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切换至繁体版]

返回

关灯 护眼:开 字号:中

第一百零四章冬狩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第一百零四章冬狩(第1/2页)
    天成七年(931年)十月十八,开封下起了今年第一场雪。
    细密的雪粒打在四方馆的琉璃瓦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冯道坐在顶楼暖阁里,面前摊着四份密报——来自四个方向,说的却是同一件事:四方商盟的“冬货”要上路了。
    “太傅,这是江南刚传回来的。”韩熙载又递上一份,“徐知诰秘密调集了三百艘货船,集中在润州港。船上装的标的是‘丝绸茶叶’,但探子说,吃水线深得不正常,怕是夹带了军械。”
    冯道接过密报,却不看,只慢悠悠地喝了口热茶:“其他几家呢?”
    “魏州那边,石守信亲自带队,五百骑兵护卫着三十辆大车往北走,说是‘运粮赈灾’。”韩熙载翻着记事本,“但咱们的人混在车队里,看到车上盖的油布下露出的……是马蹄铁。”
    “太原呢?”
    “太原最精。”韩熙载苦笑,“他们把货拆成零碎,通过十几支小商队分头运。有走山路的,有走水路的,还有伪装成送葬队伍的——棺材里装的不是死人,是铁锭。”
    “草原?”
    “草原直接,巴特尔带着两百骑兵,押送五百匹战马南下,说是‘进贡朝廷的贡马’。”韩熙载说,“可贡马该走官道、过税卡、有文书。他们走的却是阴山小道,文书……是伪造的。”
    冯道听着,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都到齐了。那咱们的‘冬狩’,也该开始了。”
    “冬狩?”小皇子李继潼正好推门进来,肩上还落着雪,“太傅要打猎?”
    “不是打猎,是收网。”冯道示意小皇子坐下,“殿下还记得老臣说的‘养肥再杀’吗?现在,鱼养肥了,网也该收了。”
    小皇子眼睛一亮:“怎么收?”
    “分四步。”冯道伸出四根枯瘦的手指,“第一步,敲山震虎;第二步,引蛇出洞;第三步,各个击破;第四步……一网打尽。”
    “具体说说?”
    冯道看向韩熙载:“韩大人,你来说第一步。”
    韩熙载清了清嗓子:“敲山震虎,就是敲打江南。江南太子李弘冀不是在咱们这儿吗?就以‘太子思乡’为名,准他回金陵省亲——但只准他一个人回去,他那些随从、护卫,全留下。”
    小皇子皱眉:“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是放饵钓鱼。”冯道接话,“李弘冀回去,徐知诰就会想:朝廷这是示好?还是试探?他一定会有所动作。只要他动,咱们就能抓住把柄。”
    “那第二步呢?”
    “引蛇出洞。”韩熙载说,“等李弘冀走后,朝廷突然‘严查走私’,在几条主要商道上设卡盘查。但故意留一条漏洞——从太原经岚州到草原的那条山路,查得不严。那些做贼心虚的,自然会往那条路上挤。”
    “然后咱们就在那条路上设伏?”
    “不设伏。”冯道笑了,“设‘税卡’。正规的税卡,有文书,有税吏,光明正大地收税。他们要是敢闯,就是抗税;要是乖乖交税,咱们就白赚一笔;要是绕路……嘿嘿,那条山路只有一条,绕不过去。”
    小皇子恍然:“太傅这是逼他们现形。”
    “第三步,各个击破。”冯道继续说,“等他们现形了,咱们再分头收拾。对江南,抓他走私军械的证据;对魏州,抓他偷运战马的证据;对太原,抓他偷税漏税的证据;对草原……抓他伪造文书的证据。证据确凿,他们无话可说。”
    “那第四步的一网打尽……”
    “等他们都落网了,朝廷再开一次‘四方和会’。”冯道眼中闪着精光,“不过这次,不是谈判,是审判。该罚的罚,该赔的赔,该削的削。一次把他们的爪子全剁了。”
    小皇子沉思良久:“会不会……太狠了?”
