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切换至繁体版]

返回

关灯 护眼:开 字号:中

第50章 又是你,东林党!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第50章又是你,东林党!(第1/2页)
    方枝儿不会再有喜悦了。
    尤其是当她想起朱慈烺先前没憋住的笑容时,更是只觉一股无名火焚脑烧心。
    我刚刚可是救了你的命啊!
    早知道让你死那得了,伪史明粉,我不救你也算是功德无量。
    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方枝儿用手拨弄水面,荡起涟漪,不愿去看倒影中自己的脸。
    “方秘书莫怪。”此时倒是朱慈烺颇有些不好意思,对她拱了拱手,“我一般不笑的,刚才没忍住,多谢救命了。”
    “官人何必多礼,那是奴的本分。”方枝儿挤出笑容,下次你直接死,看我管不管你。
    端坐在乌篷船上,她回首看向河面。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可这一趟在方枝儿看来,结果却是好的。
    冬日暖阳下,十来艘丈长的乌篷船开路,而这一艘漕船却是缓缓推开水面,向着就旧埠进发。
    按照《大明会典》,内河漕运的标准漕船是四百料。
    可自成化正德以来,漕军们为了多夹带一些私货,都是疯狂加宽加高加长船体。
    这艘漕船本就是改过的漕船,为了载客更是又加高了甲板,能载运的粮食更多。
    《会典》规定漕船标准载运量为400石米,而这艘载运600石乃至800石都说不定绰绰有余。
    如此一来,只需要四五趟,就能将水次仓中的粮食运回宿迁。
    要是换成乌篷船,真是不知道要运到什么时候了。
    有了粮食,起码还能再撑一个月……
    不对啊,撑鸡毛啊,方枝儿轻拍大腿,她为什么不直接逃跑呢?
    逃离这是非之地。
    她救了朱慈烺一命,双方算是扯平了。
    未来她星夜逃亡,再拿上一点点白银当路费,就没什么道德压力了。
    自己都为他破了相了,还救了你的命,收你一千两银子当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摸着破损的眉毛,方枝儿叹息一声,还是太有道德了,在这个时代不该这样的。
    这边想着,日头升起,却是映照着两侧河岸。
    曾经正午时分,一到村社密集之处,本该是炊烟如林、鸡鸣狗吠的景象。
    但现在,倒是没有路旁倒毙的活尸,只剩田地间,张开双臂,摇晃呆立的活尸们了。
    方枝儿却是也知道,村社一密集,这便快到旧埠了。
    从乌篷船中走出抬头,却见天与云与水与岸,上下一白,仓墙如墨线横亘雪间。
    这水次仓是漕粮重地,有丈余土垣围绕,正面还有一处专属的私埠。
    船渐驶近,水次仓渐渐清晰。
    其中仓廒数十座,鳞次栉比,青瓦白墙,此刻却被银雪覆盖。
    至于埠头仓门,却是挂着绿铜门环,还有两座头顶绒雪的石狮子守护。
    船只缓缓驶入旧埠,这水次仓恰好伸出一条栈道,方便装卸粮饷。
    这附近没多少活尸,就算有,也早被晁霸三百营的骑兵暂时引开。
    卫士们纷纷下船,按照预先的计划,三人一队。
    每队各领一辆独轮小推车,小旗负责装,两卫士分别负责推车与卸货。
    随着一袋袋粮食上船,方枝儿忙得脚不点地,朱慈烺的心情再一次好了起来。
    他又一次挫败了东林党的阴谋,他果然是天选之子!
    我大明血脉,果是天意所钟。
    唉,饶是如此,十六代先帝仍旧全部被文官集团暗杀,可见其恐怖如魔怪。
    文官猛于尸啊。
    想到那铁甲活尸,朱慈烺在心中默默把这笔账记在了文官集团账上。
    正想着,他便见晁霸面色严肃,快步走来。
    “怎么了?”朱慈烺问。
    晁霸走近,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
