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古的决心

    ……
    东京涩谷十字路口。
    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此刻同样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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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千上万的人站在那里。
    仰头看着那些平时播放偶像团体MV的屏幕。
    此刻屏幕上正在播放希特勒被一巴掌拍进墙里的慢镜头回放。
    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拉着妈妈的手。
    「妈妈，那个黑色的人是坏人吗？」
    这位年轻的母亲没有回答。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坏人吗？
    可他阻止了黑暗巨人杀人。
    是好人吗？
    可他自称是『卡拉法尔大帝的使者』。
    而那个大帝，扬言要毁灭整个宇宙。
    他到底是什么。
    人类该拿他怎么办。
    ……
    伦敦，特拉法加广场。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看着广场上的大屏幕，浑浊的眼中满是迷茫。
    他经历过冷战。
    经历过核恐惧。
    经历过无数次世界末日的预言。
    但那些都是预言，都是可能。
    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真实存在的。
    那个使者，那一根手指，那随手一挥……
    都是真实存在的。
    「上帝啊……」
    老人喃喃自语，画着十字。
    「请告诉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他。
    ……
    柏林，布兰登堡门前。
    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数千人。
    他们自发来到这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是本能觉得和大家待在一起会安全一些。
    一个年轻女记者拿着话筒，对着摄像机镜头，声音颤抖着直播。
    不过由于她过于恐惧，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但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并没有辱骂。
    所有人都是感同身受。
    ……
    上海，外滩。
    一个年轻女孩靠着栏杆。
    望着对岸陆家嘴的灯火辉煌。
    那些高楼大厦依然灯火通明，依然车水马龙，依然繁华似锦。
    但她知道，这一切，可能很快就会结束。
    不是战争，不是灾难，不是任何人类可以对抗的东西。
    女孩突然笑了，笑得很苦涩。
    那是一种极致的无力。
    ……
    TPC总部，司令会议室。
    所有人都已经散去，只剩泽井总监一个人站在窗前。
    窗外，夜幕降临，星辰闪烁。
    那些星星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平静，遥远，永恒。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一切都变了。
    泽井总监闭上眼睛，心中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人类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被夜风吹散。
    远处，太平洋的海浪拍打着海岸，发出永恒的涛声。
    那涛声，听起来像是叹息。
    又像是某种更庞大存在的心跳。
    总而言之。
    类似的景象正在世界各地上演。
    TPC的这则公告直接引起全球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