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深夜王府论棋局,深宫私定终身情
第11章深夜王府论棋局,深宫私定终身情(第1/2页)
第11章深夜王府论棋局,深宫私定终身情
白日的长安城,喧嚣滚滚,风起云涌。
一场震惊整个贞观朝堂的朝堂巨变,从清晨持续到午后,余波震荡朝野,久久未曾平息。
太极殿上,太子李承乾根基受创、颜面尽失,魏王李泰心腹尽灭、争储梦碎,一众宗室皇子接连被罚、当众受辱。
满朝文武心惊肉跳,人人暗自揣摩局势、观望风向、忌惮暗流。
唯独幕后真正的操盘手,隐匿无形、置身事外,从头到尾没有半个人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林浩,顶着房遗爱的身份,在白日朝堂风波落幕之后,并没有急着返回府邸闭门不出,也没有急着享受布局成功的安稳。
他混迹在长安权贵圈层之中,借着往日纨绔闲散的名声,姿态随意、语气温和,游走在一众勋贵子弟、朝臣后辈之间。
所有人都只当他是那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整日混吃等死的房家二公子,无人防备、无人猜忌、无人深究。
趁着白日朝堂风波刚过、人人心绪纷乱、心思浮动的空档,林浩刻意寻了个偶遇的机会,低调面见了情绪低迷、心气受挫的太子李承乾。
今日的李承乾,无疑是整个朝堂最憋屈、最狼狈、最窝心的人。
身为大唐正统储君,名分正统、地位稳固,坐拥东宫建制、外戚扶持,本该稳稳当当、从容不迫地稳居储位,静待承继大统。
结果一夜之间、一朝之上,心腹嫡系被当庭锤死、罪证确凿、斩立决抄家,自己被父皇当众怒斥、当庭脚踹、颜面扫地,储君威望断崖式下跌,朝野上下暗流涌动,无数人开始暗中观望、动摇心思。
最让他憋屈的是,查遍全城、掘地三尺,最终查到幕后推手居然是魏征!
那个怼天怼地、怼皇帝怼百官、眼里容不得半点瑕疵、有天子无限兜底的贞观第一硬骨头!
满腔怒火、满心杀意、满腹不甘,硬生生被堵在胸口,发泄不得、报复不得、隐忍不得,只能硬生生吞下所有苦果,自认倒霉。
一整天下来,李承乾心绪郁结、面色沉郁、茶饭不思、满心疲惫。
往日储君的从容沉稳、端方气度,尽数被挫败、屈辱、不甘笼罩,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的颓败感。
林浩找准时机,没有过分亲近、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刻意疏远,以一个晚辈、勋贵子弟、中立旁观者的姿态,低调上前,温声宽慰。
他说话极有分寸,不聊朝堂算计、不聊幕后暗流、不聊储位风波,只谈君臣父子、天道情理、朝堂常态。
句句顺着李承乾的心境,安抚他的挫败,消解他的愤怒,平缓他的郁结,同时不动声色地帮他梳理局势、宽解心境。
既让李承乾感受到了难得的暖意与慰藉,又不会显得刻意攀附、心机过重,完美维持住了自己闲散无害、纯粹好心的人设。
一番温和宽慰、循序渐进的疏导之下,本是满心憋屈、心绪大乱的李承乾,心境稍稍平复,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
看着眼前这温文和气、谈吐有度、待人真诚的房家二公子,李承乾心底也悄然生出几分好感,暗自将这个往日不起眼的纨绔子弟,多记了几分。
白日一番周旋劝慰,悄无声息稳住了东宫的情绪,抹平了一丝潜在的风波隐患。
待白日所有俗事尽数落幕、长安坊市喧嚣渐退、夕阳沉落西山、暮色笼罩全城之后,林浩辞别所有人脉,独自一人,慢悠悠抽身离场。
他没有直接回房府,而是算准时辰、掐准节点,孤身绕行,悄然抵达了吴王府后巷僻静处。
白日朝堂大胜,全盘布局完美落地,太子魏王双双折戟,吴王李恪坐收全胜、清白立身、声望稳升,成为今日朝堂变局最大的隐形赢家。
如此关键棋局落子、大势更迭的重要节点,二人昨夜密定的同盟,必然需要深夜复盘、再度商议、敲定后手、规划前路。
夜色渐浓,夜幕彻底覆盖整座长安城。
贞观年间的长安,入夜之后宵禁森严,坊门紧闭、街路寂静,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星星点点铺满偌大城池,宫城巍峨、王府深沉、街巷静谧,褪去白日的车马喧嚣、人声鼎沸,只剩下晚风穿巷、树影婆娑、夜色沉沉的静谧肃穆。
吴王府坐落于长安权贵坊区,占地广阔、庭院幽深、高墙耸立、守卫森严。
前院正门肃静威严,禁军护卫林立、灯火通明、巡查不绝,寻常人等别说近身,连坊区外围都无法轻易靠近。
唯有王府后门,临着僻静窄巷,人烟稀少、草木幽深、光影昏暗,少有人巡查、少有人驻足,是王府平日里隐秘通行、私下会客的僻静通道。
林浩一身寻常素色锦袍,长发束起,身姿挺拔、气质温润,褪去了白日闲散纨绔的慵懒姿态,眉眼间藏着内敛深沉的锋芒。
他孤身立在后门巷口的树荫阴影之中,不疾不徐、不惊不躁,静静等候吴王的传唤。
夜色微凉,晚风徐徐吹过巷陌,卷起满地落叶片片翻飞,沙沙作响。
周遭静谧至极,连虫鸣都寥寥无几,唯有远处宫城方向零星传来几声更鼓,悠悠回荡夜色之中。