    “殿下,乱世用重典。”冯道正色道,“这些人,表面上称臣纳贡,暗地里挖朝廷墙角。今天偷运战马,明天就敢偷运兵马;今天走私铁器,明天就敢私造兵器。不一次打疼他们,他们不会老实。”
    窗外雪越下越大。小皇子看着漫天飞雪,终于点头:“就依太傅。但……尽量少伤人命。”
    “老臣明白。”
    十月二十,江南使馆。
    李弘冀接到“准予省亲”的圣旨时,整个人都懵了。他在开封当质子快一年了,每天提心吊胆,生怕朝廷拿他开刀。现在突然放他回去,他反而不敢信了。
    “崔先生,你说……朝廷这是什么意思?”他问舅舅。
    崔先生——就是四方商盟里江南的代表——捻着胡须沉思:“两种可能。第一,朝廷真想示好,缓和关系;第二……这是个陷阱。”
    “陷阱?”
    “殿下想想,”崔先生说,“您这一回去,陛下必然高兴,一高兴就可能放松警惕。到时候,江南要是有什么动作,朝廷就可以说:‘看看,我们放太子回去,他们反而得寸进尺’。出兵就有了借口。”
    李弘冀脸色发白:“那我不回去了?”
    “不,得回去。”崔先生说,“但不急着走。您先上书谢恩,然后说‘路途遥远,需准备行装’,拖上十天半个月。这期间,咱们看看朝廷下一步动作。”
    “下一步会是什么?”
    “我猜……会是查走私。”崔先生压低声音,“咱们那批货,马上就要上路了。朝廷要是突然严查,咱们就危险了。所以,您这边拖着不走,我那边赶紧通知润州,货船暂缓出港。”
    李弘冀点头:“就按先生说的办。”
    当天,李弘冀的上书送到紫宸殿,写得情真意切:“臣蒙天恩,准归省亲,感激涕零。然北地严寒,臣体弱畏寒,乞宽限旬日,待雪霁路通……”
    小皇子看完,笑了:“这个李弘冀,倒是谨慎。冯太傅,咱们要不要催催?”
    “不催。”冯道说,“他拖,咱们也拖。正好趁这十天,把网布好。”
    十月二十五,太原往岚州的官道上。
    一支二十辆大车的商队正在冒雪前行。领队的是个精瘦汉子,姓刘,是王先生的心腹。车上装的标的是“太原特产”,实际是铁锭、火药、还有十几箱“技术资料”。
    “刘爷,前面快到岚州界了。”探马回报,“朝廷新设了税卡,查得挺严。”
    “多严?”
    “所有车辆都要开箱检查,货物要核验文书,连车底板都要敲敲看有没有夹层。”探马说,“咱们这车货……怕过不去。”
    刘爷皱眉。这趟货很重要,是卖给草原换战马的。要是被查了,损失不说,还可能暴露商盟的秘密。
    “有没有别的路?”
    “有,走西边的山路。”探马说,“那路险,但没税卡。就是……听说最近有狼群出没。”
    “狼比税吏好对付。”刘爷当机立断,“改道,走山路!”
    车队调转方向,钻进了茫茫雪山。
    他们不知道,山路的出口处,已经有一队人在等着了。
    岚州西,雪山垭口。
    杨业带着三百新军,已经在这里埋伏三天了。他们是三天前接到赵匡胤密令,从幽州急行军赶来的——赵将军只说了一句:“守好垭口,有过往商队,一律扣下。”
    “杨校尉,来了!”哨兵低声报告。
    杨业举起千里镜,看到蜿蜒的山道上,一支车队正艰难爬行。二十辆大车,五十多个护卫,看装扮是太原商队,但护卫的兵器……太精良了,不像普通商队。
    “准备。”杨业下令,“记住,不准伤人,只扣货。”
    车队缓缓驶入垭口。突然,前方雪地里竖起一面旗帜——红色的“唐”字旗。紧接着,三百新军从两侧山坡现身,火铳对准车队。
    “前方商队停下!”杨业高喊,“奉朝廷令,稽查走私!所有人下车接受检查!”
