秦海懂事，现在她再看看，咱们阿嬴不仅守住了秦氏集团，还闯出来这么大的天地。”
    提到赵悝，施琼又沉声说：“她们兄妹在秦氏集团经营这么多年，势力不小，之前还联合外人害你，你可得多提防。秦氏集团是我和你爸一辈子的心血，就像你的亲兄弟，妈就怕它出岔子。”
    秦嬴握着母亲的手，锐利地说：“妈，赵悝的势力就像缠在树上的藤蔓，得慢慢剥，不能硬扯。现在，咱们有超佳、大宋这些盈利点，秦氏集团内部越来越多人支持我，她的根基已经松了。等中药配置网在港交所上市，超佳食品、酒水再推出来，秦氏集团的现金流更稳，到时候就能把她的人慢慢换掉，让秦氏集团回到正轨。另外，爸临走前，逼着我和赵悝、任晓菲签订了不平等协议，逼着我给她们俩立信托，而且给赵悝的信托是30亿美元，给任晓菲的信托是10亿美元，这在普通人眼里，都是天文数字。当然，也不完全是钱的问题，还涉及维护妈合法婚姻的合法权益。我长大了，也不想和别人斗，如果赵悝对我不狠，我可以放过她。如果任晓菲不是在我爸临走前挖坑给我爸跳，我也可以放过她。打了这么多资本战，85%都是赵悝挑起来的，感谢她帮我赚了这么多钱。不然，超宝集团公司、大宋能源集团公司初创之时，投入之巨，难以想像，我后期真的无法支撑。”
    他顿了顿，又补充说：“而且，大明投资收购的矿山，等疫情后装智能采矿设备，智慧化开采，成本能降40%，又是一笔巨额收入。超佳物流接下来要融资，就是为了上市铺路；中药配置网已经过了港交所初审，两轮融了100多亿，80亿借给超宝扩算力、提炼高端材料，剩下的留着做西药配置网的研发。咱们现在手里有‘钱’有‘势’，不怕赵悝和任晓菲折腾。她们俩肯定还会跳出来，但是，已经无法害我。”
    蔡诗诗好奇地问：“超佳食品和酒水，什么时候能出来呀？我听陈默说，你们在找茶园和酒厂？”
    秦嬴笑着说：“快了，两个月内就能上市。食品先做健康零食，比如茶多酚饼干、胶原蛋白坚果，原料用咱们自己基地的，云南的普洱、东北的黑木耳，不用外购，成本低还安全。酒水方面，收购了贵州一家酱香酒厂，保留老匠人，配方稍微调了调，更适合年轻人；啤酒收了青岛的一家厂，夏天推‘超佳饮料+啤酒’的组合套餐，肯定好卖。”
    他拿起桌上的超佳饮料样品，递给蔡诗诗，又含笑说：“你尝尝，新出的普洱茶味，就是为了配零食。做食品和做饮料一样，得抓‘健康’和‘场景’，现在人都怕胖，咱们的零食零添加、低热量。朋友聚会喝啤酒，配饮料解腻，这就是场景，抓准了就能卖得好。”
    施琼看着儿子侃侃而谈的模样，想起他小时候在矿山上追着秦悍问“怎么才能把矿办好”，眼眶又热了，不由哽咽地说：“阿嬴，妈以前总怕你撑不住，现在看你这么有主意，妈就放心了。以后秦氏集团就交给你，妈不插手，就帮你照看家里，帮你们带孩子。”
    蔡诗诗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靠在秦嬴肩上。
    夕阳渐渐沉下，华灯初上，将客厅的光影染得愈发柔和。施琼看着眼前的一对年轻人，又看了看案头的资金报表，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她端起茶杯，轻轻碰了碰秦嬴的杯子，深情地说：“好，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妈都支持你，只要你守住初心，不贪不躁，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秦嬴举起茶杯，与母亲、蔡诗诗的茶杯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亮了起来，游船的灯火像撒在水面的星星。
    室内，报表上的数字、茶壶里的茶香、三人的笑语，织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施琼喝了口茶，压下心头的激动，又问：“阿嬴，你投特斯拉、亚马逊那么多的高价股，怎么就知道什么时候该抛？万一抛早了，不是少赚很多吗？”去年打资本战赚大钱后，秦嬴给了施琼50亿美元，给了卡依娜50亿美元，现在，施琼的心也痒痒的，也想扔点钱去炒炒股，赚点零花钱。
    秦嬴放下茶杯，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划出一条平滑的曲线，解释说：“妈，投资看的不是‘多赚’，是‘稳赚’。比如特斯拉，咱们看到它的市盈率已经超过100倍，远超行业平均水平，这时候就有泡沫了。就像种地，稻子熟了就得收割，再等就会烂在地里。当时团队里有人说‘再等一周，股价还在往上冲’，我没同意，泡沫破的时候比涨的时候快，等你反应过来，就来不及了。”
    他指着曲线的拐点，又解释说：“您看，咱们抛完没半个月，特斯拉就因为芯片短缺跌了30%，那些盯着股价往上涨的时候，连出货都来不及，最后不仅没多赚，还亏了本金。商战里，‘见好就收’不是胆小，是清醒。就像超佳饮料，现在销量好，有人劝我提价，我没同意，提价容易丢客户，薄利多销才长久。咱们赚的是复购的钱，不是一锤子买卖的钱。”但是，施琼当年是和秦悍做实业起家的，后来年年有不少的分红，所以，也没有怎么去炒股，现在听秦嬴这么讲解，虽然很通俗易懂，但是，她还是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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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又不痒了。
