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蝙蝠侠，我问你，真心亦或假意

    第709章蝙蝠侠，我问你，真心亦或假意
    我是巴巴托斯。
    我想起了哥谭市。
    也许许多人并不清楚，世界熔炉之主只不过是我谋杀我的主人夺取来的神职，【黑暗多元宇宙之龙】严格意义上比起神职更像是我的种族。
    确切的说，我是蝙蝠之神，我是哥谭市的黑暗。
    自诞生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牢牢的和哥谭市，或者说蝙蝠侠联系在一起。
    超时间流。
    历史。
    起因，经过，结果。
    时间线。
    这些井然有序的东西就像是哥谭市的那些花岗岩雕塑艺，或者是裸露在外的钢筋，给人以一种错觉，让他们以为这整个世界纲纪森严。
    但任何聪明一点的人都应该知道，整个世界实际上是建立在火药和引线上的，在那暗流汹涌之下，甚至还有易燃易爆的污浊煤油自然涌现。
    在我刚刚诞生的那个时刻，我曾经如此清晰地看到这个世界危险的本质，我恐惧的缩回我的造物主的掌心，像一团受惊的黑色阴影球。
    过了很多年之后我才意识到，那恐怖的景象是我的主人和造物主用来恐吓我的工具，我从刚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世界铸造者掌心的傀儡。
    他摆弄着我的行动，我的孺慕之情，我的恐惧，我的依赖，以及我吸收的那些恶念。
    我曾经怜悯过那些生物，然后那怜悯被他毫不犹豫的夺去了。
    我曾经恐惧过，但这很快也被发现。
    就像园丁修剪长歪的树苗，只需要咔嚓一声，我再也不会恐惧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世界铸造者的控制之中。
    于是我终于意识到……
    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的自由意志，从来没有。
    「你生来就是为了毁灭那些宇宙而存在的，你生而邪恶。那些恶念属于你。」
    一切都是谎言。我快速的改变了。
    我一个一个的摧毁那些宇宙，从一开始的谨慎，再到麻木，最后直到我享受其中。
    而这一切都在我主人的操纵之中，世界铸造者的操纵之中。
    我察觉到了这一切，我察觉到了我的自由意志受到掌控。
    我试图反抗，我曾经想要挣开着无形的傀儡线。
    很快，我连这样的想法都遭到了修剪。
    我终于意识到了。只要我的主人，我的造物主还活着一天，我就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自由意志！
    我的所思所想，永远都会是他需要我想到的！我的所作所为，永远都是他想要的，我永远不会是一个完整的生物，而仅仅永远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
    这样的生活永远不会结束，将会永远持续到时间的尽头，哪怕我产生的这种不甘和悲怆的念头，也只不过是我主人生活中的调剂品罢了！
    只要他一个念头！只需要一个念头，我甚至连思考过这样的想法都会直接消失！
    我再也不会忍受这样的生活了，我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我反噬了我的主人。
    多好啊，多伟大的时刻啊……
    我……我曾经……我曾经就那麽以为自己成功了。
    我为我的自由欢呼雀跃。我终于拥有了自由意志，不但如此，我还用我的自由意志控制别人。
    我不再是被人拉动的傀儡，而成为了拉动傀儡的人。
    我胜利了！
    作为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生物，我还拥有了梦想。
    我要征服整个超时间流和多元宇宙，完成监视者与反监视者都不曾完成的伟业！
    这是一个生来没有自由意志，但不停的奋斗，终于夺回自由意志的生物，期望着美好的明天而发出的最大声的呐喊！
    我征服了无数的黑暗多元宇宙，自从我杀死了我的主人，整个世界都匍匐在我的脚下颤抖，我。拥有了很多手下，我成为了世界熔炉的主人，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往。
    但这一切，都像是泡沫一样消散了……
    我是巴巴托斯，我感受到我体内现在延伸着的傀儡线。
    不仅仅是我的主人世界铸造者的。
