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专家研讨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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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院士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曹旭身上收回来，沉吟了片刻。
    “真实不真实，还需要进一步论证。毕竟他拿出的样品检测报告是不是真的能达到这些性能，还需要三方权威检测，不能他说了就算。”
    副主官微微皱眉：“那就是说，曹总还有可能是骗子？”
    陈院士摇了摇头，语气肯定：“骗子肯定不是。真才实学做不了假，别看他这么年轻，如果他同意的话，我现在就能拍板，聘他去清华工程物理系任教授。”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一下。
    陈院士转过头，重新看向站在投影幕布旁边的那个年轻人。
    曹旭正低头和一位教授说着什么，侧脸的轮廓清晰分明，眉眼从容不迫，让陈院士有一瞬间的恍惚。
    刚才那一场学术讨论，他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在和一个同级别的学术大拿交流，下意识忽略了这个人的年龄。
    陈院士忍不住直接开口：“曹总，冒昧问一下，你是怎么在这个年纪学会这么多的，掌握这么多前沿核物理知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曹旭。
    很多人也才意识到，刚才讨论太过热烈，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现在被陈院士这么一问，大家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年轻人，比自己带的学生还要年轻，刚才自己竟然用请教的语气询问问题，曹旭解答完之后，他们竟然还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曹旭看众人都望向他，摸了摸鼻子，想了想。
    “全是我个人业余学习，学着学着就学会了。”
    只能这么解释了。
    至于他们信不信，那就没办法了。
    陈院士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困惑：“个人？业余？这几个字怎么这么小众。”
    副主官在旁边适时地补了一句：“曹总是我们金陵财大金融系大三在读大学生。”
    一个学金融的本科生，自学解决了聚变工程的核心难题，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常识。
    陈院士难以置信地转向副主官：“真的假的？”
    曹旭点了点头：“是真的。”
    陈院士还是不信，目光在曹旭脸上来回扫了两圈：“那你怎么做到的？难道真有人生而知之？”
    曹旭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可能我从小就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吧，学什么都特别快。”
    陈院士看了他好几秒，忽然开口：
    “有过目不忘就能二十多岁学会这么多，解决这么多世界超级团队都没能解决的问题？我也能过目不忘，看过的书我都记得。”
    他指了指旁边另一位教授：“老李也能过目不忘，还给我们演示过，看一遍的报纸就能背下来。难道有过目不忘就能解决核聚变问题吗？”
    曹旭迎着他的目光，语气依然坦然：“反正就是学会了，没觉得有多难。”
    陈院士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
    “好好好，这就像钱老说过的，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天才的世界，果然和我们普通人不同。”
    其实在座的各位都不是普通人，都是在各个领域取得过非凡成就的专家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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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和真正的天才相比，只是见他的门槛而已。
    陈院士的自我调侃极大的活跃了现场气氛。
    旁边那位被点名的李教授立刻接话，语气有一丝较真的严肃：“这句话是谣言，人家钱老可没说过。”
    曹旭顺势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那以后这句话就得改改了，改成：一个人再笨，还能弄不懂核聚变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陈院士先笑出了声，李教授也跟着笑了，何教授摇了摇头也笑了，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严肃的学术气氛被这句玩笑冲散了不少，空气里多了一些松弛。
    江主官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这帮专家，平时一个比一个难请，来了也一个比一个端架子。
    今天能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镇住，还聊得这么投机，说明这个项目确实有真东西。
    副主官也松了一口气，侧过头和江主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江主官微微点了点头。
    开过玩笑之后，众人继续学术讨论。
    陈院士从包里翻出一份自己正在做的课题材料，是关于钨基复合材料辐照损伤的模拟数据，递给曹旭看了一眼。
    曹旭扫了一遍，然后指着其中一组曲线说了一句：
    “陈老师，这个数据里的热冲击响应，如果考虑界面热阻的瞬态变化，拟合结果可能会有偏差。”
    陈院士低头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那边的何教授又提了一个关于氚增殖包层热工水力的问题，曹旭和他讨论了将近二十分钟。
    最后何教授合上笔记本，说了一句“我回去让我的学生算一算你这个方案”。
    那位来自上海微系统所的孙教授，把曹旭之前提到的低活化钢表面处理思路记了满满两页纸。
    李教授则一直在追问超导带材在交流损耗方面的表现，曹旭给他画了三张示意图，他才满意地坐回去。
    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十二点半，江主官看大家讨论得差不多了，敲了敲桌子：“各位，先吃个饭，下午继续。”
    市府安排了工作餐，就在隔壁的小会议室里，几张圆桌上摆着盒饭和几碟小菜，简单但干净。
    众专家三三两两地坐下，嘴里还在讨论着上午的内容。
    有人端着盒饭走到曹旭旁边坐下，继续追问某个技术细节。
    有人一边吃饭一边翻着上午记的笔记。
    陈院士坐在曹旭旁边，一边吃一边问了他几个关于聚变堆总体设计的问题，曹旭一一作答，偶尔停下来想几秒，然后给出一个更精确的表述。
    程晓雨在旁边的小桌上整理会议记录，耳朵一直竖着。
    她听不太懂那些专业名词，但能从那些专家们说话的语气里判断出，他们对曹旭的态度已经从“试试成色”变成了“认真请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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