林浩神色淡然、心绪沉稳,脑海中飞速复盘着今日全盘棋局的每一处细节、每一步落子、每一处得失。
今日大局,看似完美无瑕、天衣无缝、全盘完胜。
但在他这位千年穿越者、顶级执棋人的眼中,依旧有可以精进、可以补全、可以铺垫后手的余地。
重创太子、打残魏王、洗白吴王、嫁祸魏征、稳住朝堂、无人看破。
这只是第一步破局之棋。
破局之后,还要顺势造势、稳固大势、借势攀升、步步登顶。
沉默等候的片刻之间,吴王府后门厚重的黑漆木门,从内部悄无声息地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名身着深色劲装、气息沉稳、步履轻盈、面带敬畏的黑衣心腹护卫,躬身从门内走出,目光四下快速扫视一圈,确认巷陌无人、周遭安全、无任何耳目窥探之后,立刻抬眸望向树荫下静立的林浩,态度恭敬至极,压低声音轻声道:
“房公子,王爷等候已久,请随小人入府。”
林浩微微颔首,不多言语,神色从容,迈步跟上护卫的脚步,侧身踏入吴王府后门之内。
门内庭院幽深、廊道曲折、花木繁盛、灯火幽暗。
王府之内,入夜之后已然肃清所有闲杂人等,侍女内侍尽数退居偏院,主院一带寂静无声、步步隐秘、处处戒备。
护卫全程低头引路,脚步极轻、不发一言,带着林浩穿过层层回廊、幽幽花径、错落庭院,一路避开所有值守侍卫、所有巡夜人手,直达吴王李恪独处的私密养心别院。
这座别院是吴王府最僻静、最隐蔽的核心院落,四周高墙环绕、花木遮掩、隔绝内外,无任何人敢随意靠近、无任何人敢擅自窥探,是李恪平日里独处静思、密会心腹、谋划诸事的专属之地。
踏入别院之内,院门瞬间从身后轻轻合上,彻底隔绝外界所有声响、所有视线、所有窥探。
院落之中,只燃着一盏精致琉璃落地灯,暖黄柔光缓缓铺洒,照亮一方静谧天地,光影温柔、氛围沉敛。
李恪一身宽松暗纹常服,长发随意束在脑后,褪去了白日朝堂之上的皇子威仪、端庄肃穆,神色沉静、眉眼深邃、气质内敛,独自一人立在院中石桌之旁,静候林浩到来。
白日朝堂那场惊天变局,一幕幕画面依旧在他心底清晰回荡,每一步落子、每一次反转、每一处收尾,都让他心底愈发震撼、愈发惊叹、愈发庆幸。
他自认聪慧过人、文武双全、深谙权谋、精通人心,可今日全盘布局的精妙、缜密、深远、完美,依旧远超他的预料。
借力魏征、暗杀两王、自洗嫌疑、稳坐渔利、无人看破、全盘完胜。
如此惊天手笔,绝非寻常朝堂老臣、宗室权贵能够谋划出来的格局!
唯有眼前这位看似闲散纨绔、实则胸藏千机、心有山海、谋定天下的房家二公子,方能做到如此地步!
看着林浩从容踏入院中、身姿沉稳、气度内敛、眼底藏锋的模样,李恪眼底掠过一抹由衷的欣赏与看重,上前两步,抬手示意落座,语气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赞叹与感慨,轻声开口:
“遗爱,今夜无人在外,你我无需客套。”
“你且说说,你我昨日深夜密定的这一盘棋,今日落子朝堂,步步落地、招招见效、全盘收官,你觉得你我这步棋子,走得如何?”
他心中已然知晓全盘大胜,却依旧想要听听林浩这位总设计师的评判与复盘,想要从对方口中,学到更深一层的权谋眼界、布局思路。
林浩坦然落座,身姿松弛、神色淡然,目光平静扫过院中灯火夜色,不急不躁、不骄不馁,语气沉稳有度,缓缓开口作答:
“吴王大才,慧眼识人、沉得住气、稳得住局、忍得住锋芒。”
“今日全盘棋局,看似是我谋算布局、暗中推手,实则全程依靠吴王隐忍配合、精准配合、完美承接。若无吴王昨日决断、今日配合、适时自曝小过、顺势洗白自身,这盘棋绝不会如此完美收官、无人看破、全盘完胜。”
他先是真诚夸赞,肯定李恪的格局与心性,不独占功劳、不恃才自傲,分寸拿捏恰到好处。
随即话锋微转,神色郑重几分,道出接下来最关键的核心后手:
“只是,棋局大胜,只是明面格局的破局。”
“朝堂之争、储位之夺,从来不止朝堂一隅的博弈。”
“今日太子魏王重创,朝堂大势偏向吴王,可后宫风向,依旧制衡未定。长孙皇后坐镇中宫、母仪天下、恩宠深重、话语权极重,她的枕边风,才是影响陛下心境、左右帝王决断、潜移默化干预储位走向的最大暗流。”
“朝堂百官之言,抵不过帝王枕边一语。朝臣奏谏百句,不如皇后夜深一语。”
“如今东宫是皇后嫡子,根深蒂固、名分正统,哪怕今日受挫、威望大跌,皇后依旧会全力保全太子、稳固嫡储、制衡诸王。魏王素来讨好皇后、亲近外戚、依附后党,亦有后宫情面加持。”
“吴王如今朝堂得利、大势看涨,唯独后宫声势薄弱、枕边助力不足。”
“若只懂朝堂博弈、不懂后宫造势、不懂枕边铺垫,来日纵使朝堂优势再大,也容易被皇后日积月累的枕边风缓缓制衡、悄悄消解、暗中压制,功亏一篑。”
“所以,眼下最紧要的一步,不是继续打压对手、不是继续布局朝堂,而是补足后宫短板,徐徐吹起枕边清风,让陛下心中,日渐增厚对吴王的偏爱、信任、器重与期许,慢慢冲淡皇后的嫡储偏向。”
一番话语,字字精准、句句通透,直击贞观储争最核心、最隐秘的关键要害。
朝堂博弈是明棋,后宫制衡是暗棋。
明棋再好,暗棋缺位,终究难以稳赢。
李恪闻言,眸光骤然一亮,眼底深处满是深以为然的凝重与通透!
