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门槛太高了

    有个渔夫拉着女儿嚷嚷：“学！必须学！以后船上有人受伤就不怕了！”
    纲手忙得脚不沾地，却总在深夜拉着赢逸试讲新教案：“这样说能听懂吗？要不要加点儿歌？”
    某次她累得趴在桌上睡着，赢逸轻轻抽走她攥着的教案。上面画着滑稽的查克拉流向图，旁边标注：【此处要学兔子跳！】。他凝望她睡颜许久，悄悄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转变发生在某个雨夜。急救室送来重伤的渔民，胸腔被断裂的桅杆刺穿。当值医疗忍者束手无策，纲手又在外出诊。绝望之际，野乃宇带着儿童班的孩子们冲进来。
    “我们能帮忙！”她眼睛发亮，“模拟课做过类似案例！”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孩子们默契地分工合作。有人用查克拉止血，有人维持生命体征，甚至有个女孩用变身术化成小号纲手稳定家属情绪。当真正的纲手淋雨赶回时，手术已接近尾声。
    “血压稳定！”“伤口缝合完毕！”
    孩子们额头满是汗珠，眼睛却亮如星辰。
    纲手站在门口久久无言。最后她走过去，逐一抚摸每个人的头顶：“...做得很好。”
    雨停时患者家属跪地道谢，那个曾想嫁去茶之国的少女医疗忍者悄悄擦掉眼泪，对纲手说：“老师，我不走了。”
    次日纲手踹开赢逸办公室的门，将新增的五十份医疗班申请拍在桌上：“看见了没！老娘成功了！”
    赢逸抬眼看向她身后——窗外医疗部训练场里，孩子们正用查克拉光丝编织成巨大的蛞蝓形状，阳光下水光潋滟如活物流动。
    “还差得远。”他嘴上这么说，却递过一杯热茶，“不过是个开始。”
    纲手夺过茶杯一饮而尽，忽然挑眉：“对了，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偷亲我来着？”
    赢逸被茶水呛得咳嗽，耳根漫上可疑的红色。窗外传来玖辛奈教新歌谣的跑调声：
    “医疗忍者棒棒棒~手上冒绿光~
    治好头疼治摔伤~还能修船桨~”
    海风携着稚嫩的歌声穿过长廊，吹动桌案上墨迹未干的文件。最新一页统计表写着：
    【当前忍者数量：61】
    【距离目标：439】
    纲手指着数字得意洋洋：“照这个速度，三年就能凑够五百人！”
    赢逸望向窗外。训练场边缘有个红发小女孩正小心翼翼用医疗查克拉愈合一朵被踩扁的野花，阳光将她睫毛染成金色。
    或许不必那么久。他想。
    当治愈成为本能，希望自会生根发芽。
    晨雾尚未散尽，龙影村的街道已被喧闹的人声填满。十名医疗班成员拉着巨大的横幅走过集市，绢布上墨迹淋漓的字迹引得鱼贩都忘了剁鱼头：
    【忍者医院广纳贤才！包吃住！月俸三十万两！不会忍术也能学！】
    卖章鱼烧的大叔擦擦手，揪住路过的医疗班学员：“小大夫，这上面写真的假的？我闺女就会煮饭也能报名？”
    学员笑着指向医院方向：“大叔，那边都排到港口了！”
    确实如此。从医院门口延伸出的队伍蜿蜒如长蛇，甚至有人自带板凳和食盒。队伍里夹杂着渔民、主妇、甚至还有几个茶馆的艺伎，扇子掩面窃窃私语：“听说学成了能青春永驻...”
    医院三楼窗前，赢逸从身后环住纲手的腰，下颌轻抵她发顶。窗外人潮汹涌，晨光给每个人镀上金边。
    “你倒是会省事。”他低笑，“直接拿钱砸。”
    纲手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发丝扫过他下巴：“人性本贪嘛！况且——”她忽然转身，指尖戳他胸口，“某些人批预算时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倒来说我？”
    赢逸捉住她作乱的手，指腹摩挲着那些操持手术刀留下的薄茧。窗外某个排队的老奶奶差点被挤倒，立刻有医疗班学员上前扶住，顺手用查克拉缓解了她的腰痛。老奶奶惊喜的呼声随风飘来。
    “值得。”他忽然道。
    纲手怔了怔，随即笑开：“那当然！”她拽着他往外走，“陪我去看看未来的白衣天使们~”
    广场临时搭起十顶帐篷，每顶帐篷前都排着长龙。原定的十名医疗忍者显然不够用，纲手干脆把真一和小南他们都抓来帮忙登记。银发少年山野烬负责维持秩序，迅遁让他快成一道闪电，总能及时扶住快晕倒的排队者。
    “姓名？年龄？为什么想学医？”野乃宇温温柔柔地问第一个应聘者——是个手指粗糙的渔妇。
    渔妇紧张地攥着围裙：“俺、俺叫阿渚...就想学怎么治捞网刮出的伤口...”
    帐篷另一头突然传来绳树的惨叫：“这大叔脚臭得能当化学武器了！”下一秒就被凛用骨剑拍进地里。
    赢逸站在高处观望。他看到卖花少女尝试凝聚查克拉时掌心开出一朵小苍兰；看见茶馆艺伎的查克拉竟是粉樱色，惹得登记员愣神；还有个独臂老汉嚷嚷：“老子虽然缺只手，但能用脚疗伤！”
    最有趣的是个红鼻子醉汉，打着酒嗝说想学解酒术。纲手亲自走过去，医疗查克拉一闪：“醒了没？”醉汉猛地站直：“神了！再来杯！”
    夜幕降临时，广场点亮查克拉灯。真一趴在小南背上睡得流口水，凛默默用骨剑给排队者当凳子，玖辛奈的金色锁链变成临时护栏——有个孕妇正扶着锁链喘气。
    “明天继续。”纲手声音沙哑地宣布，医疗查克拉掠过喉间治愈嘶哑。人群散去时，她靠在赢逸肩头嘀咕：“比打一场战争还累...”
    连续七日，龙影村仿佛在过盛大的节日。小吃摊直接搬到广场周边，甚至有人开始下注赌谁能入选。第八日清晨，统计结果贴在医院外墙：
    【合格者：二百三十七人】
    落选者们唉声叹气，有个青年当场大哭：“俺娘说学不成就不让回家吃饭...”纲手直接扔给他一袋钱：“去港口餐厅打工！就说是我介绍的！”
    入选者则被召集到医疗部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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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门槛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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