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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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推测出这里，可能是电视剧或者耿美小说星汉灿烂的世界，谢玉就忍耐不住激动。
    一路行来，虽风餐露宿，但谢玉脚程极快，没有什么耽搁。
    出来，刚出边郡时，有人从金银匠那边得知，谢玉得了不少金银，又一人随便携带。
    顿时得了眼红病，良民变劫匪。
    谢玉用他们的性命，教了教他们做人的道理，又缴过十几匹杂马，在附近找了一个镇子低价处理后，又一笔外财，何苦呢！
    之后，偶有路匪截道，一穷鬼的装束，赏他们两箭，也就四散而逃了。
    谢玉看到也不追击，知道这是社会的特产，杀不完的。
    非止一日，谢玉终到了都城。
    验看过文书，看着谢玉大包小包的，虽然有些武职，但到底也只是一个低级军官，补交了一些不菲入城税。
    谢玉也懒得肺腑，一路等尘正想好好歇歇脚呢！
    只是，买了两个肉饼，问了几个能投诉客栈的住宿费、餐费、草料费。
    谢玉安抚了瘦了一圈三匹陇西健马，暗呼：“不是不想投诉，实在是这居京都，大不易，走，爷带你们吃免费的好料去。这次绝不对付。”
    随着天气的转凉，路上可喂食的草马料越少，谢玉也不得降低了它们的伙食标准。
    怪不得，古代中原王朝，养不起大规模骑兵呢，那草料费，就是一大笔支出。
    相对于马，民间还是喜欢养牛？养驴子、养骡子。
    随便“抓”一个有些武气衣着贵气的公子，打听一番新封为光禄勋副尉、城阳侯凌益之子，少将军凌不疑的府邸。
    现在京都内达官贵人，谁不知道皇帝陛下多恩宠这个义子，原对谢玉这身野人装束不屑一顾的的贵公子。
    一听说，谢玉是凌不疑的老部下，不但给谢玉留下名贴，程颂。
    谢玉眉头一挑，暗呼：“要不要这么巧。”
    嘴上道：“程颂？你与新封关内侯程始家是什么关系？”
    这贵公子显然也没预料到谢玉会这样问，可见这野装汉子，对京都之事，也不是一眼摸黑。
    “不愧是，凌不疑的老部下。”
    于是道：“那人正是本家父，兄台若有闲散时间，可来开程府拜望。”
    谢玉略一拱手，道：“本人谢玉，多谢相邀。”
    本来谢玉还想问下那关内侯程始的女公子，该是程颂妹妹的，是不是真叫程少商。
    但又一想，第一见面，就问人家妹子，肯定太唐突了。
    来日方长，肯定是有机会的。
    于是，顺着城颂的指点，一片冷清，偶有军士巡郡的街道，这该是王朝达官贵族的府邸群，个比个的建得高达壮阔，恢弘威严。
    果然，掌握社会资源的顶层地带。
    想了想，要是能在这个地方买个房就好了，只是不知道包袱里面的金兵够不够。
    或者说，金饼够了，资格够不够。
    看来以后还得努力杀敌打工，听说军功够多时，皇帝会赏赐府邸。
    对了，听说这个朝代对女子还是毕竟着重的，不但能做官，而且还有继承权。
    大家也以求娶，渤海高、博陵崔、清河崔、赵郡李、范阳卢，五姓女，抬高家格为荣。
    要不，来个软饭硬吃。
    可想到身上的奴隶烙疤、无毛无眉的光头，这条路，谢玉只能放弃了。
    叹气中…
    “凌府……”
    还有门口黑甲卫，提醒谢玉到地方了。
    递上门贴后，原守门甲士只当谢玉又是一个来走关系的，加上谢玉的不上道，就准备把谢玉的门贴先压一压。
    只是，这时，从府中走出了三个出府办事的黑甲卫。
    其中一个看到谢玉，恍惚了下，又盯着仔细看了看。
    突然，走了出来。
    这在军容素整的凌少将军府，太少见了。
    毕竟，少将军凌不疑是以军法军纪的要求管理凌府的。
    这凌府就是一个小号的军营。
    见队友如此失态，正递交出门通行的军士，立刻想要阻拦。
    但已经迟了，这人喊道：“谢义士，是谢义士吗？你也来都城了，太好了，太好了。”
    谢玉迟疑道：“你是！”
    这人：“谢义士难道忘了，你在草原上可是救我两次性命，一次是支胡人的箭，要不是你给我一脚，想我已经不在了吧！”