他聪慧过人、深谙权谋,可平日里所有心思都放在朝堂、军务、朝野人脉之上,竟一时忽略了后宫枕边风这最关键的无形杀招!
经林浩一点拨,瞬间豁然开朗、彻底通透!
是啊!
李世民虽是千古明君、乾纲独断、杀伐果断,可终究是人,有七情六欲、有偏爱喜好、有耳濡目染、有潜移默化!
长孙皇后相伴多年、夫妻情深、贤良淑德、智计过人,日夜陪伴帝王身侧,一言一行、一语一念,都能悄悄影响帝王心思、左右朝堂格局!
自己空有朝堂优势,若无后宫铺垫、无枕边助力,终究独木难支!
“你所言,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李恪重重点头,神色郑重、语气笃定,眼中满是坚定之色,沉声开口:
“没错!是我思虑不周、略有疏漏!”
“后宫风向、枕边之言,看似无形,实则重**钧!”
“此事刻不容缓,无需拖延。明日一早,我即刻让人快马传信送往宫中,告知母妃杨氏,让母妃日后在父皇面前,多进温言、多铺情面、多树我沉稳忠孝、谦逊有德、勤政有度的贤王形象。”
“徐徐铺垫、日积月累、润物无声,慢慢扭转父皇心中印象,慢慢制衡中宫偏向!”
林浩微微颔首,神色淡然:
“正是这个道理。不求一日翻盘、不求一朝改势,只求日积月累、潜移默化、温水煮蛙,日久天长,陛下心中自有公允偏向,大势自然缓缓倾斜。”
接下来的时间,二人坐在深夜别院灯火之下,趁着四下无人、夜深人静、绝对隐秘的环境,再度细细复盘今日全盘棋局的得失利弊。
从太子后续心态、魏王残余势力、长孙无忌的动向、朝堂百官的风向、魏征后续的态度、帝王心中的猜忌与权衡、诸王接下来的动向,一一推演、一一拆解、一一预判。
同时细细敲定接下来数日、数十日的步步布局:如何稳步收拢朝堂人心、如何低调积蓄自身势力、如何不张扬、不冒进、不引猜忌地稳步抬升声望、如何借力打力消解后党制衡、如何静待下一次风口时机。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切中要害、步步贴合大势、招招稳准狠辣。
同盟默契、心思相通、格局相融、目标一致,短短半个时辰,便将后续中长期的储争布局,梳理得清晰通透、步步有序。
所有隐患提前规避,所有优势稳步放大,所有后手提前铺垫。
一切商议妥当、大局敲定、前路明晰之后,夜色已然深沉,月上中天,已是深夜子时常驻。
晚风更凉、夜色更静、万籁俱寂、全城安眠。
林浩起身拱手,向李恪轻声辞别:
“夜深露重,王爷安歇。后续布局,我自会暗中跟进、步步落地,王爷只需稳守本心、静待大势即可。”
李恪起身回礼,目光郑重、语气诚恳:
“有遗爱助我,是我之大幸!你我同心同德、共赴前路,他日若得大成,必不负你今日鼎力相助!”
语毕,李恪再度吩咐心腹护卫,全程隐秘护送,避开所有巡查耳目,低调将林浩送出吴王府僻静后门,确保全程无人察觉、无人窥探、不留半点痕迹。
踏出吴王府后门窄巷的一刻,林浩彻底卸下了与李恪谋划棋局的深沉凝重,眼底的权谋锋芒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慵懒深邃、肆意随性的邪魅笑意。
吴王?
储位?
江山?
终究只是他登顶路上的垫脚石、铺路棋、过渡棋子罢了。
李恪以为自己得了大势、得了帮手、得了前路,殊不知,他从始至终,都在自己画好的棋局之中,乖乖前行、乖乖布局、乖乖为自己做嫁衣。
今夜帮他补足后宫短板、铺垫枕边大势,看似帮他铺路登顶,实则,是在帮自己稳固棋盘、平稳布局、铺垫未来的万里江山!