    三方。
    有三种力量在控制着我身体的控制权。
    莫名其妙的，巴巴托斯居然生出一种想要笑的冲动。
    他的自由意志悲哀的独立于躯体之外，看着自己的身体发出尖锐的吼叫，向着虚空中炫耀着自己那三种力量夹杂着巴巴托斯本身暗物质宇宙能量带来的庞大威势。
    已经没有机会了。
    巴巴托斯不可能同时对抗三方力量。
    他累了。
    他已经很累了，在追逐自由意志的道路上，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他只是有些疲倦。
    反正他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沉睡下去……
    似乎也没有什麽关系，对吧？
    巴巴托斯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尽管他已经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硬抗哈尔已经黑灯尸化的肉身，巨大的能量碰撞宛如超新星燃烧，爆发出炫目的神光。
    啊。
    他巴巴托斯的肉身真厉害。这完全是压着对方打嘛。
    哦。
    这好像也和他巴巴托斯没有什麽关系，毕竟连他的身体也是由世界铸造者创造的，他从头到尾只不过是个傀儡，一个好用的工具而已。
    世界铸造者把他造的很完美，「巴巴托斯完美」并不是他巴巴托斯的功劳。
    巴巴托斯快要睡着了，知道自己睡过去可能就是永恒的沉睡，但这又有什麽关系呢？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他当初弑杀世界铸造者不过是对方计划中的一环。
    真是可笑呢。
    自由意志的巴巴托斯，意图统治整个宇宙的巴巴托斯，只不过是在别人操纵下扮演了属于自己的剧本罢了。
    自由意志的巴巴托斯……
    从来。
    就不曾存在过。
    「……巴巴托斯大人！」
    是谁？谁在叫我？
    巴巴托斯不想听。
    「巴巴托斯大人，你醒一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是谁？是谁打扰我的安眠？
    就让永远不会有自由意志的巴巴托斯永眠下去，不好吗？
    巴巴托斯听到它主人的声音，他已经听不清楚对方说些什麽了。
    但他大致可以理解到。
    「……没错，谁也不能控制巴巴托斯大人，巴巴托斯大人必须拥有属于他的自由意志。」
    「同意吗？」
     「你听清楚了吗？」
    「谁也不能控制巴巴托斯大人！」
    「巴巴托斯大人……」
    「是自由的啊！！！！」
    轰！！！
    就在刹那之间，宛如万吨的巨鲸从海底浮上海面，虚幻的，巨大的，难以用人类语言描述的鲸鱼气鸣声贯穿巴巴托斯的脑海。
    他的意识从深海上浮，冲破海面，飞向蓝天。
    「我是谁？」
    「我是巴巴托斯……」
    「我是……」
    「蝙蝠之神！！！」
    此时此刻，巴巴托斯依然无法摆脱虚空之手和多元宇宙之母怕配图阿的联手掌控。
    但在那一刹那，那一刻，突然之间，巴巴托斯重新找回了自己曾经自由过的痕迹，就像……
    就像飞鸟看见自己在晴空中留下的微风。
    微小，但却令人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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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努力的挣扎起来，即使这傀儡的挣扎，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他不清楚蝙蝠侠向着世界铸造者提出的这个条件究竟怀揣着怎样的目的，他知道蝙蝠侠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他太熟悉对方了，他们早已并非第1次见面。
    但那又如何呢？
    我不问你为何做出这样的行动，真心亦或是假意。
    但无论如何，你今天所做的一切，粪土亦或是真金。
    这一切的一切——
    都是巴巴托斯的痕迹。
    我的痕迹。
    ……
    ……
    ……
    「现在让我们进行下一项议题。」
    主宇宙。
    正义联盟大厅。
    所有的正义联盟成员已然到齐。
    「我不知道你们在犹豫什麽，我的意思是，当然，我们必须那麽做。」