    蔡诗诗听得认真，忍不住问：“那比特币呢？之前你说涨到64000美元/枚就清仓，后来不是涨到64895/枚了吗？会不会觉得可惜？”
    秦嬴摇了摇头，笃定地说：“不可惜。64000美元/枚已经超了我的预期，多那895美元/枚，冒着的是监管风险。果不其然，咱们清仓后没几天，内地就收紧监管，比特币跌到30000美元/枚。要是贪那点利润，现在就套住了。做投资就像走钢丝，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比走多远更重要。”
    施琼点了点头，感慨说：““商海无涯，知足为岸。你爸当年做矿山，也从不贪多，有合适的矿就收，不合适的再赚钱也不碰。现在看来，你们父子俩真是一个脾气。”聊起实业，秦嬴的眼神更亮了.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美丽的维多利亚港一会，又转身说：“妈，超佳的生产线，现在24小时不停工，每天能产5亿瓶饮料。大汉投资旗下有100平方公里的海南大海边的大宋能源集团绿电智慧工业园区，有津港滨海新区超宝宇宙飞船100平方公里的绿电智慧工业园区，有金文市泛知科技20平方公里的绿电智慧工业园区，杭州湾有蓝啊蓝造船厂分厂100平方公里的绿电智慧工作园区，宋城郊外有超佳物流100平方公里的绿电智慧物流园，有100平方公里的超佳饮料股份绿电智慧产业园，咱们还有自己的茶园、菌菇、杭白菊等等基地，此外，北疆那边有10万平方公里的绿电绿色基地，所以，超佳饮料股份有限公司从原料到生产再到物流，全产业链把控，成本比同行低15%，这就是实业的根基。之前秦氏集团靠地产，重资产，负债高，一遇到疫情就慌了。现在超佳是轻资产+全产业链，现金流稳，抗风险能力强。”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大宋能源也是，虽然前两年亏得多，但现在绿色发电是国家支持的方向，沙漠电站、天幕巨伞，都是‘实业+政策’的结合，以后会越来越赚钱。”蔡诗诗补充说：“我上周看新闻，看到宋城人逛街，看到天幕巨伞下的超佳快闪店，人特别多，大家都在买饮料，还说‘这伞又能遮雨又能发电，太方便了’。现在宋城的人都知道超佳和大宋能源，口碑特别好。”
    施琼笑着说：“口碑比广告管用。你爸当年做矿山，就是靠‘不偷工减料’的口碑，才跟客户合作了几十年。现在你做饮料、做能源，也守住了这份口碑，妈高兴。”提到赵悝，施琼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阿嬴，赵悝在秦氏集团的老部下不少，你要换她的人，会不会闹出事？”
    秦嬴坐到母亲身边，耐心解释说：“妈，我不会硬来。现在秦氏集团的现金流靠超佳支撑，赵悝的人再反对，也不能断了自己的工资。我打算先从物流、销售这些部门入手，把支持咱们的人提上来，再慢慢把她的人调到闲职，等他们自己觉得没趣，就会走了。”
    他拿起案上的秦氏集团组织架构图，分析说：“您看，销售部现在由马维仁负责，他以前是秦海的人，现在看到超佳赚钱，也站到咱们这边了。物流部由王信浮管，他是爸的老部下，一直支持咱们。只要核心部门在咱们手里，赵悝就翻不了天。而且，现在，我把秦氏集团的地产塞到大明投资公司里，把大明投资公司的超佳系企业塞到秦氏集团里，实现了资产置换。等超佳食品推出来，秦氏集团的利润会更高，到时候大家都能分到红利，谁还会跟着赵悝？”
    顿了顿，秦嬴又信心满满地说：“做企业，得让跟着你的人有奔头，光靠权力压人，走不远。赵悝就是不懂这个，总想着抓权，不想着做事，所以没人真心跟着她。”施琼听着，彻底放下心来.
    她拍了拍秦嬴的手说：“好，妈信你。以后你有什么事，跟妈说说，妈帮你出出主意，虽然不懂投资，但妈懂人心。”
    夜色渐浓，蔡诗诗起身去厨房煮了碗莲子羹，端给施琼和秦嬴，柔声说：“妈，阿嬴，喝点莲子羹，安神。”
    施琼接过碗，看着蔡诗诗温柔的模样，笑着对秦嬴说：“诗诗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待她。以后家里有诗诗照顾，妈更放心了。”
    蔡诗诗脸颊微红，轻声说：“我还想跟阿嬴一起去沙漠看看大宋的电站，去云南看看超佳的茶园。”
    秦嬴笑着说：“没问题。现在疫情稍微稳定了些，我想带你们出去走走，乘坐超宝集团的海洋生态船，去海上观光旅游。咱们既能放松放松，也能看看超宝的工人是怎么打捞海洋垃圾、提炼环保材料的。让宝宝也看看大海，感受感受大自然。”
    蔡诗诗惊喜地说：“真的吗？我早就想看看超宝的生态船了！之前听你说船上有专门的垃圾处理设备，还能把垃圾变成有用的材料，更重要的是，超宝的船还能捕鱼、养殖海鲜水产品，每天都给东南亚各国各城市供应新鲜的海鲜产品，确保超宝的现金流，所以，我一直也很好奇。”
    施琼也笑着说：“好啊，正好我也想出去散散心。这些日子在别墅里待着，都快闷坏了。咱们还可以带上诗诗的父母，让他们也一起去玩玩。”
    秦嬴点头说：“没问题。我这就给陈默打电话，让他安排一下船只，准备好婴儿需要的用品，比如恒温箱、婴儿辅食什么的，确保旅途安全。”
    他拿起手机，走到窗边给陈默打电话。
    施琼则拉着蔡诗诗的手，开始商量收拾行李的事.
    她又关切地说：“诗诗，你要多带几件厚点的外套。宝宝的衣服也要多带几套，海上风大，得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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