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美女副总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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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辛暗自下了决心，准备暂时以散修的途径来修炼，因为他喜欢这都市的生活，重生后也只是想在这都市中更好地生活。
    “那就拿我自己为例子来讲吧，毕竟我以前就是散修，这样讲也更直观一些。”魔女继续说道，“和加入门派相比，散修没有专门的师父指点修炼，也没有门派那么多的资源可以共享，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比较自由了……”
    散修很辛苦，魔女当时和她的父母就十分艰难。如果当时她们有门派的庇护，就有可能避免摩罗魔王这一劫难了——因为摩罗魔王抓来的基本都是散修，毕竟每个门派都会存在那么一两个老怪物镇守山门，就算他是魔王也不会轻易去招惹这些人。
    程辛听得入神，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处境。散修没有师父指导，没有门派资源，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摸索。这条路注定是孤独而艰辛的，但同时也意味着自由——他不需要遵守门派的清规戒律，不需要与世隔绝，可以继续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程辛，你是什么类型的修士啊？你又是怎么修炼的呀？快告诉我……快告诉我……”苏婷发现程辛一直不说话，觉得他肯定有自己的修炼门道。
    她的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像一个小女孩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一样。程辛看着她，心中有些无奈。他知道苏婷只是出于好奇才这么问的，并没有真正理解修真界的残酷。
    “我……佛修……非常佛系……稀里糊涂就跨入了这门槛……我自己都不知道后面的修炼之路该怎么走……”程辛苦笑着回答。他说的是实话——自从踏入修真界以来，他基本上都是靠着各种机缘巧合才走到今天的。没有师父指点，没有功法传承，甚至连自己到底是什么修为都搞不太清楚。
    “这……”苏婷顿时无语了。她原本以为程辛一定有什么独门秘诀，没想到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魔女看着两人的反应，轻轻摇了摇头。她在这修真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见过太多像程辛和苏婷这样的新人。他们有热情、有勇气，但对修真界的了解实在太少。她说道：“其实我推荐你们还是找个门派，毕竟散修太艰难了。现在不比从前了，世俗间的修炼资源实在太稀缺了。”
    “那用钱能买到这些资源吗？我家啥都缺，就是不缺钱。”苏婷问道。在她从小到大的认知里，钱似乎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呵呵，世俗间的钱财对修士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了。修士追求的是更高层次的天材地宝。”魔女笑道，“这些东西，很多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它们往往出现在人迹罕至的险地、秘境之中，需要靠实力去获取，而不是靠金钱去购买。”
    “……”
    “……”
    程辛和苏婷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来散修这条路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程辛心中暗暗想着，也许自己应该多了解一些修真界的事情，不能再像现在这样稀里糊涂的了。
    “散修还是加入门派，事关你们以后的修真之路，还是静下心来好好考虑一下，慎重地做选择。我该回魔界了……”话音刚落，只见魔女化作一团黑雾渐渐消失在程辛他们的视线范围。
    黑雾散去后，原地什么都没有留下。苏婷揉了揉眼睛，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四周恢复了安静，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程辛站在原地，望着魔女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思。魔女的话给了他很大的触动——散修这条路确实不好走，但他还是想试试。毕竟，他喜欢都市的生活，不想被门派束缚。
    “苏婷，我还得回去做兼职，你自己回家吧……”
    程辛说完就想溜走，因为他深深感受到了对方对自己的好感，但他却不能接受这种好意——无外乎就是他不想让自己的母亲担心。母亲从小就一直叮嘱他，不要早恋，要以学业为重。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个“重生者”，心里年龄远超实际年龄，但在母亲眼中，他仍然是个孩子。
    苏婷呆呆地盯着魔女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回过神来。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程辛早已经不在了。她气得直跺脚，娇嗔道：“这个程辛……又跑了……真是气死本小姐啦……”
    她用力地跺了几下脚，似乎在发泄心中的不满。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苏婷浑然不觉。她掏出手机，想给程辛打个电话，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算了，反正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嘟囔着，一个人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越州市靓亮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后，程辛和平时一样配合着摄影师摆着各种姿势。心里却思考着：修士肯定也得赚钱啊，不然怎么生活呢？魔女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整天打家劫舍的当然不差钱，自己在这凡尘之中怎么可能和她一样。
    摄影师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留着微卷的长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很有艺术气息。他一边调整着相机参数，一边对程辛说道：“小伙子，你的身材比例很好，是我拍过的模特里面最标准的。要不要考虑全职做模特？我可以帮你介绍几家不错的经纪公司。”
    程辛笑了笑，婉拒道：“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还是学生，暂时不考虑全职做模特。”
    “学生？”摄影师有些惊讶，“你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会来做兼职的学生啊。一般学生来做模特，多少都会有些放不开，但你完全不一样，镜头感很好。”
    程辛没有多解释。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是重生的，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多岁了。