    刘爷脸色大变,但强作镇定:“军爷误会了,咱们是正经商队,有文书……”
    “文书拿来。”
    刘爷递上文书。杨业看了看,笑了:“文书上写的是‘太原特产’,可我看这车辙印,每辆车都深陷三寸,怕是‘特产’太重了吧?开箱检查!”
    “军爷,这冰天雪地的,开箱货物会受潮……”
    “不开箱,就以走私论处!”杨业一挥手,“来人,开箱!”
    士兵上前,强行打开第一辆车。箱盖掀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铁锭。
    第二辆,是火药。
    第三辆,是图纸。
    ……
    开到第十辆时,刘爷突然暴起,从怀里掏出匕首,刺向最近的士兵。但他刚动,就听到“砰”一声响,左腿一麻,跪倒在地——杨业手里的火铳冒着青烟。
    “拒捕伤人,罪加一等。”杨业冷冷道,“全部拿下!货物封存,押送岚州!”
    同日,黄河古渡口。
    石守信带着魏州的车队,也遇到了麻烦。不是税卡,是“塌方”——一段官道突然塌陷,说是“连日大雪,土质松动”。可石守信看那塌方的痕迹,分明是人为挖断的。
    “将军,绕路的话,得多走三天。”副将说。
    “不能绕。”石守信看着车上盖得严严实实的“粮草”,“这批货……不能耽搁。填路!”
    五百骑兵下马,开始铲雪填土。可刚填平一段,前面又塌了一段。再填,再塌。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是有人故意刁难。
    石守信气得拔刀:“谁?给老子滚出来!”
    没人出来。只有风雪呼啸。
    正僵持着,一队朝廷骑兵从远处驰来,领头的居然是陈观——新科状元,现在挂着“河北道巡察使”的衔。
    “石将军,好巧啊。”陈观下马,笑眯眯的,“这大冷天的,运粮呢?”
    石守信咬牙:“陈大人,这路……”
    “哦,这路啊。”陈观看了看,“年年冬天都这样,塌方。要不这样,本官正好要回开封,你们的车队跟我一起走官道吧。官道虽然绕远,但安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零四章冬狩(第2/2页)
    走官道?那不就过税卡了?
    石守信想拒绝,但看看陈观身后那五百骑兵,再看看自己这五百人……硬闯,没有胜算。
    “那就……多谢陈大人了。”
    车队调头,上了官道。第一个税卡,查验文书,放行。第二个税卡,开箱抽查——抽中的正好是装马蹄铁的那车。
    “石将军,这是……”税吏拿起一块马蹄铁。
    “备用,备用。”石守信额头冒汗,“马跑长途,容易掉掌,带着备用。”
    税吏看了看文书:“文书上可没写带马蹄铁啊。这样,按杂货计税,一车……五十贯。”
    石守信咬牙交钱。他知道,这是朝廷在敲打他。但他没办法,只能忍。
    过完所有税卡,到开封时,光关税就交了五百贯——比这批货的价值还高。
    石守信回到魏州,向石重贵汇报时,老王爷气得差点又晕过去:“朝廷……欺人太甚!”
    “王爷,咱们还运不运了?”
    “运!”石重贵咬牙,“但换路线,走草原那条线。朝廷的手,伸不到草原去!”