    “还有一次，中刀后，要不是你医术高明，用羊肠子做线给我缝补，我可能就肠穿肚烂了。”
    谢玉：“哦，感情是你小子，见你这气色该是养的不错，我就放心了。”
    谢玉恍惚中，记得有这个人，只是当时实在是兵战凶危，又一直处于被敌包围围剿之中，有今天没明天的。
    其实，谢玉也不能确认，自己能活的下来，之记住了少几个人的名字，这个里面该是没他。
    这人：“对了，谢义士，你今天来凌府是？”
    谢玉：“少将军给我写了一封信，加上太尉府让我回都城述职，我这不就来了。”
    “少将军的信？太尉府……。”
    “太好了，谢义士，我想咱们以后，可真能共事了。”
    谢玉也是笑道：“那感情好，能为少将军效力，那是我的荣幸，想当时，要不是少将军救我于危难，我可能以一个奴隶的身份死的悄无声息吧！”
    没想到，谢玉居然直呼自己做过奴隶。
    让其他军士，看谢玉的目光一时变得复杂。
    有同情、有嘲弄，有看不起。
    这人到是佩服谢玉的敞亮，直接拱手：“谢义士，我愿做你的信使，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这让向凌府内小跑而去。
    不大一会儿，副将梁邱飞乐呵呵的走了出来。
    看到谢玉更是笑道：“谢玉，你来了，比预想中的早。”
    然后，又注意到谢玉这身风尘仆仆的行状。
    “愣子干嘛呢，把谢玉把兄弟马牵到府里。”
    “谢兄弟不但救我了三次，还救过少将军，不敢怠慢。”
    听梁邱飞副将这么说其他军士，纷纷过来帮忙。
    谢谢也没白使唤这些军士的意思，而是和他们一起。
    主要是金饼、金饼。
    不是谢玉不相信人，财帛动人心，在亲的兄弟，一设计牵方面，也……。
    人心是不能考验的。
    饮马喂料，不愧是少将军府，这精料绝对的给战马准备的。
    马吃爽了。
    梁邱飞自然是懂马的，看着贪食的三匹削廋好马，不由得道：“谢玉，你这是虐待它们了，看把它们饿的，你不至于连马料钱都没吧！”
    “记得屯长的俸禄是有二百石，难道你是成亲了？”
    谢玉：“饿一些好，我一路独行，它们饿廋了，一路才平安呀！”
    梁邱飞：“是吗？”
    “算了，马进食了，人也要进食，我让伙头，给你安排了一些吃食，你吃了后，好好洗漱一番，好见少将军。”
    “这是在都城，不是在草原，少将军是一个严格之人，你该知道的。”
    谢玉：“明白”。
    只是，大吃完，又梳洗一番后。
    换上一套在路上估衣铺买的，二手还算合身关内人服饰。
    毕竟，都城风物和边关不同，自该注意的。
    只是，总见没人过来通知谢玉。
    谢玉又觉一洗漱后，多日疲乏上门，裹着身子，就在小塌上睡了起来。
    一只被人拍醒，谢玉意外非常，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睡死过去了。
    而且这么近被人临身，还不知道，要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也或许来人，没杀气吧！
    一扭头，正是端着餐食的梁邱飞。
    只见他一脸歉意道：“谢兄弟，先吃些东西吧，不好意思，少将军下午有事被耽搁了，刚抽出时间，你先吃一些垫垫肚子。”
    谢玉：“多谢。”
    这一觉睡的痛快，肚子确实为饿了。
    一通风卷残云，一抹嘴唇。
    谢玉跟着梁邱飞走出小房。
    穿过不停有军士巡逻，如同军营凌府府院。
    谢玉，一书房样式屋子。
    正看到凌不疑在盯着挂在墙上的一副地图，手中比划，像是在谋划什么口中默念：“肖世子、肖世子……。”
    手指，确是向都城西南方向划去：“蜀地……樊昌……。”
    好像想通了什么，但又不确定的样子。
    见少将军凌不疑陷入沉思，谢玉也没打扰，等待了一会儿。
    很快，凌不疑转身。
    没有草原上那些狼狈，眼神冷戾俊俏、少年义气将军该就是这模样。
