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四十三章投鼠忌器＆脑回路清奇的袁术

自这一届的拍卖会结束以后，大汉帝国的朝堂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诡谲氛围所笼罩。不同于原史，《帝望》里的西园八校之组建，其中固然有防范黄巾之乱一类的情事再度发生之考量，但更多却是为了北伐鲜卑等蛮夷势力在做准备。只不过，汉灵帝谋的是鲜卑等蛮夷势力的气运，而世家豪门谋的却是汉灵帝手上的兵权和传承。不得不说，汉灵帝想得挺美的，既想掠夺鲜卑等蛮夷势力的气运，又想藉由北伐鲜卑等蛮夷势力的动作，来削弱世家豪门的底蕴。只是，大汉帝国的世家豪门也不傻，根本不吃汉灵帝这一套，在北伐鲜卑的战事，虽然没有敷衍了事，但也没有太过积极。与其说是他们是在北伐，倒不如说他们是在练兵！然而，汉灵帝虽然没有亲临战场，可凭他对世家豪门的了解，还是猜出世家豪门的打算，所以才有汉灵帝在《帝望》第十年的年初，勒令袁绍和曹操等人发动猛攻的事情发生。由于大汉帝国的体制尚在之故，这些世家豪门在这方面是拗不过汉灵帝的，但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没法违背汉灵帝的旨意，不代表这些世家豪门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也正因为这些世家豪门的不作为，才让鲜卑有了喘息的机会，然后僵持在那里。汉灵帝与世家豪门之间，诸如此类种种的博弈还有很多，这边就不多做赘述了，不过总的来说，汉灵帝算是比较吃亏的那一方。没办法！谁让大汉帝国的帝国气运出了问题呢？可在汉灵帝拿下石制令牌以后，整个局势便翻转了过来。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天道和人道从某方面来说，可谓背道而驰的两条路线。至少，在踏上仙途以前，这两条路的情况是这样的。作为一国之君的汉灵帝，要想求仙缘得永生，就必须舍弃其既有的身份，不想舍弃既有的身份，就很难踏上仙途。值得一提的是，在踏上仙途以后，再来组建自己的王国，又或成为某个国家的太上皇，在背后控制整个国家什么的，虽然不是不行，却有着诸多限制。其中，最难缠的莫过于无所不在的业力。所谓的【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之不祥，是谓天下王】，就字面上的意思来说，既：承受全国的屈辱，才配做国家的君主；承受全国的灾殃，才配做天下的帝王。除此之外，这句话也能以气运的角度来解释，既：想成为国家的君主，就得承受得起全国的怨恨和不满；想成为整个天下的帝王，就得承受得起全天下人的罪障和业力。怨恨和不满倒还好说，削的只是气运和福缘，罪障和业力就不得了了！这玩意儿削的可不单单只有气运和福缘，就连功德都能把你削得干干净净。正因如此，才有所谓的【仙凡之别】一说，踏上仙途者要想建立自己的国家，基本上只有两条路，要嘛倾于天道，只收踏上仙途者；要嘛倾于人道，使更多人踏上仙途。不过这是题外话，在此暂且带过。这世界上，有谁不想获得长生？汉灵帝想，这些世家豪门也想。可问题是，能够带人一同踏上仙途的石制令牌，落在汉灵帝的手中。花了这么大都代价拍下石制令牌的汉灵帝，有可能不进入人间界，不踏上仙途？既然要踏上仙途，汉灵帝退位禅让就成了必然的一件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大汉帝国的体制崩溃，对汉灵帝的影响便可直接忽略不计，大汉帝国与鲜卑之间的战事，对汉灵帝来说也就没有原本这么重要。因为，汉灵帝可以借着他退位禅让，然后踏上仙途的动作，主动让大汉帝国的体制降格，并将其影响降至最低。汉灵帝若再狠一点，还能在他退位禅让以前，对北伐鲜卑的军队下死命，逼那些世家豪门与鲜卑死磕。换言之，随着汉灵帝拍下石制令牌，汉灵帝便在他与世家豪门之间的博弈中，立于不败之地。