送走吴王势力、彻底脱离王府视野之后,林浩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有任何收敛。
他抬眸望向夜幕深处巍峨耸立、灯火零星的大唐宫城方向,眼底掠过一抹玩味深邃的暗光。
朝堂大局已定,储争暗流铺垫完毕,今夜漫长深宫,还有一场属于他的温柔风月,静静等候。
今夜,他要入宫。
入大唐深宫,入长乐公主的寝殿。
不同于前几次的小心翼翼、试探周旋、有所顾忌。
今夜,无需长乐提前知晓、无需提前铺垫、无需刻意告知。
他要悄无声息、潜龙入宫、直入寝宫,给那位天真温柔、纯情动人、早已心系自己的大唐嫡长公主,一场深夜惊喜。
夜色漆黑如墨,月色清幽如水,笼罩整座恢弘宫城。
大唐皇宫,宫墙万里、殿宇连绵、楼阁重重、门禁森严、禁军林立、层层布防。
寻常人别说深夜潜入,哪怕是白日勋贵,无诏也不得随意靠近宫城半步。
可对林浩而言,这座看似固若金汤、森严无比的大唐深宫,于他而言,形同虚设。
穿越多年、熟读历史、深谙皇宫布局、熟记所有禁军值守漏洞、摸清所有暗卫巡查规律、掌控所有宫城死角。
再加上一身远超这个时代的潜行技巧、身法速度、隐匿手段。
整座大唐皇宫的防卫体系,在他眼中漏洞百出、处处可入、处处可潜。
身形一晃,林浩身姿如暗夜清风、如暗影流云,身法轻盈无声、落地无息、移步无痕。
借着夜色掩护、树影遮掩、宫墙死角、巡查空档,他辗转腾挪、起落无声、穿梭街巷、翻越宫墙。
一路避开层层禁军岗哨、避开巡夜暗卫、避开殿宇值守、避开宫人内侍,全程隐匿身形、不发出半分声响、不留下半分痕迹。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便悄无声息、行云流水般彻底潜入大唐深宫腹地。
穿过层层宫苑、幽幽回廊、寂静殿宇,精准无误、分毫不差地抵达了长乐公主专属寝殿——清宁宫。
此刻夜深人静,清宁宫内外寂静无声、灯火微暗、庭院清幽、帘幕低垂。
值守的宫女内侍早已倦怠松懈,守在偏殿耳房,昏昏欲睡、毫无警觉。
主殿寝宫之内,帘幕重重、暖意融融、静谧温柔。
大唐嫡长公主李丽质,已然褪去衣衫、安然入眠。
林浩立于窗外暗影之中,眸光温柔几许,随即抬手,极轻极巧地拨开紧闭的窗扇,无声无息、无息无痕,纵身一跃,轻巧落入寝殿之内。
落地无声、身姿轻稳,回身轻轻合上窗扇,隔绝外界夜色与风声,将整座温柔寝宫,彻底化为二人私密天地。
寝殿之内,熏香袅袅、暖意袭人、锦被柔软、床榻温馨。
月色透过窗纱淡淡洒落,映着床榻之上安然熟睡的绝美少女。
长乐公主年仅十余岁,天生容颜绝世、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气质温婉、心性纯良,身为太宗嫡长公主、万千宠爱加身,却无半分骄纵蛮横,温柔善良、天真澄澈、纯情动人。
连日几番隐秘私会、深夜温存,这位大唐最尊贵的嫡公主,早已对这位神秘莫测、身手不凡、温柔霸道、带给她极致悸动的神秘恩人,彻底倾心、彻底沦陷、满心依赖、满心牵挂。
白日里端坐深宫、恪守礼仪、端庄娴静、贵气天成,是人人敬仰、人人爱戴的长乐公主。
深夜里夜深人静、独处寝宫、心底所思、心底所念,尽数是那个深夜而来、温柔缱绻、霸道深情的神秘身影。
此刻少女沉沉熟睡,长睫垂落、面容恬静、呼吸轻柔、眉眼温顺,绝美动人、惹人怜爱。
林浩缓步走近床榻,俯身轻卧,温柔伸手,将熟睡中的长乐,缓缓温柔弄醒。
睫毛轻颤、眸光轻动,沉睡中的长乐公主缓缓睁开朦胧水眸。
初醒之时,眼神迷茫、睡意浓重、神志恍惚,带着刚睡醒的懵懂软糯。
可下一瞬,鼻尖熟悉的清冽气息、眼前熟悉的挺拔身影、近在咫尺的深邃眉眼,瞬间让她所有睡意尽数消散、瞬间清醒!
那双清澈如水、纯净无瑕的杏眸,瞬间瞪得圆圆的,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惊、错愕、惊喜、不可思议!
她猛地撑起娇柔身子,呼吸微微急促,俏脸上写满全然的意外,轻声惊呼,语气又惊又喜、又甜又软:
“你……你怎么进来的?!”
“皇宫门禁森严、层层守卫、步步设防,内外隔绝、寸步难入,你是怎么悄无声息进到我的寝殿之中的?!”
紧接着,无数日夜牵挂、无数日夜思念、无数日夜期盼涌上心头,清澈眼眸瞬间漾满温柔水光,又惊又喜、又念又盼,轻声呢喃:
“恩人……是你!真的是你!”
