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没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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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在此时，齐军来报：
    “景队、赵队，当年负责隋颖生产的人除了医生秦怡，还有一名叫袁彤彤的助产士，她这会儿正在妇产科。”
    赵思远朝齐军点头，转而又嘱咐季晓娟：
    “鉴于案件侦查的需要，本次谈话内容请予以保密，不要向外透露。
    “再就是，如果你还能想起其他细节的话，记得跟我们取得联系。”
    随即，赵思远写了个电话，留给季晓娟。
    ......
    几人离开休息室，准备去妇产科找袁彤彤。
    边波胳肢窝夹着记录本，跟在景洐身侧：
    “景队，你说，刚刚季晓娟提到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陈美兰？”
    景洐拧着眉，轻轻吐了口气：
    “只是一个背影，没法确定一定就是陈美兰......”
    转而，景洐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姜宁身上：
    “姜宁，你怎么看？”
    姜宁抬眸：
    “二十多年前，陈美兰也才二十多岁，我印象中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直发，长发及腰，那是她最惹人的特点。
    “身段嘛，当然也是极好的，否则，她哪来的自信。
    “还有，直到现在陈美兰都在用茉莉花香型的香水，因为，那是爸爸喜欢的味道。
    “别人可以没法确定，但在我这里，已经认定是她了。”
    边波快走两步，侧过身又问：
    “这么分析的话，隋颖的死不大可能出在医护身上，而是被人下药的那杯水。
    “你们说，还有调查医护的必要吗？
    “我们的重心不应该放在陈美兰身上？”
    景洐拍了拍边波的肩膀：
    “我们所有的调查都是建立在印证陈美兰的嫌疑上，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仅从陈美兰本身已经查不到什么了，我们只能从别人口中来证实她所犯的罪行。
    “别忘了，她还有个帮手，这个帮手就是我们定罪陈美兰的底牌。”
    边波哦了一声，连续点头：
    “我明白了！”
    赵思远单手插兜，凑过来搭话：
    “现下看，陈美兰是通过投药的方式让隋颖在生产的过程中血崩而亡，那么这个随时能监控到隋颖动向的人必定是医院的医护人员，或者还可以更直接一点，这个人就藏在妇产科。”
    边波眉头一扬：
    “当年助隋颖生产的一共就两个人，一个是秦怡，是当时的医生，另一个是咱们即将拜访的袁彤彤，把这两个人的背景查个底朝天，估计，谁是人，谁是鬼，就该明了了。”
    赵思远抬手搭在边波肩头，戏谑道：
    “走吧，抓鬼去！”
    ......
    袁彤彤刚从产房里出来，这会儿正往办公室去。
    赵思远迎上她，掏出证件，表明身份，说明来意，袁彤彤带着几人去了她办公室。
    在听到隋颖的死不是意外的时候，袁彤彤的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季晓娟。
    “警察同志，当年隋颖生产的时候，我就在跟前，她的确是生产过程中出现宫缩乏力，继而爆发突发性的大出血，这才......”
    袁彤彤叹息一声，搭在桌沿的手掌微微收了收，继续说：
    “我们当时也尽全力抢救过，可是血根本就止不住......”
    赵思远抬眼，目光稳稳落在袁彤彤身上：
    “袁医生，你为无数个孕妇接生过，像隋颖这种情况，你见得多吗？”
    “不多，但也并非先例。
    “孕妇生产本就是凶险之事，是拿命来博的。
    “好在，随着医学的进步，已经大大降低了生产的风险，但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袁医生认识陈美兰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即刻凝在袁彤彤脸上：
    她的脊背依旧挺直，眉峰轻轻一挑，坦然迎上赵思远的视线，眼底浮起几分莫名的不解：
    “陈美兰？”
    赵思远点头，又重复了一遍：
    “嗯，陈美兰！”
    袁彤彤摇头，语气很轻：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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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宁掏出手机，从手机上翻出陈美兰的照片，举到袁彤彤面前：
    “就是她。”
    袁彤彤眉头微蹙，视线细细落在姜宁的手机屏幕上凝神打量：
    “看着似有几分面熟......
    “不过，你们知道的，这么多年，经我手的孕妇多了去了，即便看着面熟，我也想不起是谁？”
    姜宁提醒道：
    “这是她现在的照片，二十多年前，她最明显的特征是长发披肩，身形极好，身上总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在那个时候，她出现在人群中，应该还算扎眼。”
    袁彤彤垂着眼，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指尖悬在半空没有去碰。她眉头轻轻蹙着，反复琢磨屏幕上出现的那张明明看着面熟，可记忆却像蒙了一层雾，始终找不到对应的头绪。
    袁彤彤摇头：
    “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
    赵思远拍了下膝盖，淡声道：
    “没关系，想不起来，可以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
    随即，赵思远侧过头，扫过其他人，不着痕迹地扬了扬下巴，无声征询：你们还有话要问吗？
    见无人出声，赵思远起身跟袁彤彤道了再见，大家出了办公室。
    下了楼，来到停车场。
    赵思远指尖蹭了蹭额头，问：
    “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个袁彤彤有嫌疑吗？
    “她会是陈美兰的帮手吗？”
    边波脱了外套，往肩膀上一搭：
    “难说，她要是想存心遮掩，给我们演戏不就得了。
    “这种情况对我们来说，早就见怪不怪了。
    “假亦真来真亦假，真假难辨呐。”
    景洐摩挲着下巴，不以为然：
    “我倒觉得袁彤彤表现得挺坦然的。
    “当赵队问她认不认识陈美兰的时候，她被大家的目光集中对准，她没有躲闪，没有心虚，不太像涉案人员的反应。
    “还有，如果她是涉案人员，那就更没必要拿陈美兰面熟这套说辞来搪塞我们，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姜宁站立一旁，目光落在脚下的路面上，接过话茬：
    “我更倾向于景队的看法。
    “袁彤彤应该不是陈美兰的帮手。
    “刚刚在看手机屏幕上陈美兰的照片时，我离袁彤彤最近，她眼神坚定，神色从容，没有半分慌乱，那份坦荡是本能的，不像是刻意演出来的。”
    边波应声：
    “那就只剩退休的秦怡了。”
    陆雨泽搭话：
    “景队、赵队，郑小爽来过电话，她说，秦怡现在不在江川，得到明天下午才能回来。”
    边波身子前倾，眼珠子一转：
    “这该不会是跑路了吧？”
    陆雨泽鼻腔轻轻哼出一声闷笑，笑意很浅，只从鼻息间漫出来：
    “边波，你知道这个秦怡现在多大年纪吗？”
    “多大？”
    “73岁。”
    边波眉尖轻轻一挑，脸上现出一丝了然：
    “这个年纪，也就没必要跑路了。”
    赵思远抬手看了眼时间，说道：
    “今天先到这儿吧，收队！”
    ......
    景洐、姜宁没回警局，而是直接从江川市人民医院去了常明医院看外婆。
    外婆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和往日看起来差别不大。
    姜宁拉着外婆的手，跟她说了会儿话，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常明笑嘻嘻地走进来。
    景洐眉梢一扬，语气轻松随意：
    “这么高兴，吃蜜了？”
    常明伸手虚拍一下景洐的胳膊，压着音量，满脸喜色：
    “可比吃蜜甜多了。”
    正说着，常明的目光落在姜宁身上。
    姜宁不由心下一紧，眼神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外婆，沉静的眼眸里漾开一层浅浅的期待：
    “常明，你该不会想告诉我，外婆要醒了吧？”
    常明抿唇，唇角已然上翘，朝她轻轻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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