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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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舟听她说的头头是道，轻声问道：“夫人，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方文绾轻笑一声，毫不隐瞒道。
    “我方家之前也养过一条异兽，是一只五彩锦鲤，为我方家的船队保驾护航，风浪再大也能平安归来，只是在四十年前，它忽然遁入江中，从此无影无踪了。”
    “哦，原来是这样。”江舟点点头，又问，“那初一的问题该如何解决呢？”
    “夫君莫慌，家中还剩下一些丹药，只是在库房里存得太久，也不知有没有用，可以试试看。”
    江舟拱手道：“那便多谢夫人了。”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方文绾掩嘴轻笑，“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
    按照礼仪，婚后新娘要回一次娘家，夫妇二人一同前去便是双回门。
    来回一趟，也就半个时辰。
    江舟刚刚进门，便听到身后一声轻唤。
    “姑爷，您要的药汁已经熬制好了。”
    说话的是方家给的丫鬟翠儿。
    丫鬟一共三位，平时就照顾他们在此的生活起居。
    江舟默默点头，身边多个人伺候，能省下自己不少事情，不用事事亲为。
    等他泡完药液出来，就见方文绾给初一喂下丹药。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初一果然再次生龙活虎起来，绕着院子撒欢狂奔。
    黄色的毛发油光水滑，更显得两眼有神。
    江舟见了十分开心，摸着狗头道：“你这小家伙有福了，有丹药救你，还不快谢谢夫人。”
    初一似乎变得聪明许多，转过身对着方文绾温柔叫了两声，还摇了摇尾巴。
    方文绾笑道：“夫君，初一底子太弱了，府上只剩下最后三瓶，最多撑一个月，如果届时它还是无法适应的话，就糟糕了。”
    江舟嗯了一声：“夫人放心，此事为夫想办法的。”
    丹药没有，便要找别的东西代替。
    日常饮食上也加上一些食补，实在不行找一些懂行的人问问，看看如今还有谁会炼制这类丹药。
    另一边，神捕门的人到来后，便对整个云城进行了大规模搜索。
    整整两天，裴越死活不见踪影，失踪案还是时常发生。
    而且年纪还有扩大的趋势，连方县令之女，竟然在县衙附近人间蒸发了。
    方县令顿时急红了眼，找到雷云动等人哭诉，鼻涕眼泪一大把。
    然而再着急也没办法，还有人失踪，就说明裴越还藏在城里某个角落。
    纳兰菲叫上江舟和赵小武，到县衙附近排查。
    他们就站在县衙大门东侧，这里有个亭子，专供调节百姓之间的纠纷。
    江舟感觉排查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裴越的画像几乎贴满全城，百姓肯定不会为他打掩护。
    然而无人告发，说明此人藏得极为隐秘，或是藏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大哥哥，你们是在找什么吗？”
    脆生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舟回头一瞧，原来是黎梦小丫头，扎着两个小丫髻。
    他上前一把将其抱在怀里，笑着言道：“小梦啊，你怎么没和你爹去江下市摆摊啊？”
    “爹爹最近没有鱼获，就在家里休息。”
    “外面危险，你知道家在哪吗，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去？”
    “不用，我知道路的。”黎梦搂着他的脖子，晃着小腿，“大哥哥，你们到底在找什么呀？”
    “找一个大姐姐，叫方如雪，整天吵着练剑，你住在附近，兴许见过她。”
    “对的呀，她天天带着一把剑呢，人可凶了。”黎梦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又道，“还有，几天前我在土地庙和小虎玩捉迷藏，就见到她在原地一下子就消失了！”
    江舟心里一动，正要细问。
    纳兰菲忽然凑了过来，一把抓着她的手腕，急切道：“说，你还知道什么？”
    纳兰菲气质清冷，手中没用力，可那股严肃的气势，顿时吓到了小丫头。
