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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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宇智波勇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欸，那声音怎么听都满是惊讶和不解，下意识看向宇智波久美子，显然有货想说。
    “久美子？”
    声音中带着他没有完全说出口的异议，目光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上停了一下，像是想要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
    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很多细节想听。
    刚才那番讲述虽然信息量巨大，但每一条都是概括性的，没有展开。
    宇智波勇人很想知道弄死志村团藏的具体过程，想知道叛出村子时的细节，想知道大闹云隐村时发生了什么，想知道开发出神树是什么样的过程。
    光是听刚才那些粗略的叙述就已经让他热血沸腾了，如果能再问问细节，那岂不是要起飞喽？
    宇智波勇人嘴唇微张，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但还没说出口，目光就和宇智波久美子的目光对上了。
    宇智波久美子白了宇智波勇人一眼，力度不大，但包含的信息量很足，然后就转回了头，不再看他。
    “去吧。”
    她的声音重新落在宇智波亘川身上。
    “这里是黄泉，是亡者的国度，你不属于这里。”
    她的话语放缓了一些，目光落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上，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柔和。
    “很抱歉，我们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在你身边。”
    她看着宇智波亘川。
    “我们不是合格的父母，但我们爱着你。”
    宇智波久美子的眼眶在说完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又红了一些，但她的目光没有从他的面容上移开，像是在用那种注视来传达她那些话语中最后的重量。
    紫苑站在不远处的旁侧，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对母子之间的互动上。
    在听到宇智波久美子最后那几句话的时候，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眼眶中那些已经消退的水光又开始浮现出来。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和母亲弥勒之间的告别，想起了母亲对她说的那些话，想起了那个拥抱的温度和母亲闭眼前最后的笑容。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没有发出声音。
    宇智波勇人在妻子说完那段话之后安静了下来，他看着妻子的侧脸和她目光中那种明确的态度，那些即将冲出喉咙的词汇就被他重新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他再说什么了。
    宇智波勇人没有再开口追问那些关于忍界细节的问题，只是沉默了下，然后朝前迈了一步，站在了宇智波久美子的身旁。
    他的手伸过去，牵住了宇智波久美子的手，手指扣着她的手指，掌心贴着她的掌心。
    动作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同样的事。
    他站在那里，保持着牵着手的姿态，目光落在宇智波亘川身上，面容上带着笑容。
    宇智波亘川看着那两人站在一起的身影。
    他的目光从他父亲那只牵着母亲的手上扫过，落在他们并排站立的姿态上。那些他小时候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重新变得鲜活起来，记忆中的父母就是这样的，平时看起来算不上多和睦，往往还会因为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产生摩擦，但在面对真正重要的事情时，他们总是会站在一起，以相同的姿态面对同一个方向。
    宇智波亘川看着他们并肩站在星光下，父亲脸上那种带着骄傲的笑容，母亲依然泛红的眼眶。那些记忆中的画面和眼前的场景在他的意识中重叠着，让他对自己这个世界的经历有了更加完整的感知。
    他的嘴角翘了起来，笑容比他在面对其他人时更加真实一些，弧度也更加自然。
    “好的，母亲。”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不用为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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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母亲那双和他几乎一样的眼睛。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
    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扫过他父亲的面容，又收回来。
    “现在的我，整个忍界当中无人能敌。”
    他的语气平静。
    “我能随自己心愿改变整个忍界，你们的儿子，现在可是很强的。”
    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停顿了片刻，心情说不上多好，但也说不上多差。
    他对这一世父母的感情是真实存在的，那些记忆和经历构成了他在这段人生中最早期的情感基础，无论他后来成长到了什么程度，那些情感的基础都不会消失。
    但他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之后，对于生死的界限已经有了不同常人的理解，所以即便眼前站着的父母已经是亡者，他也不会像普通人那样产生那种无法挽回的悲恸感。
    死亡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不可跨越的鸿沟，那些分别也不再具有和常人相同的情感重量。
    唯一能让他动容的，就是父母看向他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关切和骄傲。
    那种情感从不因时间而改变，也不会因为他已经强大到远超他们的想象而变得有所保留。他们看他的目光和他小时候一样，带着那种他已经习惯了的安全感。
    宇智波久美子看着他，在他说完那些话之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和之前那些带着泪水的表情不同，更加舒展，更加明亮。
    她朝前迈了一步，走到了他面前，然后抬起手，手掌覆上了他的头顶。
    她的动作轻柔而自然，像是他小时候她经常做的那样。掌心贴在他的发顶，手指微微弯曲着，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通过那个动作来重新确认她已经长大了的儿子的高度。
    “亘川真棒，你的成长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她的手掌在他发顶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今后，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走下去吧。”
    她看着他的目光。
    “我和你父亲会在心里支持你的。”
    宇智波勇人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面容上那副笑容变得更加郑重了一些，随后笑容就收敛了一点，但那种收敛并没有减少他神情中的分量。
    他沉默着点了点头，动作不大但明确。
    宇智波亘川看着他们的面容，他嘴角的笑意没什么变化，只是看着他们并肩站在那里，看着父亲那副努力保持着郑重姿态的模样，看着母亲刚刚收回手后还在微微发颤的指尖。
    “不用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他的声音透着轻松。
    “其实……时机成熟后，我会将你们带离黄泉的。”
    宇智波久美子的表情在他那句话之后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嘴唇张开了一条缝隙。
    “啊？”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那句话的信息量。
    宇智波勇人的反应更加直接。
    他的身体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猛地朝前倾了一下，眼睛同样睁大了，声音从他张开的嘴巴里冲出来，带着一种他已经按捺不住的急迫。
    “什么？”
    他说话的同时又朝前迈了半步。
    “你说什么？”
    他的目光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上停留着，像是在确认他刚才听到的内容确实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紫苑站在旁边，目光同样在宇智波亘川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亮了起来，像是想要向前走几步，但她的脚在迈出之前就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宇智波亘川的侧脸上，表情中带着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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