    两人目光交汇，突然少将军凌不疑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像是有了主义一般。
    随手拿下，书架上一帛书，扔给了谢玉。
    谢玉摊开一看，原是太尉府一份调书，羽林卫左骑营黑甲军一屯长之职。
    上面还有太尉府调印，看来已成事实。
    立刻下拜道：“属下黑甲军屯长谢玉，见过军主。”
    少将军凌不疑做了一个相请的姿势，谢玉趁势而起。
    凌不疑：“谢义士、谢兄，不，现在该是谢屯长了。”
    “你这一路风尘辛苦了，原本以你的战绩确该升军侯的，只是你毕竟正式投军时间太短，虽有杀敌建功，让人无话可说。”
    “本将军虽有提携，但奈何那些酒囊饭袋不认同。”
    “他们一直拿你出身和来历说事，只能先平调你，还任还任屯长一职。”
    谢玉赶紧接话道：“多谢少将军关心，属下明白，这边郡屯长和京师禁军屯长的职级相差还是很大的。”
    “更何况是护卫陛下的羽林军屯长之职，本朝以皇权和世族共治天下，对家格和出身极为看重，属下已经自觉幸运了。”
    少将军凌不疑点头道：“情况确实如此，但当今陛下不同，对寒族也无偏见，只要有能力，陛下自会提拔。”
    谢玉：“少将军，我奴隶出身，连寒族也算不上吧！”
    凌不疑一笑：“你这出身确实低一些，但你这能力，经历过草原战事，本将军自是了解的。”
    “当下就有一个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若做的好，本将再提拔任命，想来反对声音，就没那么大了。”
    谢玉：“敢不效命。”
    少将军凌不疑：“行，你这一路辛苦，先下去好好修整一番，这两日让梁邱飞带你在都城内好好转转。”
    “以后，也该在这都城常住了。”
    谢玉：“常住？说到常住，属下有心在京都购置一房产，当自家产业，只是属下为身份……。”
    少将军：“你且先下去休息，等你再立新功，本将军自会替你担保，只是都城房价了不便宜，你该有心里准备才是。”
    谢玉喜道：“属下，从草原缴过不少金货，已铸成金饼，正好作为购房的资金。”
    少将军：“你呀，好吧，待会儿，你把那些金饼交给府中主簿，房产的事会为你上心的。”
    听说少将军凌不疑自小受到当今宣皇后教导，加上在草原上并肩作战的情义。
    谢玉相信他自然不会贪图自的那几块金饼，而且会给自己安排一个好位置，收笼自己的忠心。
    谢玉告退后，少将军凌不疑又转身，查勘地图。
    同时，也暗呼，谢玉来到真是时候，又给一路带来了运起。
    既然军械案和肖式父子扯上关系，而且其在蜀的封地与都城这段时间。
    突然变得不平静起来，各种劫案事件频发。
    显然，以他对战争的嗅觉，这不正常了。
    既然如此，何主动清理一番。
    而这种小规模激斗抢功战术，没有谁比谢玉做的更好了。
    这边，谢玉得到保证，酣睡一夜后，就被换了便装的梁邱飞拉起来逛街。
    其实，就是一边走，一边给谢玉讲解这都城的布局，风土人情。
    还在各个有背景的世家，让谢玉千万别给得罪了，尤其是文帝尽管也是王朝血脉，但毕竟是偏远没落旁支。
    加上，他本人又重视感情，讲情讲义，争得皇位后，给不少邻居封爵。
    他那些邻居，原本就是寒门小户，一朝发达……。
    记得后世，报到中有开着豪车，撞死路人的富二代，估计差不多这样吧！
    只是人家，有爵位，更能顶，听说这个朝代，有罚金罚爵，顶罪的。
    谢玉明白，这些人他确实一时得罪不起，还是先有眼色活一点，以后等情况熟悉了再说。
    现在低调，尽量不要给少将军凌不疑添麻烦。
    现在，他受到皇帝陛下恩宠，正有眼红之人人想找他麻烦呢！
    两人虽然体格强健，但这一路走一路说，确实有些累，正想先一茶馆饮茶，解渴。
    突然，梁邱飞看到一马车，立刻恭敬起来，想来想对谢玉道：“那马架是少将军的父亲城阳侯，只是少将军自小养宫中，与他不甚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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