    “呜呜呜....姐姐欺负人，梦梦不和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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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瘪着嘴，眼泪说下就下，抱紧江舟的脖子不撒手。
    纳兰菲面对凶徒都不带怕的，可是这个说哭就哭的小丫头，顿时慌了手脚。
    她一时不知所措，僵在原地，脸上那股冷意全没了，只剩下狼狈。
    江舟白了她一眼，抱着黎梦去街边买了串糖葫芦，这才把人哄好。
    小丫头咬着山楂，脸上依然带着泪痕。
    赵小武凑到纳兰菲身边，小声道：“纳兰大人，您这脾气该改改了。”
    纳兰菲刚想瞪他，瞥到小丫头还在江舟身上。
    连忙收敛神色，同样压低声音，对着赵小武道。
    “你小子，回去客栈挥刀一万次，否则不许吃饭！”
    “啊？”
    赵小武一下子傻眼，这才反应过来，神捕门里最不能惹的还是纳兰菲啊。
    江舟抱着黎梦，让她在前面指路，一行人穿过巷道，赶到土地庙。
    庙不大，一共三间庙门，庙后便是云城大牢。
    顺着黎梦所指的位置看去，正对面有一座天井，青石井沿上还结着一层薄冰。
    江舟见问得差不多了，便打发黎梦回家。
    小丫头得了糖葫芦，蹦蹦跳跳地去了。
    三人围到井边，赵小武探头望着幽深井底，忽然道。
    “话说，那位方姑娘会不会是失足掉到井下了？”
    “你的水性如何？”江舟问道。
    “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啊，我是个旱鸭子，从小就怕水。”赵小武连忙表明立场。
    纳兰菲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那你还不快去喊人？”
    赵小武嘴上嘀咕：“叫人做事就好好说嘛，何必动脚....属下这就去。”
    眼见纳兰菲还要抬腿，他打了个激灵，飞快离去。
    不多时，他便将雷云动一行人请了过来。
    众人都是和赵小武一样的想法，怀疑方如雪是自己不慎失足落井。
    腊月井沿本就冻了一层薄冰，滑倒坠井，倒也说得通。
    不过铁飞鼻子一动，凑到井口，指着井底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
    众人闻言，纷纷凑到井边。
    江舟吸了一口气，点头道：“我也闻到了，这味道有些熟悉，好像和江下市摆摊时偶尔飘来的一模一样，像是淤泥的味道。”
    “哈哈，几位爷这就不懂了吧。”
    说话的是个老狱卒，穿着一身皂衣。
    他出来透风，恰好听到几人的对话。
    他踱到井边，指着井底道。
    “这井下连着地下水暗沟，一旦越虎江涨水，水窗关闭，沟道回水，自然就有怪味溢出来。”
    江舟闻言皱眉：“井水若是和下水道连通，那这水还能喝吗？”
    “不能喝啊，这一带的井水早就不喝了。”老狱卒摇了摇头，“不过你要问这井怎么和沟渠连起来的，小老儿也说不上来，许是年久风化，地基沉降，沟壁裂开了呢。”
    雷云动眉头紧锁，出声道：“咱们这些天只盯着城里地面，如果裴越一直藏在地下，那还真是不好找啊。”
    一语惊醒众人。
    想明白此节，众人便去衙门查阅档案，寻找当年修建地下水道的图纸。
    翻了大半日，果然在纸堆里找到记载。
    原来这地下水道早先是方家人带头兴建的，主沟往地下深达四五丈。
    全城原有三池，八十余处大小水塘，全部和越虎江连通。
    江水倒灌时，水窗被迫关闭，城中雨水污水先存入水塘。
    等江水下落，再从沟道排江。
    这些年来修修补补，地下通道竟一直延伸到城外灵风山，也就是方家大墓所在。
    雷云动看着图纸，沉声道：“这裴越本就是个手艺极好的匠人，他完全可以通过地下水道，在城里来去自如。”
    难怪城中戒严，却一无所获。
    江舟伸出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灵风山的位置。
    “你们说，他的藏身之处，是不是就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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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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