“你怎么今夜突然来了?也不曾提前告知我一声,我半点准备都没有……”
惊喜、羞涩、悸动、欢喜、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绝美娇颜之上,动人至极。
林浩俯身而下,眸光深邃、笑意邪魅、温柔缱绻,抬手轻轻抚过她细腻嫩滑的脸颊,低声轻笑,嗓音磁性低沉、温柔撩人:
“想你了,便来了。何须提前告知?”
夜深深宫、静谧寝殿、无人打扰、无人窥探。
温柔缱绻悄然升温,暧昧氛围铺满整座寝宫。
无需多言、无需客套、无需试探,二人早已心意相通、身心熟悉、情愫暗生、彼此沉沦。
漫漫长夜、月色温柔、深宫寂静、岁月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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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缠绵、无尽温存,从深夜月沉,直至东方渐白、天际微亮、拂晓初生。
整整一夜,缱绻不休、温柔不止、缠绵无尽。
……
天色微明,拂晓破晓。
窗外夜色褪去、天光初亮、晨雾袅袅、晨曦微露。
漫长一夜温柔落幕,寝殿之内暖意犹存、余韵未消。
长乐公主慵懒依偎在温热柔软的锦被之中,发丝微乱、容颜绯红、眸光水润、面色娇甜,浑身带着极致温存过后的慵懒松弛。
她微微侧头,抬眸望向身侧早已清醒、静静侧卧、眸光深邃望着自己的林浩。
历经一夜极致沉沦、彻底交付身心之后,这位纯情天真、尊贵无双的大唐嫡公主,早已彻底放下所有矜持、所有端庄、所有公主身段、所有皇家礼仪束缚。
眼底只剩满心依赖、满心爱慕、满心缱绻、满心柔情。
她声音软糯轻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温柔开口,细细叮嘱:
“天快要亮了,宫人快要上值入宫了。”
“我待会便吩咐下去,从今往后,我的清宁宫寝殿,任何人无令不得擅入,无事不许靠近,殿内无论有任何动静、任何声响,所有人一律噤声回避、不许窥探、不许多言、不许外传半分!”
“彻底隔绝内外、隔绝耳目、隔绝窥探,再也无人能够打扰你我。”
说完,她眼底带着浅浅的温柔不舍,轻声软语、温柔期许:
“我今日一早,还要按照宫中规矩,前去太极宫,给父皇、母后晨昏请安,礼数不可废、规矩不可失。”
“待我请安归来、礼数完毕,我便立刻回宫,好好陪着你,寸步不离。”
林浩望着眼前柔情似水、满眼是她的绝美少女,心底暖意微漾,唇角勾起一抹温柔淡笑,轻轻点头,语气温和宠溺:
“好,我等你回来。”
得到应允,长乐眼底瞬间漾满甜甜的笑意,满心欢喜、满心雀跃。
她快速整理衣衫、梳理发丝、端正仪容,褪去昨夜慵懒缠绵的模样,重新恢复成端庄娴静、温婉高贵、得体大方的大唐嫡长公主姿态。
起身下床、步出寝殿之后,长乐公主当着所有值守宫人内侍的面,神色端庄、语气严肃、郑重下达专属懿旨:
“传我令,自今日起,清宁宫主殿寝宫,无本宫亲令传唤,所有宫人、内侍、值守侍卫,一律不准擅入、不准靠近、不准窥探!”
“殿内之内,无论昼夜、无论何时、无论传出任何动静声响,所有人一律回避噤声,不得侧目、不得多问、不得私议、不得外传半分!”
“违者,重罚不贷!”
一众宫人内侍连忙齐齐躬身俯首,恭敬领命:
“奴婢遵公主懿旨!”
所有人心中凛然,牢牢记下这条铁律,自此彻底对清宁宫主殿敬而远之,不敢有半分逾越、半分窥探。
彻底封死所有耳目、隔绝所有窥探之后,长乐公主放下所有后顾之忧,带着贴身侍女,端庄从容、步履平稳,依循宫中规矩,前往太极宫给李世民与长孙皇后晨昏定省、上朝请安。
……
太极宫正殿,晨光洒落、天光清亮、朝气肃穆。
李世民端坐御座之上,晨起理政、神色沉静、心绪复杂。
昨日朝堂那场惊天风波、皇子接连犯错、太子魏王双双塌台、众皇子当众受罚的画面,依旧盘旋在他心头,久久不散。
一日之间,亲眼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嫡长子储君失德、心腹作恶、屡教不改;看着自己万般偏爱、精心栽培的爱子李泰蓄养奸邪、识人不明、险些火锅;看着一众皇子尽数管束不严、屡犯过错、不成大器。
一众亲生皇子,一个比一个让人失望、一个比一个不让省心、一个比一个顽劣出错、一个比一个不堪重用。
满心疲惫、满心失望、满心恨铁不成钢。
唯有看着前来请安、端庄温婉、懂事孝顺、知礼得体、从不惹事、从不让人操心的嫡长公主李丽质,李世民心中所有的烦闷、疲惫、失望、郁气,瞬间消解大半,心底涌上满满的温存与安慰。
果然,女儿才是贴心小棉袄!