    “带过来看看。”
    片刻后,几名卫士便押着一名书生走来。
    这书生大约四十上下,身量不高,一对耳朵又长又大,又是圆脸,若非这络腮胡,倒有几分弥勒佛的既视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又是你,东林党!(第2/2页)
    “见过总兵官,在下阎尔梅,字用卿。”那书生打扮的人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按照习惯自报家门。
    “某乃是史督师麾下幕友,渡河时因湍流搁浅,已在此处困了三日有余,若非诸位搭救,恐怕要饿死在此矣。”
    阎尔梅?
    听到这个名字,朱慈烺还没有什么反应,可方枝儿却是双眼一亮。
    阎尔梅,南直隶徐州府人,崇祯元年,以选贡入京师,三年举京兆试第二十四名入仕。
    他是复社成员,与张溥、夏允彝、陈子龙等齐名且交好。
    应当是在弘光元年,也就是明年,他会应史可法之邀,赴白洋河为其谋士。
    方枝儿认为其谋略的确不俗。
    他给史可法出了三计:
    第一速抚高杰旧部,切勿放任不管;第二与其退守扬州不如进据徐州;第三控制鲁豫,与徐州成掎角之势。
    当然,史阁部觉得三计都是好方略,但他选择不采纳,反着来。
    不说复社那些资源人脉,此人最重要的身份是,史可法的谋士!
    他现在就自称是史可法的幕友,想来是因为尸祸爆发,让事件提前了。
    在江北四镇这一带,唯一比较拟人的,就只有史可法了。
    如果能靠此人,拉上史可法的关系,说不定可以坐实朱慈烺身份。
    到那时,她可以看在高杰残部的份上,勉强再和朱慈烺共事一段时间。
    毕竟这嘉豪也不是全无优点。
    扭过头,捏住衣角,方枝儿将期待的眼神看向朱慈烺。
    傻孩子,把握住你人生最后的机会!
    此时的朱慈烺并不知道方枝儿的心思,他只是上下打量着这书生。
    荒郊野外,群尸环绕,突然冒出一个书生?
    他可是刚刚被文官集团派出的两只铁甲活尸所袭击,没多久,此人便突兀出现……
    朱慈烺眯起了眼睛。
    此时的阎尔梅还在与卫士们对话:“不知几位是?”
    “我等都是宿迁卫的明卫兵!”缪鼎言自豪地一挺胸。
    “宿迁何时改卫所的……等等!”名为阎尔梅的书生两眼发直,“宿迁,到现在还没有沦陷吗?”
    “当然没有。”
    咳嗽一声,卫士们纷纷散开,让出朱慈烺的位置。
    向前走了两步,他背着手,目光晦暗不定,只是试探:“敢问先生可是东林党人?”
    说完此话,朱慈烺双眼便紧紧盯住这阎尔梅,试图从其神色中察觉一丝端倪。
    东林党?阎尔梅倒是一愣。
    自阉党倒台以来,东林党声势便未再复,可民间士子清议,却是极推崇东林党,视其为清流。
    阎尔梅本身对东林党并不感冒,可这总兵相问,如今他为鱼肉,也是只得投其所好。
    他理了理衣角,微笑着不慌不忙一拱手:“正是。”
    “……正是?”睁大双眼眨了眨,朱慈烺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不儿,就这么大大方方承认了?
    “正是!”阎尔梅直起腰背,言辞果决,颇带自豪之感,“某是崇祯元年入的复社,因仗义执言,被狗阉党打为东林渠魁,算是半个……”
    “住口,狗文官!”到了此刻,朱慈烺是再也忍不住了,当即怒呵,“当着我的面还敢嚣张?”
    真是没天理了,又是复社,又是东林党,一人身兼文官集团两大派别,还当着他的面说。
    他人就站在这呢,他都要被气笑了。
    这文官还敢大大方方自称为东林渠魁?
    这是何等地蔑视?何等地挑衅?!
    “啊,啊……”阎尔梅眼中满是迷茫。
    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朱慈烺怒发冲冠,右手一指:“诸将听令,把这东林党人给我拿下!关入死牢!”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