    主宇宙的神奇女侠一拳头捶在桌上：「那可是亿万生命，以及多元宇宙的威胁！我真不知道你们在犹豫什麽！」
    「在上一次宇宙重启之后，我们对于整个多元宇宙都知之甚少，甚至连重启前的记忆都有些不那麽清晰。」
    主宇宙的蝙蝠侠说道：「克拉克。」
    尽管他尽可能正常的那麽说了这个名字，但所有在场的正义联盟成员都听出了他语调中的怪异感。
    确实如此，在他们所认识的克拉克·肯特英勇牺牲了自己之后，一个崭新的丶稍微年长一些的超人克拉克肯特重新出现在街头，向他们声称自己是上一次宇宙重启之后不小心离开主宇宙回来却发现家被重启了的遗民。
    别说在超人死后天天在街头给超人哭坟丶穿着印有超人S字样蓝色装甲走来走去的莱克斯卢瑟不能接受这一点，连正义联盟的众多成员们都很难接受。
    （注：此时主宇宙的时间线为《正义联盟v3》，Dc宇宙重生时期。《金属》《末日钟声》等事件均未发生。N超在新52的末尾死去，进入重生时期之后，超时间流临时创造了《多元融汇》，通过这件事，硬生生篡改了超时间流的历史，强行在主宇宙变出了一个P超代替死掉的N超。）
    「我认为我们应该……」
    「我认为这还要讨论一下。」主宇宙的蝙蝠侠伸出手在桌上敲了敲：「维克多，打开投影。」
    钢骨在旁边老老实实的把投影打了开来。
    紧接着所有的人都听到蝙蝠侠的声音：「在我的梦境之中……」
    「……巴巴托斯是狗这句中文……」
    「根据我的推断，这个黑暗多元宇宙和暗物质……」
    「你在开什麽玩笑，认真的吗？蝙蝠？仅凭梦境……」
    「不仅仅是梦境，我认为这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我们是一个联盟，不是橄榄球队，维克多，我们不能直接就冲进去……」
    「……黛安娜，我很理解你要救人的想法，但你应该知道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我没有说过不去救他们……」
    「我跟你们说过……」
    而在主宇宙的正义联盟巨头们争吵不休的时候，隔壁的休息室里，陈韬的正义联萌也坐在一起。
    他们现在有一个算一个，长得都人模人样，一点都没有什麽外表上的变化。
    外表已经出问题的腹语者并没有出现在这里，他长得已经太过猎奇，而且是陈韬宇宙的卢瑟早期实验的结果，那些扭曲的外貌已经是无法隐藏的状态，自然很难被拿给主宇宙的正义联盟成员们看到。
    事实上，联萌卢瑟对于现在他们这副正义联萌究竟长成什麽样的尊荣心里有数，完全知道要是跳出去以后究竟会得到什麽结果。
    所以他们在面对整个正义联盟的时候，完全放弃了那些奇形怪状的变形，尽管变形之后，他们的力量能够得到大幅度的增幅，但比起主宇宙正义联盟的信任来说，这点增幅就不值一提了。
    联萌克拉克和黛安娜都在地上走来走去。巴里则打着摆子，他张开嘴巴，长长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开口问道：
    「我有个问题，卢瑟。」
    「如果主宇宙的正义联盟打算拒绝，我们该怎麽办？」
    「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莱克斯卢瑟说道：「主宇宙的正义英雄们都是一些彻头彻尾的道德君子或者说道德完人。根据我的推测，他们拒绝我们的概率基本为0。」
    「不，我的意思是万一呢？」
    巴里说道：「我知道这个话题由我说出来感觉有些奇怪，但大家都不太愿意提，对吗？」
    他低下头：「所以我就代替大家说了，好不？」
    「他们其实不太信任我们。我觉得尤其是蝙蝠侠这个主宇宙的蝙蝠侠。他对我们的敌意有些太大了。」
    「如果他影响了最后的结果，然后让他们做出了不利我们的决定。」
    「该怎麽办？」
    「不会这样的。」
    「如果呢？」
    「说了不会。」
    「你一定要给出一个决断，卢瑟。」
    莱克斯卢瑟终于没办法推诿了。
    「好吧。」于是他抬起头。
    巴里看到他眼睛闪烁着红光，说不出的邪性。
    「那我们就强行动手。」
    「好。」
    「没问题。」
    「只能这样了。」
    「Ok。」
    房间里响起稀稀拉拉的回应声，紧接着。
    一双一双的眼睛紧跟着卢瑟一起都亮起红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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