    十月二十八,润州港。
    江南的三百艘货船还停在港口,没敢出港。崔先生从开封发来的密信说:“朝廷有意放太子归,恐是陷阱。货船暂缓,观望。”
    可这一观望,就观望出了问题。
    先是港口的税吏突然“勤快”起来,每天上船检查,说是“防火防盗”。然后是水军的巡逻船,在港口外来回逡巡,说是“防海盗”。最后连地方官都来了,说是“年关将近,要清点船只”。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被盯上了。
    船老大们坐不住了,找徐知诰派来的督运官:“大人,再不出港,弟兄们撑不住了。每天吃喝拉撒都是钱,货主那边也催得紧……”
    督运官也急,但不敢做主,飞鸽传书金陵。
    徐知诰的回信只有三个字:“卸货查。”
    没办法,三百艘船开始卸货。一箱箱“丝绸茶叶”搬上岸,打开检查——果然,底下藏的是刀剑、弓弩、甚至还有十几门小炮。
    “大人,这些……”税吏指着军械。
    “这、这是……”督运官冷汗直流,“是……是备用的!对,备用的!江南水军偶尔要剿匪,带点军械正常……”
    “剿匪带炮?”税吏笑了,“行,那按军械计税,税率……五成。”
    五成?那这批货就别想赚钱了!
    可不敢不交。不交,税吏就能以“走私军械”扣船抓人。
    最后算下来,关税交了八十万贯——江南小半年的财政收入。
    消息传回金陵,徐知诰砸了书房:“朝廷这是要逼反我啊!”
    十一月初一,草原阴山小道。
    巴特尔最惨。他带着五百匹战马走小路,心想绕过税卡就没事了。没想到,刚出山口,就被一队骑兵拦住了。
    不是朝廷骑兵,是“马匪”。
    可这马匪太奇怪了:统一着装,统一兵器,队形整齐,还会摆冲锋阵型。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领头的马匪念着老套的台词,但眼神锐利如鹰。
    巴特尔冷笑:“少来这套!你们是朝廷的人吧?”
    “哟,看出来了?”马匪头子也不装了,掀开面罩——居然是赵匡胤的副将张琼,“巴特尔首领,久仰。我们将军说了,草原要卖马,可以,但得走正规渠道。这偷摸的……不好。”
    “我们要是不走呢?”
    “那就只好‘请’你们走了。”张琼一挥手,五百骑兵展开阵型,手里拿的……全是连珠火铳。
    巴特尔看着那些黑洞洞的铳口,知道今天栽了。硬拼,草原骑兵不怕,但对方有火铳,又是埋伏,没有胜算。
    “你们想怎样?”
    “简单。”张琼说,“马,我们买了。按市价,上等马五百贯,中等三百,下等一百。你们拿着钱,从哪来回哪去。至于这批马……就说是草原‘进贡’朝廷的贡马,如何?”
    这是明抢!可巴特尔没办法,只能点头。
    五百匹战马,朝廷用二十五万贯“买”走了——比市价低了三成。巴特尔拿着银票,欲哭无泪。
    回到黑山新城,其其格听完汇报,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朝廷……这是要收网了。”
    十一月初五,开封四方馆。
    四家的代表又聚在一起了。这次不是开会,是“被开会”——朝廷召集的。
    主座上坐的不是陈观,是小皇子李继潼本人。十六岁的少年天子,穿着龙纹常服,面色平静,眼神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深沉。
    “诸位,都到了。”小皇子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今天请诸位来,是有些事,想问问清楚。”
    他拿起第一份卷宗:“十月二十五,岚州西山路,查获太原商队,车上装的是铁锭、火药、技术图纸。刘领队,这你怎么解释?”
    王先生站着的副手脸色发白:“殿、殿下,那是……那是……”
    “是走私。”小皇子帮他回答了,“按《唐律》,走私军械物资,货物充公,主犯流放三千里。不过……”他话锋一转,“朝廷念在太原一向恭顺,这次只罚没货物,不追究人责。但下不为例。”
    王先生的副手扑通跪下:“谢殿下开恩!”