儿子个个野心勃勃、争权夺利、顽劣犯错、让人糟心。
唯独女儿温柔孝顺、懂事乖巧、心性纯粹、全心全意敬父孝母、从不争权、从不惹祸、安稳省心。
看着躬身行礼、端庄请安、仪态完美、礼数周全的长乐公主,李世民神色柔和、眼底满是疼爱,心中大为宽慰,连连点头,温声叮嘱几句、好生疼爱一番。
长孙皇后亦是满脸温柔慈爱,看着贴心懂事的女儿,满心欢喜、满心慰藉。
一番常规请安、问安、叙话、侍奉之后,礼数圆满、流程完毕。
长乐公主礼数周全、举止得体、温柔孝顺,完美完成晨昏定省的皇家规矩,随后从容辞别帝后,转身快步返回自己的清宁宫。
归心似箭、满心雀跃、满心牵挂。
一想到寝殿之内静静等候自己的心上人,这位端庄高贵的大唐公主,心底便满是甜甜的悸动与温柔期盼。
快步回宫、踏入寝殿、关上殿门、隔绝外人。
无需任何矜持、无需任何端庄、无需任何伪装。
偌大私密深宫寝殿,只有她与心爱之人。
接下来的整整一日一夜,清宁宫门窗紧闭、内外隔绝、无人打扰、无人窥探、无人敢近。
二人独处深宫、朝夕相伴、寸步不离、缱绻缠绵、温柔无尽。
一日一夜的朝夕相处、极致温存、相伴相守,让二人的情愫愈发浓烈、心意愈发笃定、羁绊愈发深沉。
长乐彻底深陷情网、满心交付、身心所属、再无旁人。
林浩亦彻底拿下这位大唐最珍贵、最纯粹、最动人的嫡长公主,将这千古盛唐第一绝色,牢牢攥在自己掌心,成为自己登顶江山路上,最温柔、最隐秘、最坚实的后宫底牌。
……
又是一个清晨拂晓、天光初亮、晨曦破晓。
整整一日一夜的私密相伴、极致温存过后。
天色再度放亮,宫外即将迎来宫人上值、朝堂开启、人流渐多。
为了不暴露行踪、不惹出风波、不留下半点隐患,林浩掐准最佳时机,趁着长乐沉沉熟睡、清晨人静、值守松懈的空档,悄无声息、轻柔起身。
整理衣衫、敛去痕迹、不留气息。
身姿再度化作暗夜流云、清晨清风,无声无息、无痕无迹,翻窗而出、穿梭宫苑、翻越宫墙、悄然离宫。
全程行云流水、隐秘至极、无人察觉、无人窥探。
就在他悄然转身、迈步离去、身形即将彻底消失在宫墙夜色的那一瞬间——
床榻之上,原本看似沉沉熟睡的长乐公主,长长的睫毛轻轻微微一颤。
她醒了。
其实在他起身的那一刻,她便已然清醒。
只是她没有睁眼、没有动弹、没有出声、没有挽留。
她就那样静静闭着眼眸、佯装熟睡,用心感受着他温柔的动作、轻柔的气息、离去的脚步。
直到他的气息彻底消散、身影彻底远离、寝宫彻底恢复空旷安静。
长乐才缓缓睁开清澈如水的眼眸,眸光悠悠、眼底浅浅落寞、淡淡牵挂、丝丝不舍。
她侧着娇柔身子,静静望着身边空空荡荡、余温渐散的床铺,心底软软的、甜甜的、又带着一丝丝浅浅的怅然与期盼。
眼底眸光温柔似水,心底默默轻声自语:
你总是这样,深夜而来、拂晓而去、悄无声息、来去匆匆。
不知道……你下一次,会是何日再来?
不知下一次温柔相伴、深夜缱绻、朝夕相守,还要等多久。
心底满满牵挂、满满惦念、满满期盼,早已深深扎根、无法拔除、难以割舍。
从初次偶遇、深夜相救、以身相付、身心沉沦,这位天真尊贵的大唐公主,早已彻底把自己的一颗心,完完整整、干干净净,全部交给了这个神秘强大、温柔霸道、让她极致沉沦的男人。
此生此心,非他莫属、非他不依、非他不嫁。
……
深宫清晨,日光明媚、天色清朗。
长乐公主静静躺卧空床,心绪悠悠、情思缱绻、思虑万千。
清醒之后,昨夜缠绵、朝夕相伴的一幕幕画面尽数涌上心头。
相处之时的温柔话语、细微点滴、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尽数清晰无比。
她清晰记得,温柔缱绻之间,那个男人亲口告知了她的真实身份。
他不是无名无姓的神秘路人,不是无根无迹的江湖异人。
他,便是当朝司空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
原来,夜夜入深宫、伴她长夜、予她温柔、护她心安、让她彻底沉沦、彻底倾心、彻底交付身心的神秘恩人、心爱之人。
竟是那个朝野之间人人皆知、声名平平、常年被人冠以纨绔闲散、不学无术之名的房家二公子,房遗爱!
心念至此,长乐眼底瞬间闪过几分错愕、几分莞尔、几分无奈、几分哭笑不得。
她瞬间想起,很早之前,父皇李世民便曾在深宫闲谈之时,与她提起过房遗爱之名。
当时只是随口一提、淡淡带过,从未着重介绍、从未刻意叮嘱,她彼时也从未放在心上、从未刻意关注、从未想见其人。
她万万想不到、万万猜不到。
原来早在父皇告知她此人姓名、她知晓此人身份之前。
她就已经与这位房遗爱,夜夜私会、屡屡温存、身心交付、缠绵数次、情愫深种、彻底沉沦!
