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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一一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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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一一凿穿(第1/2页)
    “冲锋!”
    霍平一声令下,他率领了两百骑兵瞬间成为精锐中的精锐。
    两万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霍平带兵在前,就如同凿子的前头部队。
    此刻匈奴大军还没有将骚乱稳定下来,正是进攻的最好时刻。
    霍平率领精锐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接近匈奴大军的时候,他吹响了哨子。
    弹弓队听到哨子声,立刻将弹弓拿了出来。
    除了铁弹弓之外,还有泥丸。
    不过每个泥丸都带着浸了油的引线。
    “发射!”
    一声令下,无数泥丸飞射而出。
    泥丸落地便爆炸开。
    这大大增加了弹弓的杀伤力。
    而且泥丸一旦落在一些帐篷上,有些帐篷就被点着了。
    泥丸里面不仅有炸药,还有专门炼制的糖浆,一旦着火就不容易灭。
    弹丸像雨点一样落进匈奴大营,落进人群,落在粮草堆上,落在马圈里。
    火油四溅,火焰连天。
    匈奴大营像一只被捅了的马蜂窝,炸开了锅。
    霍平没有停。
    他率领的两百骑兵如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匈奴大营最混乱的那片区域。
    陌刀劈下,弯刀格挡的声响被爆炸声淹没,只有刀锋入肉的闷响和战马的惨嘶此起彼伏。
    身后的联军如潮水般涌上来,八千柄陌刀在烟尘中闪着冷光,像一条银色的河,正以不可阻挡之势漫过匈奴人的营帐。
    壶衍鞮在高处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色铁青,却没有后退一步。
    兰敕带着兰氏亲卫将他团团护住,正在拼命收拢溃散的兵卒。
    “大单于!顶不住了!”
    兰敕的左臂上插着一枚弹丸碎片,血顺着手肘往下淌,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霍平冲得太快,咱们的阵形还没收拢就被他撕开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壶衍鞮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那个骑马冲在最前面的身影上。
    霍平。
    又特么是霍平。
    三年了,每一次都是这个人。
    如果说之前几次,霍平都是拿出了新东西,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所以输归输了,还是情有可原。
    可是这一次,壶衍鞮看到了霍平的成长。
    霍平并不完全依赖那些技术,他是真正成了一名统帅人物。
    他的打法快、狠、准,像一把刀,专挑你最软的那块骨头下手。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弯刀狠狠插在地上。
    “传令,全军向西北高地收缩。挛鞮氏断后,须卜氏掩护左翼,兰氏护住中军。弓箭手居高临下,压制霍平的骑兵。谁敢乱,斩!”
    他的声音仍然冷静。
    兰敕看着壶衍鞮的脸色,把想说的话咽下去了。
    兰敕单膝跪地:“兰氏,遵令。”
    匈奴大军开始向西北方向的高地收缩。
    挛鞮氏的老王公亲自带人断后,他们举着弯刀,用身体筑成一道墙,硬生生挡住了霍平骑兵的第一波冲击。
    须卜氏的弓手从侧翼射出箭雨,箭矢密集得遮天蔽日,将联军骑兵的速度压了下来。
    兰氏和壶衍鞮的本部人马则趁这个机会,迅速向高地靠拢。
    霍平勒住马,抬头望向那片高地。
    那是一片碎石遍布的土坡,高出周围地面约三四丈,坡顶平坦,可以容纳数千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5章一一凿穿(第2/2页)
    匈奴人的弓箭手已经在坡顶列好了阵势,箭尖朝下,寒光闪烁。
    坡道狭窄,骑兵冲不上去,步兵仰攻则会被箭雨覆盖。
    壶衍鞮选了一个好地方。
    易守难攻。
    “侯爷,他们缩上去了!”
    龟兹主将策马赶到霍平身边,脸上带着焦急,“咱们冲不上去,坡太陡,弓箭手压得抬不起头!”
    霍平举起望远镜,望着坡顶上那面金色狼头大纛,望着大纛下那个笔直站立的身影。
    壶衍鞮站在那里,也在看他。
    隔着数百步,隔着烟尘与箭雨,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在沙场上淬炼出来的、彼此心知肚明的注视。
    “不急。”
    霍平放下望远镜,“他退上去了,就下不来了。”
    他转过头,望向东边。
    那里,烟尘正在逼近。
    右谷蠡王的狼头旗已经从匈奴断后部队的侧翼冒了出来,三万铁骑的蹄声像远方的滚雷,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壶衍鞮分出去阻击右谷蠡王的三万人,已经被右谷蠡王打败了。
    按说双方对峙这几天,应该是不相上下才对。
    他们却没有想到,霍平早就将轮台的最后一百兵力,安插在丘林氏的人中。
    这些人都带着军火。
    等到赤谷城发动总攻的时候,轮台一百来人也采用了火攻。
    一百多轮台兵,用改造的车弩,将火油投入了壶衍鞮分兵的阵营之中。
    冲天火焰瞬间让壶衍鞮的分兵陷入了内忧外患。
    随后右谷蠡王和丘林氏合兵一处,将三万壶衍鞮的分兵给冲散了。
    现如今,右谷蠡王部、丘林氏外加霍平三处合兵,壶衍鞮这边的优势一下子就减弱了。
    右谷蠡王骑在马上,望着坡顶上那面金色狼头大纛,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大仇得报的痛快。
    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从父亲被赵破奴所杀的那天起,从壶衍鞮矫诏夺位的那天起,从他被排挤出王庭、带着残部流落到天山以北的那天起。
    每一天,每一夜,他都在等。
    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把壶衍鞮从那把椅子上拽下来的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就在眼前。
    右谷蠡王勒住马,举起手。
    身后三万铁骑同时停下,只有马蹄刨地的声响和战马粗重的喘息。
    “壶衍鞮!”
    右谷蠡王的声音在空旷的河谷中回荡,“你已经被包围了!投降吧!看在挛鞮氏的份上,本王留你全尸。”
    坡顶上没有回应。
    壶衍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右谷蠡王冷笑一声,正要下令进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胡笳声。
    声音起初很小,柔和、绵长,仿佛微风轻轻拂过树林。
    然后越来越大,声音低沉、呜咽,如同人在悲伤时发出的哭泣声。
    又有歌声响起。
    歌词用匈奴语唱,不过歌词却是霍平直接搬用腾格尔的《天堂》。
    “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绿绿的草原,这是我的家。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还有你姑娘,这是我的家……”
    霍平玩了一手草原版的“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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