注意！是汉灵帝与世家豪门之间的博弈立于不败之地，而不是大汉帝国皇室与世家豪门之间的博弈立于不败之地。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汉灵帝虽然能借此对世家豪门下狠手，可在大汉帝国的体制降格，对这些世家豪门的约束力大幅下降，撕破脸皮又没能在第一时间将这些世家豪门给解决掉，等这些世家豪门缓过劲儿来，自然也能对大汉帝国皇室下狠手。届时，就算大汉帝国皇室侥幸赢了，将这些世家豪门尽数镇服，大汉帝国的国力也会大幅衰退，面对蠢蠢欲动的四方蛮夷等诸多势力，大汉帝国能否抵御得住，又是一个问题。可不管怎样，汉灵帝终究有了掀桌子的能力，让这些世家豪门在投鼠忌器之余，不得不低下脑袋与汉灵帝进行【友好协商】。毕竟，他们也馋汉灵帝手上的传送名额，他们若真与汉灵帝闹掰了，谁给他们传送名额？于是，大汉帝国的朝堂这段时间以来，便以北伐鲜卑为中心，展开一连串的协商与调度，包含城镇建设、军力部署、郡县设置、后勤整备等诸多事宜，乃至于传送员额的分配，以及是否恢复州牧制等议题。在经过长达数月的扯皮以后，汉灵帝与这些世家豪门终于还是达成共识，并引动各自的族运来签定契约。只是，在契约签定以后，一个被众人刻意忽略的问题还是被提了出来，那就是沐云这个征西将军的存在，以及穆、辛、鸿三州的治权。至于这个问题，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提的嘛……当然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嫡长子，时任虎贲中郎将的袁术！袁术这个人，或许勇而无断，或许奢淫放肆，可其优点和能力什么的，还是有这么一点的，其中最着名的，就是他够讲义气，也就是当时所谓的【侠气】。若仔细地研究他的生平经历和事迹，就能发现袁术的本性其实并不坏，只是大手大脚惯了，又喜欢听好听的话而已。很多人都说袁术的心眼很小，可实际上并非如此，袁术若真的心眼小，何来的义气之说？纪灵诸将又岂能跟在他身边这么长的时间？真要说，只能说袁术这个人的脑回路比较清奇的同时，又有些玻璃心，对于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很敏感，然后又对自己作为袁家嫡长子的身份特别看重，当他遇到这些不尊重他，甚至看不起他的人时，就会变得特别的执拗，总想用各种方法逼对方低头，而不考虑他这么做的后果。与此同时，袁术这个人的价值观有问题，也是显而易见的。对于那些身份、地位、背景……等等不如他，又不懂得尊重他，甚至讨他欢心的人，他是一点儿都看不上眼。平民和一般士卒对于他来说，便与奴仆，乃至于所有物没什么两样，只能任他予取予求，无论他做了什么事情，哪怕他下令将他底下的平民都给杀了，他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这也是袁术除僭号称帝以外，最主要的败亡原因。为什么要提这些？因为《帝望》里的这个袁术，骨子里带有玻璃心的傲娇病又犯了。身为征西将军又如何？还不是走偏门，从宦官手上买来的？哪比得上我四世三公的袁家！凭一己之力覆灭氐、羌很厉害？那是我四世三公的袁家没有出手，让你捡了个便宜而已。设立穆、辛、鸿三州，然后以镇压边境之名，行诸侯割据之实，问过我四世三公的袁家没有？我袁术身为四世三公袁家的嫡长子，好心提醒你这些事情，教你什么叫作礼数，让你将手上那八支王牌禁卫级军队划归至我的麾下，并提供一应物资助我北伐鲜卑，你竟胆敢拒绝？哼！我袁术，袁公路，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四世三公的袁家，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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