    第二份卷宗:“十月二十七,黄河渡口,魏州车队携带大批马蹄铁,却以‘运粮’报关。石将军,你这是……”
    石守信硬着头皮:“殿下,末将是……”
    “是欺瞒。”小皇子说,“按律,瞒报关货,补税三倍。你们补了五百贯,按三倍,该是一千五百贯。但朝廷体恤魏州刚经战事,只让你们补足差额——再交一千贯即可。”
    石守信咬牙:“末将领罚。”
    第三份卷宗:“十月二十八,润州港,江南货船夹带军械。崔先生,你们江南……很缺剿匪的炮吗?”
    崔先生汗如雨下:“殿下,那是……”
    “是什么不重要。”小皇子摆摆手,“重要的是,你们交了八十万贯关税,算是补了过错。朝廷不再追究。”
    第四份卷宗:“十一月初一,阴山小道,草原商队偷运战马。巴特尔首领,贡马需要走小路吗?”
    巴特尔低头:“臣……知罪。”
    “知罪就好。”小皇子说,“朝廷已经‘买’下了那批马,算是给你们一个台阶。下次再犯,就不是这个价了。”
    四家代表跪了一地,冷汗湿透后背。
    他们这才明白,朝廷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动作,是一直在等,等他们全部落网,再一锅端。
    “都起来吧。”小皇子语气缓和了些,“朝廷知道,你们各有各的难处。魏州要养兵,草原要生存,太原要赚钱,江南要防身……这些,朝廷理解。”
    “但是,”他话锋又一转,“理解不等于纵容。今天把诸位叫来,就是给你们提个醒:朝廷的底线,别碰。该交的税,交;该守的法,守;该尽的忠,尽。只要你们守规矩,朝廷不会亏待你们。”
    他拿出四份新的文书:“这是朝廷拟的《四方贸易新规》,你们看看。从今往后,所有跨域贸易,必须在朝廷设立的‘互市监’登记,依法纳税。只要依法,朝廷保障你们的安全和利益。”
    四人接过文书,翻看。条款比之前严,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关键是……朝廷这次展示了肌肉,他们不敢不从。
    “都回去好好想想。”小皇子最后说,“想通了,来签字。想不通……朝廷也有办法让你们想通。”
    会议结束,四人灰溜溜地离开。
    走出四方馆时,江南崔先生突然苦笑:“咱们四家斗来斗去,原来……都在朝廷的掌心。”
    石守信叹气:“回去吧,该认的认,该改的改。”
    巴特尔最实在:“至少,以后能光明正大做生意了。”
    王先生的副手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四方馆顶楼——那里,冯道正站在窗前,俯视着他们。
    老狐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当夜,紫宸殿。
    小皇子问冯道:“太傅,他们会老实吗?”
    “暂时会。”冯道说,“但人的贪心是压不住的。过个一年半载,他们又会蠢蠢欲动。到时候,再敲打就是了。”
    “这样反复敲打,什么时候是个头?”
    “等到殿下真正君临天下的时候。”冯道看着小皇子,“等到朝廷的兵,能随时踏平魏州;等到朝廷的水军,能横渡长江;等到草原、太原、江南,都真心臣服的时候。”
    小皇子望向窗外,雪还在下。
    “那还要多久?”
    “快了。”冯道说,“经此一事,他们知道朝廷的手段了。接下来,他们会收敛,会观望,会等待机会。而朝廷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变得更强。”
    “等朝廷强到他们绝望的时候,乱世……就该结束了。”
    雪夜里,一老一少站在窗前,望着漫天飞雪。
    远处,开封城的灯火在雪中朦胧闪烁。
    那是万家灯火。
    也是……太平的曙光。
    【本章历史小贴士】
    真实历史背景:公元931年冬季,后唐明宗时期确实加强了对走私和边境贸易的管控。这一时期中央试图通过经济手段加强对藩镇的控制。
    稽查走私的历史实践:五代时期中央政权常通过稽查走私来打击藩镇经济,这是重要的控制手段。查获违禁物资后从轻发落以换取政治忠诚是常见操作。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