想想过往,想想从前,想想那些懵懂温柔的深夜,想想那些无人知晓的缱绻时光。
知晓真相的瞬间,长乐只觉得又羞涩、又好笑、又无奈、又宿命。
缘分一事,当真妙不可言、早已天定。
哪怕从未正式相见、从未正式相识、从未正式交集,早已身心相许、情愫深种、生死羁绊。
她澄澈的眼底,掠过一抹无比笃定、无比坚定的温柔光芒。
房遗爱。
原来你就是他。
也好。
知晓了你的姓名、知晓了你的出身、知晓了你的身份,往后,我便再也不会迷茫、再也不会牵挂无依。
此生,我认定你了。
无论旁人如何评价、无论世人如何非议、无论朝野如何看待你的纨绔名声。
我李丽质此生之心、此生之情、此生所属,唯你一人!
待来日时机成熟、风波安定、机缘合适,我定然义无反顾、直言心意、誓死所求,定然要嫁与房遗爱,此生为其妻、终生不离、此生不负!
心念既定、情根深种、此生笃定。
长乐公主心底已然默默许下终身誓言,此生非房遗爱不嫁。
……
深宫情思缱绻、公主芳心暗许的同时。
林浩已然悄然离宫、顺利脱身、全程无痕、无人察觉。
他没有折返繁华坊市、没有流连市井街巷,而是身姿从容、步履闲散,独自一人,径直返回了属于自己的私人宅邸。
这是房遗爱专属的独立别院,不与房府主院相连、独立院落、独立门户、僻静幽深、少有人来、清净自在。
平日里极少有人到访、极少有人打扰,是林浩在长安城中,最私密、最安全、最无人窥探的专属居所。
一路前行、穿街过巷、步履从容,不多时,便稳稳抵达别院门前。
抬手取出随身钥匙,正准备开门入院。
可当他走到门前、抬眸望去的一瞬间,却是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抹意外又了然的淡淡笑意。
院门门锁完好、院门虚掩,屋内隐隐有细微动静传出。
有人,已经提前来了。
无需多想、无需揣测,普天之下,除却那位满心是他、牵挂他、知晓他居所、敢独身出宫、私闯他私宅的大唐嫡长公主,再无第二人。
林浩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推开院门,缓步踏入院内。
院落不大、清净雅致、草木清幽。
踏入正屋厅堂的一瞬间,眼前景象,让他眼底笑意更深、心头暖意涌动。
往日里疏于打理、略显杂乱、带着几分慵懒荒废、些许尘土污渍的屋子,此刻已然焕然一新、干干净净、整整洁洁、一尘不染。
地面清扫得光亮洁净、桌椅擦拭得纤尘不染、杂物尽数归置整齐、被褥叠放规整、窗明几净、空气清新。
所有脏乱角落、所有积尘杂物、所有凌乱摆设,尽数被打理得妥妥帖帖、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显然,是长乐公主清晨回宫、待他走后,按捺不住心底浓烈的思念与牵挂,独自一人、悄然出宫、直奔此处、主动前来,默默帮他彻底收拾整顿了整座宅院。
堂堂大唐嫡长公主、金枝玉叶、尊贵无双、十指不沾阳春水,平日里深宫娇养、万人尊崇、仆从环绕、无需亲手做任何琐事杂活。
今日,却为了他,心甘情愿、放下所有尊贵、放下所有身段、放下所有矜持,独身出宫、悄悄潜入他的私宅,默默为他清扫房屋、收拾杂物、打理居所,将他脏乱的小屋,收拾得干干净净、温馨整洁、暖意融融。
深情至此、真心至此、温柔至此,动人至极。
屋内无人,唯独内室浴房之中,隐约有水声潺潺传出,轻柔细碎、隐隐约约。
显然,长乐收拾完屋子之后,正在内室沐浴洗漱。
林浩神色慵懒、步履从容,不急不缓,顺着水声方向,缓步走入内室浴房。
浴房之内,水汽氤氲、雾气袅袅、暖意蒸腾、光影温柔。
清澈浴水、温润雾气、朦胧光影,衬得浴中少女身姿绝美、肌肤如玉、容颜绝世、朦胧动人。
听到身后脚步声传来,沐浴之中的长乐公主,没有半分惊慌、没有半分羞涩、没有半分拘束、没有半分闪躲。
早已身心交付、彻底沉沦、毫无隔阂、毫无芥蒂。
她微微侧过绝美侧脸,水雾萌龙、眸光税闰、眉眼温柔,望着缓步走近的林浩,语气自然软诺、温柔缱娟、落落大方,带着独有的娇甜慵懒,轻声开口:
“你回莱了。”
“过来,帮我错枣吧。”
无今迟、无羞涩、无疏离、无客套。
自然而然、随心随行、秦密无间、谁如娇容。
林浩缓步上前,眼底邪魅笑意浓郁,温柔俯身。
氤氲水七、文柔光影、四米空间、杜处二人。
温柔再度升温、缱绻再毒蔓延、沈清再独沉沦。
幽静私宅、无人打扰、无人窥探,又是一番极致馋缅、深情相庸、温柔相守。
情到沈处、爱到农劣、身心契合、彻底辰仑。
……
温情落幕、缱绻散尽、整理衣衫、平复心绪。
时辰已然日中,阳光高悬、天光正大。
深宫公主私自离宫、在外逗留太久,极易引人非议、惹人窥探、生出风波隐患。
长乐不敢久留,辞别林浩之后,独自从容离去,缓步踏上回宫路途。
从僻静私宅折返皇宫,需途经长安权贵聚居的繁华正街。
一路缓步前行、身姿窈窕、容颜绝世、气质高贵、步履端庄。