    就在这时，一位气质出众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黑色包臀裙，身姿妖娆，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这女人正是这家公司的副总唐艳。她开口说道：“你们都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程辛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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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顿时作鸟兽散。摄影师识趣地收起相机，带着助理走出了摄影棚。其他人也纷纷离开，偌大的摄影棚里只剩下了程辛和唐艳两个人。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程辛站在原地，看着唐艳，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不清楚唐艳要跟他谈什么，但从她的表情来看，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唐艳转身走进更衣室，并示意程辛进来。程辛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他刚进更衣室，唐艳顺手关上了大门。
    “咔嗒”一声，门锁轻轻扣上。
    程辛开始紧张起来，有些不淡定了。他隐约感觉到这位唐总的意图可能不太单纯。更衣室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距离很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唐总，您找我有什么事？”程辛试探着问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唐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靠近过来。程辛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是一种很淡雅的花香，但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显得有些局促。
    更衣室的墙壁挡住了他的退路，他背靠着墙壁，有些无处可逃的感觉。
    唐艳微微一笑，在程辛身旁站定，轻声说道：“臭小子，紧张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程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但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我听说，你上次放了我鸽子？”唐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不是故意的，那天真的有事。”程辛解释道。
    “是吗？”唐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程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沉默了几秒后，唐艳突然换了一个话题：“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挺好的。”程辛简单回答道。
    “那你……”唐艳顿了顿，“有没有交女朋友？”
    程辛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现在还小，不考虑这些。”
    “还小？”唐艳轻轻笑了一声，“我看你心理年龄可不像表面这么小。”
    程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唐艳似乎看出了他的局促，不再追问。她换了个轻松的语气说道：“我找你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上次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程辛有些茫然。
    “去我家吃饭的事啊。”唐艳说道，“你不会忘了吧？”
    程辛这才想起来，上次唐艳确实邀请他去她家吃饭。他当时没有明确拒绝，只是含糊地应付了一下。没想到唐艳还记着这件事。
    “这个……”程辛犹豫着说，“我最近比较忙，可能没时间。”
    “忙什么？”唐艳追问道，“你不是放暑假了吗？”
    “我在做兼职。”程辛回答。
    “兼职什么时候都能做，来我家吃顿饭又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唐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程辛沉默了一会儿，他在心里迅速权衡着利弊。去唐艳家吃饭，听起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唐艳对他的态度明显超出了普通上司对下属的关心，这让他有些不安。
    “还是算了吧，唐总。”程辛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爸妈不让我晚上出门，他们会担心的。”
    唐艳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我请你吃饭是好意，又不是要害你。”
    “我知道，谢谢唐总。”程辛礼貌地说道，“但我还是得听我父母的话。”
    唐艳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她摇了摇头，说道：“行吧，那就算了。不过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是希望能请你吃顿饭，认识你这么久，还没好好聊过呢。”
    “好的，唐总，有机会再说吧。”程辛点了点头。
    唐艳转身打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程辛跟在她身后，也走出了更衣室。
    外面的同事们还在各自忙碌着，见两人从更衣室出来，大家的眼神都有些微妙。
    唐艳对大家说道：“行了，你们继续工作吧。程辛，你今天表现不错，好好干。”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程辛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等心情平复后才完全走出更衣室。
    其他一些比较八卦的工作人员立刻围上来问长问短。程辛镇定地回道：“唐总说我最近工作比较辛苦，让我明天好好休息一天。”
    “就这么简单？”一个女同事狐疑地问道。
    “就这么简单。”程辛笑着回答，“不然还能有什么事？”
    大家见问不出什么，便四散开去，各自忙了起来。
    程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他偷偷看了一眼唐艳离开的方向，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松口。
    程辛心里明白，唐艳找自己并非真心，只是被自己的外形所吸引，想尝个新鲜而已。他决定明天找个借口推掉这个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