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人情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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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看着她，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
    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有什么事就来找自己帮忙，好像自己天生欠她的一样。
    不过该说不说，李怀德这招倒是挺狠的，直接让棒梗这小子进去了。
    傻柱心里那个舒服啊，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淡和疏离。
    “淮茹，这件事我帮不了你。棒梗是成年人了，他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责任。你回去吧。”
    秦淮茹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傻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觉得眼前这个人突然变得好陌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傻柱没有再看她，转过身，继续跟伙计交代事情，语气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秦淮茹站在店里，灯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她那张写满了绝望和苍白的脸。
    她站了很久，最终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饭店。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东西彻底断裂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四合院的。
    刚进院子，贾张氏就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尖锐而急切。
    “淮茹！棒梗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啊！棒梗到底怎么样了？”
    秦淮茹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妈……棒梗……要判刑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然后两眼一翻，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蹲下身去扶她，一边拍她的脸一边喊。
    “妈！妈！你醒醒！”
    贾张氏没有任何反应，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秦淮茹慌了神，抬头朝院子里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我妈晕倒了！”
    几个邻居闻声赶了过来。
    阎埠贵第一个跑到，蹲下身看了看贾张氏的状况，当机立断：“别愣着了，赶紧送医院！”
    他和另一个年轻邻居合力把贾张氏抬了起来，一路小跑着送到了附近的卫生院。
    急诊室的医生检查了一番，说是急火攻心加上血压骤升，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护士拿着缴费单走过来，递到秦淮茹面前：“先去交一下住院费，两百块押金。”
    秦淮茹接过那张缴费单，手微微发抖。
    两百块——她现在连二十块都拿不出来。
    家里的积蓄全给了棒梗，棒梗被抓后，那剩下的钱也被当作赃款没收了。
    她现在口袋比脸还干净。
    她转过身，看向那几个跟着一起来的邻居，脸上带着哀求的表情。
    “三大爷……您能不能先借我两百块？等我凑够了钱，一定还您……”
    阎埠贵一听要借钱，脸色变了一下，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为难。
    “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手头也紧……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回去给你三大妈做饭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其他几个邻居也纷纷找借口，一个说要接孩子，一个说家里炉子上还烧着水，转眼间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秦淮茹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手里攥着那张缴费单，看着邻居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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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了片刻，把缴费单叠好放进口袋里，转身走出了医院。
    她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夜风吹来，带着初冬的寒意。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外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朝城南的方向走去。
    索幸，她还有两个女儿——小当和槐花，也不至于一点指望都没有。
    她先去了小当教书的那所小学。
    小当租住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小平房里，秦淮茹找到那里时，小当正坐在灯下批改学生的作业。
    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小当有些意外，但却掩不住的惊喜。
    “妈，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搓了搓手，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小当……你奶奶住院了，妈手里没钱，你能不能先借妈两百块？”
    小当放下手里的红笔，靠在椅背上，刚才的热情完全被冷淡取缔。
    她看着秦淮茹，语气带着几分冷笑：“奶奶住院了？她身体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前几年还有天天骂我们是赔钱货呢，怎么突然就住院了？”
    秦淮茹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当继续说道：“妈，不是我不孝。但那个家，那个奶奶，我是真的不想再有任何瓜葛了。”
    “她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您不是不知道。现在她病了，想起我们了？对不起，这钱我不借。”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张写满了决绝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默默地转过身，走出了小当的屋子。
    小当坐在屋里，听着母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攥紧了手里的红笔，眼眶有些发红，但她始终没有追出去。
    秦淮茹又去了槐花工作的那家裁缝铺。
    槐花正在铺子里加班，看到秦淮茹来了，也有些意外。
    秦淮茹把同样的话说了一遍，槐花沉默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到秦淮茹手里，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妈，这十块钱您拿着，不是给奶奶治病的，是给您当生活费的。至于奶奶的病，我不管。”
    秦淮茹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什么，把钱收好，转身走出了裁缝铺。
    槐花站在门口，看着母亲在路灯下渐行渐远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
    秦淮茹回到医院，没有交钱，而是把贾张氏从病床上扶了起来，办了出院手续。
    贾张氏一路上不停地唉声叹气，嘴里骂骂咧咧：“那两个白眼狼……我当初就说她们是赔钱货。”
    “现在好了，奶奶病了都不管……早知道当初生下来就该掐死……”
    秦淮茹扶着她，走在昏暗的街道上，听着她嘴里那些刻薄的话语，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和厌倦。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轻声说了一句：“妈，您少说两句吧。小当和槐花为什么不肯管您，您心里真的不清楚吗？”
    贾张氏被她这一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
    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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