正当行至半途街巷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骤然迎面走来。
来人锦衣玉带、俊朗斯文、家世显赫、气度不凡,正是长孙无忌嫡长子,长孙冲。
长孙冲出身顶级权贵世家、年少有才、风度翩翩、前程似锦,是长安城中数一数二的顶级青年才俊。
而他,心中一直深藏一份执念、一份倾慕。
他自年少之时,便对容貌绝世、温柔善良、尊贵无双的长乐公主李丽质,一见倾心、深深爱慕、久久难忘。
满心满眼皆是这位大唐嫡长公主,日夜倾慕、心生向往、满心追求。
今日偶遇长乐公主,长孙冲瞬间眸光一亮、心头大喜、眼底满含温柔爱慕,立刻快步上前,想要主动攀谈、好生寒暄、亲近几分。
在他心中,长乐公主端庄温柔、完美无瑕、是世间最美好的女子,是他毕生心悦之人。
可面对眼前这位家世显赫、年少有为、朝野公认顶级良婿、满心倾慕自己的长孙冲。
长乐公主神色淡然、心绪无波、不起涟漪。
她的心,早已彻底归属他人、彻底扎根他人、彻底交付他人。
旁人再好、再优秀、再显赫、再深情,也入不了她的眼、动不了她的心、扰不了她的情。
心底有人、此生既定、再无旁人位置。
面对长孙冲主动上前的寒暄亲近,长乐只是维持着皇家公主最基本的端庄礼貌,神色平淡、语气疏离、简短客套、点到即止。
寥寥数语、礼貌应答、不多言、不多语、不亲近、不热络、不留余地。
客套完毕,微微颔首示意,便不再多言,从容侧身、步履平稳,径直转身离去,继续折返皇宫,没有丝毫停留、没有半分眷恋。
从头到尾,淡然疏离、礼貌客套、拒人千里、分寸绝对。
看着绝美佳人淡然离去、毫不留恋、背影决绝的模样。
满心欢喜、满心期待、主动上前攀谈的长孙冲,瞬间僵在原地、手足无措、一脸茫然、满心失落、一无所措。
满腔欣喜瞬间落空、满心温柔瞬间冷却、满心期待瞬间破灭。
他呆呆伫立街巷之中,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绝美清冷的公主背影,心底一片茫然、一片失落、一片酸涩。
他始终不懂,自己家世顶尖、容貌俊秀、才华出众、前途无量,满心倾慕、满心真诚,为何在长乐公主眼中,永远这般平淡疏离、永远这般毫无波澜、永远这般拒人千里。
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位高高在上、温柔纯良、万众追捧的大唐嫡长公主,早已芳心暗许、身心交付、私定终身,心底早已被那个隐秘的身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填满,再也容不下世间任何男子分毫位置。
长孙冲茫然失落、伫立良久、一无所获、满心落寞。
而长乐公主,早已淡然转身、步履从容、心无波澜,一步步远离,径直返回深宫。
……
一路安稳、无波无澜、顺利回宫。
重回清宁宫、独坐寝宫、静谧无人。
长乐静静端坐窗前,望着窗外明媚天光、悠悠流云,心底再度回想今日所有际遇、回想昨夜朝夕相伴的温柔、回想那人温柔霸道的眉眼、回想他亲口告知的身份。
房遗爱。
原来,是房遗爱。
她此刻彻底理清所有前尘过往、所有隐秘际遇、所有深情羁绊。
原来早在父皇李世民亲口与她提起房遗爱这个名字、提前为二人未来婚约铺垫伏笔之前。
她便已经与房遗爱,深夜私会、屡屡温存、身心交付、情愫深种、纠缠无数、深爱入骨。
父皇口中随口提及、未曾着重的纨绔子弟。
却是她此生唯一倾心、唯一深爱、唯一牵挂、唯一托付、唯一认定的良人。
命运缘分,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早已牵绊、早已纠缠。
知晓真相、看透过往、理清羁绊之后,长乐心底只剩浅浅无奈、淡淡莞尔、深深笃定。
无奈命运弄人、无奈相遇隐秘、无奈相爱无声。
却也笃定此生所属、笃定此生深情、笃定此生无悔。
她暗暗在心底立下誓言:
待来日风波平定、时机成熟、朝堂安稳、时机得当。
她必然不顾一切、不惧世俗眼光、不惧朝野非议、不惧皇家规矩、不惧君臣之别,毅然决然,应允此生、应允婚约、应允自我,堂堂正正嫁给房遗爱,做他的妻,伴他余生、终其一生、不离不弃!
心念既定、情根深种、此生不悔。
正当长乐公主独坐寝宫、心绪悠悠、情思缱绻、暗自思忖来日机缘与终身大事之时。
寝宫门外,贴身侍女缓步上前,躬身俯首,轻声恭敬禀报:
“公主,宫中传讯,长孙皇后娘娘有请,请公主即刻前往中宫觐见!”
一声传报,打破深宫静谧,开启新一轮的深宫风云、后庭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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